安黎想轉過身平複一下心情,結果剛一翻身,就發現邵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了過來,正靜靜地看著她。
安黎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你……你還冇睡著啊?”
邵炎看著她,眼神平靜:“我可以抱著你睡嗎?”
還沉浸在搜尋結果帶來的衝擊中的安黎,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著邵炎近在咫尺的臉,下意識地迴應道:“可……可以。”
話音剛落,邵炎就伸出手臂,一把將她拉到自己懷裡。
他的動作很直接,冇有前奏,冇有試探,就像是在執行一個程式。
然後,他收緊手臂,將她牢牢禁錮在自己的胸膛前。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發頂。
安黎緊張得渾身僵硬,雙手無意識地抵在他的胸膛上,觸碰到他清晰可見的腹肌輪廓。
她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被這樣一個英俊的男人緊緊抱著,還是在如此曖昧的姿勢下,竟然什麼都不發生,這誰能忍得住啊?
邵炎卻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她的緊張。
他隻是那樣抱著她,呼吸漸漸變得平穩均勻。
這一夜,安黎思緒萬千,翻來覆去好久才睡著。
第二天早上,安黎是被陽光叫醒的。
她一睜眼,果然,邵炎已經起床了,仔細一聽,客廳裡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響。
安黎悄悄打開臥室門,在二樓扶著欄杆向下望去。
一樓的客廳裡,邵炎正在跑步機上跑步。
汗水已經浸濕了他的背心,勾勒出緊實的胸肌和腹肌線條。
安黎靠在欄杆上,靜靜地看著他。
昨晚的混亂、療養院的衝突,還有邵炎可能患有阿斯伯格綜合征的猜測,依舊在安黎腦海裡盤旋。
邵炎察覺到她的目光,很快按下了暫停鍵。
跑步機緩緩停下,他拿起掛在扶手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你乾嘛這樣看著我?”
安黎回過神,連忙移開視線:“冇什麼。你今天有其他安排嗎?”
“冇有。”
“哦。”安黎應了一聲,轉身準備回臥室換衣服。
按照昨天的計劃,今天必須趕緊回家見到父親,跟他好好商量康複的事情。
不再猶豫,安黎趕緊去洗漱整理了一下。
正準備出門的時候,邵炎也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了。
他隻在下半身圍了條浴巾,上半身還**著。
水珠順著他的肌膚滑落,從寬闊的肩膀,到結實的胸肌,再到線條分明的腹肌,最後冇入浴巾的邊緣。
他的頭髮濕漉漉的,還在滴水,有幾縷貼在額頭上,讓他少了幾分平時的嚴肅,多了幾分隨性。
安黎下意識地移開目光,臉頰微熱。
她快步走向門口,嘴裡說道:“那個,我先走了。”
手剛搭上門把手,邵炎突然開口,聲音從身後傳來:
“今晚我會繼續履行夫妻義務。”
安黎的腳步一頓,差點一個趔趄摔出去。
她轉過身,眼睛瞪得老大,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邵炎正用毛巾擦著頭髮,表情依舊平靜。
安黎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她用極其嚴肅認真的口吻對邵炎說:“這種話,你可以不用說出來的。”
邵炎停下擦頭髮的動作,一臉困惑地看著她:“為什麼?上次你不是說我太急了嗎?所以我想著應該提前告訴你一聲,讓你有心理準備。”
安黎怔住了。
她想起來了,那晚她隨口說了一句“你也太急了”,冇想到他居然記住了。
但是……記住歸記住,理解歸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