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看雪山,好不好?”
我虛弱地對他笑了笑,將蘋果嚥下。我知道,他口中的“最好方案”,就是在我“病危”時,由他那位早已被收買的醫生主刀,取走我的心臟。手術檯上,一切意外都是“合情合理”的。
時機到了。
周然的化驗報告、我用微型錄音筆錄下的所有通話,以及那份偽造的診斷書照片,都靜靜地躺在我藏在枕頭下的備用手機裡。
“阿淮,”我氣若遊絲地開口,“我……我有點渴,想喝樓下那家店的熱可可。”
“好,我馬上去。”他冇有絲毫懷疑,憐愛地吻了吻我的額頭,轉身離開了病房。
在他關上門的那一刻,我眼中的虛弱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淬了冰的冷靜。我用最快的速度抽出手機,手指因為腎上腺素飆升而微微顫抖。我點開直播軟件,冇有用我的賬號,而是用一個早就註冊好的小號,將直播的標題設置成一行血紅的大字:
影帝陸淮的最後告白
流量瞬間湧入。
我將手機用早就準備好的支架固定好,鏡頭對準我這張蒼白憔悴、毫無血色的臉。
“大家好,我是顧念。”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詭異的平靜,“在大家眼中,我是嫁入豪門的幸運兒,是陸淮最寵愛的妻子。但今天,我想告訴大家一個故事。”
直播間的人數在以幾何倍數增長,彈幕瘋狂滾動。
我冇有理會,自顧自地,緩緩道出了那份為期一年、價值三千萬的協議婚姻。從我是如何模仿沈鳶,到我們如何同床異夢。
然後,我點開了播放鍵。
“……等顧念‘病逝’,她的心臟……就是你的了。”
陸淮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通過手機聽筒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直播間。緊接著,是沈鳶那句嬌弱的“阿淮,謝謝你”。
整個彈幕,有長達三秒鐘的死寂。
隨即,是火山爆發般的憤怒和咒罵。
我冇有停下。我將周然發給我的藥物化驗報告展示在鏡頭前,上麵“可導致慢性心臟衰竭”的結論被我用紅筆圈出。最後,是我那份寫著三個月後日期的《腦膠質瘤晚期診斷報告》。
證據鏈完整,邏輯閉環。
我的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