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這一次,是為我自己。為那個曾經天真地以為隻要熬過一年就能迎來新生的顧念。
“陸淮,你愛她,我不怪你。”我對著鏡頭,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冷的胸腔裡擠出來的,“但你為什麼……要用我的命,去換她的命?”
話音剛落,病房的門被砰地一聲撞開。
陸淮和沈鳶衝了進來,他們看到了支架上的手機,看到了直播介麵上瘋狂滾動的彈幕,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顧念!你這個瘋子!”陸淮嘶吼著,麵目猙獰地朝我撲過來,企圖關掉手機。
但他冇能碰到我。
幾名早已等候在門外的警察衝了進來,將他死死地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銬“哢噠”一聲,鎖住了他曾經彈過鋼琴、簽過無數份天價合同的手。
直播的最後,鏡頭冇有再對著我。
而是對準了陸淮那張因為憤怒和絕望而扭曲到極致的、被死死按在地上的臉。
6
熱搜爆了三天三夜。
#陸淮沈鳶謀殺# #協議婚姻# #完美替身的心臟#,每一個詞條後麵都跟著一個深紫色的“爆”字。我從一個“鳩占鵲巢的惡毒替身”,一夜之間變成了全網同情的受害者。
警局的問詢室裡,白熾燈明晃晃地照著。我隔著單向玻璃,看著另一邊正在接受審訊的陸淮。他剃了寸頭,穿著灰色的囚服,往日的光環和矜貴蕩然無存,隻剩下滿眼的陰鷙和不甘。
我平靜地完成了所有的筆錄和證據提交,將一切都交給了法律。
在我最混亂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顧小姐,你好,我是陸澤。”
我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剪裁合體西裝的男人。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眉眼和陸淮有三分相似,但氣質卻截然不同。陸淮是灼人的烈日,而他,是冷靜的深海。
“我是陸淮的堂哥,也是一名律師。”他遞給我一張名片,聲音沉穩,“對於陸淮的所作所為,我代表陸家向你道歉。如果你不介意,後續的法律事務,我想為你提供無償援助。”
他是陸氏集團的另一位繼承人,也是陸淮最大的競爭對手。他向我提供了更多陸淮不為人知的陰暗麵,包括他如何利用粉絲經濟洗錢,如何打壓新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