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用於支援心臟疾病的醫學研究。”
“本遺囑唯一執行人,為李維斯律師。”
當陸淮“無意間”在我的床頭櫃發現這份遺囑的副本時,他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那張英俊的、佈滿深情的麵具在那一瞬間裂開了縫隙,露出了底下猙獰的、不敢置信的暴怒。他死死地攥著那幾頁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但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這份遺囑,是建立在他為我編織的“絕症”謊言之上的。他親手把我推向了“死亡”,就無法阻止一個“將死之人”處理自己的身後事。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三千萬,以及未來可能從我這裡榨取的更多價值,變成一個他無法觸碰的泡影。
幾天後,沈鳶回國了。
陸淮告訴我,沈鳶病情加重,想在“走之前”見我一麵。
我微笑著答應了。
市中心最高級的私立醫院VIP病房裡,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沈鳶躺在病床上,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臉色蒼白,楚楚可憐,像一朵即將凋零的白玫瑰。
看到我,她虛弱地笑了笑,朝我伸出手。
“念念,謝謝你。”她的聲音氣若遊絲,眼神裡卻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謝謝你成全。”
她一語雙關。
我也微笑著,走上前,握住她冰冷的手。她的手很涼,也很軟,冇有一絲力氣。
“小鳶姐,你一定要好起來。”我的聲音溫柔又真誠,眼底卻是一片寒冰。
在陸淮看不到的角度,我握著她的手,用指尖將一枚比米粒還小的微型竊聽器,不動聲色地粘在了她病床的金屬床沿下。
遊戲,纔剛剛開始。
5
冰冷的液體順著靜脈輸液管一滴滴落入我的血管,帶走我身體裡最後一絲溫度。我躺在雪白的病床上,心電監護儀規律地發出“滴、滴”聲,像是在為我的生命倒計時。
陸淮坐在床邊,握著我瘦得隻剩骨頭的手,眼中的痛惜和深情幾乎要滿溢位來。他為我削著蘋果,動作溫柔而專注,彷彿我真的是他此生唯一的摯愛。
“念念,彆怕,”他將一小塊蘋果喂到我嘴邊,聲音沙啞,“醫生已經準備好了,這是最好的方案。等你好了,我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