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毀我的心臟功能,讓一切看起來都像是“病發”的跡象。原來他偽造我的病曆,不是腦癌,而是為了掩蓋他真正的目標——我這顆鮮活的、健康的心臟。
多麼惡毒,又多麼天衣無縫的計劃。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身體裡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巨大的恐懼和憤怒像海嘯一樣席捲而來,幾乎要將我吞噬。但僅僅幾秒鐘後,一股更強大的、冰川般的冷靜強行壓製住了所有的情緒。
不能慌。哭了,就輸了。
我迅速回到臥室,用被子矇住頭,強迫自己冷靜思考。大腦在高速運轉,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他的偽裝,他的“補藥”,他和沈鳶的通話……證據,我需要證據。
第二天,我藉口想吃城西一家老店的甜品,讓陸淮親自去買。在他離開後,我立刻從床底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密封袋,將昨晚假裝喝下後藏在舌底、又吐出來的藥粥殘渣小心翼翼地裝了進去。
然後,我撥通了我大學時最好的朋友,如今已是市中心醫院主治醫生的周然的電話。
“然然,幫我個忙。我寄個東西給你,你幫我拿去化驗一下裡麵的成分,越快越好,不要留下任何記錄。”
“念念?出什麼事了?”電話那頭傳來周然擔憂的聲音。
“彆問,相信我。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告訴我。”
掛掉電話,我開始執行我的第二步計劃。
我表麵上對陸淮更加依賴和信任,完美地扮演著一個得知“真相”後,身心都受到巨大打擊、隻想抓住最後時光的可憐女人。我開始頻繁地表現出“病症”加重的跡象——時常頭暈,捂著心口說疼,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陸淮對我愈發“體貼入微”,眼底的憐憫和誌在必得幾乎要溢位來。他以為,我這隻獵物,已經徹底落入了他的陷阱。
在他對我徹底放鬆警惕的時候,我“順水推舟”,利用他給我偽造的那份“腦癌”病曆,聯絡了一名他絕對想不到的第三方律師。
在律師事務所裡,我神色平靜地立下了一份遺囑。
“我,顧念,自願在我死後,將名下所有財產,包括銀行存款、房產以及陸淮先生贈予我的一切財物,全部無償捐贈給國家心臟病研究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