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動機或許不純粹,但他提供的幫助卻是實實在在的。
他冷靜、理智,在我被媒體圍追堵截、精神瀕臨崩潰的時候,是他安排保鏢將我護送出去,是他條理清晰地幫我分析案情,是他告訴我:“你不是受害者,你是倖存者。你做得很好。”
那段灰暗的日子裡,他的存在像一根定海神針。
風波逐漸平息。陸淮和沈鳶因涉嫌故意傷害罪(未遂)被正式提起公訴,等待他們的是法律的嚴懲和儘毀的星途。
我拿到了協議裡剩下的三千萬,加上陸淮給我的那些珠寶首飾,我處理掉了國內的一切,準備出國散心,徹底離開這座讓我窒息的城市。
在機場的VIP候機室裡,我正喝著咖啡,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我對麵坐下。
是陸澤。
他將一張機票輕輕推到我麵前,“目的地一樣,不介意多一個旅伴吧?”
我愣住了。
他看著我,鏡片後的目光認真而專注,冇有一絲一毫的輕佻。他頓了頓,用一種平靜的、陳述事實的語氣說:
“而且,我的保險櫃裡,隻放我們未來的結婚戒指。”
7
一年後。法國,格拉斯小鎮。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我工作台上一排排裝著各色寶石的玻璃皿上,折射出璀璨的光。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玫瑰的混合香氣。
我成了一名珠寶設計師。我喜歡這種從無到有、將冰冷的石頭打磨成有溫度的作品的過程,這讓我感覺自己也在被一點點地重塑。
陸澤一直陪在我身邊。
我們從朋友開始,他從未追問過我的過去,也從未試圖用憐憫來包裹我。他隻是在我偶爾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時,從背後輕輕擁抱我,遞上一杯溫水,用他沉穩的聲音告訴我:“都過去了。”
他會帶我去盧浮宮看展,也會陪我在塞納河邊散步。他尊重我的每一個決定,欣賞我設計的每一件作品。在他的陪伴下,那些被陸淮撕開的傷口,在南法的陽光下,一點點地結痂、癒合。
我偶爾會看到國內的新聞推送。陸淮被判了十年,他親手將自己的錦繡前程埋葬。沈鳶的心臟等到了合適的供體,但手術並不成功,加上巨大的輿論壓力,最終遠走他鄉,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