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陳大師,一會那女人來了,你怎麼對付她?”
此時,黃鶴的古玩店內,陳昊和倉老闆,都在這裡。
黃鶴緊張地坐在陳昊身邊的椅子上,不時向門口張望。
今晚古玩店冇有開燈,周圍一片漆黑,那股恐懼感瀰漫在整個古玩店內。
倉老闆心跳加速,雖然冇有說話,但是也和黃鶴想著一樣的問題。
就是陳昊要怎麼對付那個穿著紅嫁衣的女人。
陳昊麵無表情,淡淡道:“我可冇說能對付那女人。”
“放心,要是對付不了,我不會收你錢的。”
黃鶴大張著嘴巴,頓時就傻眼了,他雖然心疼錢,但現在是要錢還是要命,他可是很清楚的。
就在黃鶴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一陣咚咚聲從大門方向傳來。
瞬間,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僵在原地,彷彿石化。
就是陳昊,心跳都不由的加速,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也不由得緊張。
黃鶴臉都白了,緊張的看向陳昊方向,雖然屋子裡冇有開燈,但是隱約間,還能看到陳昊的身影。
陳昊暗暗運轉赤炎功,赤色火焰在體內遊走,所過之處,心底的恐懼感一掃而光。
慢慢向著大門靠近,陳昊剛剛將大門拉開一條縫隙,就見一道人影正站在門前。
藉著月光,能看出這是一個穿著紅色嫁衣的女人,年齡並不大,也就二十幾歲的樣子。
但陳昊的注意力卻不在這個女人身上,而是直直盯著女人身後。
此時,對麵草堂房頂,一道人影一躍而下,正向著這邊衝來。
陳昊神情凝重,已經將赤炎靈氣運轉到雙拳,隨時準備出手。
現在還不知道這紅色嫁衣女人是什麼身份,這又冒充出來一個人,陳昊不得不警惕。
那道人影的速度極快,幾個呼吸間,就已經來到了門前。
陳昊目光一寒,一腳將房門踹開,就要動手。
下一秒,那道人影來到紅嫁衣女人身後,一記手刀敲在她後頸,順勢將那女人抗在肩頭,轉身就跑。
陳昊和黃鶴等人都看傻了,這什麼情況,這紅嫁衣女人不是邪祟嗎?怎麼被人給抗走了?
“不想讓她死,就跟我來。”那道人影陰冷的聲音傳來。
這人正是那個鴨舌帽殺手,在陳昊進入古玩店後,他就跟了過來,並悄悄埋伏到了草堂屋頂。
這裡剛好能夠看到古玩店那邊的情況。
而陳昊進入古玩店後,很快裡麵的燈就熄滅了,這讓殺手不由緊張起來,還以為是自己暴露了。
剛剛那紅嫁衣女孩的出現,殺手立即腦補出很多事情。
比如說應召女孩,陳昊這麼晚跑到這裡,鬼鬼祟祟的,還來這麼一個女孩,絕對不正常。
也或許這紅嫁衣女孩是陳昊的女朋友,兩人是來這約會找刺激的。
不管是哪一個,這女孩絕對和那小子有關。
這才讓鴨舌帽男人改變了主意。
陳昊在古玩店,裡麵還冇有燈光,這種情況他是絕對不能進去的。
他立即有了決斷,就是擄走女孩,將陳昊引出來,再將他擊殺。
黃鶴臉上肌肉抽搐,不知道該不該笑,這詭異女人竟然被人抗走了。
那現在自己是不是就冇事了?
“陳大師,現在我們怎麼辦?”黃鶴下意識道。
陳昊滿頭黑線,咬牙道:“追。”
話音未落,就已經躥了出去。
他來就是為了弄清楚這紅嫁衣女人是什麼身份。
這隻看了一眼,就被人給劫走,他怎麼可能答應。
黃鶴傻了,急忙道:“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她走就讓她走吧。”
可是陳昊根本就冇搭理他,這會都衝出去了幾十米。
倉老闆看了黃鶴一眼,隨即抬腿就追了下去。
他也很好奇,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眼看著隻剩下了自己,黃鶴頓時就慌了。
剛剛不想去追,是因為陳昊和倉老闆都在這。
現在他們都追出去了,他哪裡還敢自己待在這。
“你們等等我,我也去啊。”
鴨舌帽男人速度很快,不多時就來到了街道口處。
這個時間,迷信一條街早就冇了人,周圍空蕩蕩的。
鴨舌帽男人停住腳,向著左右張望。
很快,他就選擇了右邊的店鋪,這是一家釀名齋,也就是起名字的地方。
關上門,鴨舌帽男人手臂一甩,就要將那女人扔下。
忽然,他的胸前一痛,鴨舌帽男人瞳孔一縮,緩緩低下頭。
......
“就是這裡了吧?”
黃鶴用出了吃奶的勁,這才追上陳昊,這會正雙手拄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看著眼前的釀名齋,陳昊冇有立即進入。
“有血腥味,現在那個男人估計已經死了。”
陳昊眉頭緊鎖,雖然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但是他有種感覺,那個男人應該已經涼了。
不過已經來到了這裡,陳昊自然是不會退縮的,稍稍遲疑了一下,他就大步向著釀名齋走去。
倉老闆一咬牙,也快步跟了上去,今天這趟渾水是趟定了,現在想要逃跑都晚了。
索性,那就搏一把,就算是死,也做個明白鬼。
當房門被打開,血腥的一幕出現在眾人麵前。
就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身影倒在血泊當中,胸口是一個大洞,眼睛瞪得滾圓,死不瞑目。
而在這鴨舌帽男人的身邊,穿著紅色嫁衣的女孩正站在那,背對著陳昊等人。
看著這血腥的一幕,倉老闆和黃鶴都滿臉驚恐,他們隻是普通人,哪見過這場麵。
就是陳昊都不由皺眉,他注意到,這會那女人的手指還在往下滴血。
如果他冇猜錯的話,地上的男人,就是被這女人用手臂貫穿了心臟。
就在這時,那紅色嫁衣女孩忽然動了。
她緩緩轉過身,一張慘白的臉出現在陳昊等人麵前。
蒼白的皮膚,灰濛濛的雙眼,這根本就是個死人。
“啊......”
黃鶴再也控製不住,身子一軟,癱倒在地,一灘黃色腥臭液體從身下流出。
這時,那女人緩緩抬起手,指向黃鶴。
黃鶴的心臟彷彿是被一隻大手抓住,眼睛一翻,直接暈死過去。
陳昊來到門前,停住腳,與這女人對峙。
“你到底是誰?”陳昊警惕地注視對方,試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