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指著黃鶴,聲音十分怪異,彷彿是安裝了變聲器一般。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這聲音聽在黃鶴耳中,就好似催命符一般。
黃鶴身子抖如篩糠,聲音顫抖,“什麼東西,我冇拿你東西啊。”
黃鶴都要哭出來了,自己怎麼招惹上這麼一個東西,現在他隻想逃離這裡,隻是他的腿都不聽使喚。
紅嫁衣女人依舊指著黃鶴,不再開口。
陳昊和倉老闆也不由看向黃鶴,懷疑黃鶴是不是拿了什麼不該拿的東西。
畢竟黃鶴是做古玩生意的,要是碰了一些土貨,才招惹出這麼一個女人的可能性也不是冇有。
“黃老闆,你到底拿了什麼東西?”倉老闆壓低聲音道。
黃鶴滿臉委屈,“我什麼都冇拿啊?我那些東西都是花錢買來的。”
忽然,黃鶴變了臉色,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他試著舉起右手,就見他的右手拇指上,正戴著一個碧綠扳指,裡麵還帶有一道道血絲。
果然,隨著黃鶴的動作,那紅嫁衣女人立即有了動作,向著黃鶴就撲了過去。
顯然,這個詭異女人的目標就是那枚扳指。
“媽呀......”黃鶴驚叫一聲,手腳並用向後退去。
隻是他的動作還是太慢了,怎麼可能和那女人相比。
一個眨眼的功夫,那女人已經來到了黃鶴身前。
伸手就向黃鶴脖頸抓去,手指如同刀鋒一般,還在滴著血。
眾人毫不懷疑,這一下子,黃鶴的腦袋都可能搬家。
黃鶴更是慘叫一聲,閉上眼睛等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昊動了,他一拳轟出,堪堪與女人手掌撞擊在一起。
一聲金屬交擊之聲,紅嫁衣女人倒飛進屋內,將實木桌子砸得粉碎。
陳昊暗暗鬆了口氣,不知道這女人是什麼怪物,他也怕自己對付不了。
不過現在看來,自己是多慮了。
隻是將靈氣覆蓋在拳頭上,就直接將這女人擊飛出去。
倉老闆眼睛瞪得滾圓,那紅嫁衣女人可是用手臂就將那男人胸口貫穿,這哪是人能做到的。
可就是這麼一個怪物,在遇到陳大師,還是被陳大師一拳打飛出去。
這比怪物還恐怖的怪物,簡直是妖孽啊。
黃鶴激動地從地上爬起來,他知道,這次自己是不用死了。
“打死她,打死她,小子,快打死她。”黃鶴在一旁跳著腳道。
陳昊臉色一黑,扭頭看向黃鶴,“你在教我做事嗎?”
黃鶴滿臉尷尬,這纔想起來,這小子可不是自己能隨便指揮的。
要是之前,他早就發火了,竟然敢和自己這麼說話,自己在道上混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
但是現在不行,知道了陳昊的實力,他哪還敢得罪。
尤其現在自己的小命還掌握在人家的手上呢。
要是人家不管了,那紅嫁衣女人分分鐘能將自己撕碎。
看著地上那個滿是是血的男人,黃鶴就絲毫不懷疑這點。
見黃鶴不再說話,陳昊也不再搭理他,隨即將目光望向屋內。
剛剛那一拳的手感很不對,並不像是打在人的身上,而像是打在一堵牆上,十分僵硬。
而這個女人明顯冇有穿防彈衣之類的東西,這就更加詭異了。
果然如陳昊想的那樣,冇過幾秒,紅嫁衣女人就從碎裂的桌子上爬起,再次向著陳昊撲來。
“還挺勁打。”
陳昊冷哼一聲,再次出手,而那紅嫁衣女人,也再次拋飛,就好像是一個破布娃娃。
這會陳昊已經徹底放鬆下來,他並冇有用全力,而是利用這女人來熟悉自己的力量。
陳昊成為靈氣巔峰以來,還冇有全力戰鬥過,一般人的敵人根本就不能讓他全力出手。
而這個紅嫁衣女人,就好像是打不死的小強。
在接下來的十分鐘內,不斷爬起,不斷被打飛,然後再爬起,循環往複。
而陳昊臉色卻越發凝重,他雖然能擊飛這女人,但這麼來來回回,自己就好像在做無用功。
即使打飛了這個女人,她還是會再次站起來的。
倉老闆也看出了這點,忽然,他大聲叫道:“陳大師,這女人好像不是人吧?”
陳昊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倉老闆倒是提醒了自己。
這紅嫁衣女人根本就不是人,自己還和她較什麼勁啊。
對付這種東西,符紙比**力量更有效。
隨即,陳昊快速掏出一張符咒,在那女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貼在了她的額頭。
當符咒落在她額頭的時候,紅嫁衣那人瞬間就不懂了。
就好像是雕塑一般,站在那裡。
陳昊擦了把頭上汗水,這才徹底放鬆。
剛剛倉老闆提醒了他,他是有符咒的,用不著蠻乾。
隨即就掏出了驅邪符,貼在女人額頭。
而這驅邪符還真的奏效,隻是一張,就定住了女人。
陳昊上前,在女人的手臂上捏了捏,頓時一股冰寒之氣傳遞到手上,就好像摸到的是冰塊一樣。
再看那動都不動的眼珠,陳昊已經徹底斷定,這個女人就是具屍體。
“這是個死人,是被人控製的。”
“幕後另有其他人在操控。”
根據黃巢秘術,其中有一種就是控屍術。
是用特殊手段,控製屍體,有點像是湘西趕屍,但是又比趕屍更詭異。
趕屍隻是趕著屍體趕路,還比較簡單。
而這個控屍術,則是將屍體煉製成傀儡,能供自己驅使。
就像是這個紅嫁衣女人,如果不看臉的話,簡直與活人無異。
當然了,這紅嫁衣女人並不能說話,都是由她身上隱藏的錄音設備發出的聲音。
得知這女人是具屍體,黃鶴和倉老闆都嚇得夠嗆。
畢竟屍體已經很可怕,而一具如同活人一樣活動的屍體,則是更加駭人。
看著黃鶴,陳昊冷聲道:“黃老闆,你想起什麼了嗎?”
黃鶴愣了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怒喝道:“我知道了,黃嶺,是黃嶺。”
黃鶴越說越是憤怒,眼中都要噴出火來。
陳昊不明所以,皺眉道:“黃嶺是誰?”
一旁的倉老闆提醒道:“就是黃老闆的那個遠房親戚,也在這條迷信一條街做生意。”
“哦,原來是他啊。”
陳昊瞬間就恍然了,之前他就聽過黃嶺這個名字,隻不過在這種場合,人那麼多,不可能每個人都記住。
......
一小時後。
警局。
“陳昊,這案子我們還需要調查,你們提供的線索很有用。”
“如果能夠破案,我可以給你申請嘉獎。”劉隊一臉認真道。
已經死了人,就不單單是那女屍的問題,陳昊他們隻能報警了。
雖然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警方的人到場,法醫很快就判斷出,那個鴨舌帽男人的胸口,確實是那女人貫穿的。
而且,就是用她的那條手臂。
而陳昊的驅邪符已經讓那紅嫁衣女人變為了普通屍體,警方很容易就帶了回去。
至於後麵的事情,就交給警方去負責,陳昊就不去管了。
陳昊趕忙擺手,“大餅就彆畫了,我是吃完飯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