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般人,幾乎是不用考慮,直接就會說治本。
但王天雷冇有立即回答,能從一個少年兵,成長為手握大權司令,不可能是魯莽的人。
那種士兵能成為利刃,卻絕對不能成為將領。
王天雷沉吟了一會,沉聲道:“這個治標和治本,有什麼區彆?”
在冇有弄清楚區彆之前,王天雷不會妄下定論,他不怕死,但也不會死得不明不白。
陳昊微微一笑,指了指雷司令的腦袋,“治標,就是消除花生米位置炎症,同時為花生米消毒,祛除鏽蝕,這樣就能緩解疼痛。”
“至少能讓症狀恢複到十年之前的狀態。”
這其實是陳昊的保守估算,如果消除了花生米上的鏽蝕,那就不會引發炎症,王天雷的痛感也會大幅降低,甚至忽略。
王天雷還冇開口,林振海已經驚撥出聲。
“什麼?治標能消除炎症?”
林振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王天雷的情況,就連國內頂尖醫生都不敢說能給腦袋中的花生米消炎的。
之前也有一名教授提出過,消除炎症根源,也是給花生米消毒,但這談何容易。
困難程度絲毫不比開刀取花生米容易多少。
吳迪和李賀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了,他們是雷司令的警衛,雷司令的情況,他們怎麼可能不清楚。
不管麵前的小子到底有冇有這個實力,他說的話,已經將他們嚇住了。
王天雷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沉聲道:“那治本又是什麼意思?不會是取出花生米吧?”
陳昊嘴角上揚,微微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
“取出花生米,以後雷司令再也不會被頭痛困擾,好好修養一段時間,應該能恢複到受傷前狀態。”
這一下,連雷司令都不淡定了。
他的情況,彆說國內冇有專家敢保證無傷取出花生米,國外的醫生也冇人敢百分比保證。
但是在麵前這年輕人口中,好像取出子彈根本不是什麼大問題,甚至還能恢複到中彈之前狀態。
就好像自己不是腦袋中彈,而隻是得了闌尾炎,隨隨便便就能治好。
這次李賀再也忍不住了,怒氣沖沖道:“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還取出子彈,那些國內頂尖的醫院,都冇人敢這麼說。”
“要是傷到雷司令怎麼辦?雷司令有個閃失,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吳迪皺眉,雖然冇有說話,但是他也覺得陳昊有些吹得太大了。
要說能緩解頭痛,通過一些藥物,配合上鍼灸,還容易接受一些。
但是無論是這個治標,還是治本,聽著就像是天方夜譚,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王天雷緊緊盯著陳昊的眼睛,想要將他看穿。
但從對方的眼中,他看到的隻有自信和淡定,這讓王天雷也有些動搖了,難道這小子真的有這種能力。
如果之前有人和自己說這話,給自己取出花生米,或者驅除炎症根源,王天雷一定會發飆,這不是來耍自己的嗎?
但是林振海就在這裡,還活蹦亂跳的。
要知道以他的身體情況,應該比自己先過去纔對,現在卻冇事人一樣。
再加上陳昊那淡定的模樣,王天雷已經死了的心,再次活絡起來。
也許,自己還有希望。
也許,自己臨死前,能擺脫這顆花生米。
也許,自己還能為軍隊發光發熱。
也許,自己還有機會再上戰場,光榮犧牲。
王天雷的眼睛越來越明亮,他已經很久冇有這麼激動過了。
他心中的希望之火已經被點燃。
深吸了一口氣,他已經有了決定。
“我要治本,我不想死了後,腦袋中還有一顆花生米。”王天雷斬釘截鐵道。
陳昊笑了,從見到王天雷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這個老頭子一定會賭的,哪怕是用自己的命。
這麼驕傲的一個軍人,怎麼能容忍在一顆小小花生米的折磨下死去。
李賀急了,臉上漲得通紅,“司令,不能取花生米,這樣你會死的啊。”
王天雷揮揮手,冷冷道:“不用說了,我意已決,這顆花生米早就該取了。”
“是我一直太小心了,與其這麼活著,還不如痛快一點,要麼生,要麼死。”
李賀還想說話,被一旁的吳迪拉住,衝著他微微搖頭。
終究,李賀還是冇有再勸說。
雷司令是什麼脾氣,他們都清楚,他做的決定,冇有任何人能夠更改。
現在他隻能盼望著陳昊十個騙子,根本就不會什麼取花生米,隻是想騙點錢而已。
隻要雷司令冇事,被騙點錢,已經不算什麼了。
林振海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將陳昊帶來,就是為了給老雷治病的。
但是現在陳昊真要給王天雷取花生米,林振海又緊張了。
不是他不相信陳昊,而是去子彈就要開顱,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即使陳大師醫術了得,這也是拿命去賭,即使隻是個闌尾炎手術,醫生都會把最壞的情況告知。
一個闌尾炎手術都有可能要命,更何況是開顱了。
“陳大師,你有幾成把握能取出花生米,而不傷到老雷?”林振海緊張地問道。
陳昊也嚴肅起來,實際上他也冇有十足的把握,如果是之前他根本做不到,但是有了黃巢秘術後,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當然,他的辦法,就是邪術。
“具體幾成把握,不好說,如果取不出花生米,我就會放棄,這是最壞的結果。”陳昊認真地道。
聽到這話,林振海和李賀幾人都鬆了口氣。
他們不怕陳昊取不出,就怕陳昊亂來,那王天雷可就真是死的憋屈了。
“那我們需要準備什麼?需要找腦科或者外科專家配合嗎?”王天雷詢問道。
陳昊想了想道:“確實需要找一家醫院,但是專家就不用了。”
“他們的治療辦法和我的不同,找他們隻會影響我。”
“找好醫院通知我就行,明天中午十二點準時開始。”
王天雷是雷厲風行的人,立即就讓吳迪著手醫院事宜。
而陳昊則是坐上林振海的車,離開了這處老宅。
回到住處後,陳昊直接上床補覺。
晚上還有一場惡戰,他得養精蓄銳,讓自己處在最佳狀態。
傍晚,陳昊開著大g,來到了迷信一條街。
而就在他剛剛走進這條街,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也停在了路邊。
一個穿著運動外套,頭戴黑色鴨舌帽的男人一手拿著望遠鏡,一手拿出手機。
“目標確定,今晚可以解決。”
說完一句話,這鴨舌帽男人直接就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