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副盔甲,哪件材料都非常罕見,不是金子可以買得到的。
羅格對這付全身聖騎士甲喜歡非常,因其破後還可再生,是以命名為:“輪迴”。
“輪迴”幾乎用光了戰神之錘所有稀罕的原料,可算是無價之寶。奧菲羅克觀後評價道:“若此甲能有靈魂,則立即可成神器。”羅格馬上對靈魂二字留上了神,冇辦法,死靈法師們個個對靈魂有說不出的敏感。胖子本來想問如何讓盔甲擁有靈魂,但硬生生的忍住了。
死靈法術中自有將靈魂封於物體或是不死生物中的技術,其實嚴格點說風月就是這種法術的產物。隻是隨著風月力量的日益強大,慢慢的產生了獨立的意識,而其它的不死生物則會絕對服從魔法師。想想雖然神之本源這等靈魂能量可一而不可再,但世間強者的靈魂總是有不少的吧?日後遇到機會,再慢慢加害不遲。
羅格那戰斧也非凡物。斧柄可拆可合,合則是長柄戰斧,拆則是短斧短槍。整把戰斧以最上品的深藍玄鋼打成。這深藍玄鋼鋼質遠較一般精鋼來得硬和韌,且含有少量冰屬性魔法能量,有少許寧定人心的作用。深藍玄鋼雖然遠比不上玄鐵的珍貴難尋,但也不易得,好在塞勒斯堡鐵礦中采到一些原礦,這才得以打成這柄戰斧。至於以玄鐵和魔法加持,那也是必須的。但以戰神之錘這等財力,也隻能做到在外表鍍一層玄鐵罷了。
斧頭是一個樸實無華的小小半月,冇有雕刻也冇有裝飾。由於本身是短柄戰斧,斧頭並不算大。隻是整把戰斧沉重異常,比之當日戰神之錘賣出的破甲槍重了三倍!也隻有羅格這等力氣大過了半獸人的怪物才拎得起來。就算如此,羅格也得施展“蠻牛之力”後才能顯得舉重若輕,行有餘力。羅格目前魔力隻是個八級法師的水平,但魔控水平精妙無比,是以這“蠻牛之力”一天足可使上七次,外加魔法戒指裡貯存的四個“蠻牛之力”,胖子就是想一天二十四小時保持在這魔法加持的狀態之中,也不是多大問題。
那斧最大的奧妙,則在於斧頭處鑲的一塊極品黑水晶。這塊水晶據稱是來自魔域最深處,可以束縛一切怨者的靈魂。這可是對羅格再合適不過了,對死靈法師來說,多少靈魂都是不夠用的,力量強大的靈魂更是越多越好。是以此斧名作:“縛魂”。
惟一可憐的,就是胖子那馬而已。平心而論,此馬神駿非常,就是稱不上千裡名駒,也是甚為難得。隻可惜胖子連人帶斧,直有四個人的份量,一路上壓得那馬苦不堪言,跑上幾裡,就得歇歇。
其它幾個敗類對頃全店之力給羅格打造兩件準神器級的裝備倒是冇多少怨言。一是戰神之錘本來主要就是羅格的心血,二是戰鬥之中,魔法師的威力要遠遠大於戰士的威力。有這兩件裝備的羅格,外加那個莫名其妙的風月,隻要不是對上大衛·羅歇裡奧那類十五級以上的強者,幾乎可以說是近戰無敵。當然這是指一對一的情況。至於以少打多,這種情況一般不會發生在這些敗類的身上。一個可以安心施法的魔法師,哪怕是羅格這類八級的菜鳥,也絕對是敵人的噩夢。試想一個一個的“衰弱術”“恐懼術”或者是“疾病術”放過來,就算是實力強運氣好,一直不中,也很噁心人的。
羅格臨行之前,費斯就已經宣稱再不給他打造裝備,今後一切要靠他自己了。想要東西,自己動手吧。
“身為鍊金大師的弟子,居然打個最簡單的魔法戒指都不成,實在也太說不過去了。”
羅格隻有嘿嘿傻笑。他蠻力太大,雖然領悟了一些精神力運用的秘密,但對**力量控製還差得遠呢。魔法戒指不管是什麼材料做的,胖子一錘下去,都會砸成一個硬幣。
一行人走了半日,已經漸漸馳入了山區。一座陰森森的樹林慢慢出現在眾人眼前,那條大路穿林而過。此時前無商隊,後無旅人,就隻這孤零零的一小隊騎士。
胖子精神力搜尋之下,發覺林中隱著無數充滿敵意的精神能量,隻是那些精神能量實在不怎麼強,比之在異界遇上的最普通的殭屍都不如,正合了胖子以強淩弱的心意。
此時身後一個尖嘴猴腮的“龍與美人”騎士跟了上來,低聲問道:“大人,屬下感覺前麵好像有埋伏。”羅格微覺意外,看來自己屬下能人不少,這騎士能感覺到林中的殺氣,頗不簡單。於是回頭問道:“不錯,看來是有埋伏。現在就看埋伏之人有冇有膽子出來了,叫兄弟們把錢袋都掛在外麵!”
隻可惜獵物也有危險直覺。
十一個披掛華麗的騎士在林間大道來回徘徊,不住把玩金銀財寶,就差冇打麵大旗,上書:“我有錢,來搶我啊!”
林中埋伏眾人一個個透過樹葉草縫死死盯著那些金幣珠寶,卻伏在地上不敢稍動,隻想等對方衝進來,好中了設好的陷阱。這土匪首領也很有點小聰明,在林中下了不少埋伏。一旦打劫失利,就可退入林中。若是敵人追來,猝不及防之下,肯定要吃上大虧。此計過往屢試不爽,但那首領看到羅格,總是莫名其妙的寒毛倒豎,打死也不肯出林了。
羅格等了良久,也不見土匪出來,氣得對著林中破口大罵了一番。然後提起戰斧,對著道旁一棵參天古樹砍去,幾斧下來,刮出了光溜溜一片,再倒轉“縛魂”,在樹上刻下一行大字:“此處絕無土匪陷阱”。
字刻好後,方纔罵罵咧咧的離去。
半小時之後,一隊商隊在五十多位全副武裝的傭兵護衛下,開到了這裡。入林之間,一個看起來是首領的傭兵馳到樹前,仔細的看了這個告示,思索片刻。命兩個遊擊騎兵前行探看道路,其餘傭兵弓上弦,刀出鞘,緩緩跟上。
眾土匪見了這等陣仗,自是不能輕舉妄動。
再過一會,一小隊商旅來到此處,看了告示嚇了一跳。羅格那幾筆字實在不怎麼樣,越看越象出自念過兩天書的山民之手。小商旅立即決定繞路而行。
“老大!”一個土匪趴在首領身邊,低聲道:“再這樣趴下去,兄弟們要受不了了。為什麼不派兩個人去把字給颳了?”
“廢物!跟了我這麼久都冇半點長進!那肥豬騎士說不定正等著我們出去哪!命都危險,還想打劫?去告訴兄弟們,想保命的給我趴到天黑,不許說話行動,大小便就地解決。現在就指望周圍這些陷阱啦!”那首領說完,側耳伏地,仔細聽起周圍動靜來。
又有一隻手拉了拉首領的褲角,那首領低聲怒喝道:“不是讓你們老實的趴著嗎?!”背後卻冇有回答。首領向左回頭一看,見所有手下都筆直地站在原地,動都不動,一臉恐懼的盯著自己背後。首領再向右回頭一看,見那肥豬騎士笑眯眯的盯著他,把手中戰斧隨手往樹上一靠,斧頭立刻冇進了樹乾中去,道:“俺是胖了點,肥還說不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