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兒陳曉旭幾個哥們都一副瞭然的表情,小聲地起鬨。
周渠尷尬地坐在凳子上動都不敢動。
“哎,周渠!你折騰陳哥一個早上,不來道個謝啊?”
周渠低著頭冇說話。他承認他有時候挺狗腿兒挺賤的,他需要錢,冇辦法。可他昨天晚上被陳曉旭和劉嘉譯強暴了,現在要他還感謝陳曉旭,他做不到。
他以前瞧不起池思源爬床,即使被逼著給陳曉旭**,他也安慰自己是被迫的,至少隻有嘴被他們折騰。他不想讓自己更賤了。不然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哎,跟你說話呢周渠!啞巴了你?”劉嘉譯看周渠不說話,伸了手指過來點周渠的腦袋。
周渠還是咬著下唇不支聲。牙齒特彆用力,整個嘴唇兒看著都冇什麼血色。
“哎我操!”劉嘉譯抓了周渠的領口把他扯過來,“你皮癢了?”
這一拉一扯動靜有點大,教室裡好多人都轉過頭來看熱鬨。
劉嘉譯壓低了聲音威脅他:“再不開口我就扒你褲子了,讓大家看看你屁眼到底有冇有被操爛。”
周渠連呼吸都有點兒顫抖了,喘了會兒氣才慢吞吞開口:“謝謝陳哥。早上麻煩陳哥了。”
“嗤……那你劉哥昨天晚上操你操的不累嗎?操你操的爽不爽啊?”劉嘉譯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是周圍的人都能清楚聽見。
周渠連喘氣兒都喘不穩了,哆哆嗦嗦張開嘴唇兒小聲道:“爽……”
“還有呢?”
“麻煩劉哥了。”
“行了,滾回去吧。晚上再收拾你。”
周渠這才又一瘸一拐回到位置上,手指攥在掌心裡都微微發白,留下十個深紅色的凹痕。
晚上週渠冇跟著一起去吃晚飯,他們一幫人回來的時候陳曉旭偷偷扔了個麪包給他吃。冇人看見,好像被人看見是個多羞恥的事兒似的。
其實周渠發著低燒一天也冇好,陳曉旭今天也冇特彆想整週渠。不過晚自習下課劉嘉譯他們就吆喝著要治治他,陳曉旭也不好多攔著。畢竟為了個周渠讓哥們掃興真是不值當。他就撐著腦袋看劉嘉譯掐著周渠的腰把他提起來。劉嘉譯一米八大幾的個子提周渠跟提個小雞崽兒似的。他把講台周圍的課桌都往兩邊挪,清了個空地出來,把周渠放地上。非要給人看看周渠屁眼被他操成什麼樣了。
周渠從聽見劉嘉譯要給彆人看他屁眼就開始哭,被扒褲子的時候哭得太猛都給自己嗆著了。任他怎麼拉住自己的褲子都是徒勞。劉嘉譯給他外褲內褲一起扒掉扔遠了。
他又給周渠按地上,讓他把屁股翹起來,掰開兩邊屁股蛋把他屁眼展示給大家。的確是被操腫了,平時淡色的穴口泛著不正常的暗紅,一圈褶皺都腫大了挺多。劉嘉譯拿手輕輕一按,周渠就能疼得抽搐一下,屁股夾緊了狠狠一縮瑟。一群人看著都挺興致勃勃的。
其實陳曉旭好幾個哥們都是處男,幾個操過女朋友的其實也就剛食髓知味,根本冇見過有人操男人。大家都覺得挺新鮮的,一個個都伸長脖子往周渠這兒看。
“哎,上次是不是你倆不在啊。我讓周渠再給你們演示一下啊。”劉嘉譯踢了一下週渠,“昨天怎麼給陳哥用屁股蛋兒擼管的?拿凳腿兒去演示一下。”
“不……”周渠趴在地上,下意識拿哀求的眼神朝陳曉旭那兒看。
陳曉旭瞅著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的確有點兒心軟了,又看大家興致勃勃那高興樣,放過他的話又有點兒說不出口。隻能故作冷淡地看著周渠,一句話也冇說。
他看著周渠的眼神從哀求到絕望,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兒,就覺得堵得慌。
其實周渠自己都冇明白自己為什麼去看陳曉旭。明明陳曉旭也是欺負他欺負得最狠的一個。難不成就因為被照顧了一早上,晚上還被施捨一塊兒麪包嗎。那他的期待來的也太廉價了點。
周渠冇再做什麼抵抗了,他其實早就放棄抵抗了。
他掰開自己的屁股,拿兩瓣肉臀包裹住身後的凳子腿兒,拿屁眼慢慢上下摩擦,冰涼的觸感凍得他的屁股縮瑟了幾下,緊繃的肌肉也跟著抖動了兩下。
雪白的屁股跟豆腐似的,隨著上下的搖擺偶爾顫動出輕微的肉浪。幾個男生呼吸都有點兒起伏了。
劉嘉譯又踢著他屁股讓他往前爬,一排凳子都得挨個兒蹭過去。
周渠的眼睛已經濕漉漉的跟小鹿似的,要掉不掉含著眼淚。咬住的嘴唇也包不住嗚嗚的哭咽聲。好幾個人褲子裡都被這場麵刺激起了一塊兒大鼓包。
周查宇是陳曉旭隔壁班的哥們兒,他第一個冇忍住,掏了自己的**出來,又拉著周渠頭髮把他扯起來,讓他用屁股給自己磨**。
等周渠磨了一會兒,屁眼上沾滿他的前列腺液,他就狠狠掐著周渠屁股,把**都塞進了周渠屁股裡。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周渠本來就被操腫了屁眼,剛剛怎麼磨凳子屁眼都是乾澀的,就靠一點兒前列腺液根本冇法兒潤滑充分。
“啊!!!不……滾……滾!!”
他疼得呲著牙大叫,兩隻手掙紮著往後頂。
“操!”劉嘉譯又過來給周渠掄了個大巴掌。他頓時覺得倍兒冇麵兒,感覺自己好像冇把周渠操服似的。他拿校服領帶把周渠的雙手綁在胸前,從手肘上邊兒一直綁到手腕。周渠根本一點兒都冇法動了。
周查宇又是抱著周渠坐在自個兒身上的,周渠越掙紮,他的**就鑿得越深。
等周渠滿臉鼻涕眼淚掛在臉上,累得一點力氣都冇了,周查宇才抱著他屁股上上下下頂弄起來。
“啊啊……不…疼……好疼……啊啊放了我吧…………”
冇用。冇人管周渠怎麼喊疼。
幾個男生都興奮地趴在桌上看周查宇操男人。
“兄弟你牛逼啊!膽兒太大了!怎麼樣?爽不爽啊?”
“爽……裡邊兒太能吸了。又燙又緊。”
“靠,我聽說發燒的時候操得更爽,直腸裡麵比平時溫度更高。”
劉嘉譯有點兒可惜地砸砸嘴:“那你快點兒,一會我試試跟昨天有什麼不同冇。”
有幾個男生也把**套出來擼管,兩個小太妹蹲下來幫玩得好的男生**。還有幾個小男孩兒膽子小,說什麼也不好意思。被劉嘉譯嘲笑了一頓,也一個一個掏了**小心翼翼出來摩挲。
陳曉旭坐在那兒冇說話。他心裡煩得都不得了了。頭一次覺得劉嘉譯這人真他媽聒噪,真他媽煩人。壞主意他媽的怎麼能這麼多。
但陳曉旭這人又挺好麵子,他覺得自個兒不該為了周渠這麼個人跟自己好兄弟甩臉子發脾氣。
他隻能抿著嘴看著周渠被折騰得大哭大叫。
等周查宇終於射在周渠屁眼裡了,劉嘉譯又立刻把周渠抱過來,二話不說把**捅進他屁股裡。
周渠還冇來得及喘口氣他們就開始了第二場姦淫。他隻覺得屁眼撕裂了一樣地疼。劉嘉譯的**像個鑿子一樣用力鑿他的腸子,他的肚子都要穿了,腸子都要破了。他隻能大聲地大聲地喊疼,可是根本冇人會理他。
他視線都快哭模糊了,勉強睜起眼睛往陳曉旭那兒看。他拿痛苦而哀求的眼神看著陳曉旭。在斷斷續續的痛呼裡喊陳哥,陳哥,放了我。陳哥,救我。他在陳曉旭眼神裡看見一點兒掙紮,一點兒煩躁。就是冇有同情。他冇想幫自己,冇想放過自己。
周渠覺得自己有點兒傻。他居然指望第一個對自己施暴的那個人能放過自己。
劉嘉譯也在他屁眼裡射完了精。後邊兒不知道是誰又把他抱過去,**迫不及待塞進他屁眼裡抽動起來。
“誒,你們男人屁眼到底能撐多大啊?看起來那麼小一個眼兒,你這麼大的**都能塞進去。”
說話的是其他班一個小太妹,周渠記得她叫蔣佳婕。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你把手塞進來,看看能塞幾個指頭。”
“哎!我看行。”
蔣佳婕的手指就就著插在裡邊的**一起往裡塞。
周渠疼得都要翻白眼,喉嚨裡嗚嗚嗚地發出悲慘的哀鳴:“彆……求你們了……太疼了……要破了啊……要破了……”
“冇破啊小周,還能再塞一個。”
第二個手指又跟著塞了進去。
周渠疼得小腿兒都開始亂蹬,腿肚子肉眼可見地抽搐起來。
“拿出去……拿出去……疼……太疼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他仰著腦袋瞪著天花板,哭得跟個花貓似的臟了一臉。下身除了痛就是痛。周渠都想象不到,人的身體怎麼能疼成這樣。疼成這樣他怎麼還不暈倒。
小太妹又拿另一隻手在他屁眼上亂揉了一會兒,嘴上還叫他放鬆放鬆。說著又要再塞第三根手指進來。裙內日_更_二#氵%泠瀏)久\"二氵.久瀏
周渠覺得自己今天可能就要被玩死在這裡。被人**,被男人、女人一起捅屁眼。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能落到這個地步。
虧他還是家裡小輩的榜樣,他就是這麼當這個破榜樣的。要真死了,他真不知道自己該是家裡多大的恥辱了。這死相太難看了。
周渠感覺自己意識都快要抽離了,他就這麼亂七八糟想一通,好像分散一點兒注意力,下體就能不那麼疼了。
“夠了。佳婕,把手拿出來。”陳曉旭突然站起來,“你也把你**拔出來。不怕玩出人命是嗎?”
陳曉旭突然開了口,後麵那哥們頓了一頓,有點兒不太情願地把**抽出來:“哎陳哥……大家正開心呢……他冇事吧,哪那麼弱。不讓佳婕塞手指就是了……”
“我說夠了。”陳曉旭走過去把周渠抱過來,“差不多得了,真把人搞死了你就是強姦罪。是不是要把兄弟們一起供出來陪你進去?”
他托著周渠屁股把人抱起來,屁眼裡滑出的精液沾了他一手,陳曉旭有點兒嫌棄地皺起眉毛:“劉嘉譯我說你,一點兒節製都冇,昨天人都被你操暈了,今天你他媽還來這麼一出。我不是不讓你們玩,你們注意點兒分寸行不行?把人養好了再操可以吧?一個個跟冇操過人似的……”
“的確冇操過男人。”
不知道誰回了一句嘴兒,大家又開始哈哈哈笑起來。
陳曉旭挑眉瞪了回嘴兒的人一眼。大家假模假樣收斂起笑,偷偷摸摸在後邊兒樂。
“今天到這兒吧,挺晚的了。”他說完也不給人套上褲子,就抱著光屁股的周渠往外朝宿舍走。
周渠其實還是有意識的。他剛剛冇敢說話,消停趴在陳曉旭肩膀上生怕有人要繼續折騰他。
這會兒子意識到自己要光著屁股被陳曉旭抱回去,這才嚇得掙紮起來。
陳曉旭不耐煩地罵他:“再他媽動你回去繼續挨操。”
周渠又安靜下來,滿臉通紅把腦袋壓在陳曉旭肩膀上。祈禱路上冇人看見他們。
教室裡劉嘉譯還冇來得及一起跟出去。
剛剛冇操爽那人慢條斯理拿紙巾擦著**:“劉哥你脾氣也挺好。陳曉旭家算個**,對,是比咱們稍微牛那麼點兒,在秦仰麵前他不也跟孫子似的。他對你就這逼態度你還能忍他。”
劉嘉譯挑了挑眉毛看他一眼,冇說話。
其他幾個人也七嘴八舌附和起來。
“行了,彆他媽拍我馬屁還在這兒挑撥離間。就陳曉旭這脾氣遲早有天把自己家作死。他爸還指望他繼承公司……嗤……”劉嘉譯扒了扒自個兒頭髮,“今天的話當咱們冇說過啊,自己心裡清楚就行。陳曉旭平時給哥幾個多少好處你們自己心裡也明白。惹不起還是惹不起,心裡罵幾句就得了。”
“知道,知道。劉哥,放心吧。”
劉嘉譯又聽他們七嘴八舌奉承自己一通,才高高興興往宿舍走。
04 抹布
一回宿舍陳曉旭就把周渠扔花灑底下,讓他把屁股裡臟東西洗出來。
周渠蹲在花灑下邊有點兒艱難地扣屁股。他穴口裡裡外外灼燒一樣的疼,碰一下就條件反射似的一哆嗦。可他必須把屁股的臟東西都扣出來,不然他自己都嫌自己噁心。
他隻能用手指輕輕按住穴口往外拉扯,下體慢慢使勁兒把精液往外排。他感覺屁股裡麵有東西淅淅瀝瀝流出來了,但他不敢低頭看。太難堪了。
“哎,你這是繡花呢?你這麼洗是要洗到明天早上啊?”
劉嘉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正撐著身子斜靠在門框上看他。
周渠幾乎是下意識就怕得縮瑟起來,雙手虛虛抱著頭,臉往麵對牆壁的那邊兒側。
劉嘉譯被他這反應難得地取悅到了,但又覺得不過癮,就是想嚇嚇他:“你躲什麼?你縮起來我就打不到你了?”
“劉嘉譯,你差不多得了。”
外麵傳來陳曉旭不悅的聲音。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哎陳哥,你來看這小子你也來氣。窩囊種。”
陳曉旭湊到廁所門口就看見周渠可憐巴巴縮在角落裡,雙手一直護著頭,這導致他下身幾乎一覽無餘。
周渠身上都是剛剛那幫人留下的掐打的痕跡。他皮膚挺白的,狠狠打一巴掌就能留下五個手掌印。陳曉旭第一次發現他這體質的時候整整玩了一個下午,他把周渠打到涕泗橫流,屁股紫到幾乎發了黑才放過他。那次之後周渠整整兩三天都冇法好好坐凳子。每次看周渠坐到凳子上那一瞬間痛苦的僵硬,陳曉旭就爽得下身發緊。
現在那兩瓣兒大屁股雖然冇有被打到發黑,但也隱隱約約透著一點紫色。原本淺褐色的屁眼被操成熟透的赭紅。剛剛應該是在用力把精液往外拉,因為掛在穴口膠著著的精液因為劉嘉譯的闖入還冇來得及清理,現在滴滴答答拉出一根白絲兒來,一直淌到地上,續成一小灘臟水。
陳曉旭的喉嚨不受控製地滾了滾。
其實周渠這人在陳曉旭眼裡長得也就普通,看著是斯文端正。但要論好看,跟之前那個姓池的比就差遠了。
陳曉旭也冇想真整他,他什麼樣漂亮男孩女孩找不到。他一開始就純粹覺得周渠這種為了點兒錢叫乾嘛就乾嘛,連自己哥們都能卯足了勁打的人特彆讓他犯噁心,就想好好整整他。後來池思源被秦仰包了,他吃了個大啞巴虧,偏偏周渠還在場目睹了全程。他難堪得不得了,更是把氣都往周渠身上撒。
撒著撒著他就感覺不對味兒了。之前多好看的小姑娘都冇讓他這麼不對味兒過。
不應該啊,至不至於呢。
就為了這麼個破人,自己還能一整天魂不守舍呢。
就因為有點兒同情他,還把自己好哥們整得挺不開心了。
陳曉旭皺著眉頭,居高臨下看著這麼個窩囊廢。
他問自己。到底至不至於?
好像不至於。
但周渠這傢夥體質太弱了,今天再整他絕對能把他整到死。到時候就更不至於了。
是因為這個,我才阻止他們的。他這麼對自己說。
“彆看了,咱兩睡覺去。”他拉著劉嘉譯往臥室裡走,轉頭又跟周渠說,“洗完了就滾回你自己宿捨去。鑰匙在門口櫃子裡。”
陳曉旭抱周渠回來的時候就冇給他穿衣服,這會兒更不會給他準備衣服。周渠把自己從上到下衝了個乾淨,也冇管水乾冇乾,趕緊去門口抽屜找鑰匙。他生怕裡邊兒這兩人反悔,再找出什麼其他理由折騰他。
好不容易找到鑰匙,他被一條浴巾劈頭蓋臉矇住了。
外麵是陳曉旭悶悶的聲音:“蓋著點兒,彆跟個變態似的。”
還不是你們讓我變成變態的。
周渠這麼想著。
他抬手把毛巾扯下來抱在懷裡。轉頭看見陳曉旭插著兜站浴室門口靜靜地看著自己。
他又不爭氣地低下頭。祈禱他可彆又反悔不放自己走了。
陳曉旭不爽地撇了撇嘴巴:“傻這兒了,趕緊滾吧。還要我抱你走啊?”
“……哦,哦。”
周渠趕緊把浴巾攤開,下半身圍一圈兜住自己的屁股。拉開宿舍門又回手輕輕帶上。
等他確定裡麵兩個人的確不會再來找他麻煩了,這才舒了口氣,轉身快步向自己宿舍走去。
他屁股裡還有臟東西冇洗乾淨。
夜裡周渠睡得也不安心。他穴口火辣辣得疼不說,隨便翻個身都能牽扯到軟肉引得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半夜實在受不住了,爬起來喝了點兒熱水,又打開床對麵的櫃子,拿了支消炎的軟膏出來。
那是池思源之前留在這的。
他目睹過無數次池思源被折騰完回來,一邊咬牙憋著眼淚一邊往身上破皮的地方擦軟膏。
當時他在想什麼,他傻逼似的洋洋得意,覺得自己抱緊了陳曉旭這條腿兒就冇人能這麼欺負他。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現在輪到他了。
池思源倒是再也用不上這玩意了。
周渠心理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有不甘,有怨恨,有嫉妒,有憤怒。
自己怎麼能落到這個地步。周渠每天都在心裡問自己。怎麼連池思源這樣的人都能等到揚眉吐氣的那一天。怎麼就他的日子看不見頭呢。
他一邊流眼淚一邊發泄似的把桌上的書本全都掃到地上,又因為牽動了下半身疼得趴在桌上喘氣。
夜裡特彆安靜,隻能聽到他壓抑在喉嚨裡的嗚咽聲。
周渠趴在桌上緩了一會兒,直起身子抹了把臉。他在黑漆漆的老舊宿舍裡靜悄悄站了一會兒,然後彎下腰把剛剛掃到地上的書又一本一本撿回來。
末了他才重新爬到床上,認命地撅起屁股,把軟膏一點一點輕輕塗到自己後穴的傷口上。
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些事兒到底有冇有傳開,至少周渠一進教室就感覺到好幾束不懷好意的目光。陳曉旭幾個兄弟更是看他眼神都不對味了。
跟那些有的冇的**可能無關,但蔑視和嘲弄怎麼擋也擋不住。
周渠感覺那些視線都具化成了一根根銀針,針針到肉,把他身體和自尊都一點一點紮爛了。
好在陳曉旭今天並不熱衷於欺負他,可週渠還是一整天都擔驚受怕。
他拿餘光一直瞟著陳曉旭,陳曉旭稍微做個大點兒的動作他都要條件反射輕輕縮瑟一下。
他就這麼緊繃著身子撐到中午,等陳曉旭一幫人鬨鬧鬨哄去吃午飯才鬆了口氣。
陳曉旭今天冇叫他跑腿,他挺慶幸的。就自己現在走路還不如個瘸子的狀態,一箇中午都買不完他想要的東西,回去又得捱打。
周渠心裡的石頭放下,覺得自己身心都輕鬆了一點兒。他低著頭慢慢吞吞往廁所走,儘量不牽扯到自己的傷口。
進廁所之後他差點跟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操!你長眼睛冇有?”
“對不起……對不起……”
叫罵聲和道歉聲幾乎同時響起來。兩邊人都同時愣住了。
周渠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快速地向後退了兩步,扭頭就往外跑。
對方也很快反應了過來,伸手一撈就把周渠撈進了懷裡。
是昨天最後一個操自己的男生。隔壁班的,他甚至不知道這人叫什麼名字。
周渠劇烈地掙紮起來。
“跑什麼?操!”
那男生比周渠高,力氣也很大。他很快擒住周渠的雙臂反鉗在背後,把他拖進了最裡邊兒的廁所隔間。
“放開我!放開!”周渠扯著嗓子尖叫起來,希望有人能聽見他的呼救。
臉上被狠狠扇了一巴掌。後麵的男生從兜裡拿出一把美工刀抵住了周渠的腰側:“我讓你彆叫了!操,惹火我我可不知道自己會乾什麼。”
周渠深吸了口氣,心裡掙紮了一會兒還是順從地安分下來。美工刀的刀片隔著衣服抵住皮肉都能感覺到一陣刺痛。他知道身後的男生用了多大力氣。
男生坐在了馬桶上,拍拍自己的腿兒示意周渠也坐上來。
周渠隻好依言坐下。
男生的**已經微微硬起,隔著兩層布料硌在周渠屁眼上。周渠不適地扭了一下腰。
屁股上狠狠捱了一巴掌,男生握著他的腰模擬著插抽的動作故意用下體去撞周渠的屁股。周渠坐在他腿上,被他顛得搖搖晃晃,重心不穩,隻好反手抓住他的手臂保持平衡。
一個小動作就把身後的男生取悅了,他滿意地勾起嘴角。三下五下就把周渠褲子給拔了,隨手扔到地上。扣;群期_衣.靈五_捌[捌;五{九靈
他把自己的**從褲子裡掏出來,抓著周渠屁股就要往裡塞。周渠嚇得把屁股拚命往上抬:“不……不等等……彆!!”
“彆你媽逼,老子今天就要操爽你。要怪你怪陳曉旭,昨天給老子操爽了今天不就冇這出了。”
周渠害怕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他頭一次見膽子這麼大的人,光天化日大白天就敢在學校廁所脫褲子操人。這太荒誕了。況且他屁股也真撐不住這人一通亂捅了。
“快點,還是想一會兒人多了操你?”
“那……至……至少……我潤滑……潤滑一下……”
周渠覺得自己能說出這種話真是要羞得眼冒金星,冇想到身後的男生倒是挺乾脆放開了他:“行,你自己潤滑吧。我看你怎麼潤滑。給你五分鐘,不管好冇好我都要操你了。”
周渠隻好哆嗦著把手指放進嘴裡舔濕,又塞進自己穴口儘力把嫩肉攪軟。他咬緊了牙齒把痛叫都吞進肚子裡。纖細的手指在熟透的屁眼裡來回進出,漸漸帶出一點點水聲。
身後的男生瞪著眼睛看了周渠半天,反應過來之後狠狠扯出周渠操自己屁眼的手指,握著他的腰抵住自己的**,重重操了進去。
“呃……啊啊啊!!”
周渠痛苦地叫喊出聲。他被這一下操得差點背過氣去。
下體除了疼就是疼,冇彆的滋味兒了。他感覺身後那人的**就像個鐵杵,自己下體還冇癒合的傷口和嫩肉都被一齊撕裂開來。
他疼得一個勁想往上起,身後的男生力氣卻更大。他的手好像烙在自己腰上了似的,按住自己的屁股把他的**往自己最深處鑿弄。
周渠疼得滿臉都是眼淚,根本冇力氣再掙紮了,他隻能坐在刑具上,任身後的人抱著他一下一次抽動起來。
“放了我吧……你放了我吧……太疼了……呃啊……”他邊哭邊扯住身後人的衣袖試圖阻止這場暴行。可他力氣太小了,他的掙紮隻能徒增身後那人的施虐欲。
那人拎住他的兩個膝蓋窩狠狠操了他快百來下,終於射在了他肚子裡。他冇把**抽出來,就讓周渠含著精液和**坐在他腿上。他手裡還拿著那把美工刀,一下一下在周渠性器上比劃著。好像在思考怎樣才能切割出漂亮的形狀。
周渠屁眼都疼到冇知覺了,性器從來就冇硬起來過,現在更是縮成小小一團。他整個人都害怕得在發抖。
“吱啦——”廁所外麵的門被拉開了。
吃完午飯的同學都陸陸續續回來了,廁所裡的人也慢慢多了起來。
周渠緊張得下意識縮緊了一下屁股。
後麵那人輕聲舒了口氣:“好緊……看來你喜歡被人看著?”
“操!陳哥,周渠那小子去哪了?冇他跑腿兒今天我排隊都累死了。”
“讓你排個隊跟讓你取了趟經似的。”門外傳來陳曉旭的嗤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