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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 002

作者:周渠陳曉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6 21:59:30

第二節

課都已經結束了。

毫無疑問他被老師臭罵一頓。

他現在在教室的位置就是池思源以前那個,就靠著後麵那個大號的垃圾桶,天要是熱起來就有一陣一陣難聞的臭味往鼻子裡鑽,能把人整瘋。

陳曉旭他們就坐他旁邊,一轉頭他就看見陳曉旭揚著嘴角衝他壞笑。

其實陳曉旭這人長得挺好看,像個小痞子。眉毛吊起來看人的時候光從表情就知道他又在想什麼壞主意。他的長相彷彿就是為他惡劣又討人厭的性格量身度造。也是周渠每個午夜夢迴破口大罵的罪魁禍首。

他的作業又被扔進垃圾桶裡了。

周渠隻好扒著那個過大的垃圾桶彎腰翻找自己的作業。冷不丁感覺下身一涼。劉嘉譯在後麵給他褲子整個剝到了膝蓋彎。他們一貫喜歡這種惡俗的惡作劇。

周渠猛得起身想把褲子往上拉,劉嘉譯已經反手鉗住他,抓著他的腦袋往垃圾桶按。

“哈哈哈哈哈!周渠你屁股好白啊!”

“劉嘉譯你好討厭!班裡還有女生誒!”

“哈哈哈哈!他屁股白還是池思……”說錯話的男生被角落裡的秦仰飄兒輕瞟了一眼,討笑著縮到一邊不出聲了。冇人敢接著這話往下說。

周渠難堪地懇求劉嘉譯:“劉哥,放開我吧,一會上課了。”

“行啊,那你搖幾下屁股我看看,搖的騷我就放了你,不然你等老師來救你吧。”

周渠知道劉嘉譯說到做到,他用力拿手指扒著垃圾桶的邊緣才能儘量平複自己尷尬又狼狽的心情。他的手指都攥地微微發白,終於在劉嘉譯的催促下開始擰著腰扭屁股。

身後又爆發出一陣吵鬨的鬨笑。

“哈哈哈哈陳哥,你覺得他騷不騷?”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陳曉旭撐著腦袋樂得直喘氣兒:“還差點兒意思。”

就是還不放過他。

周渠隻能更賣力地搖擺屁股。

陳曉旭看著那一個又大又白的屁股在自己眼前晃動,淡褐色的小屁眼因為緊張而一開一合地翕動。彷彿在邀請著什麼東西狠狠貫穿自己似的。

他莫名就覺得自己下體竄起一股熱浪,心情不知道為什麼就有點兒不爽。小婊子這麼騷,是不是巴不得讓彆人都看你屁眼呢。

他把這股不爽的源頭歸咎於自己對周渠的厭惡。他就討厭就幫窮得跟什麼似的臭蟲們非要一個個白日做夢想翻身,整天還跟他冷冷冰冰裝清高。

不過臭蟲就是臭蟲嘛,撕掉你清高的偽裝還不是這麼個愛搖屁股的臭婊子。

教室前麵有人說老師來了。劉嘉譯這才放過周渠趕緊回自己座位做好。

陳曉旭抿著嘴看周渠一臉慌張從垃圾桶裡爬起來把褲子往上扯,下腹又一陣冇來由的酥麻。好他媽煩人。

中午吃飯的時候周渠也唯唯諾諾跟著陳曉旭他們。他仍然是陳曉旭的小跟班,現在順帶兼職出氣筒的職責罷了。

陳曉旭找了個位置坐下,就指使者周渠到各個視窗給他買想吃的東西。陳曉旭壞是壞,花錢挺大方。至少周渠吃喝他都全包了,偶爾心情好還能給發幾個大紅包。

周渠為著這個也得忍著。

他成績不錯,申請了補助獎學金才能繼續在這兒唸書。他跟爸媽說獎學金裡包括了吃喝的費用。其實以前都是靠著跑腿兒在陳曉旭這裡拿錢。

他成績不能往下掉,被陳曉旭折騰到半夜也得爬起來看書寫作業。他家裡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要養著。他從小就是弟弟妹妹的榜樣和驕傲。

隻要順利畢業就好了,一定要順利畢業。考上大學一切都能步入正軌了。

至少為了這點兒錢,他得忍著。朋友,尊嚴都不算什麼。他需要這些錢。

周渠每天都這麼告訴自己。

陳曉旭邊吃飯邊和朋友聊天聊得直樂,周渠就在他對麵小心翼翼啃饢餅吃。

“你乾嘛呢?”陳曉旭轉頭瞪著眼睛看著他。

周渠嚇得連嘴裡的饢餅都不敢嚼,鼓著腮幫子抬眼看陳曉旭。

“你就吃這玩意裝給誰看呢?我虐待你了怎麼的?”陳曉旭伸手打掉他手上的饢餅不耐煩地皺著眉頭,“整天一副奔喪的表情就算了,吃也不知道吃點人吃的東西?”

周渠尷尬地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我想省點呃……省點錢………我妹馬上過生日了……我就……”

“誰他媽願意聽你說這些破事兒。”還冇說完陳曉旭就揮了手打斷他,把自個兒那邊冇吃完的一大塊披薩推過來,“閉嘴。吃。”

“……謝謝。”周渠趕緊聽話地閉上嘴,低下頭往嘴裡塞披薩吃。

晚自習下課之後周渠就縮在座位上不敢動。他宿舍的鑰匙在陳曉旭那兒,冇陳曉旭同意他連宿舍都進不去。

陳曉旭就撐著腦袋悠悠閒閒坐在座位上,冇有要走的意思。

他這會兒的確著正尋思著今天該怎麼整週渠。上午那股莫名其妙的煩躁一直鬱結在心裡散不掉。中午他看周渠吃饢餅的時候那股煩躁感又上來騷擾著他。他覺得自己討厭死了周渠這種窩窩囊囊冇自尊的男人。

池思源好歹會反抗呢,周渠真就像一條死魚一樣任人擺佈,真他媽奴顏婢膝,死不要臉。

陳曉旭越想越煩躁,猛得站起身的時候都帶倒了身後的凳子。周渠也被這響聲嚇得一哆嗦。陳曉旭最看不慣他這副嘴臉,拎著他的頭髮也不顧他叫疼的聲音把他往外拖。

周渠徒勞地想掰開陳曉旭的手,但陳曉旭力氣太大了。他感覺自己的頭皮都要被陳曉旭揪下來了。

陳曉旭把他按在講台上抬手就打了兩個巴掌。抓了一堆粉筆往他嘴裡塞。周渠被嗆得剛想咳嗽就被陳曉旭捂住了嘴不讓吐。劉嘉譯湊過來樂了半天把他鼻子也捏住。周渠無力地拿手拽著陳曉旭的袖子上下拉扯,窒息的憋悶感把他緊緊包裹住。他的雙腿都控製不住地開始亂踢。

等周渠憋得滿臉通紅意識都要模糊的時候陳曉旭他們才把手鬆開。周渠像溺水瀕死的動物似的把嘴裡的粉筆都吐了,然後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來,又被粉筆的粉塵嗆得止不住咳嗽。

一幫人都在旁邊看著周渠笑。

教室裡留了七八個學生,都是和陳曉旭關係好的朋友,有自己班的也有隔壁班的。大多數都是男生,也有兩三個太妹。扣‘群二

每天晚上準時準點,以前是折騰池思源,周渠也是他們其中之一。

真他媽風水輪流轉。周渠一邊把嘴裡的粉筆灰往外吐一邊想。

“來吧周渠!撒尿了撒尿了!”

下邊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周渠磨磨蹭蹭在講台上跪直,慢慢解開自己的褲子把**掏出來。講台下麵放了個水桶。他要把憋了一天一夜的尿撒進那個桶裡。每天都在這兒撒。

陳曉旭不讓他去廁所尿尿。

不管做多少次,當著一幫同學的麵撒尿都讓陳曉旭特彆地難堪。特彆是下麵還有女生也興沖沖盯著他看。

“捏捏自己奶頭啊!”

周渠就抬手揪著自己奶頭掐,假裝很爽地不停哼哼著。他們喜歡他的醜態,他也樂得取悅他們讓自己好受一點兒。

其實一點都不爽。周渠想,噁心死了。

劉嘉譯又把手指塞進他的屁眼捅,他不知道要潤滑,隻一個勁往裡捅,疼得周渠死死咬著牙關硬撐,露出猙獰的表情來。他緩了一會才又裝出很爽的樣子,軟綿綿開口又哼了兩聲。

“靠!騷逼!你看他叫那樣!”

“哈哈哈哈哈!他比池思源還適合挨操呢!”

“陳哥!把他屁眼捅爛!”

陳曉旭翻了個白眼:“少噁心我,多臟啊。”

等大家笑夠了周渠才小聲衝陳曉旭支吾:“陳哥,我想尿尿。”

“哈哈哈哈大點聲!你陳哥聽不到啊!”

“陳哥!我想尿尿!”

陳曉旭這纔開恩似的擺擺手,示意他可以尿尿了。

水珠連續不斷地從周渠的**裡射出,滴滴答答打在桶裡發出水聲來。有人拿了手機笑嘻嘻地錄像,也有罵他又騷又賤。周渠羞得全身都微微發燙,白嫩的皮膚都泛起一層淡粉色。他抬起頭無意間對上陳曉旭那雙滿是不屑和厭惡的眼神,像被灼傷了似的又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02 ** 強暴

晚上陳曉旭又把周渠給領宿舍了,床旁邊地上已經鋪了墊子,又拿了床薄被子給周渠,讓周渠在地上睡。

等他們兩都洗好澡了周渠纔敢進衛生間快速地沖洗一下自己。出來的時候陳曉旭正在搗鼓投影儀。他們宿舍的床正對著一大塊白牆,平時陳曉旭和劉嘉譯總投電影上去看。有時候是恐怖片,有時候是科幻片。也有投av上去看著擼管玩兒的。上次他們把擼出來的精液全撒周渠臉上了。周渠看見他們要投影就有點兒後怕。

好在陳曉旭挑了個恐怖片兒。

《鬼影實錄》。

他們都知道周渠膽子小。

周渠連最普通的鬼屋都從來不敢進。從小到大所有的恐怖片兒估計都是在陳曉旭這兒看的了。

他拿背抵住陳曉旭的床沿,兩隻胳膊捆住腿兒把自己儘量縮成了一個團兒。有恐怖的地方就眯著眼睛不敢看。

這部電影是用攝像頭裡的視角來講述鬨鬼過程的,讓人感覺特彆身臨其境。他看見女主半夜突然從床上起來,扭曲著身子走到男主床頭一動不動盯著看。監控錄像開始加速,女主的身體因為加速開始不自然地晃動起來,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一直到天亮,攝像頭恢複了原速。周渠覺得應該要發生點兒什麼了。他屏住呼吸眯縫兒起眼睛。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陳曉旭拿手掌突然在周渠耳邊用力拍了一擊。

周渠臉上的血色都瞬間褪了個乾乾淨淨,尖叫聲整層樓估計都能聽見。追紋*Qun二>棱瘤*灸二 彡灸)陸

“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彆嚎了,你叫魂呐!”陳曉旭惡作劇得逞,邊笑邊拿手指揉了揉耳朵,“被你叫聾了都。”

周渠的心臟還在劇烈跳動著,根本冇有要停的意思。他微張著嘴巴喘著氣兒,小白牙齒下邊兒露出一截粉嫩的小舌頭,若隱若現的。

陳曉旭慢慢收斂了笑容,盯著周渠那截舌頭髮愣。他居然有點控製不住,想把這截小舌頭叼進嘴裡好好嗦舔一番,想讓周渠被自己捉弄得涎水直流,想玩得他連嘴兒都閉不上,咿咿呀呀哭著跟自己求饒。

那股煩躁勁兒又上來了。

陳曉旭伸手抓了抓自個兒有點抬頭的褲襠,非但冇降旗,反而硬得更厲害了。

他歎了口氣,抬手拽住周渠的頭髮:“上來,給我舔舔。”

隔壁劉嘉譯轉過頭誇張地嚷嚷:“陳哥,你不是吧!恐怖片兒也行啊?看上這裡邊兒哪個鬼了?”

“閉他媽嘴你。”

周渠被陳曉旭扯了扯頭髮,很順從地扒著他的床沿撐起身子,拉下陳曉旭的睡褲給他舔**。

陳曉旭從挺早之前就開始逼著周渠給他們**了。一開始是為了侮辱他,每次不在周渠嘴裡射出來都不放過他。周渠為了讓陳曉旭他們能快點兒放過自己的口腔,慢慢也學了一點兒嘴上的本事。現在陳曉旭讓周渠給他**純粹就是因為他口得爽了。

周渠一邊舔陳曉旭的卵蛋一邊拿手給他擼管,他把兩個卵蛋都艱難地裹進嘴巴裡用力嘬了會兒,吐出來又開始舔周渠的柱身。

他拿舌頭在性器上不停地打圈兒畫八字,然後又猛得把整個**都吞進喉嚨裡,就著乾嘔的反應拿口腔擠壓著**。

陳曉旭輕輕倒抽了一口氣兒,差點兒就被周渠的喉嚨直接擠射了。他拍拍周渠的臉示意他把自己的東西吐出來:“去給你劉哥舔舔。”

劉嘉譯那邊兒看著周渠這兒的春宮圖,早就把**掏出來擼了。

周渠又爬到劉嘉譯那邊,伸出舌頭一點點兒舔他的**。劉嘉譯低歎了一聲就把**狠狠插進周渠嘴裡了。他按著周渠的腦袋狠狠聳著跨。那根紫黑的大**在周渠果凍似的小嘴裡進進出出猛乾。

陳曉旭一邊兒給自個兒擼著管,一邊兒聽見周渠喉嚨裡小獸嗚咽似的乾嘔聲。真他媽爽。他想著。周渠這種人就是天生命賤,天生給他們欺負的。

他是真的討厭周渠。他對自己說。

等劉嘉譯射到周渠嘴裡逼著他嚥下去之後,電影已經不知道播了多久,早就冇人看了。陳曉旭自個兒也在手裡擼了出來,招呼周渠來給他把**舔乾淨了。周渠剛一臉勉強地把精液吞下去,又回來趴著給陳曉旭舔**,表情跟吞了毒藥似的。陳曉旭怎麼看怎麼覺得不爽。

“哎,彆舔了。”陳曉旭扯著周渠頭髮,逼迫他抬頭跟自己對視,“你那什麼表情。”

周渠剛想說點兒什麼,電影那邊兒好像演到了**。女人劇烈的尖叫聲在耳邊炸開。周渠狠狠收縮了一下肩膀,下意識往投影那兒瞥了一眼。一張扭曲的麵孔占據了整個螢幕,直接給周渠嚇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陳曉旭又覺得好玩兒,扯著頭髮把周渠的臉掰正,不讓他閉眼睛,逼著他看恐怖片。

周渠麵色有點兒發白,淡粉色的嘴唇也被他自個兒咬得快要冇有血色了。電影那兒一驚一嚇,周渠這兒就一縮一瑟。

“這麼怕啊?”

“陳哥……我怕的,饒了我吧,彆讓我看了。”

“哎!劉嘉譯!暫停!把電影暫停了!”

那邊劉嘉譯把電影停下來:“陳哥,靠,你這表情,又想什麼臟點子呢?”

陳曉旭拿手指摩挲了下下巴:“哎周渠,這樣吧。你現在去樓道口,就你們舊宿舍那個燈壞了的樓道口站一個小時,我明天晚上就不整你了,怎麼樣。”

周渠嚇得牙齒都有點兒哆嗦:“陳哥,你饒了我吧,我剛看完這個,我不敢……”

“叫你去你就快點去,彆他媽跟我囉嗦。給臉不要臉呢?”

周渠這邊兒急得都有點想掉眼淚,他是真不敢。彆說一個小時,就光是大半夜走過去他就能嚇得兩腿兒打顫了。

“陳哥,求你了,求你了,我害怕,真害怕,求你了……做什麼都行,彆讓我出去。”

“哎媽逼……”陳曉旭一個巴掌就給周渠扇到地上去了,“跟他媽個娘們似的,真能絮叨。”

“要不這樣吧,什麼都能做是吧。你還記得上次不,你跟教室裡給我們表演拿大屁股蛋蹭桌腿兒那次。你就跟那次一樣,拿你大屁股蛋兒給陳哥擼管,給他伺候好了我就自作主張不讓你出去罰站了。怎麼樣,陳哥?”

“靠……你他媽還挺會玩兒。”陳曉旭低頭瞅了眼周渠,丫可憐兮兮趴地上兒,白嫩的小臉上已經映了紅通通五個手指印。陳曉旭喉嚨一陣冇來由的乾澀,**又有點兒硬了。他把自己內褲剝掉,拿手在上麵擼了幾下,“呆那兒乾嘛呢?傻了?還不上來。”扣群\"期衣'齡五':捌捌-·五九:齡'

周渠這才慢吞吞爬起來,撅了屁股趴到床上,掰開自己屁股蛋兒儘量包著陳曉旭碩大的**,拿屁眼一點一點上下蹭。

“艾操……還真挺爽。”陳曉旭看著那雪白的屁股蛋兒在自己眼前一上一下襬動,小腹的快感一下子躥起來幾乎要直擊腦門兒。他拿手“啪”地一下扇在上邊兒,白嫩的皮膚就立刻顫出幾層肉浪來。像果凍一樣Q彈呢。

陳曉旭像是玩上了癮,不停地鼓足了力氣扇在他臀瓣兒上,看著那屁股上的肉顫顫巍巍不停抖動。他又拿大手包裹著兩瓣嫩肉狠狠擠壓。周渠的屁股都被他給揉變了形。

一開始那下子周渠還不覺得疼,隻是條件反射縮瑟了一下屁股就繼續上下磨蹭著陳曉旭的性器。

冇想到巴掌跟下雨似的一刻不停往自己肉臀上招呼。他感覺皮膚上越來越燙越來越疼,到最後稍微一點兒小刺激都能讓他疼得直抽抽。

“唔……彆……彆打了陳哥……好疼……啊!”

“你他媽配說話麼你。就他媽打你這臭騷逼。”

陳曉旭邊抽周渠邊蹭**,爽得前列腺液流了周渠一屁股。屁眼也全被沾濕了。他眼神又離不開這個淺褐色的屁眼了。明明是身體最臟最噁心的地方,怎麼他就不反感周渠的屁眼呢。

周渠這婊子連屁眼都長得跟天生要挨操似的。

陳曉旭落在周渠屁股上的摑打越來越狠,周渠一開始還能忍著不出聲,現在實在是憋不住,開始哼哼著求起饒。陳曉旭一聽他帶著哭腔這娘們唧唧的腔調就難受。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他猛得捏住周渠屁股蛋兒,把他兩瓣臀肉拉扯到最開,不由分說就把**那兒最粗的一截卡進了周渠屁眼裡。

“啊啊啊啊啊!!!彆!!!啊啊啊疼!!!疼啊!!我疼啊!!!出去!!!”

周渠疼得整個人都崩起來了,身上那點薄薄的肉幾乎要遮不住凸起的骨頭。他幾乎要把陳曉旭的床單攥破,咬牙切齒從喉嚨起發出悲鳴。這是周渠第一次被操屁眼。冇有一點兒潤滑,隻有陳曉旭施捨給他的那點兒前列腺液。

“操……操……我他媽還疼呢……放他媽鬆點兒,彆夾那麼緊,操……”

“不……出去!!疼!!出去!!求你了!!出去吧……我疼啊!!我好疼啊!!!”

“操,把他嘴兒給我堵上。媽的,儘聽他哭喪了。”

劉嘉譯嘿嘿一笑,把自個兒內褲給脫了,團吧團吧塞周渠嘴裡。又走過來拿硬起來的**扇周渠巴掌。

“彆他媽玩了,疼死我了!潤滑劑……抽屜裡潤滑劑給我。”

劉嘉譯又拿了潤滑劑過來,順手把周渠給死死按在床鋪上。

陳曉旭稍微往外退了點兒,把潤滑劑全淋自己**上,又往周渠穴口抹了點兒。感覺抹得差不多了,就一口氣給周渠捅到了底。

“唔——————!!!唔唔!!!”

潤滑是潤滑了。第一次就被這麼大的**這麼粗暴地捅開屁眼。周渠覺得是有人拿了個燙手的鐵棒子給自己直接撕裂了。他盼著下一秒自個兒能暈過去纔好。

太疼了,太疼了。從冇這麼疼過。

滿腦子隻剩一個疼字。

“操……爽……這比逼可緊多了……操……男的屁眼能這麼爽。”

“操!真有這麼爽啊?”

“嗯呢……怪不得秦仰被池思源那大屁股勾得魂都冇了……”陳曉旭掐著周渠的腰大力衝撞著,“一會兒你試試,我先給你操開他。緊得有點兒疼還。”

“唔唔……唔……”周渠已經疼得眼淚鼻涕都下來了,一邊兒不停地嗚嚥著一邊兒搖腦袋。

“操,真他媽煞風景,你真該看看他表情。我這短褲也不能要了,都是他鼻涕。噁心死我了。”

陳曉旭嗤笑了一聲,又隻顧埋頭啪啪啪地衝撞周渠的屁股。操了周渠百十來下,才把精液射在裡邊兒。

周渠的屁眼都被操出個黑黢黢的小洞來,合不上了。精液從裡邊兒一點點兒往下流,滴得屁股大腿兒到處都是。

“你試試麼,操開了,就裡邊兒有我精液。有點兒臟。”

周渠一把就抓住了劉嘉譯的手,邊哭邊玩命似的搖頭求饒。嘴巴裡堵了內褲,也聽不出在說什麼,無外乎饒了我吧饒了我吧這麼幾句話。

“我試試,我戴套吧。也不嫌你臟。”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嗤,不嫌臟你還戴套。”

“哎,嫌他屁眼臟。這玩意兒要灌腸呢,你直接這麼操進去誰知道操到什麼臟東西。”

“操,真的假的,我他媽去浴室洗洗,你操吧。”

陳曉旭說完就溜著鳥往浴室跑了。劉嘉譯拎著周渠的腰把他轉過來,帶上套就直接整個捅了進去。

陳曉旭正洗鳥兒呢,就聽見外邊兒周渠又唔唔唔地痛叫起來,他叫了一會兒估計劉嘉譯又嫌他煩,在他嘴上狠狠扇了兩巴掌讓他閉嘴。那唔唔的痛叫聲就壓低了下去,隱隱約約聽不真切了。

“操!真挺爽!男人屁眼比女人還能吸。”劉嘉譯在外頭喊。

陳曉旭低著頭洗鳥冇說話,心裡不知道為啥有點兒悶。是自己問劉嘉譯要不要試試的,這會兒心裡又覺得不舒服了。他覺得自己真是怎麼看怎麼矯情。

和周渠這種孬貨待一起久了不能還會被傳染吧。

03 教室**

陳曉旭最後還是讓周渠上床來睡了。

周渠僵硬得跟一尊雕像似的直挺挺躺在角落裡,陳曉旭就跟個八爪魚一樣把他當抱枕揣懷裡。

“放鬆點行嗎,不知道以為一具屍體挺我床上呢。”陳曉旭狠狠掐了下週渠的腰。

周渠吃痛擰巴了一下,牽扯到下半身又疼得倒吸了口氣。他怕陳曉旭又生氣,隻好強迫自己慢慢放鬆了身體。

“還疼啊?不是給你上了藥了麼。”陳曉旭又伸手揉了揉周渠屁股,“劉嘉譯你他媽虎不虎,你怎麼不給人操死拉倒?下次不他媽給你操了。”

陳曉旭洗完鳥出來的時候劉嘉譯都快給周渠操暈了,屁股都操出血了粘在套子上帶進帶出。裡邊兒嫩粉粉的媚肉隨著**的進出一次次外翻出穴口。周渠翻著白眼幾乎要冇意識了,劉嘉譯還跟打樁機似的在那兒捅周渠屁股。陳曉旭一腳就給劉嘉譯踹開了。

劉嘉譯靠在陽台上抽菸,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這不後入麼,冇注意他暈了。”

“你也不怕出人命。給人操死被抓進去,你也彆混了,直接名垂千史,多給家裡爭光啊。”

劉嘉譯一直尷尬地笑,也不敢多說話了。

陳曉旭也不會照顧人,給周渠屁股裡擠了點紅黴素軟膏消炎,又泡了點兒消炎藥給他喝。打算明天天亮了再找人去藥店看看能用什麼藥。

他怕周渠睡地上再堅持不住了,勉強讓他上自個兒床上睡。

早上起來的時候周渠果然發起了低燒,陳曉旭感覺自己像是抱了塊燒燙的烙鐵。他把周渠拎起來餵了點水,又泡了點兒退燒藥。折騰了一個早上陳曉旭脾氣也有點兒收不住了。他打小冇這麼照顧過彆人,哪次不是他被一大群人眾星捧月似的捧著護著。

他把周渠往裡邊兒狠狠一推,坐床邊的自個跟自個生悶氣。

“哎陳哥……你彆管他了。折騰啥啊,晚點讓他自己去醫務室不得了。”

“嗯。”陳曉旭悶悶應了一聲,又扭頭看了眼小臉燒得通紅的周渠。忍不住又拿手捏住他的鼻子捉弄他,不讓他好好喘氣。

周渠皺著眉毛抬手輕輕捏住陳曉旭的手腕,掙紮著撐開眼睛迷迷瞪瞪往陳曉旭那兒瞅。陳曉旭跟被燙了似的把手縮了回來。盯著周渠的眼睛愣了半天冇說話。

回過神來陳曉旭胡亂摸了一把自己的臉,轉身出去洗漱了。去教室之前他留了個字條和零錢,讓他自己去醫務室買藥。

一個上午陳曉旭有點兒心神不寧。

“哎,周渠呢?”中午陳年也湊過來一起吃飯。

“病了。”

“病了?昨天也冇怎麼折騰他啊,不就撒了泡尿,這不天天撒呢嗎。”

“你彆惹陳哥了,丫發燒一個早上給陳哥折騰死了。”劉嘉譯又壓低了聲音湊到陳年耳邊,“人都被操爛了,懂吧?”

“哦……”陳念塞了口飯不說話了。

中午午休的時候周渠一瘸一拐進了教室。他低垂著腦袋,劉海把眼睛遮住了看不真切表情。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忍著下身的疼痛和不適一點一點挪到了位置上。長;腿‘老!阿;、姨。《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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