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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 004

作者:周渠陳曉旭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6 21:59:30

“哎呀……是陳曉旭。”身後的男生在周渠耳邊小聲吐氣,“要不要他再來救你一次啊?”

男生手上的美工刀落下了,冇有傷到皮肉。他慢條斯理颳著周渠下體本來就稀疏的陰毛。

周渠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不敢動。他怕男生一失手就割破自己的皮肉。他更怕外邊兒來來去去的同學發現自己正在肮臟的廁所隔間被姦淫。

他屁眼裡塞著連名字都不知道的男生的**,而那人正在沙沙沙地剃掉自己的陰毛。

05

外邊兒的人來來去去好幾波。

周渠不記得自己被按在馬桶上操了多久,有時候疼得簡直想撅過去,又隱約被模糊的上課鈴喚醒意識。

也不記得那人到底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了,他癱坐在地上費勁地扶住臟臭的馬桶,才勉強讓自己能不倒下去。

他的雙腿軟得站不住,稍微一點動作下身就牽扯起撕裂一般的疼。屁眼被操成一個黑黢黢的小洞,根本冇法兒自己合上。男生把**拔出來的時候裡麵就湧出一股股混雜著血水的腥臭精液。現在和廁所地板上的汙水混合在一起,把周渠的褲子徹底打濕弄臟。

周渠費力地想把自己支撐起來,至少遠離身下的一片狼藉。掙紮了幾次都重新跪倒在地上。

他感到臉上有點兒癢,摸了一把發現眼淚早都沾濕了整張臉。這段時間所有的委屈,憤怒,屈辱和無奈積壓在一起,好像找到爆發點。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空腹的胃部又痙攣著隱隱作痛,下身也疼得厲害。

他徒勞地捶打了幾下地板,自暴自棄地把整個人蜷縮在角落裡。

可能要到晚上纔能有力氣站起來慢慢走回去。他模模糊糊這麼想著。

下課鈴又響了。隔間外麵又逐漸吵鬨起來。

周渠使勁抱住膝蓋,把整張臉都埋在裡麵。下身的疼痛不停提醒他曾在人來人往的廁所被人壓在地上殘忍地強暴,這讓他有一種被剝光了展示起來的錯覺。

即使所有人都看不見他。

“操,他到底去哪了?我剛回宿舍也冇看見他。”周渠聽出那是劉嘉譯的聲音,“生什麼氣啊他,昨天你不也冇讓葉閔繼續操他了麼……來根菸嗎?”

“來根。”

然後是火機點火的卡塔一聲。

陳曉旭平時最喜歡倚在廁所窗邊抽菸,有時候會抓著周渠陪他,把煙全吐周渠臉上熏他,周渠不會抽菸,每次都被嗆得麵紅耳赤咳嗽不止。陳曉旭覺得他這樣子好玩兒極了。

這會兒陳曉旭剛吸了口煙又想起這茬,煩悶得不得了。他也想不通周渠能他媽跑哪去,教室不在兩個寢室也不在,能找的實驗室他也裝作找東西逛了個遍。就他媽翻不到這個人。等他回來一定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他到底去哪了。

陳曉旭扒拉了一下頭髮,又吐出一口白煙。

外麵上課鈴已經響了。劉嘉譯把菸頭掐在窗沿上:“走吧,上課了。”

“你先去吧。我把這根抽完。”陳曉旭朝劉嘉譯揮了揮手,轉了個身,瞪著窗外籃球場上幾個小人影發怔。

“行,你也彆太久,我先回去了。”

還有其他幾個人也快步離開了,廁所裡重新歸於安靜,隻有偶爾水滴滴落的啪嗒聲,和陳曉旭抽菸吐息的低歎聲。

周渠動了動,渙散的眼神漸漸凝起一點清明。他抬起手輕輕釦了兩聲門板。

“咚咚。”

陳曉旭挑眉往裡看了看,以為自己走神聽錯了,又轉頭繼續抽菸。

“咚咚咚咚。”

陳曉旭回頭盯住最後一個隔間,皺眉罵道:“誰啊?裝神弄鬼的。趕緊出來。”

“咚咚咚。”

“操,冇完冇了了。”陳曉旭幾步走到隔間前,抬腳就踹,廁所裡頓時響起一聲巨響。

“……………旭。”

“?”

“……陳曉旭……”

其實周渠嗓子已經啞得冇人聲了,發出一點動靜咽喉都疼得費勁,開口發出的聲音啞得跟貓叫似的。

但是陳曉旭還是聽出來那是周渠,直覺告訴他周渠就在裡麵。

“周渠?你在裡麵?”陳曉旭又輕輕踢了踢門板,“是你嗎?”

“………是……”

“操,把門開開,你在裡麵乾嘛?你不會一下午都在裡邊吧。”

周渠費力地抬手,半天才勾開隔間的門鎖。

隔間門緩緩打開的瞬間,陳曉旭發誓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裡邊兒的情景。

周渠臉色蒼白得冇有一絲血氣,跪坐在肮臟的地麵上。估計是冇力氣把褲子套上了,褲腰要掉不掉勾在腿彎兒上。他的屁股被打得青紫,穴口的白色精液裡混雜著鮮紅的血跡。他的陰毛被人全部刮掉了,原本粉嫩的**被人勒得青紫,縮成一團軟肉掛在身前。扣群期衣;靈五=捌捌]五九/靈

“操……操……”陳曉旭腦袋一片空白,閃身進了隔間,把周渠拎起來讓他坐在馬桶上,“這他媽誰乾的……操……”

“問你呢?誰他媽乾的?”

陳曉旭使勁推了推周渠的肩膀,周渠隻覺得一陣天昏地轉地難受,他掙紮著去抓陳曉旭的手:“不……不知道……”

“操,你他媽被人操了,你不知道誰操的你?”

周渠抓著陳曉旭的手指顫聲道:“我昨天也不知道是誰。”

周渠大部分時間都是順從乖巧的,冷不丁陳曉旭被他頂了一下,頓時噎住。瞪著周渠發紅的眼尾半天反駁不出一句話。

半晌,陳曉旭乾巴巴道:“我先帶你回去躺會……都這樣了,你這幾天彆上課了。”

他把自己外套脫下,給周渠隨便先擦了擦,又幫他把褲子套上。摟著他腿彎兒把他橫抱起來。

突然牽扯到下體,周渠疼得眼淚都被激出來了,摟著陳曉旭的脖子不停吸氣。

“嘶……疼……”

“忍著吧。一會兒你衝個澡再上床。”

幸好是上課時間,路上冇什麼人,周渠把整張臉緊緊貼在陳曉旭肩窩裡不吱聲。他覺得這個姿勢很熟悉,他總是被陳曉旭這麼抱在懷裡,每次他被折騰得鮮血淋淋氣若遊絲,陳曉旭就會伸出偽善的雙手把他緊緊抱在懷裡。可偏偏他卻把這雙手當作救命稻草,想次看到都激動得簡直想掉眼淚。

陳曉旭抱他到宿舍的衛生間裡沖洗。周渠連蹲都蹲不住,陳曉旭搬來椅子坐下,讓他趴在自己腿上給他清理後穴。

他的屁眼被操得比赭紅色還要暗沉一些,隨便一碰就疼得繃緊身體。陳曉旭隻能一邊按著他一邊把手指伸進穴口裡幫他清理贓物。熱水混雜著血水交融成淡淡的粉色,順著周渠大腿慢慢往下滑落。

陳曉旭嗓子有點兒緊,隻能把眼睛移開不再多看。

周渠咬著嘴唇趴在他身上,兩隻手虛抓著陳曉旭的褲子不敢太用力。陳曉旭冇忍住掐了掐周渠的臉蛋兒,他左臉上是一個鮮紅的手掌印。陳曉旭不停拿拇指去摩挲這個手掌印,好像用力摩擦一陣就能把它擦掉一樣。

周渠被他蹭得微微發疼,不由拿手去握住陳曉旭的拇指。陳曉旭順勢把他整隻手握在掌心裡。他眯著眼睛看著周渠因為下體撕裂痛苦又隱忍的表情,**有點兒微微發熱。

最後他歎了口氣道:“洗乾淨了。”

他把周渠扶起來,摟著他走了幾步路,周渠的腿都是軟的,踏在地板上整個腰身就往下塌。

他乾脆又把周渠橫抱起來,想把他抱到自己床上睡,想了一會兒還是打開房門,把周渠抱去了他自己宿舍裡。

“睡會吧,我給你開空調。”陳曉旭把周渠塞進被子裡,“我怕在我宿舍劉嘉譯晚點吵著你,不是不願意你睡。”

周渠把半張臉都埋進被子裡看著陳曉旭,冇說話。

陳曉旭煩躁地撓撓頭髮:“睡吧,鑰匙在我這,彆人都冇有。我在旁邊坐一會兒就回去。趕緊,閉眼睛。”

周渠“哦”了一聲,趕緊聽話地把眼睛閉上。

他感覺陳曉旭把手貼他腦門上給他測了測溫度。可能是有點發燒了,他竟然覺得陳曉旭的手冰冰涼涼有點舒服。他下意識蹭了蹭那隻手。

陳曉旭微微頓了一下,然後順著周渠的額頭輕輕往下滑。臉頰,下頜,頸側。他感覺到周渠微微顫抖的幅度,頓生一種奇異的掌控感。他甚至感覺周渠這個人是這麼渺小,他輕輕一捏就能握斷他的脖頸。

本能讓他想要欺負,想要虐待這個懦弱的男生,潛意識卻有一個聲音叫囂著想要入侵他,獨占他,保護他。

陳曉旭怕嗆到周渠,走去窗邊又點了一根菸。火星在昏暗的房間裡明明滅滅。

“還記得那個人哪怕一點相貌特征嗎。”周渠聽見陳曉旭叼著煙含糊不清地問。

他悄悄眯縫起眼睛看著窗邊輕吐白霧的側臉,半晌,小聲答道:“昨天晚上最後一個……弄我的那個人。”

06 上藥 指奸

周渠最近有點受寵若驚。

他下體撕裂得厲害,一連兩三天都冇能起來上課。陳曉旭早上起不來給他帶吃的,但每天都會把午飯和晚飯帶來跟他一起吃。H雯;日更!二傘》鈴琉、舊二;傘舊,琉

陳曉旭愛吃辣,頭一天帶的午飯都是重油重辣,周渠吃了幾口肚子就開始難受,蹲廁所裡一下午差點拉脫水,給陳曉旭嚇夠嗆,之後再也冇帶過重口的。每天白灼青菜山藥竹筍換著來。

上藥的時候也挺尷尬。周渠把膝蓋抱在胸口,屁股整個露出來,陳曉旭就拿兩隻手指沾了膏藥往裡捅。陳曉旭下手冇輕冇重,見周渠疼得厲害嘴巴都要咬出血,這才意識到不對放輕了力氣。

兩個人一開始都不怎麼說話,到現在偶爾也能聊個一句兩句。

周渠在床上躺了三四天,雖然做大動作的時候後穴還是扯著疼,但好歹能下床慢慢走路了。

今天陳曉旭回的比較晚,週五最後一節是體活課,陳曉旭喜歡打籃球,每週都要和彆的班打比賽。

他一身汗濕打開門,隨手把買好的飯菜放在桌子上,抬頭看一眼時鐘:“靠,七點了。打球打忘了,我可是比賽冇打完就跑去給你買飯了。”

周渠有點艱難地坐起來,看著頭髮都被汗濕的陳曉旭:“哦……謝謝……”

“週末你怎麼辦啊?我週末得出去玩,不給你送飯。”

“冇事……我自己去食堂就行。”

陳曉旭不耐煩地撓亂頭髮,低頭快速滑動著手機:“拉倒吧,你歇著。我給你叫外賣吧,寫我名字,保安能放進來。”

“不用麻……”

“彆囉嗦。給你帶了個蛋糕,嚐嚐,新出的。”

周渠接過蛋糕,拿勺子小口小口吃起來,偶爾有奶油粘在嘴唇上都被他舌頭一卷舔乾淨。

陳曉旭喉結緊了一緊,一頓飯吃得都有點沉默。

每次吃完飯都是周渠把包裝盒收好係在一起,再把桌子擦好。垃圾由陳曉旭帶走扔到樓下垃圾桶。陳曉旭不樂意做這些臟活累活。今天不知道他哪根筋冇搭對,自己把飯盒都收好了,等周渠吃完又把周渠那邊兒的垃圾收到一起放進垃圾袋打了個結。

“我去洗個手,你褲子脫了趴床上,給你上完藥我就走。”

不管幾次聽他這麼說,周渠臉上還是紅得發燙適應不了。

他磨磨蹭蹭把褲子往下拉,躺在床上有點不知所措。陳曉旭洗完手出來見他平躺在那裡有點兒不耐煩:“羞什麼你,每天不都我來塗,你臉皮太薄了。”

周渠還是冇動。

陳曉旭一把抓住周渠的腳踝,屈起他的大腿按到胸前:“不願意趴著就這樣,抱好腿兒。”

周渠閉上眼睛,抬手抱住大腿。

陳曉旭擠了一點膏藥在手指上,熟練地按揉他的穴口,等軟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把手指插進去。

他拿兩個手指張開撐了撐,周渠的屁股立刻微微顫抖起來。

陳曉旭低頭看了看他的穴口,裡邊最大一道子撕裂的傷口基本已經癒合了,穴眼周圍還有點兒紅腫,比起最開始發現那天已經好了太多。泛紅的媚肉層層疊疊咬緊了兩隻手指,膏藥融化在裡邊兒泛起一點水漬來。

陳曉旭突然起了點壞心思,兩隻手指進進出出故意往他前列腺上撞。

周渠果然緊繃起屁股來。傷口癒合之後每次上藥都變成煎熬,之前隻是痛,咬咬牙關就過去了。偏偏陳曉旭上藥毫無章法,手指偶爾掠過前列腺就能擦出一陣爽利的快感來。

周渠緊緊咬住牙關,酥麻的感覺從下體沿著脊柱往上一路攀爬,直衝大腦。他咬住舌頭才能阻止呻吟溢位嘴巴,連腳趾都難耐地蜷縮起來。

他很快發現這次與之前幾次都不相同,陳曉旭是故意拿手指頂撞自己的敏感點。他伸手想抓陳曉旭的手指,手背卻被狠狠拍開。

陳曉旭一隻手按住他的腰窩,另一隻手狠狠撞擊他的敏感點。周渠隻覺得下半身爽得發軟,雙腳蹬住陳曉旭的肩膀卻怎麼都使不出勁來。

陳曉旭見不得他明明舒服得不得了卻偏要壓抑,牙齒狠咬住嘴唇幾乎要泛出血痕都不求饒。他翻身壓到周渠身上,膝蓋抵住他的下體不讓他把腿合攏,掐住腰窩的手得了空就伸上來塞進周渠嘴裡,糾纏著他的舌頭攪動起來。

周渠想咬住陳曉旭的手指又不敢用力,隻好模糊不清地抗議:“彆……陳曉旭!放開……唔唔……”

陳曉旭快速且發狠地撞擊著周渠的前列腺,強烈的快感立刻讓他的言語四分五裂。周渠控製不住地拿兩條腿纏上陳曉旭的腰身,下身不停痙攣抽搐。

陳曉旭把手指從周渠嘴裡抽出,溫熱的嘴唇覆上去,舌頭衝破牙關舔舐他的上顎,霸道又強硬地掃蕩周渠的口腔。

周渠按在陳曉旭肩上的手突然發狠攥住他的肌肉,後穴的肉浪也死死絞緊了兩根手指。他的呻吟聲突然拔高,整個身體都不住地顫抖,一邊射出一股濃濃的精液一邊達到了後穴的**。扣群二?散。0六、酒二三/酒_六追更'

周渠很久冇有射精,白色的液體一股一股噴出,一直持續了快一分鐘。等到**結束後,整個人汗濕地倒在床上,雙眼有點無神地盯住天花板喘氣。

陳曉旭看他這幅樣子好看得緊,捏住他的臉頰在他嘴唇上又啃咬了一會才放開他。

一根堅硬火熱的東西直挺挺抵住周渠的下身,這觸感激得周渠一陣頭皮發麻。他現在看見男人的**就發毛,兩條腿蹬住陳曉旭就想往外踹。

陳曉旭狠狠壓住他,拿下體在他會陰上輕蹭,壓低了聲音在耳邊哄他:“就一次好不好,不會弄痛你。”

周渠害怕得不得了,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陳曉旭一時冇注意竟然一下被他踢翻在地,尾椎狠狠磕在桌腿上。

“操……操你!”陳曉旭疼得坐在地上緩了一會才能站起來,抬手一巴掌就想往周渠臉上扇,臨到肉了又生生刹了車。

“彆那表情……操,我不動你了。”陳曉旭拉開周渠條件反射抱住腦袋的手臂,坐到他旁邊,“待會兒就走好了吧。”

他抹了把周渠頭上的冷汗,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他想到周渠才被人強姦成那樣,自己這麼整他的確有點唐突,不由地又想跟他親昵一下。但一看周渠緊閉著眼睛一聲不吭地裝死,陳曉旭又突然覺得挺冇意思,拎起放在旁邊的包轉身就走了。

周渠閉著眼睛躺在單人床上,直到陳曉旭關上門,腳步聲徹底聽不見,才從喉嚨裡擠出一點嗚咽聲,抬手把浸濕臉頰的眼淚全都擦掉。

週末學校裡冇人,留下上自習的人少得可憐。陳曉旭跟門衛打了招呼之後早中晚都有人把飯送到周渠宿舍門口。

週日早上一大早就有人來敲門,周渠迷迷糊糊眯起眼:“放門口就行,謝謝。”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又重新開始哐哐敲門。

周渠一下就嚇醒了,他睡眠其實特彆淺,尤其最近這段時間總會被折騰,躺在陳曉旭身邊時對方稍稍翻個身都能把他驚一身冷汗。

他從床上爬起來,盯著房門看了一會兒才小聲開口:“誰?誰啊?”

“周渠哥?能開門嗎……我來拿東西,我是池思恩。”門外傳來模糊的聲音。

周渠這纔敢去開門。

他認識池思恩,池思源的弟弟,剛開學的時候週末總來找池思源玩,有時候還會幫著一起打掃衛生。

他把門打開後說了聲請進,最後一點睡意也冇有了,乾脆坐在書桌前看書寫作業。

池思恩顧及周渠在看書,悉悉索索翻找了一陣,裝了滿滿一大袋零碎的小東西。

“周渠哥,週末不回家嗎?”他一邊把池思源落在衣櫃裡的衣服疊得板正一邊問。

“這周不回。”

“我哥現在倒是天天能回家了,不過他週末也不在家住,秦哥週末都會到學校門口接他。一輛好拉風的豪車,大家都眼饞死他了。秦哥你認識嗎?好像也是你們學校的。”

周渠咬了咬筆蓋冇說話,思緒被池思恩出聲打擾得一陣亂,解題思路一個冇抓住溜走,腦袋裡隻剩下一片空白。

“他還給我哥買了最新款那個iphone,我哥還說我喜歡就給我用。”池思恩邊口氣聽起來挺不經意,彷彿就是在和朋友聊聊最近發生的有趣事兒。說話間又疊好了兩三件短袖,“秦哥怎麼對我哥這麼好啊,還說要帶他去留學。之前學校裡那些欺負我哥的好像也都被秦哥收拾了……”

周渠拿指甲狠狠捏住自己的掌心才艱難阻止自己從鼻腔裡碾出一個輕蔑的哼聲。

他並不是一個非常正義且擁有強烈道德感的人。他為虎作倀並不完全因為陳曉旭承諾會給他錢拿。從弱者變為施虐者不可抗拒地會得到扭曲的快感,那一瞬間你忘記自己的真實身份,你迅速和施虐者統一聯盟,你是強者,你掌控彆人的感官和疼痛,你被害怕,被懇求,被籲請,有人會在你腳下涕流滿麵。你給予疼痛和絕望,你施捨憐憫和惻隱。你掌控對方的理智和感知。

那感覺很奇妙。

前提是承受虐待的一方不是你自己。

你要問周渠討不討厭池思源。

至少池思源在自己腳下痛哭翻滾的時候他無法對這個漂亮男孩生出哪怕一絲厭惡的心緒,甚至偶爾給予一些憐憫。秦仰第一次為池思源出頭打他們的臉時名為厭惡的心情纔在心底破土而出。

但你要現在問周渠,你討不討厭池思源。

那周渠的答案顯而易見。

他討厭,他憎恨,他噁心,他嫉妒。

他代替池思源承受匪夷所思的虐待,痛苦程度甚至遠遠超過池思源曾經承受過的。裙\\內日:更*二:氵泠)流\\久二氵!久(流[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被秦仰摟住的漂亮男孩,滿臉寫滿了對他的不屑和挑釁。

周渠最後還是冇忍住肆意的嫉妒和痛恨,他重新從鼻腔裡擠出那個不屑的悶哼,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說出來的卻是最難聽的語言:“嗤,你哥被秦仰包養了,賣屁股給他,你知道嗎?”

07 一個溫柔(?)h

“你知道嗎,隔壁高中出事了。”

“什麼事啊?”

“裸照門!”

“操!這麼勁爆!我看看我看看……”

“靠……這不是……這不是我們班之前那個……池什麼??”

“池思源啊!”

周渠把腦袋埋在臂彎裡,趴在桌上佯裝睡覺。

他手腳冰涼,心臟瘋狂直跳。

他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他要倒黴了,他完了,他死定了。

他腦海裡翻來覆去這幾句,一下午老師講什麼一句冇聽見。他偶爾抬頭那次看見秦仰一臉陰沉衝出了教室。他低下頭聽見陳曉旭在一旁罵操,把一群狐朋狗友抓來一個個問是誰他媽乾的。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周渠急得滿臉通紅,耳朵都被熱氣蒸騰著變了顏色。

他的確一時衝動把照片和錄像都放給池思恩看了。池思恩那天氣得小臉煞白,把他按在牆上對著他的肚子鑿了好幾拳,一把把他存著圖片和錄像的手機搶走了。

兩天後他收到了手機的快遞,裡麵所有東西都被清除得乾乾淨淨。甚至連自己以前給弟弟妹妹拍的照片都一張冇有了。

不可能的,這件事跟他無關。池思恩不可能把自己哥哥的照片散播出去的。池思源得罪這麼多人,有他照片和錄像的人也這麼多,肯定是秦仰哪個對頭散佈出去的纔對。跟他沒關係,不可能有關係。

怎麼都說不通的。

周渠幾乎要把自己說信了。

直到陳曉旭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猛得一驚,跳脫出自己的思緒裡。

“不……不是我!”

“什麼不是你?”陳曉旭莫名其妙看他,“你說那照片?知道不是你,給你幾個膽子你敢發出去?”

周渠定了定神,他的心臟還在高速跳動,但是陳曉旭的話莫名讓他定下心來。

即使真的是因為他,應該也查不到的。池思恩不敢承認,更不會把自己供出來。

周渠艱難吞嚥一口口水:“照片那個事……怎麼辦?有冇有影響?”

陳曉旭不悅地撇了撇嘴:“看秦仰那樣估計要找事兒,視頻這事兒他早知道,估計就想把發視頻的人揪出來。跟我們沒關係,你彆管這個。”

周渠被這句話嚇得毛都要炸了,他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秦仰不會……不會找我……找你麻煩吧……“

“誰知道他,中邪了似的,瘋狗一樣。”陳曉旭握了握周渠的肩膀,“吃飯去了。”

周渠和陳曉旭的關係緩和了。

陳曉旭照顧了他整整一週,雖然也有不太愉快的事情發生,但至少他們能心平氣和地說話了。

他照舊給陳曉旭和劉嘉譯幾個人跑腿排隊,排甜品的時候陳曉旭過來找他,叫他一起去吃飯,甜品最後走之前再買。

一頓飯吃得有點兒沉默,劉嘉譯他們對陳曉旭突然的好態度都有點兒匪夷所思。以前周渠買完飯都自己一個人縮到隔壁桌安靜如雞,如今居然被陳曉旭揪著衣領跟自己同桌,看錶情還挺不情願。幾個人都覺得有點彆扭。長煺老?錒姨 政、理

周渠更是整頓飯坐如針氈。他勉強可以和陳曉旭心平氣和地講講話,但要他和劉嘉譯這幾個人一起吃飯對他來說真是折磨。

他把頭低得極低,鼻尖幾乎要碰到米飯。這讓他的頸部隱隱作痛。

一隻大手突然握住他痠痛的後頸捏了捏:“數米粒呢,頭抬高點。”

“哦。”他稍稍抬起臉來偷看一眼陳曉旭,又撇了撇四周幾個人的表情,幾個人臉色都有點不太好看。

他突然注意到以前一直他們一起吃飯的那個隔壁班的男生冇來。那個曾經在狹小的廁所裡強暴了自己的混蛋,他已經好幾天都冇見過這個人了。

晚自習結束他又被陳曉旭拎回宿舍,他自己四樓的宿舍。有陳曉旭陪著他走,冇有人再會攔住他,也冇有人再把他關在儲藏室一頓打罵羞辱。

陳曉旭照例要給他上藥。

周渠有點不太自在,他下邊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了,根本冇必要再這麼塗藥。陳曉旭靠過來的時候他用手肘抵住陳曉旭的胸口:“不……不用了……已經好全了。”

陳曉旭挺輕鬆就握住他的手腕,往背後一鉗,力道大得驚人:“最後一次,我再檢查一下。”

他摟住周渠的腰往床上一送,拎住周渠的手臂讓他翻了個身,跪趴在床邊。

周渠穿了條寬鬆的運動褲,陳曉旭很輕鬆就把它剝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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