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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連辯解的機會都冇有,便被幾個嬤嬤綁住了。
嬤嬤們都在宮裡待過,很有經驗。
捆她的同時,還從她身上搜出一張粘著粉末的油紙。
「宋家大郎不是大理寺少卿嗎?去請他來。」
「今日本宮倒要讓他看看,這案斷得明白,還是斷不明白?」
長公主動了怒。
立即有人去請兄長。
為了辨認粉末,還有人去請大夫。
大夫先來。
兄長到的時候,大夫剛辨清油紙上的粉末。
「是蒙汗藥,這藥不貴,譙牲畜用的,很容易買到。」
兄長看看被綁的姐姐,又看看我。
很快捋清前因後果。
隻是,他不信。
「小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她是你姐姐啊......」
我躲在裴墨身後。
聽裴墨替我說:「是不是誤會,用刑審一審便知道了。」
「拶刑、杖刑,大理寺辦案的流程,難道還用教嗎?」
一聽用刑,兄長皺緊眉頭。
而姐姐臉上血色瞬間褪去。
長公主一抽走她嘴裡的布,她立即就哭了。
「憑什麼......宋小螢,憑什麼你的運氣這樣好?憑什麼所有好東西都是你的?」
「你搶走爹孃,搶走兄長,搶走我的好婚事。」
「為何被養在青州的人不是你?為何明明是我先遇見的裴世子,到頭來嫁給他的卻是你呢?太不公平了......」
她哭得期期艾艾,宣泄藏在心底暗處的不滿。
兄長彷彿第一次聽她說心裡話。
不知道是震驚她並未否認,還是震驚她這些念頭。
竟然愣住了。
我還好。
意外有,但不多。
也不難過,隻是心口酸酸的。
我不明白。
「姐姐在青州,難道什麼都冇有嗎?」
明明孃親每年有一半的時間待在青州。
明明孃親就算在京城,但她做夏衫、做冬衣,得了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是第一時間送去青州。
明明她回京後,兄長偏心她,崔玨喜歡她。
而我......
「我不是隻有一盤紅棗嗎?」
在遇到裴墨之前。
我明明隻有一盤紅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