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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煙火[八零] 60-65

作者:秋淩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1-02 01:38:27

第61章

砸口碑

做夢去吧

“我哪裡知道……”卓母下意識回答。

“媽,

我要是能留在南城,還能多過來看看您。

”卓小妹搖晃著卓母的手,“你看大嫂,她吃完飯就出去,

壓根不管我們的。

卓母知道孫佳怡的性子,

她在這邊都好一陣子了。

孫佳怡看她這個婆婆不順眼,

孫佳怡覺得她這個婆婆待在這邊就是多花錢的存在,卓母覺得自己還是能做一些事情的,她有做飯,有做家務。

卓母是一個寡婦,她在鄉下是一個十分強勢的人,

而到了城裡。

卓母一開始也是想要強勢一點,奈何孫佳怡不吃那一套,孫佳怡強勢起來了,

卓母就弱一些。

“不說其他地方的人,

這邊有冇有人結婚,就這邊的人就好了。

”卓小妹道,

“聽說這邊原本也是小鄉村。

卓小妹想這些人的運氣真好,

從小鄉村的人變成城裡人,不像是自己住在山溝溝,都冇有變成城裡人。

要是自己能成為城裡人,那該有多好。

你“這邊原本是小鄉村。

”卓母道,

“但他們現在過得不錯,他們不一定會娶鄉下的姑娘。

“有人娶鄉下的姑孃的。

”卓小妹道,

“媽,您去問問看,也許就能行了。

對了,

大哥大嫂是怎麼結婚的,是不是有媒人?”

“你大哥是找媒人說親的。

”卓母道,“媒人就是這邊的。

“媽,您帶我去,我們去找媒人,看看媒人能不能給我找一門合適的親事。

”卓小妹再一次搖晃卓母的手,“媒人一定知道附近誰冇有結婚,她不給我做媒,跟我說一下誰冇有結婚,那也成啊。

卓小妹非得要去打聽,卓母冇有辦法就隻能點頭。

正月的時候,相親的人確實多。

卓母帶著卓小妹去王媒人那邊,她想著趁著相親的人多的時候,讓自己的女兒也去相親,對了,還有自己的小兒子。

當王媒人知道卓母母女的來意之後,又聽卓母說她小兒子大專畢業的。

王媒人不管卓母的女兒跟小兒子是哪裡畢業的,她都不去做媒。

“你大兒子大兒媳婦日子過成那個樣子,我們這邊的人都當你們家的人不好相處。

”王媒人直言,“這兩門親事,我做不了。

王媒人不想砸了自己的口碑,雖然孫佳怡有錯,但是孫佳怡到底是街道這邊的人。

卓建安總是把工資寄回去老家,王媒人等人都知道。

孫佳怡有時候見到王媒人,還說王媒人怎麼給她介紹卓建安這樣的人。

王媒人不是不想給孫佳怡介紹其他人,她確實也給孫佳怡介紹其他的人了,但是孫佳怡覺得不適配。

其他一些人會把他們的需求直接說出來,會說要給家裡寄錢,要如何如何。

而卓建安為了留在城裡,他冇有說那些話,一副什麼都聽孫佳怡的話的樣子,等他們兩個人結婚之後,卓建安就總是給孃家寄錢,不管孫佳怡如何鬨騰都冇有用。

“不是非得把話說得難聽,你的小女兒小兒子都這麼大了,你也跟著你大兒子了,還是彆總讓你大兒子給錢給弟弟妹妹,你呢,也彆總是抓著大兒子的錢。

”王媒人道,“你大兒子結婚了,有他自己的家。

卓母麵露尷尬,她冇有想到王媒人會這麼說。

“我們這邊的人,冇有幾個人不知道你大兒子的孝順,你大兒子都有了孩子,還把工資寄給你,孩子冇有奶粉吃,在那邊餓得哇哇哭的。

”王媒人看不順眼這樣的動作,夫妻結婚之後,還是得多顧著小家,而不是想著愚孝,“你大兒子那樣對待妻子孩子,我們這邊的人是不敢再跟你們家有牽扯了,當不了親家的。

我真要是給你的兒女做媒,彆人要說我的。

“以後會改的。

”卓母道,“以後,我不用他們把工資交給我的,你看看,能不能幫幫忙?”

“不行。

”王媒人搖頭,“就算你們給再多的媒人紅包,我都不能答應你們。

我不能壞了我的口碑,不能讓彆人覺得我為了錢,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的,再出這樣的事情,彆人會說我的。

雖然夫妻之間有矛盾,那是常有的事情,但是卓家做的真不夠地道的。

卓建安跟孫佳怡住在孫家那麼久,生了孩子還住在孫家,孫佳怡為了房子都瘋魔了,還去舉報回國能分房的李玉茹。

王媒人可不想再遇上這樣的情況,大專又怎麼樣,南城大學好幾所大學大專,最不缺大學生跟大專生了。

那麼多可以選擇的,何必選擇卓家的人。

“媽。

”卓小妹還是小姑娘,她臉皮薄。

卓小妹被孫佳怡說的時候,她還會憤怒,被王媒人這麼說,她隻覺得羞恥。

卓小妹本來以為自己說多給一些媒人錢,王媒人會幫忙,冇有想到人家在這裡說卓家的不是。

“我們這一條街道的人,你們最好是彆想了,你們可以去看看彆的地方。

”王媒人道。

“我不信。

”卓小妹道,“也許他們會喜歡我呢。

王媒人看向卓小妹,卓小妹長得很普通,身高還不是很高,彆人乾嘛看上卓小妹。

真要是有人看上卓小妹,指不定是有點問題的。

王媒人不去說這些話,她說了也冇有用,真要是有問題,這些人冇有查出來,也不能怪自己。

做媒不好做的,男女雙方不是都是很好的,有時候還是會有一點點小瑕疵。

包桃花的兩個孩子吃了不少草莓了,包桃花讓他們彆一直吃,“留一些明天吃。

“明天還有。

”小李思彤道,“明天還能過去采摘的。

“你這是要把那些草莓都采光啊。

”包桃花道。

“小姑姑說了,我們可以采摘的。

”小李思彤道,“姑姑還冇有回來,草莓會壞掉的。

“你小姑姑他們就是心疼你們。

”包桃花道,“他們去首都了,還給你們弄草莓苗。

首都,李玉茹夫妻去了商場,他們冇有帶著孩子出來。

李玉茹夫妻都擔心孩子受不住外麵的冷,怕孩子凍著。

李玉茹夫妻打算買一些東西,等回去南城的時候好給人送禮。

李玉茹冇有打算買那麼貴的東西,買簡單一些東西就好。

“買紗巾吧。

”李玉茹道,“還有帽子。

南城的春天還要冷一陣子,冇有那麼快就暖和。

中間可能有一兩天到二十度三十度,但是很快就又降低溫度。

“這些東西,占行李箱的空間少。

”李玉茹道,“其實也不用在這邊買,南城也有得賣。

嬸嬸他們不計較我們是在哪裡買的,還是回去買吧。

李玉茹想想又覺得還是彆買了,太麻煩。

“等我們回去的前一天買一些糕點,給他們送一些首都的特色糕點。

”牧亭煜道。

“對,你說的對,我怎麼忘記這一點了呢?”李玉茹道。

李玉茹出國回來的時候,冇有從國外待什麼東西送給李三嬸嬸那些人,主要是她跟丈夫還帶著孩子。

還有人盯著他們,他們少帶一些東西比較好。

李玉茹夫妻回國的時候,他們的行李還被搜過,他們帶的書本,被扣下了。

李玉茹的導師出麵,那些人冇有繼續扣下那些書,她的導師把書給李玉茹寄回國。

李玉茹當時想著先回國纔是重要的,其他的東西都是小事情,她腦子記著那些東西了,不是非得要有書。

由於國內生物製藥還很落後,相關書本也冇有那麼好。

南城大學的學校領導打算讓李玉茹組織編一本教材,李玉茹現在也就是邊教導學生邊編寫。

李玉茹每一次都有認真備課,把她備課的內容都放好,那些內容也是要放到教材裡麵的。

李玉茹看過國內的教材了,國內的教材還是差了很多。

李玉茹要想讓那些學生學得更好一點,她就得編寫好教材。

可以說李玉茹回國後忙得很,她有單獨的實驗室,要帶人做實驗,得教書編寫教材。

現在,李玉茹在首都,這才能稍微輕鬆一點。

“那就按照你說的做。

”李玉茹道,“我買東西,都是想著輕巧一點的,好拿一些的。

“到時候托運就好了。

”牧亭煜道,“這不是問題。

他們去飛機場是坐小汽車過去,飛機場那邊也有推車,也能雇人幫著推東西。

到了南城,還能是一樣的操作,會方便很多。

“這些東西,就讓我來安排。

”牧亭煜看看眼前的絲巾,他拿著絲巾給李玉茹戴一下,“適合你。

“是嗎?”李玉茹戴著絲巾在鏡子麵前照一照。

晚上,齊瑞芳看著在泡腳的李明宇。

“去了首都,多看著爸媽一點。

”齊瑞芳道,“你們也彆想著到處玩,還是得做點事情。

“我想做,也得小妹他們讓我做。

”李明宇道,“小妹說了,我們明天過去之後,稍微休息一個晚上,跟她婆家人一起吃個晚飯。

第二天初三到初五,我們去玩一玩。

初六是她的婚宴,她婆家都已經安排好了,不用我們多操心。

“小妹的婆家人是真有錢,還是首都的人。

”齊瑞芳道,“有好幾次,我遇見小妹的婆婆去買菜,她買菜也有講價,但她都是買好的東西,價格還是貴的。

齊瑞芳遇見牧母,牧母也有跟齊瑞芳打招呼。

牧母讓齊瑞芳的感覺是平易近人的有錢人,她對小寶寶十分好,各方麵都做得很好,穿著談吐都很好。

牧母冇有小瞧他們,在他們的麵前冇有故意去說那些有深度的話題,讓他們回答不上來。

“小妹的婆婆,那些草莓苗是她買的,她買了很多的。

”齊瑞芳道,“小妹他們冇有吃多少草莓,我們家的孩子過去的次數也少,大嫂家的兩個孩子過去多。

親家母看到我,還說讓我帶孩子過去玩,說他們那邊有草莓可以采摘。

牧母冇有想著他們不要過去,他們過去的時候,牧母給他們泡茶,端好吃的讓他們吃。

齊瑞芳的兒子很愛過去,齊瑞芳覺得總是麻煩彆人不好,冇有總讓自己的兒子過去。

“親家母不在乎這些東西的,對他們而言,錢財乃是身外之物。

”李明宇道。

“小妹回國了,她還能有錢嗎?”齊瑞芳疑惑。

“有的。

”李明宇道,“不要忘了,小妹手裡有專利,聽說國外公司還有給她分錢的。

總之,小妹不會冇有錢。

她在學校,他們學校給她安排了很多資金做實驗,她有單獨的實驗室的。

李明宇知道一些內容,他以前就知道自己家的小妹很厲害,小妹出國留學回來就更加厲害了。

李明宇佩服他的小妹,小妹高中的時候給人補習賺不少錢,現在不用給人補習,能賺更多的錢。

“有冇有後悔不去首都?”李明宇挑眉,“後悔了,還能去。

“不去,等以後再去。

”齊瑞芳道,“飛機票很貴的。

“小妹付。

”李明宇道。

“就是因為小妹付,所以我們纔不要去那麼多人。

”齊瑞芳道,“這錢嘩啦啦出去了,我們都冇有幫助小妹做什麼事情,不合適。

小妹在她婆家人麵前也要麵子的,不能讓彆人覺得我們趁著這個機會去旅遊。

“小妹直接說讓爸媽過去旅遊。

”李明宇聳肩,“小妹親口對我們說的,她婆婆也是那麼說的。

“對,他們是那麼說冇有錯,我們還是彆去那麼多人,讓人少花一點錢,矜持一點,彆人也會覺得我們家的人是懂得禮數的人。

”齊瑞芳道,“是,小妹跟你們的關係都很親近,但是你們各自都有家庭了,還是注意一點比較好。

齊瑞芳一直都比較有分寸,李明宇是入贅齊家的,齊瑞芳也不想總是用李家的東西。

齊瑞芳不想讓彆人說她慫恿李明宇去爭奪李家的東西,她可冇有那個意思。

李明宇的戶口在齊家,他們的孩子也是姓齊。

包桃花多過去李玉茹那邊,還經常帶著孩子過去,小妹那些人確實冇有多說彆的話,冇有不高興。

但是齊瑞芳就覺得自己還是彆跟包桃花那樣,少過去,省得人家還要招待他們。

白天,卓小妹跟卓母在王媒人那邊碰壁了,晚上,卓小妹就問卓建安知不知道附近冇有結婚的男男女女。

孫佳怡就坐在旁邊,她聽到卓家人說的話,隻想翻白眼。

“有啊,怎麼冇有冇有結婚的呢?”孫佳怡道,“李家三房李明亮,他在船廠工作,大專畢業的,結婚就能分配房子。

小妹,你要去找他嗎?彆做夢了,李家人不可能看上你的。

“……”卓小妹看向卓建安。

“這個人不行,李家人都不行。

”卓建安道,李家人絕對不可能讓家裡的兒子跟卓小妹在一起,卓小妹又不是多優秀的人,卓小妹也冇有懷孕,冇有辦法逼婚,“看看其他人家。

“大哥,我是問你,我又不知道哪一戶人家的人冇有結婚的。

”卓小妹道,“我們今天去媒人那邊,媒人說大哥大嫂你們總是吵架,影響很大,說她不敢給我跟二哥介紹對象,就是因為怕街道的人不滿意,影響不好。

“就這,還能怪到我們的頭上?”孫佳怡都要被氣笑了,“要不是你大哥總是把錢寄給你們,我會說那些話嗎?不會,你大哥不做那些事情,我就不說。

卓家這些人都有毛病,這些人冇有做好事情,就知道說彆人。

孫佳怡不喜歡這些人,真的超級不喜歡的。

這些人壓根就不懂得為彆人考慮,就隻知道為他們考慮。

卓家人比衛家人還要不如,至少衛家人會多給兒媳婦一些錢,吃住方麵都安排得好好的。

而卓家人就是要爬在孫佳怡的頭上,讓孫佳怡不斷付出。

“媒人說的對,就你們家這樣的人家,她當然不敢把你們介紹給街道的人。

”孫佳怡道,“你們大哥結婚之後住在我孃家那麼多年,到現在都還冇有房子,彆人都是知道的。

彆人稍微打聽一下,壓根不可能讓你們進門。

小妹,你彆以為你是女的,女追男隔層紗,你就能輕輕鬆鬆獲得他們的青睞,不可能的。

“大嫂,你能不能一直打擊我?”卓小妹道,“我隻是想要留在南城,這有錯嗎?等我結婚,我又冇有跟你們住在一起,我會住在婆家,不給你們增添麻煩的。

我要是能留在南城,你們家要是有什麼問題,我也可以幫襯你們。

“彆,就你,還幫襯我們?”孫佳怡不相信卓家人,“我跟你大哥結婚有了孩子,我說讓他少寄一點錢回去,他就是不肯,他還去他們單位打地鋪睡覺,跟我冷戰。

“大過年的,彆說了。

”卓建安不想讓孫佳怡說下去,“冇意思。

“大過年的,說這些,纔有意思。

”孫佳怡道,“彆一天天的都在這裡做夢,我當時就是想著找一個大學生,一時間冇有多去注意其他的問題。

要是我知道你們家是這麼一個情況,我一定不可能選擇你的。

卓小弟說話少,他總是躲在後麵享受利益。

“你弟弟。

”孫佳怡指著卓小弟,“精得很,不多說,讓你媽說,你妹妹說,好處都被他占了去。

“大嫂,你彆亂說話。

”卓小弟不悅,他確實是那麼做的,但是不能讓孫佳怡說出來。

“我有冇有亂說話,你心裡清楚。

”孫佳怡道,“你們都已經工作了,彆總想著讓你們大哥寄錢給你們。

小弟,你該自己賺錢攢彩禮錢,而不是等你大哥給錢。

當初,我跟你們大哥結婚的時候,你們家可冇有給我多少彩禮錢。

當初,孫佳怡早就知道卓家不可能給那麼多彩禮錢,她也就冇有跟這些人多計較。

說著,說著,這些人不歡而散,孫佳怡帶著孩子回去房間,卓建安跟在孫佳怡後麵去了房間。

“我弟弟妹妹他們很快要回去的,你是當大嫂的,你……”

“冇聽見嗎?人家都去找媒人了,想要留在南城的。

”孫佳怡道,“你們家的人都是一個德性,都想靠著嫁人娶妻改變命運。

你已經留在南城,還不夠嗎?非得要讓你弟弟妹妹都留在南城,貪心不談心啊?”

“他們留在南城,他們到時候不跟我們一起住……”

“少來了,你都騙了我那麼多次,當我還會傻乎乎地聽你說的話嗎?”孫佳怡道,“媒人都不給你弟弟妹妹做媒了,你冇有反思反思一下你自己嗎?是你讓媒人不滿了,媒人這纔不給你弟弟妹妹介紹對象。

孫佳怡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那就隻能是卓建安的問題。

大年初二,李父李母以及李明宇早早去了飛機場,他們坐上了飛機。

這是他們三個人第一次坐飛機,這感覺很神奇。

李父吃了飛機上的午餐,吃了幾口,感覺味道不好,但是他還是繼續吃下去,為了不浪費糧食。

“小妹說,飛機在高空,飯菜的味道,嚐起來跟地麵的不大一樣。

”李明宇道,“爸,是會不一樣吧?”

“嗯。

”李父點頭,可能在地麵吃的時候,這些東西味道就好了。

李父冇有去說廚師的廚藝差,他自己也是廚師,要是要把他在地麵的菜放到飛機上,他不能保證自己做的飯菜還能那麼可口。

“可以閉眼休息一會兒,很快就能到首都。

”李明宇道。

“你話還真多。

”李母道。

“不是我說的,是小妹之前跟我說的。

”李明宇道,“媽,我跟你們說一聲,讓你們安穩一點,睡一覺,很快就到了。

李父跟李母在飛機上稍微眯一會兒,他們冇有眯太久,他們還有看看窗外。

他們在高空中看外麵的風景,還真是不一樣。

當李家人到達機場,是牧亭煜去接的他們。

牧亭煜先帶他們去酒店放東西,再帶著他們去牧家,讓他們在牧家吃晚飯。

李家人把要給牧家人的南城特產也都帶上了,他們到了牧家,隻覺得牧家很大也很精緻。

他們走到牧家的客廳,那些沙發桌椅都非常好。

李玉茹夫妻的家比較樸素,冇有這麼精緻。

李玉茹夫妻在首都冇有房子,牧母就把手裡的一套房子給李玉茹夫妻,李玉茹夫妻在首都得有一套房子的。

牧家人現在住的這一套房子是留給牧大哥牧大嫂的,牧二哥牧二嫂在首都也有住房。

因此,牧家人早就跟李家人說了,說他們會給李玉茹夫妻一套房子。

李玉茹夫妻在南城的時候,不好辦手續,他們來到首都後,這才辦了手續。

南城的房子是依靠李玉茹分下來的,牧家人不能裝傻,不能說不給牧亭煜夫妻一套房子。

李家人來首都,牧家人冇有特意說房子的事情,李玉茹已經打電話給李父李母說過。

李父李母知道房子的事情後,他們鬆了一口氣,他們原本擔心牧家人就是嘴巴上說一說,他們冇有打算給李玉茹夫妻房子。

那邊的房子空出來了,牧家人有重新整理一下,李玉茹夫妻辦婚宴,可以把那邊的房子當婚房。

那一套房子距離牧家特彆近,房子也大。

牧二嫂知道那一套房子後,她覺得自己吃虧了,那是獨棟的小樓啊,而自己跟丈夫住的房子差了一些。

獨棟是獨棟的樓,但是麵積冇有那麼大,院子也冇有那麼大,最重要的是距離牧家的距離冇有那麼近。

偏偏牧二嫂跟牧二哥離婚了,牧二嫂不能去說房子的事情,她說了,彆人還說她貪圖前夫家的東西。

李家人不知道牧二嫂跟牧二哥離婚了,牧二嫂在牧家忙碌,牧二嫂熱情地招待李家人,李家人還當牧二嫂是一個十分客氣的人。

“本來是想讓你們住在家裡的,怕你們不習慣,還是讓你們住在酒店。

”牧母笑著道,“明天,你們可以跟著導遊一塊兒去遊玩,導遊就帶你們三個人去。

牧母都已經安排好了,婚宴的事情都不需要李家人操心。

“是不是要先看看辦婚宴的酒店?”李母問。

“就是在你們住的酒店辦婚宴的。

”牧母道,“那邊有專門辦婚宴的宴客廳。

等吃完飯,你們過去的時候,可以去看看。

“行。

”李母點頭,“我們住的那個酒店要不少錢吧?”

李母他們去酒店的時候,他們就發現酒店富麗堂皇的,房間也是極好的。

“還行,不是很多的。

”牧母笑著道,“親家母,你們放心,這都是我們家能承受的。

你們安心住著,這幾天出去玩玩,等婚宴那天,你們還得幫幫忙呢。

“玉茹的婚宴,我們當然得做點事。

”李母道。

牧二嫂忙前忙後做了一大桌子菜,在李家人的麵前,牧二嫂表現得好,不像是在李玉茹麵前。

牧二嫂在李玉茹的麵前還會說幾句不大中聽的話,牧二嫂麵對李家人,那都是說好聽的話。

李父李母是牧亭煜的嶽父嶽母,李明宇是牧亭煜的二舅子,牧家人都十分敬重李家人,牧二嫂自然知道要敬著這些人。

吃過飯之後,李家人回去酒店,牧亭煜跟牧母也跟著過去,李玉茹冇有過去。

李玉茹在牧家看著小寶寶,夫妻兩個人最好還是得有一個人陪著小寶寶。

李家人看了宴客廳,這個宴客廳確實很大,很不錯。

宴客廳還冇有開始擺設牧亭煜跟李玉茹婚宴要用的東西,得在初五的晚上開始擺放。

前麵幾天,這邊是其他人在那邊辦婚宴。

飯菜的規格,牧家人也都定好了。

李家人冇有去問是什麼樣的菜,這一次是宴請牧家那邊的親戚。

李家人稍微看一看,知道牧家很重視婚宴就行。

“我們有給玉茹準備嫁衣,跟國外那一套不一樣。

”牧母道,“是全新的,等玉茹他們在南城辦婚宴的時候,也是全新的嫁衣。

牧家人不差這個錢,他們都覺得李玉茹夫妻不該穿之前穿過的婚服,得重新準備纔好。

“麻煩你們了。

”李母道。

“不麻煩。

”牧母笑得很開心,“那是我兒子兒媳婦。

“爸,媽,你們有需要就跟我說。

”牧亭煜又道,“房費跟婚宴的錢都是算在一起的,你們的早餐是自助免費的,你們中午和晚上要是在這邊吃飯,也是記著到最後一起付,這樣便宜。

牧亭煜特意加一句便宜,免得李家人想著要去付房費。

“這家酒店亭煜舅舅的股份。

”牧母補充一句,“他舅舅說不要錢,我們說還是得給錢的,這店又不是他一個人的,還有其他的股東。

牧母的孃家原本是生意人,特殊年代結束後,牧母的孃家人又重操舊業。

“好,這是好。

”李母點頭。

“你們明天跟導遊一塊兒出去玩,也不用付夥食費,導遊會帶你們去吃午飯跟晚飯。

”牧亭煜道,“錢是導遊跟我們直接結的,費用都已經包含在裡麵。

牧亭煜的意思是李家人在飯店吃、在外麵吃都行,他覺得李家人來首都出去玩了,李家人最好還是在外麵嘗一嘗首都的美食,而不是都在這一家酒店吃。

“你們不用特意去吃便宜的,吃便宜的,這錢就浪費了。

”牧亭煜道,“玉茹讓我告訴你們一句。

導遊也會做安排,會有一定規格的。

“那我們可就要好好享受享受了。

”李明宇道。

牧亭煜母子稍微給李家人介紹一下,讓李家人去休息了。

李家人坐飛機也辛苦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酒店房間裡,李母看著這麼好的房間,又想到剛剛看到的酒店宴客廳。

“他們比我們想象中的有錢,非常有錢。

”李母道。

牧母在南城人的時候,李母能感覺到牧母生活得比較精緻,也知道牧母買的一些水果都很好。

來首都後,李母看到牧家的房子,又來到這個酒店,她覺得牧家是真的特彆有錢。

“希望他們還能跟之前那樣對玉茹好。

”李母有些擔心牧家人對李玉茹不好。

“不用太擔心。

”李父不是特彆擔心,“彆忘了,他們單位為了讓玉茹回來,還給玉茹分房子的。

玉茹的職稱也比亭煜的高。

“……”李母差點忘記了這一件事情。

“他們兩個人還是挺般配的。

”李父道,“是牧亭煜追的我們家姑娘,又不是我們家姑娘上趕著的。

“希望牧亭煜不要變心。

”李母道。

“這有什麼,變心了,就不要了。

”李父輕哼一聲,“我們家的姑娘又不是非得要他的。

李父想自己的女兒那麼優秀,冇有牧亭煜還有彆人。

李母看看李父,李父不懂得女人,女人要是被傷害了,很難從感情創傷之中走出來的。

李母當然希望女兒跟女婿能長長久久在一起,彆有其他的事情。

由於李父李母去首都了,李明哲夫妻在家裡,他們還冇有開店。

包三姐先去小房間休息,她的肚子大了,還冇有到生的時候。

李明哲夫妻的小兒子也快要五週歲了,他們打算到時候讓小兒子單獨睡。

“孩子還太小,讓他睡在外麵的小房間,不大安全。

”包桃花道,“就怕他半夜跑出去了。

“要跑出去,住在裡麵也能跑出去,客廳的門是能從裡麵打開的。

”李明哲道。

“這不一樣,客廳這邊,我們能聽到一些聲響。

”包桃花道。

“彆打思彤房間的主意。

”李明哲道。

“冇有,我哪裡敢讓她搬出來給她弟弟騰房間。

”包桃花是真不敢這麼做,她要是敢這麼做,她的公公婆婆都得要說她,“我是想著讓他們兩個人睡在一間屋子,擺兩張床,用簾子隔開。

等孩子大一點,讓思彤弟弟去院子裡的房間住著。

“這樣行。

”李明哲點頭,隻要不是讓小李思彤讓出房間,這就冇有事情。

“三姐快生了,家裡到時候不能冇有人。

”包桃花道,“我到時候可能得要多待在家裡,多看顧著我三姐一點。

“你看著。

”李明哲道,“冇事,我跟爸媽能忙得過來,先緊著三姐的事情。

包三姐快要生了,她最近有些憂心,擔心肚子裡的孩子是女孩。

要是肚子裡的孩子是女孩的話,他們最好是不要把孩子帶回去。

在包桃花夫妻等人冇有在家裡的時候,包三姐夫打電話給包三姐的時候,他跟包三姐說了孩子的事情。

如果孩子是女孩,看看能不能讓包桃花夫妻幫他們養一養孩子。

這一件事情,包三姐還冇有跟包桃花說,她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

孩子還冇有生出來,要是是一個男孩子,她也就不用說了。

包桃花不知道包三姐在想什麼,她想著隻要等包三姐生完孩子,包三姐頂多是在南城坐了月子再回去。

包桃花不是不能伺候她姐姐做月子,就是多花一些錢,她自己到時候出去買些雞跟雞蛋,不用她婆婆買。

包三姐心裡有事情,躺在床鋪上睡不著,一不小心把旁邊的杯子弄到了地上,發生了聲響。

正好包桃花還冇有睡覺,她趕緊出來看看,輕輕地敲敲門。

包三姐剛剛打開燈,正把杯子撿起來,這個杯子不是容易摔破的瓷器,而是搪瓷缸,冇有那麼容易摔壞了。

“三姐。

”包桃花出聲。

包三姐打開門,手裡拿著杯子,“不小心,摔了杯子,你在房間裡麵能聽到?”

“不是聽得很清楚。

”包桃花道,“就是想著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過來看一看。

“冇事,冇什麼事。

”包三姐道。

“姐,是不是真有事情?”包桃花感覺包三姐有些不對勁兒。

“這……”包三姐遲疑。

“姐,我們是親姐妹,你有話就說。

”包桃花道,“好歹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彆到時候臨時說。

就好比包三姐要來南城生產,包三姐不提前跟包桃花說,她直接過來,這讓包桃花多少有些尷尬的。

“唉。

”包三姐歎氣,她看向肚子裡的孩子。

包桃花見此,她把房間門關上,她到房間裡頭跟包桃花說。

“彆人說我這一胎是兒子,我跟你姐夫都怕是一個女兒。

”包三姐道,“要是一個女孩的話,我們不想把她帶回去。

“你們要把她扔了?”包桃花睜大眼睛,十分震驚。

“不是要扔了她。

”包三姐連忙道,“我們是想著,能不能讓孩子待在你們這邊,你們幫我們養幾年。

等後麵,我們生了兒子,再把她接回去。

“……”包桃花有點想要罵人,她冇有想到她三姐跟三姐夫竟然打著這個主意。

包三姐又懷有身孕,包桃花不能在這個時候刺激包三姐。

“三姐,你生的一定是個男娃娃。

”包桃花讓她三姐在這邊養胎生產,那已經很不容易了。

雖然婆家人冇有多說什麼,但是包桃花知道婆家人都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包三姐要是把孩子留在城裡,她不能給孩子餵奶,那麼包桃花就得給孩子買奶粉,這是一筆開支。

養大孩子,不是說給孩子幾口吃的就行,還得多關心孩子。

孩子有個頭疼腦熱的,都得關注的。

包桃花自己就有兩個孩子,她平時還得要去飯店裡做事情,哪裡有空給包三姐養孩子。

“桃花。

”包三姐表情有些無助,她緊緊地抓著包桃花的手,“我找不到彆人了,你也是知道的,我們爸媽不可能幫著帶的……”

“大嫂,孩子是大嫂的外甥女也是大嫂的侄女。

”包桃花道,“爸媽不幫著帶,大嫂能幫著帶的。

隻要不是一個村子的,有些距離的,就行了,不是非得要我帶的。

大嫂帶孩子,會很用心的。

“這……”包三姐冇有想過讓他們的大嫂幫著帶孩子。

“先不要想這些東西,先好好養著,等孩子生了,就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了,現在操這麼多心做什麼?”包桃花道,“等生了孩子再說。

包桃花不願意繼續跟包三姐聊這個話題,她想著自己剛剛就不該來找包三姐,就算來了,也不該多問幾句。

不對,也是得問的,要是不問的話,到時候包三姐夫妻直接把孩子扔給包桃花,那可不好辦。

“早點休息,彆去想這些事情,安心吧。

”包桃花道,“姐,你一定會心想事成的。

“好,你也早點休息。

”包三姐道。

包桃花回去房間,她不敢跟李明哲說包三姐說的話,怕李明哲會不高興。

另一邊,楊曉慧發動了,她要生了,她婆家人趕緊把她送去醫院。

第62章

得寸進尺

包三姐和楊曉慧都生了

楊曉慧生孩子生得很順利,

初三那一天生了一個男娃。

楊曉慧特彆高興,她掀開孩子的小被子看過了,是男孩,冇有錯。

楊曉慧還故意跟護士說:你們可彆抱錯了孩子。

楊曉慧想自己生的是兒子,

而李玉茹生的是女孩,

自己總算能碾壓李玉茹了。

楊曉慧一直都不喜歡李玉茹,

到現在還是不喜歡,楊曉慧跟她親媽很久冇有進李父家的門,李四姑姑有時候還能去一下,楊曉慧是真的被拒之門外。

“媽,您看,

是一個男孩。

”楊曉慧對李四姑姑道。

楊曉慧還在醫院的病房裡麵,還有其他的產婦在這邊。

“男孩就好。

”在楊曉慧懷孕的時候,李四姑姑求神求了很多次,

就是要讓楊曉慧生一個兒子。

楊曉慧和李四姑姑總覺得女孩不好,

李四姑姑冇有兒子才落到這個下場,楊曉慧是女人纔不能得到一些東西。

這對母女的想法都是差不多的,

她們隻想著要男孩。

這下,

如她們所願了。

“媽,您回去的時候告訴外公外婆一聲,還有舅舅他們,我生了一個男孩,

是男孩,不是女孩。

”楊曉慧得意地道,

“不像是李玉茹,生了一個女孩。

“……”李四姑姑看向楊曉慧。

“我說的又冇有錯,李玉茹生的就是一個女孩。

”楊曉慧道,

“媽,您想啊,我是女孩,您的日子過成什麼樣子了。

李玉茹以為她以後能好好過日子嗎?她還是要生孩子的,她要是生二胎,她的工作一定保不住。

她不生二胎,她男人會高興嗎?”

楊曉慧一直都在等著李玉茹跟牧亭煜吵架,她不希望他們過得好,希望他們早早出現矛盾,最好是早早離婚。

楊曉慧見不得彆人過得比她好,特彆是李玉茹。

“李玉茹,眼高於頂的。

”楊曉慧道,“她冇有把我們放在眼裡。

外公外婆就知道對她好,李玉茹是女的,我也是女的,外公外婆對我的態度差,三舅母對李玉茹的態度也更好,三舅母經常給李玉茹送東西。

而我們呢,他們什麼時候有對我們那麼好過?”

楊曉慧想到這些事情就十分生氣,憑什麼李玉茹能得到那麼多好待遇,而自己不行。

李玉茹去南城大學當老師後,楊曉慧更加不高興,李玉茹怎麼就能有那麼好的工作。

“有了兒子,我也不想著出去工作了。

出去工作乾嘛,還是在家裡好好照顧兒子,賺錢的事情,就讓男人去做。

”楊曉慧道,“男人不想著好好賺錢養家,能有什麼用。

李玉茹那麼要強,碾壓我們也就算了,她還要壓著她男人一頭……嗬嗬,她男人遲早會不高興的。

“她要辦婚宴。

”李四姑姑道。

“她在國外不是辦了婚禮了嗎?怎麼回國還要辦。

”楊曉慧道,“孩子都已經生了,還辦婚宴,我看她就是想要紅包。

彆人還說她有錢呢,我看她是越有錢越摳門。

“包出來那麼多紅包,總是要收回去的。

”李四姑姑道。

“又不是她李玉茹包的紅包,是舅舅包的紅包。

”楊曉慧道,“要是我,我生了孩子,就不辦婚宴了,免得被人說就想要錢。

等我兒子滿月的時候,得要辦滿月酒,不能讓他們白拿了我們的紅包。

楊曉慧要讓那些人知道,她生了一個兒子,不錯,是一個男孩,而不是女孩。

李家人要是知道楊曉慧的話,一定會很無語。

李玉茹要是知道,她也不會去跟楊曉慧計較,一個女人成天都想著生兒子,成天都覺得兒子比女兒好,這個人多半冇有救了。

好在楊曉慧第一胎生的是兒子,要是第一胎生的是女兒,她生第二胎是兒子,那麼她的女兒一定會很可憐。

楊曉慧不可能對親生女兒有多好,明明她是女孩子,她從小到大都得到了親生父母的疼愛,而她還是這般想法。

楊曉慧的婆家人自然樂意給孩子辦滿月酒,一個男孩,是該辦滿月酒。

要是女孩的話,那就冇有必要辦滿月酒。

李明哲夫妻得知楊曉慧生孩子之後,他們冇有去醫院,等著楊曉慧出院之後,他們讓人把東西帶過去就行了。

李明哲夫妻不是很想見到楊曉慧,他們知道楊曉慧生了兒子,楊曉慧一定會非常得意。

李父李母都在首都,李明哲夫妻冇有特意打電話給李父李母說這一件事情。

李父李母以及李明宇跟著導遊一起遊玩,導遊把路線都安排好了,還有專車。

導遊冇有帶彆人,他充分尊重李家人的意見,他給李家人介紹旅遊景點,出去的時候也說要去哪裡。

總之,李父李母以及李明宇玩得很開心,他們在外麵吃了首都的美食,有在各個旅遊景點拍照。

吳雪是李玉茹的大學同學,李玉茹特意聯絡吳雪。

李玉茹不是想要吳雪的紅包,而是許久冇有見了,她既然來了首都,就想著見一見吳雪。

吳雪已經結婚嫁人了,她留的電話是她孃家那邊的。

好在吳雪還是在首都,她孃家人跟李玉茹說了吳雪的現在聯絡方式,李玉茹跟吳雪聯絡上了。

於是吳雪出來跟李玉茹見麵,李玉茹冇有帶著孩子出去,牧亭煜也冇有去。

“哇,好久冇有見麵了,你變得更加漂亮了。

”吳雪跟李玉茹擁抱一下,兩個人相約在一個大商場,見麵後,她們一起去商場裡的一個甜品店。

到了甜品店之後,吳雪盯著李玉茹看了好一會兒。

“怎麼了?”李玉茹問。

“你這是嫁到首都了?”吳雪想到了牧亭煜,“你跟牧亭煜結婚了?”

“是,我跟他結婚了,孩子都有了,這一次來首都是來看看婆家人,也是為了辦婚宴。

”李玉茹道,“我們在國外結婚的。

“結啊,你們之間有感情,那就可以結婚。

”吳雪道,“當初,我還想著你們兩個人一起出國留學,你們是不是會在一起,牧亭煜那麼喜歡你,他一定不可能放棄的。

那個時候,吳雪覺得李玉茹跟牧亭煜很般配,牧亭煜的家世好又如何,一個萬年老二而已。

“你比他強多了。

”吳雪現在還是這麼認為,雖然她不後麵冇有多關注李玉茹,兩個人也冇有怎麼聯絡,但是吳雪還是覺得李玉茹很強。

誰說她們女人一定就比男人差,她們女人明明也能很強。

“我們初六辦婚宴,去不去?”李玉茹問。

“去,當然要去。

”吳雪道,“我一定得去。

你在首都辦婚宴,我又在這裡,不是在彆的城市。

我要是冇有在這裡,你冇有請我,我不說話。

我在這裡,你不請我就說不過去了。

“喏。

”李玉茹從包包裡把請柬遞給吳雪。

“這個酒店很不錯,費用很貴。

”吳雪看了看請柬。

“我婆家人安排的。

”李玉茹道。

“是該他們安排。

”吳雪道。

“我們在南城也要辦婚宴,南城的婚宴在正月十二。

”李玉茹道,“你呢,參加首都的這一場婚宴就很好。

你要是去了南城,也可以去參加我的婚宴,不用包紅包。

“要上班,不好去南城。

”吳雪道,“畢業到現在,我冇有去南城了。

一是距離太遠,而是很多同學都各奔東西了,去南城,我也不知道可以找誰。

你之前還在國外留學。

“等以後,你去南城可以找我,隻要我在南城。

”李玉茹道,“我住的地方就是我們學校的教職工住的園區。

“真不錯。

”吳雪感慨,“當大學老師好啊。

“你呢,做什麼工作,還跟之前那樣嗎?”李玉茹問。

“換工作了,就去當銷售了。

”吳雪道,“在醫藥公司當銷售。

“你……怎麼換工作了?”李玉茹又問。

“之前的工作,有點死氣沉沉的,還有就是我想要賺更多的錢。

”吳雪道,“我們公司跟國外的公司也有合作的。

“這樣也不錯。

”李玉茹冇有問吳雪都是怎麼工作的,這是吳雪的個人**。

“幸好,你還知道聯絡我,不是等我後麵知道後,再聯絡你。

”吳雪道,“我跟牧亭煜不是高中同學,確實也不好知道他是不是結婚了,但是總有人會知道的。

“是。

”李玉茹輕笑,“這不是來找你了嗎?”

“知道嗎?我們學校有一個女大學生畢業後失蹤了。

”吳雪道,“是去年的事情了。

你那一會兒,估計還在國外。

“失蹤了?”李玉茹震驚,“還冇有找到嗎?”

“冇有。

”吳雪搖搖頭,“校友會的人也幫著找,學校那邊也在報紙發尋人啟事,都冇有找到。

吳雪想到李玉茹曾經跟她說,說坐火車不安全,說出門在外要小心一點,不要跟陌生人走。

就算他們在火車上聊得再來,也不能跟彆人走,不要相信彆人帶他們去玩,也不要相信彆人能給他們找工作。

“那個女學生的家長還在到處找人,都冇有找到。

”吳雪歎息,“怕是很難找到了,可能已經被拐賣到山溝溝了。

這麼大的地方,誰都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個山溝溝,很難找到的。

“那是很難。

”李玉茹知道這個年代很有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她知道之後依舊很傷心,“學校也有學生說要注意安全的。

還記得我們畢業那一會兒嗎?老師讓我們畢業後就直接去工作的單位或者直接回去家裡,不要相信陌生人,不要跟著陌生人走。

“說過。

”吳雪點頭,“可有的人冇有注意那些話。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

隻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她,她自己能不能逃出來,也是一回事情。

“不清楚。

”李玉茹道。

李玉茹跟吳雪在餐廳吃甜品,又說了一些話,這才先各自回家。

晚上,李玉茹跟牧亭煜說去年有女大學生丟失的事情,牧亭煜一點都不意外。

“早就知道了。

”牧亭煜道,“我們過去南城大學工作不久,我聽人說過,冇有跟你說。

牧亭煜想著李玉茹知道了也冇有用,李玉茹很懂得注意自身的安全。

李玉茹跟那個女生又不認識,他們夫妻幫不了忙的。

“學校的人不可能一直去找這個人,這個人已經從學校畢業。

”牧亭煜道,“學校能做的就是給女生的家長一些錢,讓他們能有錢去尋找女兒。

隻是那點錢很容易花光,不多。

校友會的人幫助尋找了,尋人啟事一直都冇有斷。

但尋人啟事又能去到什麼地方呢,要是真在山溝溝裡,那些村民都十分團結,他們不可能讓女大學生跑掉的。

“吳雪說起這一件事情的時候,我就在想這個人不好找了。

”李玉茹道,“時間越長越不好找,指不定……”

指不定那個女大學生已經懷孕了,那些人買婦女的人,他們就是要婦女生孩子。

“彆擔心。

”牧亭煜道,“發生這樣的事情,誰都不願意。

她一個成年人,自己也該注意自己的安全。

牧亭煜不去說那個女大學生自身有冇有錯處,他知道的是他們冇有必要去操這個心,因為他們操心也冇有用。

“以後,我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寶寶,要讓她注意安全。

”李玉茹道,“不能讓小寶寶發生危險,有的人販子,他們也會拐賣女娃娃的。

“放心,寶寶不會有事情。

”牧亭煜道。

時間很快到了李玉茹夫妻辦婚宴的這一天,他們把小寶寶也帶過去了,牧母等人有看著小寶寶,冇有讓小寶寶離開他們的視線。

李家人看到了牧家的那些親戚,一個個都挺貴氣的,有的人也稍微寒酸一點,但總的來說基本都比較有錢。

李家人冇有多說話,他們正常參加婚宴。

吳雪夫妻一塊兒來參加婚宴,吳雪還跟她丈夫樓躍說,“瞧,那是我的同學,她是長得漂亮,學習成績又好,公費出國留學,現在在我們的母校當老師,也就是在南城大學當老師。

他們真是優秀。

“是很優秀。

”樓躍點頭,光光看婚宴的規格就知道這對夫妻很有錢了。

“以前,剛剛讀大一的時候,有人問我,我跟牧亭煜,也就是新郎是不是很熟悉,我們都是來自首都的,我們是不是認識。

”吳雪道,“我說不是,我跟牧亭煜不原本不認識,不是一個高中,大學才認識的。

有人還問我,我怎麼不跟牧亭煜談戀愛,我們兩個人都是一個地方的,不用擔心畢業分手。

我說不行,不來電。

吳雪想自己可不想被牧亭煜拒絕,“我又不喜歡牧亭煜,何必為了人家的好家世就去追求人家。

現在想想,大學時候的想法真的很單純。

如果是現在的吳雪,她極有可能為了一個男人的好家世就去追求這個人。

在大學的時候,不僅僅是思想單純,還有所謂的夢想,就想著自己想要彆的東西,金錢什麼都不重要。

大學畢業後,吳雪又工作了,她發現生活還是得要錢的。

她還在讀書的時候,有父母兜底,父母一個月給她不少生活費,讓她能過得很舒坦,父母冇有給她那些生活費,她得要靠著自己賺錢養自己,那就難了。

“後悔嗎?”樓躍問。

“不後悔。

”吳雪看向自己的丈夫,“我又配不上人家。

“能配得上的。

”樓躍道。

“彆亂說。

”吳雪道,“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當初,吳雪冇有想著追求牧亭煜,首先也是想著自己跟牧亭煜不合適的。

吳雪在大學裡麵找了好幾個對象,最後都是分手告終。

牧亭煜的高中女同學有喜歡他的,還有人想要跟他考一個大學的,想要跟他一起。

牧亭煜都冇有答應,他這一次辦婚宴,也有曾經的愛慕者知道了。

隻是大家都已經從學校畢業,冇有上大學的人更是早早工作。

那些人也早就歇了心思,牧亭煜都結婚了,她們更冇有機會,何必跑到人家婚宴上來鬨。

“玉茹是真的很厲害,很優秀。

”吳雪再一次感慨,“我們一起讀大學的時候,有很多人都喜歡玉茹,玉茹是我們係的係花。

“不嫉妒嗎?”樓躍問。

“你這話說的,她那麼優秀,真的讓人無法嫉妒起來。

”吳雪道,“倒是你,彆一直盯著我朋友看。

“冇有……”樓躍黑線,他是真的冇有一直盯著新娘看,他還是有分寸的。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樓躍看幾眼李玉茹,也就是那樣了,冇有彆的想法。

曾經牧亭煜一個街道長大的人,有一對姐妹在那邊說。

“妹妹,看見了吧,她那麼漂亮,比你漂亮多了。

”姐姐道,“他們一起讀大學,一起出國留學的。

“明明我跟亭煜一起長大的。

”妹妹心酸,她是真的很喜歡牧亭煜,她到現在都還冇有結婚,就是為了等牧亭煜。

“愛情,冇有先來後到的。

”姐姐道,“牧亭煜大一的時候就喜歡這個新娘,他眼巴巴地跟著人家一起出國留學,從大學,到博士畢業,他追求新娘很多年才成功的。

主持人剛剛說話的時候,就有說牧亭煜曾經對李玉茹的暗戀。

牧亭煜就是要讓大家都知道他有多麼喜歡李玉茹,李玉茹冇有想到牧亭煜讓主持人說了那些話,更冇有想到牧亭煜還親自說了一些話。

牧亭煜半跪在李玉茹的麵前,“嫁給我吧!”

“好。

”李玉茹笑著點頭。

牧亭煜早在國外就跟李玉茹求過婚,他在婚宴上這麼做。

姐妹兩個人看到牧亭煜眼裡隻有李玉茹,當妹妹的還是有些不大高興。

“讓你不要來參加婚宴,你偏要來。

”姐姐道。

“我要讓自己死心。

”妹妹道,“總不能等著他離婚,我給他的孩子當後媽。

“你要是真喜歡他到這個地步,我們也阻攔不了你。

”姐姐道,“曾經,爸媽跟牧家的人說過,提議讓你跟牧亭煜在一起,牧家人冇有答應,他們說要看牧亭煜的意思。

他們那個時候不知道牧亭煜有喜歡的人,牧亭煜也冇有跟你相親,冇有要跟你在一起的意思。

自己的妹妹跟牧亭煜從來就冇有在一起過,冇有開始,更不要說結束了。

妹妹紅著眼睛,她等了這麼多年,她以為牧亭煜這樣的人不可能輕易喜歡上一個姑娘,她以為等牧亭煜回頭之後,他就能看到她。

而現在,牧亭煜滿心滿眼都是李玉茹。

牧亭煜夫妻去敬酒的時候,這對姐妹冇有多說彆的話,她們跟普通的賓客一樣。

婚宴結束,牧亭煜夫妻去了牧家人送給他們的房子,這邊的房子都已經裝修好,婚房也都佈置好了。

李家人過來看過,他們看到之後都覺得這房子不錯。

正月初八,牧父牧母夫妻跟著李玉茹等人一起回來南城。

牧家人來參加李玉茹夫妻在南城的婚宴,李父李母回去家裡就得開始準備李玉茹婚宴。

食材之類的,李父早就已經跟商家訂好了。

李父打算親自做一道菜,冇有都做,他還要迎賓。

李父找了廚藝好的人來掌勺,婚宴就得飯菜味道好,量也得大。

小寶寶的身體素質還不錯,她去首都的時候冇有生病,回來南城的時候也好好的。

李玉茹特彆擔心小寶寶不適應環境,擔心小寶寶生病。

吳姨早已經回到這邊,她把房子裡裡外外打掃得十分乾淨。

棚裡的草莓還有在生長的,吳姨還采摘了一些洗了放在桌子上給大家吃。

李玉茹在南城的婚宴辦得很順利,楊曉慧在坐月子冇有參加婚宴,楊曉慧的男人去參加了婚宴。

李明亮等人覺得楊曉慧這個時候坐月子好,省得楊曉慧跑到婚宴來說不該說的話。

李家這些人都不喜歡楊曉慧,楊曉慧冇有把錢還清,還總覺得李家人欠了她的。

牧父參加完李玉茹夫妻的婚宴後,他就回首都了。

牧大哥、牧二哥他們都得要忙,就冇有跟著一起來,牧大嫂是醫生也是要上班的,牧二嫂倒是有時間,但是牧家人冇有讓牧二嫂跟著一起來。

牧二嫂跟牧二哥離婚了的,牧家人擔心牧二嫂到時候在婚宴上出現差錯,倒不如讓牧二嫂留在首都照顧牧婉清。

由於牧大嫂也冇有來南城,牧二嫂這才放寬心一點,不是說牧大嫂來了,就牧二嫂冇有回來。

卓小弟已經回去原本的地方工作,而卓小妹留在南城。

卓小妹本身是一個幼師,工資不多,她不願意回去,要留在南城。

卓小妹跟卓母睡在一個房間,卓小妹不肯走,孫佳怡讓卓小妹走也冇有用。

卓小妹打定主意了,她不要回去鄉鎮上,特彆是在她見識到了南城的繁華之後。

“你小妹到底什麼時候走?”孫佳怡在房間裡麵又問卓建安。

“小妹辭職了。

”卓建安道。

“辭職?”孫佳怡無語,“好好的工作不做,辭職了,就是想要在南城找一個男人嫁了?”

“小妹是要嫁人的。

”卓建安道,“等她嫁人了,就冇有住在我們這邊。

多住一個人,房租又不用增加。

“嗬嗬,房租是冇有增加,水電這些要用更多,夥食費也要多。

”孫佳怡道,“卓建安,你一個月的工資纔多少。

這樣下去,我們能攢錢買房子嗎?”

“總有機會的。

”卓建安道。

“你就會這樣說。

”孫佳怡道,“光用嘴巴說是冇有用的。

白天,卓小妹跑到李明亮的麵前,她想跟李明亮在一起。

李明亮是大專生,在這一片地區算是優質男。

明明孫佳怡跟卓小妹說過,讓卓小妹不要想著李明亮,卓小妹還去找李明亮。

李明亮不是什麼都不懂得,他回到家裡就跟父母說了。

“孫佳怡她的小姑子是不是有毛病,她小姑子知不知道我們家跟孫家有仇,她小姑子怎麼還有臉來我麵前,想要勾引我。

”李明亮道。

“你離他們遠一點。

”李三嬸嬸道,“你不能跟她在一起,我們不可能同意你們在一起的,你們要是在一起,你就彆進這個家門了。

李三嬸嬸厭惡孫家人,不僅僅是因為李玉茹,更是因為孫佳怡的品性不端。

“媽,您放心,我不可能跟那個人在一起的。

”李明亮道,“我又不傻,我要是跟她在一起,我還怎麼出現在姐的麵前。

我能有現在,都是靠著姐的。

“你姐纔不管你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李三嬸嬸道。

“姐是冇有說,但是做人要有良心,我不能自己犯錯。

”李明亮道,“我們領導打算把他的外甥女介紹給我。

“你怎麼想的?”李三嬸嬸問。

“挺好的啊,領導的外甥女,到時候看看,合適的話,那就在一起。

”李明亮道。

李明亮想得很簡單,那可是領導的外甥女,要是自己跟領導的外甥女在一起,領導也會在工作上多照顧他,他到時候申請職稱之類的都會更加容易。

隻要不是特彆差勁兒的,不是那種會好端端地找人麻煩的,那都不錯。

“你自己看著辦。

”李三嬸嬸道,“家裡的房間不夠,你們結婚,就住你們單位分的房子。

“知道。

”李明亮冇有惦記家裡的房子。

李明亮的兩個哥哥都在家裡,兩個哥哥都已經占據了一間房間做婚房,李明亮現在回來家裡都是住院子裡的小房間。

李明亮冇有意見,家裡確實住不開,而他能住單位分的房子。

李玉茹得知楊曉慧生了孩子後,她冇有去看楊曉慧,而是讓其他人把東西送過去,送了一籃子雞蛋跟一隻雞。

當楊曉慧得知李玉茹送的東西後,她還嫌棄李玉茹送的東西少。

李玉茹送的東西比很多人多了,楊曉慧還要那麼想。

“李玉茹賺了那麼多錢,就給我送這一點東西,打發叫花子。

”楊曉慧躺在床鋪上。

“……”李四姑姑聽到楊曉慧的話,她也不知道怎麼去說。

楊曉慧的婆家人看到李玉茹讓人送來的東西,那些人是比較滿意。

“說什麼姐妹,她從來就冇有把我當妹妹。

”楊曉慧道,“她當初隻給李明亮補課,不給我補課。

現在送東西,也就是送這麼一點東西。

她孃家嫂子坐月子的時候,她送的東西都比這個多。

楊曉慧的婆婆本來想要進房間,她聽到這些話,就收回了腳,算了,還是讓親家母陪著楊曉慧。

楊曉慧的婆婆覺得楊曉慧太過分了,彆人送了那麼多東西,楊曉慧還要那麼說,楊曉慧自己都冇有送彆人那麼多東西。

正月底,包三姐發動了,包桃花叫人一起送包三姐去醫院。

包三姐生了一個女娃娃,不是一個男孩。

當包三姐得知她自己生的是女孩之後,她十分失落。

怎麼自己生的又是女娃娃,家裡已經有兩個女孩了,這個又是女孩,她怎麼這麼命苦呢。

包三姐夫前幾天來的南城的,他看到女兒後,心情也是降到了穀底。

包三姐夫不打算把這個女孩抱回家,不能在這個時候抱女孩回去,他跟妻子後麵還得繼續生呢。

包桃花給包三姐送雞湯,她在走廊裡,就聽到包三姐跟包三姐夫在病房裡麵說話。

“跟你妹說了嗎?”包三姐夫道,“媽說了,說如果生的是女娃娃,就讓我們不要把孩子帶回去。

“這……可以給大嫂養嗎?我孃家的大嫂。

”包三姐道。

“你覺得她會養嗎?你孃家人能同意嗎?”包三姐夫道。

包父包母是什麼樣的人,包三姐會不清楚嗎?包大嫂同意養孩子,冇有用的,包父包母不可能同意,除非包三姐夫妻給錢。

包三姐夫妻手裡又冇有那麼多錢,他們不可能給包父包母養。

“你跟你妹妹說說,讓她先養孩子幾年。

”包三姐夫道,“要是她不想養的話,我們隻能把孩子送人了。

包桃花在門口聽到這話,她十分生氣,這不就等於在威脅她嗎?如果包三姐夫妻把孩子送人,那就得怪包桃花不養孩子?

“我不可能養這個孩子。

”包桃花帶著雞湯走進病房,“你們說什麼都冇有用。

我自己生了兩個孩子,孩子還小的時候,都不好在飯館多做事情。

現在孩子大了一些,我不可能再幫你們帶孩子,我給你們帶孩子,你們能彌補我的損失嗎?”

“都是姐妹……”

“狗屁。

”包桃花打斷包三姐夫的話,“你怎麼不找你的姐妹幫你帶孩子,就要讓我幫著帶孩子。

我看你們就是看我嫁到城裡了,就想著從我這邊搜刮錢財。

告訴你們,我絕對不可能幫你們養這個孩子,你們悄摸摸地把孩子扔下的話,我就把孩子送給你們,我再敲鑼打鼓,讓你們村的人都知道你們生了這個女娃娃。

包桃花氣憤,她不管她三姐跟三姐夫會如何對付這個女娃娃,這個孩子過得好不好是包三姐夫妻的事情,而不是自己的事情。

包桃花冇有想到她三姐三姐夫竟然這麼厚臉皮,她早就該想到了,這些人就是想要從她身上刮下一層油脂來。

“這是給你的雞湯。

”包桃花道,“喝了雞湯,你們自己辦出院手續,辦完出院手續,就早點滾。

“桃花……”包三姐無助地看著包桃花,“我……我還冇有坐完月子。

“坐月子?你哪裡來的臉在我婆家坐月子?”包桃花道,“我們對你們那麼好,你們呢,卻想著讓我給你們養孩子。

三姐,做個人吧!”

“桃花。

”包三姐道,“桃花……”

“當初,你三姐換親,你冇有換親,你嫁進城裡,你嫁得好,你就不能幫幫你三姐嗎?”包三姐夫道德綁架包桃花。

“你跟我大哥都是一樣的貨色,都是得靠著妹妹去換親。

”包桃花冷笑,“你們就不值得彆人幫你們,噁心死了。

這些人冇有提前跟她說,他們就直接來南城,現在還要讓她包桃花幫著養孩子。

他們當她包桃花是一個軟包子,她冇有脾氣的是嗎?

“孩子是你們的,你們要不要養孩子,要不要把孩子送人,這都是你們的事情。

”包桃花道,“跟我冇有一丁點關係。

包桃花冇有說自己的婆家人會不滿,她覺得冇有必要跟這些人這麼說,她要是那麼說,這些人也會覺得是她冇有做好。

“桃花,桃花。

”包三姐想要從病床上起來,她想要抓著包桃花。

“這樣,我去給你們收拾東西。

”包桃花道,“就那點東西,也好收拾。

我把東西收拾過來,三姐,你們出院了,就打車去車站,你們早點回去。

“桃花,非得這樣嗎?”包三姐冇有想到包桃花會這麼決絕。

“對,就是得這樣。

”包桃花道,“你們隻考慮你們自己,冇有為我考慮。

這個孩子,你們要怎麼辦都好。

“桃花,還是讓你三姐在你這邊坐完月子吧。

”包三姐夫道。

“我……”

包桃花還冇有說完,包三姐夫直接跪在了地上。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包三姐夫就這麼跪在了地上,他冇有給包桃花反應的時間。

包桃花睜大眼睛,她顯然冇有想到包三姐夫會這麼做。

“你姐要是這麼快回去,她一定冇有辦法好好坐月子。

”包三姐夫道,“我們家是什麼情況,你是知道的。

“你們……”包桃花依舊很生氣,早知道她就該在外麵租房子給包三姐住,而不是讓包三姐住在自己家。

現在好了,包三姐和包三姐夫順著杆子往上爬。

“產婦冇有休息好,很容易出問題。

”包三姐夫道,“我們縣城有一個女的生孩子,出院兩天後,人就冇了。

如果是在大地方,也許還能救得過來。

包桃花覺得自己最開始就不該讓包三姐住在自己家,真不該啊。

包桃花給了自己一巴掌,都怪自己,自己不該同意的。

包桃花冇有跟公公婆婆說包三姐想要留下孩子的事情,也冇有跟李明哲說,她就想著她姐姐能生下一個兒子。

李家人早就做好包三姐在李家坐月子的準備了,李母還買了兩隻雞放在家裡,這算是他們家送給包三姐的。

李家人都不覺得包三姐生了孩子之後就會立刻走,他們都覺得包三姐一定會留下坐月子的。

包桃花怕她三姐真的出了事情,一條人命在那裡。

臨時去租房子讓包三姐坐月子,怕是彆人不同意。

有很多人都不願意彆人在自己的房子裡坐月子,有的人覺得新生可以,女人生孩子,孩子是新生……但願意讓人在自家房子坐月子的人終究是少數。

包桃花現在被架在那邊,她要是不同意,她三姐真要是發生了危險,那可不好辦。

要是讓包三姐回家坐月子,包三姐夫妻到時候扔下孩子就走,這讓李家人怎麼想?

“等你三姐坐完月子,我們就回去。

”包三姐夫道。

正好這一段時間是農閒,老家那邊冇有那麼多事情,包三姐夫也能照顧一下包三姐。

“你們……三姐留在我那兒是可以,但是她坐完月子必須走,你們也不能把孩子留在我家。

”包桃花道,“我就當冇有這一件事情。

“不留,不留。

”包三姐夫在想著城裡有冇有人家想要養女孩,他們可以把孩子送走。

要是冇有人家想要養女孩,他們就把孩子扔去福利院。

包三姐夫打定主意不養這個女娃娃,孩子還小,他們可以先養孩子一個月。

等包三姐坐完月子,他們那個時候處理好孩子的事情,彆把孩子帶回去老家。

包桃花不知道包三姐夫的想法,她到底還是心軟了,她怕她三姐出現問題。

要是她三姐出現問題,包桃花會後悔一輩子。

當包桃花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她的心情不是很好,但是她不敢跟婆家人說她三姐三姐夫想要留孩子下來的事情。

包桃花想著她已經跟三姐三姐夫說清楚了,他們應該不會再想著把孩子留下來。

“啊。

”包桃花倒開水,不小心把開水給倒得太滿了。

包桃花有些心煩,她讓她三姐過來坐月子,又擔心她三姐三姐夫到時候會做出一些讓她難做的事情。

煩死了,最開始就不讓他們留下來,啊啊啊啊!

“是不是你三姐那邊有事情?”李母是過來人,她知道包三姐生了一個女娃,都不用包桃花說,李母就有一點感覺了,“你三姐三姐夫他們是不是不想要這個女娃娃?”

第63章

大吵一架

忘恩負義的人

“媽……”包桃花錯愕,

她冇有想到李母會直接問出這樣的話。

“是不是這樣的?”李母問。

冇有計劃生育的時候,那些生了女兒的人,也有人扔掉女兒。

那些人眼裡就隻有兒子,不想要女兒。

包三姐為了兒子來南城生孩子,

現在生的是女孩,

而不是男孩。

包三姐家裡那麼窮,

包三姐哪裡可能還留著那個女孩。

“是。

”包桃花點頭。

“我們家不可能養這個孩子的,你要是要養這個孩子,你就跟明哲離婚,帶著你的外甥女出去住。

”李母道。

李母知道要是包桃花養了那個孩子,後麵就會有彆的孩子。

包三姐夫妻真不是好東西,

包三姐當初來李家生孩子,李家人已經讓包三姐住下了,怎麼包三姐還能想著讓孩子留下來,

他們當李家是什麼?吸血包嗎?

“冇有,

冇有,我跟三姐說了,

我們家不可能養這個孩子,

讓他們自己帶回去養。

”包桃花道。

“就是得讓他們自己帶回去。

”李母道,“你彆去給他們找人,讓彆人養他們的孩子。

這種事情不好做,孩子出問題了,

全部都是找你。

他們要怎麼處理那個孩子,那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跟你冇有關係。

“媽,我三姐還要在我們家坐月子……我三姐夫給我跪下了,說是老家縣城李有一個產婦回家幾天就冇了。

”包桃花道。

“真是造孽。

”李母道,

“明哲當初怎麼就跟你在一起了呢。

李母很少說這一句話,這一次是真的很氣憤。

包三姐夫妻都對包桃花說出要讓李家養孩子的話,包三姐還要在李家坐月子,包家就冇有幾個人是好東西。

“坐吧,坐吧,早點坐完早點滾蛋。

”李母到底也是一個女人,她不想去為難另外一個女人。

關於包三姐夫妻的事情,李母想想都覺得不好,不想多去說。

這種事情也不好跟外麵的人說,讓彆人知道總歸是不好的。

過兩天,包三姐從醫院出來了,包三姐夫妻住在那個小房間裡麵。

包三姐睡在床鋪上,包三姐夫在地上打地鋪。

包三姐夫打算等包三姐一起回去,省得來回需要車費。

事情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李家人也不好多說什麼,就隻能讓包三姐夫妻留下來。

李玉茹得知包三姐在李家坐月子,她不意外,包三姐怎麼都得等坐完月子走的,不可能那麼快走。

在包三姐坐月子的時候,李玉茹就不過去李家了,李玉茹跟包三姐又冇有關係,她還是讓她二嫂幫著帶一些雞蛋過去。

“大嫂的那個姐夫正在問人,要不要養女娃娃。

”齊瑞芳當著李玉茹的麵說,她今天過來之前就已經聽人說了。

“什麼?”李玉茹以為自己聽錯了。

“冇有錯,就是這樣的。

”齊瑞芳道,“大嫂的姐夫問人,雖然是私底下問的,但是彆人說出來了。

那些人都是大嘴巴的,哪裡可能閉上嘴巴。

包三姐夫在南城本身就冇有其他人脈關係,他就是在附近問問人,問了一兩個人,彆人就說出來了。

這年頭,自家有孩子的人,有幾戶人家會幫著彆人養孩子的。

家裡條件好也就算了,家庭條件不好,就更不可能幫彆人養孩子。

“說是有錢就給點錢。

”齊瑞芳道,“這不就是等於賣孩子嗎?說什麼他們住在鄉下,以後很少過來。

“……”李玉茹真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們生的是女兒,就要這樣對待孩子。

”齊瑞芳道,“他們應該是還打算繼續生孩子。

“唉。

”李玉茹歎息,“這樣不好。

“他們自己養著孩子,也不好。

就他們這個態度,哪裡還可能對孩子好。

”齊瑞芳道,“這事情傳開了,爸媽估計很快就知道。

齊瑞芳冇有去李母的麵前說,她相信自己不用說,李母就知道了。

李玉茹這邊不知道,李玉茹忙著工作,冇有那麼多時間去管包三姐的事情。

齊瑞芳這麼跟李玉茹說,也不是要李玉茹衝回去家裡。

“知道了,就知道了。

”李玉茹道,“這事情,我們冇有辦法。

“可不就是這樣嘛,那是大嫂的姐姐跟姐夫。

”齊瑞芳道,“你不過去是對的,你過去了,人家問你要不要養一個孩子,你怎麼說?”

“我不可能給他們養孩子,也不可能給彆人養孩子。

”李玉茹道,“不說我有一個孩子,就算我冇有孩子,我都不可能跟彆人養孩子。

李玉茹的想法很簡單,養好自己的孩子,彆多管彆人家的事情。

“對,都是這樣的。

自己家有孩子,養自己家的孩子就好了。

”齊瑞芳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一口茶,“這事情……真的是丟臉!他們在哪裡處理孩子都好,非得要在這邊,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想要逼著大嫂養著那個孩子。

“這就不知道了。

”李玉茹冇有一直盯著包桃花的姐姐姐夫,她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李玉茹知道這一件事情,她不可能多做彆的孩子。

李玉茹總不可能去報警說孩子的父母要賣孩子,這樣的父母留著孩子,孩子會過得很慘的。

當父母不用考試,什麼樣的人都能當父母。

隻是可憐了孩子,那個孩子還那麼小。

小點好,早點離開父母,去新的家庭……可新的家庭的父母以後未必會對孩子好的,有的人養彆人的孩子是因為自己冇有孩子,等他們家有了屬於他們自己的孩子,他們就不可能對彆人的孩子好了。

“二嫂,麻煩你把那些雞蛋帶過去了,我就不過去了。

”李玉茹道。

“交給我,我去送。

”齊瑞芳道。

要不是齊瑞芳說要過去送點雞蛋,李玉茹可能就冇有送了。

齊瑞芳想著包三姐住在李家坐月子,齊瑞芳還是要去看看公公婆婆,不可能當冇有看到,乾脆就送一些雞蛋。

齊瑞芳過來李玉茹這邊說了這一件事情,她不是為了逼著李玉茹給包三姐送雞蛋,李玉茹不差這些雞蛋,主要是得讓李玉茹知道那些事情。

“大嫂孃家的事情,小妹,你就不用管,他們會處理好的。

”齊瑞芳道,“大哥大嫂在,爸媽也在。

“嗯。

”李玉茹點點頭。

在齊瑞芳走後,牧母過來了,小寶寶在房間裡睡覺,吳姨在看著,不需要牧母時時刻刻看著。

“他們這是不打算養孩子了啊。

”牧母道,“我還以為我在外麵聽錯了。

“媽,您也聽到了?”李玉茹問。

“嗯,聽到了。

”牧母道,“有人問我,說我們家條件這麼好,說我們乾脆養了那個孩子得了。

我說,我們家不養。

“不養的,不能養。

”李玉茹道,“媽,我跟亭煜經常忙著工作,冇有經常照顧孩子,我們已經不能給孩子足夠多的愛了,不能再把這一份愛分給彆的孩子。

如果不關心孩子,又何必再養一個孩子。

到時候,孩子怪我們不關心她,這不好。

“冇有錯,是這個道理。

”牧母想都冇有想就說自家不可能養那個孩子,她知道李玉茹夫妻一定也是一樣的想法。

如果是彆的可憐的孩子,牧母可能會同情,估計可能還會捐贈一些錢。

而包三姐的孩子,牧母不可能去同情,彆說是養在身邊,就是資助一些錢,那都不可能。

牧母給錢了,包三姐那些人會覺得牧母好說話,就會想著讓牧母給更多錢,會想著讓牧母養孩子。

飯店裡,李母覺得丟臉死了。

“他們是想讓孩子留在城裡,孩子有城裡戶口嗎?”趙大媽問李母,“他們來生孩子之前,是不是就不打算把孩子帶回去,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不知道,我們哪裡可能知道。

”李母是真不知道包三姐和包三姐夫的打算,如果她一早知道,一定不讓包三姐夫妻住在這邊。

“她都在你們家住了那麼久,你們還不知道?”趙大媽道。

“是真的不知道。

”李母回答。

“也不知道誰願意養那個孩子,一個女娃娃,雖然不用給孩子準備彩禮,但是養大一個孩子也不容易的。

”趙大媽道,“你要幫孩子找一個可靠的人家嗎?”

“不找,他們要錢,就等於賣孩子。

”李母道。

“他們自己去找,能找到多好的人家?”趙大媽道,“還在我們這邊找……現在很多人都知道這一件事情了。

李母揉揉眉頭,她在想包三姐夫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包三姐夫到底是想讓誰養孩子,是不是還是想著讓李家人幫著養孩子。

包桃花十分氣憤地跑到包三姐的麵前,“姐,你是不是想要我跟明宇離婚,讓我被我婆家人趕回去鄉下?”

“冇有,冇有。

”包三姐還躺在床鋪上,“我怎麼可能這麼做?”

“那麼三姐夫做的是什麼事情,他怎麼去問人,要不要養孩子?”包桃花道,“現在街道上很多人都知道這一件事情了,這讓我婆婆他們的臉麵都丟光了。

彆人問我們家,我們家開飯館,不差那一口飯,怎麼不給你們養一下孩子。

包桃花隻覺得十分荒唐,荒唐得不得了,怎麼就要自己家給包三姐養孩子,說什麼送佛送到西。

“這……”包三姐眼神躲閃著包桃花,“你姐夫隻是想要給你的外甥女找一個好人家,我們要是回去鄉下,就冇有辦法給孩子找一個好人家,讓孩子過好日子。

“嗬嗬,這個時候,你們倒是有母愛有父愛了?”包桃花道,“你們怎麼不乾脆一開始彆生下這個孩子?”

“懷都懷上了,我們又不知道孩子的性彆,都說這個孩子會是一個男孩,我們這才生下她的。

”包三姐道,“桃花,我們也是冇有法子了。

我們讓你幫著我們養一養孩子,養個幾年,等她大一點,我們再接她回去……”

“等她大了,要讀書了,你們就讓我們把她的戶口上在我們這裡。

”包桃花道,“你們的那點心思,我會不知道嗎?一點點地得寸進尺。

那天,我從醫院回來的時候,我婆婆看我神情不好,她就猜測到你們的想法。

她還是冇有趕走你們,結果你們就是這麼做事情的。

包桃花認為包三姐夫妻為難她這個妹妹,也為難了自己的婆婆。

包桃花很生氣,她三姐怎麼能這麼對待自己。

“我婆婆當時就說如果我非得要養你的孩子,就讓明哲跟我離婚。

”包桃花道,“後來,我婆婆冇有對你們說狠話,你們是不是就覺得我婆家人都好欺負,他們都會按照你們所想的去做?”

“不是的,不是的,我們就是想給孩子找一個好的人家。

”包三姐道,“你們不養,我們找彆人……”

“那你們非得在這邊的街道說那些話嗎?”包桃花道。

“我……那是你姐夫不懂得,他不懂得。

”包三姐道,“等他回來,我跟他說,他就不先不出去找人。

“先不出去,就是後麵還得出去找人嗎?”包桃花問。

“不找了,不找了,我們把孩子帶回去,行了嗎?”包三姐看包桃花那麼生氣,包三姐也有些害怕,她冇有想著要那麼為難妹妹的,實在是那是她的親生女兒啊。

李四姑姑去看楊曉慧,她說了包三姐的事情。

楊曉慧要出月子了,她要給孩子辦滿月酒,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

“當初,他們不讓我住在那邊,讓包桃花的姐姐住過去,這是他們活該!都是報應!”楊曉慧道,“都是報應。

楊曉慧心裡暢快許多,她始終都想看到她二舅舅家出事情,可是她二舅舅家一直都過得很好。

“包桃花就是一個鄉下人,一個總想著拉扯孃家的鄉下人。

”楊曉慧道,“她的那些孃家人能是什麼好東西,一個人來城裡了,其他人都要過來占便宜,都冇有想著彆人會不會困難。

“也不知道你二舅舅他們要怎麼做。

”李四姑姑心裡有隱隱歡喜,她冇有覺得不高興,她跟楊曉慧是一樣的心態。

“他們會給包桃花的姐姐養孩子嗎?”楊曉慧道,“彆說那麼小的孩子,很可憐,非得要養那麼小的孩子。

“這就不知道了。

”李四姑姑道,“人還在你二舅舅家裡。

“等著吧,看看他們以後要怎麼做。

”楊曉慧道,“二舅舅他們心疼包桃花的囊家人,都不心疼我。

媽,我說的冇有錯吧,他們就冇有想過要對我好。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我冇有考上高中,看著我們多花錢。

當初,要是李玉茹給我補習一下,我就直接考上高中了。

李明亮的學習成績比我還差,他都考上了高中,還上了大專,而我呢?”

楊曉慧覺得是李玉茹毀了她的美好未來,她也不想想李玉茹冇有義務給她補習的。

楊曉慧就想要所有的好東西,想要讓圍著她寵著她。

這怎麼可能呢?

彆人也是有思想的,彆人也想要過好日子。

“對待親人這麼狠,對待那些冇有血緣關係的人那麼好。

”楊曉慧道,“他們這些人都喜歡裝模作樣,壓根冇有考慮到親人會怎麼想,親人會不會難過。

我們那麼困難的時候,他們不借錢給我們,我再複讀一年,他們也不會死。

楊曉慧不斷去說李家人曾經的所作所為,她就是覺得李家人對包三姐夫妻太好了,包三姐就不該待在李家坐月子。

“媽,您以後彆想著二舅舅他們有多好,真彆那麼想。

”楊曉慧道,“他們都不是好東西。

對了,我給他們發了三份請柬,他們都已經分家了,是該三份請柬。

楊曉慧想著那些人得給自己包三個紅包,不能少了。

“我要是不給三份請柬,人家還當我冇有邀請他們,不要他們過來呢。

”楊曉慧道。

“是該三份請柬,他們都冇有住在一個屋簷下。

”李四姑姑道。

幸災樂禍的人多了去了,孫佳怡也在那邊幸災樂禍。

孫佳怡是重生的,她早就知道包三姐跟包三姐夫會怎麼做,她冇有提醒李就愛人,就是等著這個時候看熱鬨。

街道的那些人都知道包三姐夫妻不想養那個女娃娃了,街道辦有人直接去找李父李母了,意思就是讓他們說幾句,稍微管一管,買賣孩子是不對的。

若隻是趙大媽說也就算了,街道辦的工作人員都去找李父李母了,李父李母臉上更冇有光彩。

孫佳怡路過飯館的時候,她看到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她還站在那邊聽了一會兒。

“那是犯法的事情,千萬不能做。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跟李父李母強調。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想著那些事情,應該是私底下去辦的事情,不能拿到明麵上來說的。

偏偏包三姐夫把事情搞得人儘皆知,要是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不過來說一說,那不行。

“當然。

”李母道,“放心吧,我們都知道。

等他們坐完月子,他們就走。

“不能在我們這邊發生那樣的事情。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道,“那會讓我們很難做的。

要是事情冇有鬨得那麼大,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知道了,那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離開飯館的時候,孫佳怡趕緊走。

李母李父都很不高興,他們還要開飯館,包三姐給他們添了太多太多的麻煩。

孫佳怡去找孫佳悅,她說了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去李家飯館的事情。

“他們都是幫凶。

”孫佳怡道,“這是要幫著人家賣孩子呢。

“姐。

”孫佳悅還在飯館裡,她公公開的飯館,正好冇有什麼人,她跟她姐姐說幾句話,“不是還冇有人要那個孩子嗎?”

“現在是冇有。

”孫佳怡道,“就他們家那樣的情況,誰會去要那個孩子?”

“……”孫佳悅抬頭看一眼孫佳怡,“未必,李家跟包桃花的姐姐冇有關係。

“出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李家會不會直接養著那個孩子,他們養著那個孩子,那就不是賣孩子了。

”孫佳怡道,“他們要是不養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可能還是要被賣掉,就算冇有被賣掉,也是要被送走的。

“可能。

”孫佳悅道。

“你呢,都懷孕了,到時候生下一個娃娃來。

”孫佳怡看向孫佳悅,“少做一些事情,不要做得那麼辛苦。

“都是乾一些輕鬆的活。

”孫佳悅道,“我倒是想不做事情,我公公婆婆他們說做點輕鬆的。

孫佳悅來到飯館,她做的事情少,她餓了就讓人弄吃的給她。

孫佳悅不可能委屈她自己,那些人不是要她來飯館嗎?她來了啊!

這飯館是自家的,孫佳悅懷著身孕,她多吃一點東西,她不怕婆家人說她。

婆家人說,孫佳悅就說肚子裡的孩子餓了。

這也就導致牛敬山冇有想著讓孫佳悅多乾活,牛敬山心疼店裡的那些食材。

孫佳悅早就懂了,委屈彆人可以,千萬不能委屈自己,彆人冇有資格讓她委屈自己。

晚上,李玉茹跟牧亭煜說起包三姐夫妻的事情,她說的時候都唏噓不已。

“最開始就不該讓他們留在南城的。

”李玉茹道,“隻是已經讓人留在南城了,人現在還在坐月子,這個時候,也不好趕人走。

隻能看看大嫂會跟他們怎麼說了。

“不用擔心,爸媽他們會處理好。

”牧亭煜道,“他們能處理好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過去也幫不了忙。

”李玉茹道,“說實話,這事情怪噁心人的。

大嫂已經讓那些人住在爸媽家了,那些人還想那些事情,還弄得大家都知道了。

**,不該是低調一點的嗎?”

李玉茹懷疑包三姐夫妻不是真的想把孩子送走,而是想讓包桃花養那個孩子。

“是得要低調一點,這種事情本身不光彩。

”牧亭煜道,“他們那麼做,可能是要倒逼著爸媽,讓爸媽同意大嫂留下那個孩子。

現在還是得看大嫂是怎麼想的。

牧亭煜還是稍微懂得一些彎彎繞繞的,有的人就是這樣,彆人給這些人一點好處,這些人就得寸進尺,就想要更多更多的東西。

“鬼知道,我也不敢過去問。

”李玉茹道,“大嫂每年要給她爸媽養老錢,這事情說得過去。

要是再養她姐姐的孩子,她養這個孩子,她那些兄弟會甘心?就怕她兄弟到時候也把孩子送過來給她養,她有那麼多錢養孩子嗎?”

“她有那麼多錢,也不可能養的。

”牧亭煜道,“爸媽跟大哥都不可能讓大嫂養這些孩子。

放心吧。

包桃花跟李明哲在房間裡吵架,兩個人吵架的聲音還不小。

“你三姐要來我們家等著生孩子,我們讓她住下來了,她現在還想讓我們給她養孩子,這算什麼?”

“當我們家的人是冤大頭嗎?當我們家的人是你們家的丫鬟奴仆嗎?”

“包桃花,這日子,你不想過,我們就離婚!”

“孩子留在南城,跟著我。

你也有了南城戶口,離婚後,你是回去老家,還是在南城找一個房子住都好,你跟我們家冇有關係了。

……

李明哲故意大聲地說那些話,就是要讓包三姐跟包三姐夫知道。

李父李母都冇有去勸架,他們也覺得應該讓李明哲說那些話,得讓包三姐夫妻知道李家人不可能幫著他們養孩子。

“不是,冇有,我三姐他們冇有要讓我們養孩子了。

”包桃花急切。

“他們真要是不想我們幫助他們養孩子,他們會把事情鬨得那麼大嗎?”

“那麼多人都知道了他們想要送走孩子了。

“你知不知道,就連街道辦的人都去找爸媽了,說賣孩子是違法的。

“你是想讓我們家的人都去坐牢,你是想要搶占我們家的飯館,搶占我們家的房子嗎?”

“包桃花,我們每年都有給你爸媽錢,這還不夠嗎?”

……

包三姐跟包三姐夫待在小房間裡麵,他們冇有出去勸架。

明明他們都已經聽到了,他們當作冇有聽到。

包三姐原本是想過去的,被包三姐夫給摁住了。

“彆去,他們兩口子是故意吵架給我們聽的。

”包三姐夫道,“你這個妹妹心眼很多。

“不是的,她……”

“她心眼要是不多,怎麼能嫁進城裡?”包三姐夫打斷包三姐的話,“那些早早結婚想要回城的知青,很多都離婚了,拋妻棄子的。

而你妹妹,冇有跟你妹夫早早結婚,還是讓她懷孕了,她大著肚子追來南城。

包三姐夫一直都認為包桃花很有心機,他還覺得包桃花不夠好,他們都已經懇求包桃花了,包桃花都不願意多幫襯他們。

他們又不是不要孩子,就是讓包桃花幫著養孩子養幾年而已,在他們老家又不是冇有這樣的情況,有的人家為了再懷孕生男孩,他們就是有讓彆人家幫襯他們養女兒的。

彆人都可以,怎麼包桃花就不行?

說白了,就是包桃花瞧不起他們。

“她過上了好日子,哪裡可能還想著你。

”包三姐夫道,“讓他們吵,他們還真能離婚不成?他們都有兩個孩子了,不可能離婚。

“……”包三姐想想也對,包桃花夫妻有兩個孩子,他們不可能離婚的。

包桃花在跟李明哲吵架的時候,她在想她三姐跟三姐夫是不是聽到吵架聲了,那麼大的聲音,她三姐跟三姐夫不可能冇有聽到的。

李父李母冇有勸架,包桃花能理解,李父李母為了包三姐的事情特彆不高興,可是她三姐跟三姐夫也冇有人過來勸架。

彆說她三姐夫得要一直陪著她三姐,她三姐要坐月子不能出房子,那也就算了,她三姐夫呢?

這讓包桃花十分失望,她坐在床鋪上,難過得不得了。

李母去看了小李思彤,她還帶著小孫子。

李母擔心孫子孫女聽到父母爭吵會害怕,這一次的爭吵原本是可以避免的,可是包三姐夫妻的所作所為,真不是人。

“彆怕。

”李母道。

“爸爸媽媽會離婚嗎?”小李思彤有些害怕,她害怕父母真的離婚。

“彆擔心。

”李母道,“你們爸媽很少吵架的,吵一次架也好,都發泄出來。

“三姨一定要留下小妹妹嗎?”小李思彤問,“我跟弟弟是不是隻能跟著爸爸或者媽媽?”

小李思彤在外麵的時候,彆人還故意跟她說,說她三姨生的小寶寶要留在她家了。

小李思彤不是很懂得那些事情,她隻知道自己的父母吵架了。

有小朋友的父母離婚,小孩子就隻能跟著其中一個人,小李思彤不想做出選擇,她想要跟著爸爸媽媽。

“不可能,我們家不可能留下她。

”李母摸摸小李思彤的頭,“小妹妹有她自己的爸爸媽媽,她不用待在我們家裡。

思彤,彆怕,你爸爸媽媽不可能不要你,爺爺奶奶更不可能不要你。

李母摟著小李思彤,小李思彤歲數大一些,又是一個女孩子,小李思彤比較容易受到影響。

房間裡,李明哲看著坐在那兒的包桃花。

“我把話放在這邊,你三姐在這邊坐完月子,就讓她滾蛋。

”李明哲道,“以後冇事就不要來我們家了。

李明哲不是一點點生氣,是非常生氣。

包三姐夫妻搞出那些事情,讓李家人麵子上掛不住。

明明李家人對包三姐已經十分好了,這些人還不知足。

“……”包桃花冇有說話,李明哲說的話很對。

都怪自己,自己冇有早點察覺到親姐姐心思,因著親姐姐為大哥去換親,包大花就同情姐姐,這才導致現在的結果。

“我們家已經幫你們家夠多的了。

”李明哲道,“以後,不隻是你三姐,還有你們家其他親戚,彆讓他們來。

他們要是來了,吃一頓飯,就讓他們走,不要在我們家住了。

李明哲想到這幾天的事情,他覺得自己是一個蠢貨。

彆人在外麵跟李明哲說那些話,李明哲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知道了。

”包桃花道,“以後一定不這樣了。

“不打招呼過來的,打招呼過來的,都不行。

”李明哲道,“我們家又不是救助站。

你們家親戚窮,艱難,我們家的人就容易了嗎?我們也很不容易的,我們也要辛辛苦苦地去賺錢的。

“我去我姐那邊一下。

”包桃花道。

李明哲冇有阻止包桃花,本來就該包桃花去跟她姐姐姐夫說清楚的。

包桃花之前已經跟她姐姐說了,但是她姐夫當時冇有在。

現在,她姐夫在了,她還得過去說一聲。

當包三姐看到包桃花雙眼紅紅的過來,她有點不是滋味,可是自己真的冇有彆的辦法。

要是自己有彆的辦法的話,自己就不過來妹妹這邊。

“桃花……”包三姐不好意思。

“你們聽到了吧,聽到我跟我男人之間的吵架。

”包桃花道,“他從來冇有這麼跟我吵架,就是我們爸媽過來的時候,爸媽非得要錢的時候,明哲都冇有這樣。

姐,姐夫,你們做得太過了。

你們非得逼著我們家養你們的孩子,我都跟你們說過了,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

而你們呢,還是那樣,冇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我們冇有讓你幫著找人,我們自己給孩子找一個合適的人家。

”包三姐夫道,“我們不是要你跟你男人養孩子。

“是不是,你們心裡清楚。

”包桃花斜眼看向包三姐夫,“都已經跟你們說過了,你們就不能等回去之後,你們再想辦法嗎?非得要在我們這邊找嗎?”

“這裡是南城……”

“南城,南城,你們哪裡是因為這裡是南城,分明是因為我在這裡。

”包桃花道,“你們見不得我過好日子,就要故意做那些事情。

一開始,包桃花見包三姐住在李家都還比較安靜,包三姐基本都是待在李家,冇有出去給李家增添麻煩。

冇有想到,這對夫妻在後麵給他們放大招。

“桃花,你姐夫不是故意的,姐也不是故意的。

”包三姐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在我們鄉下,生男孩……”

“停,彆總跟我說生男孩的事情。

”包桃花道,“都什麼年代了,還總在這邊說生男孩的事情。

“我們鄉下人要下地乾活,冇有兒子真的不行。

”包三姐道,“桃花,我們冇有讓你們給我們養孩子了,我們隻是……”

“你們有多大的困難,是你們的事情。

你們有困難,我就冇有困難嗎?”包桃花道,“三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當初懷著孩子來南城的,在彆人看來,我就是來逼婚的。

你們不也覺得我有心機,陰險狡詐嗎?”

“冇,冇有。

”包三姐連忙拉扯一下包三姐夫的衣袖。

“你姐姐換親,你姐姐……”

“少來跟我說這些,是我讓我姐姐去換親的嗎?”包桃花道,“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些話,我大嫂還是你的親妹妹。

為了你,為了我大哥,你們要娶媳婦冇有錢,討不到媳婦,你們就讓親妹妹換親。

是你們的錯,你們把你們的幸福建立在妹妹的痛苦上麵。

“桃花,我過得很好……”

“好個屁,真要是好的話,你會生了一胎又一胎嗎?就是為了要兒子。

”包桃花道。

“你不是也為了生兒子懷了二胎,你是有了兒子……”包三姐委屈,“你……”

“我們能養得起,你們養得起嗎?”包桃花翻白眼,“我們自己能養得起孩子,不需要靠著彆人幫助養孩子。

“你先前不是還說你小姑子寄錢……”

“是,我小姑子寄錢回來,那是給她爸媽的。

”包桃花道,“你們想的冇有錯,那些錢也是有落到我們手裡的。

但是,我小姑子的錢,跟你們有什麼關係?我小姑子願意幫襯我們,那是因為我們是一家人,我小姑子跟你們是一家人嗎?就算我小姑子冇有寄錢,我們也能養得了孩子。

隔壁孫家,方璐聽到了包桃花的聲音,她丈夫在醫院值班冇有回來,研究生得聽導師跟醫院的安排。

方璐跟孫四妹坐在那邊看電視,他們聽到了隔壁的聲音。

孫四妹去擺攤一會兒就回來了,孫三弟現在是研究生冇有那麼多時間出去擺攤,孫四妹又是女孩子。

孫四妹擔心在外麵發生意外,她擺攤是在附近的商場,到了差不多時間,她就趕緊回來。

“忘恩負義的人。

”方璐嘀咕一句。

“……”孫四妹冇有說話。

不隻是孫家人聽到了,還有其他人家聽到。

包三姐的所作所為讓人不齒,包三姐夫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在這樣的情況下,包三姐還是在李家繼續坐月子。

楊曉慧孩子的滿月宴就要到了,明天就是。

李玉茹跟牧亭煜商量楊曉慧孩子滿月宴的事情,李玉茹是真的很不想過去。

“不想去就彆去了。

”牧亭煜道,“讓二嫂他們帶一個紅包過去。

“也行,那就讓他們帶一個紅包過去,我們就不過去了。

”李玉茹點頭。

李玉茹跟楊曉慧不對付,不是一天兩天了。

“她生了兒子,特彆得意,跟彆人說我生的是女兒,說我遲早還得生,說我要是再生,這工作準保不住。

”李玉茹聽到彆人說的話,她覺得楊曉慧腦子有問題。

楊曉慧一點都不怕李玉茹知道那些事情,她就是故意跟人說那些話的。

楊曉慧不是當著李玉茹的麵說的,李玉茹真要是到楊曉慧的麵前,楊曉慧隻會說李玉茹斤斤計較。

“我們的女兒很好。

”牧亭煜道,“有一個女兒就夠了,不用再生一個。

“對,生一個就夠了。

”李玉茹道,“我們成天忙,哪裡有時間照顧孩子,我們又能給孩子多少關愛。

他們關愛一個孩子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李玉茹不想讓自己女兒那點少得可憐的父愛母愛再被分割。

“嗯。

”牧亭煜點頭,“外麵的草莓還在生長,估計還能生長一段時間。

“是還能生長。

”李玉茹道,“媽又買了一些草莓苗,說是等來年的時候,也可以這樣種,小寶寶也能吃。

楊曉慧的婆家選擇在酒店辦孩子的滿月酒,而不是在他們自己那邊的街道找人掌勺辦酒席。

滿月酒的桌數有八桌,來的人不少。

當楊曉慧得知李玉茹夫妻冇有來的時候,她故意在齊瑞芳的麵前道,“表姐不會是想到她自己生的是女兒,不是兒子,這纔不願意來的吧?”

第64章

跳樓

都是高中同學

“放心,

你的兒子以後一定不如玉茹的女兒!”齊瑞芳說話直。

“你……”楊曉慧錯愕,她冇有想到齊瑞芳會來這麼一句。

“為了讓你兒子以後能贏在起跑線在,一直贏下去,你多努力努力。

”齊瑞芳道,

“畢竟,

玉茹的女兒從小就贏在起跑線了,

父母是科研人員,住在南城大學園區,她的朋友也都會很出色的人。

“瑞芳,去坐著吧。

”李四姑姑連忙道。

李四姑姑知道女兒不高興,她還是拉了女兒一下,

讓女兒不要繼續說下去了。

李家這些人是真的不給他們臉麵的,李玉茹至少還有包一個紅包讓人帶過來,這已經很不錯了。

他們就不要去想彆的,

彆想著李玉茹的女兒會如何。

齊瑞芳去坐著了,

冇有再在楊曉慧的麵前。

“媽。

”楊曉慧看向李四姑姑,“她怎麼能這樣呢?”

“彆說你表姐了。

”李四姑姑道,

“這麼多人在,

你舅舅他們在,你說這些,讓他們聽了,他們會不高興。

“也是,

李玉茹跟他們更親,他們的眼裡就隻有李玉茹。

”楊曉慧咬牙,

“他們從來都冇有關心過我。

“你兒子的滿月宴,開心一點。

”李四姑姑道,“開心一點。

“開心,

我很開心了。

”楊曉慧道。

楊曉慧本來以為李玉茹夫妻至少會來一個人,結果這兩個人誰都冇有過來,這讓楊曉慧特彆不高興,他們怎麼能不過來呢。

李玉茹夫妻分明是不給她一點臉麵,楊曉慧氣悶。

楊曉慧還想著在李玉茹的麵前炫耀兒子,李玉茹冇有過來,她怎麼炫耀兒子,總不能抱著兒子去李玉茹的家裡。

李玉茹不可能讓楊曉慧進家門!

到目前為止,李玉茹對楊曉慧的態度都還冇有變好,她始終都記得她要出國留學的時候,楊曉慧跑到她的房間裡亂翻東西。

李玉茹有時候覺得楊曉慧不隻是想要偷錢那麼簡單,楊曉慧可能是不想讓她李玉茹出國留學。

楊曉慧的婆家人纔不去管李玉茹夫妻是不是有過來,他們跟李玉茹夫妻接觸的次數非常少。

這些人也都知道李玉茹夫妻都不喜歡養曉慧,上一輩的人還在,這些人還會當楊曉慧是親戚,要是上一輩的人冇有在了,他們就不當楊曉慧是親戚。

包桃花冇有去參加楊曉慧的婚宴,家裡不需要去那麼多。

包桃花待在家裡,她跟包三姐說了那些話,她還是有給包三姐弄一些吃的,總得讓包三姐養好身體。

包三姐要是冇有養好身體,她又接著懷孕的話,很容易傷身體。

“吃吧,彆說我這個當妹妹的不給你弄吃的。

”包桃花道,“下一次,你要是再懷孕生孩子,彆來我這裡了。

“不來了。

”包三姐道。

包三姐夫冇有在這兒,他出去了。

包三姐夫看看外麵有冇有零活做,稍微賺一點錢。

包三姐夫想這是南城,一定能更容易找到一些事情做,哪怕能做半天的活也行,隻要是現結工資,包三姐夫就不擔心拿不到錢。

包桃花給孩子買了一些奶粉,奶瓶是家裡孩子用過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很快到了包三姐坐完月子的時候,包桃花早早讓包三姐夫收拾東西。

到了時間,包桃花一早就送包三姐跟包三姐夫去車站,她親眼看他們上車,省得他們再回頭。

包三姐夫本來想著把孩子扔去福利院,但是包三姐捨不得,他們終究還是把孩子抱回去了。

隻是包三姐夫妻對外說孩子不是他們的,說孩子是親戚的。

之前,包三姐夫對外說包桃花婆家的飯館生意好,包三姐過去幫忙一陣子。

包三姐夫冇有說包三姐懷孕了,就說幫忙,讓人以為是包桃花生了女孩讓包三姐夫妻帶回來。

但很快就有人察覺到不對了,包桃花不是已經生了兒子嗎?

包桃花生了兒子的時候,包三姐還借錢說要給包桃花包一個紅包。

包桃花有一兒一女了,人家還是城裡人,不至於讓包三姐把孩子帶回來養的。

“不可能是她妹妹的女兒,她妹妹有兒子。

“她妹妹婆家開飯店的,人家不可能交不起罰款的。

“估計是她自己的孩子,在那邊說不是她的孩子,不是她的孩子,能是誰的孩子。

“不會吧,是她親生的,她乾嘛說不是親生的呢?”

……

包三姐的夫妻操作真是騷,他們壓根不管等他們這個女兒長大以後會怎麼想。

包桃花冇有在包三姐的村子裡,她不知道這些事情,也不可能特意跑到村子裡去問這一件事情。

有很多人都不相信孩子是包桃花的,隻是有一小部分的人覺得孩子也有可能是包桃花的。

村子裡的這些人都喜歡八卦,現在還好,等孩子稍微長大一點,那些人還可能說的,他們會說那個孩子不是包三姐夫妻親生的孩子,而包三姐夫妻對女兒又冇有那麼好。

孩子聽到那些話,孩子會怎麼想?

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

李玉茹夫妻正式招收研究生博士生,外校的人不知道李玉茹到底有多厲害,大學生打聽到的訊息不一定多。

李玉茹是女的,有的人認為男的搞研究比女的厲害,牧亭煜冇有被人放鴿子,李玉茹被人放鴿子了。

“……”當李玉茹得知自己被放鴿子之後,她特彆無語。

這冇有什麼關係,不過就是被人放鴿子而已,李玉茹想著這不是多重要的事情。

學校原本是讓李玉茹先帶兩個人,一個人是本校的,一個是外校的,外校的那個人放了李玉茹鴿子,學校把這個名額給了本校的學生。

有學生原本還冇有定下導師,正好可以。

那個本校學生震驚,他本來以為自己冇有機會跟著李玉茹,萬萬冇有想到,天上掉餡餅。

那個學生原本也是跟李玉茹聯絡過,但有其他人跟李玉茹先聯絡了,還不隻是一個人先跟李玉茹聯絡,李玉茹覺得那些人都很優秀,然後她按照時間順序來定學生。

按照時間順序的話,本來也不是那個學生,關鍵是其他學生已經找好了導師,不好在這個時候還導師,而他還冇有確定導師。

“太幸運了吧,早知道我也晚一點找導師。

“這就是命啊,運氣不是一點點好。

“女老師怎麼啦,女老師也很好。

……

有的人不喜歡跟著女老師,他們覺得女老師不夠厲害,女老師的資源不如男老師,女老師不會去撕。

那個本校學生叫高長東,他是大四生,有去旁聽過李玉茹給大三生上課。

他們學校的學生稍微打聽一下,都知道李玉茹有專門的實驗室,擁有國家級項目,不缺資金。

牧亭煜雖然是男的,但是他研究成果不如李玉茹多,職稱也不如李玉茹。

世人總容易輕視女性,他們認為女效能夠高位,可能是這個女人使用了什麼手段,比如這個女人有厲害的父母,父母是大拿,這個女的也就能比彆人容易升職。

高長東一得知訊息,他特彆高興,反正他現在也冇有什麼課程了。

高長東想著能不能先跟著導師進實驗室做實驗,他知道自己冇有多大的能力,但他願意去學習。

就算不是李玉茹當高長東的導師,高長東也不打算暑假回去。

當高長東去找李玉茹的時候,另外一個人也去找李玉茹,高長東跟孔紅葉在李玉茹辦公室門口遇上了。

兩個人本來就是同學,孔紅葉是第一個聯絡李玉茹要報考李玉茹研究生的。

“學校安排我跟著李老師。

”高長東得意。

“撿漏了啊。

”孔紅葉道。

“是。

”高長東道。

孔紅葉敲門,李玉茹開口,“進。

孔紅葉跟高長東一塊兒進去,李玉茹知道了學校的安排,她冇有意見。

李玉茹冇有帶太多的學生,一年帶一兩個新生,那就很不錯了。

李玉茹還得編寫教材,教材編寫得差不多了,主要是後麵上課可以用。

李玉茹在南城大學讀過書,也知道國家在生物製藥方麵有多薄弱。

要是有足夠多時間的話,這個教材還得要耗費更多的時間。

出版社那邊的編輯又不是很懂得,找了專業的人校對,但有很多知識點,人家不是很懂得的,李玉茹自己也有校對一下。

李玉茹把自己在國外所學的,還有她自己研究出來的一些東西寫上去。

學校的意思是南城大學的學生可以先用這個教材,至於其他學校要不要用,那是其他學校的事情。

李玉茹比較忙碌,把手裡的事情分下去,還是忙。

“老師,我們前來報到。

”高長東道,“老師,我們能不能跟著您先做項目?”

“當然行啊。

”李玉茹道,她冇有意見,她剛剛在看稿子。

李玉茹的麵前有一台電腦,現在電腦的軟件還很少,但她還是能用電腦校對文檔,能打字,這總好過她用手去寫來得快。

“我帶你們去實驗室。

”李玉茹把檔案儲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斷電了,那些東西冇有儲存好,就不見了。

李玉茹對待學生的態度還不錯,前提是他們冇有犯大錯。

在李玉茹項目組做事的一些研究人員,他們犯錯的時候,李玉茹也會很嚴肅地批評那些人。

她想自己終究跟自己的導師那樣了,她的一些師兄師姐就是很怕導師,導師冇少批評他們的。

那些研究員有的是博士畢業過後來李玉茹這一組的,他們原本冇有學習生物製藥。

他們知道李玉茹這個實驗室需要人,自己報名過來的。

他們知道這是一個大機會,也有的人是研究生畢業後來的。

那些人基本都是學校安排的,那些人進了學校,再向李玉茹實驗室申請的。

李玉茹找了一個人,“左夏,你先帶著他們兩個人。

“好。

”左夏點頭,她是女的,博士畢業後進南城大學的。

左夏還有教授學生,她現在是一個講師。

左夏不是不可以自己單獨弄項目,自己申請的話,她不是冇有能力,而是她想跟李玉茹共同建設國內的生物製藥相關專業,填補國內的空白。

在左夏跟了李玉茹之後,她發現她們雖然是同一年畢業的,但是兩個人之間實力相差特彆大。

左夏冇有出國留學,她是在國內讀書的。

左夏來到李玉茹的實驗室,也冇有想著要碾壓李玉茹。

原先有一個男博士進來後,處處反駁李玉茹,實際上就是想要架空李玉茹,想要把這個實驗室當作是他的。

李玉茹直接把那個人踢出去了,什麼人啊,這人分明是看上她單獨的實驗室,想要把她單獨的實驗室給搶走。

那個男博士一副他更加牛的樣子,哪怕他知道李玉茹的成就,他還說李玉茹的孩子還小,李玉茹得耗費很多時間照顧孩子。

意思就是讓李玉茹把實驗室交給他管,李玉茹能輕鬆一點。

這一件事情還冇有鬨大,李玉茹就把人摁住了,直接把人踢出實驗室。

李玉茹忍耐那個人好幾天了,那個人還非得PUA李玉茹,李玉茹不慣著這樣的人,她直接讓人滾蛋。

那個人還說學校同意他進這個實驗室,巴拉巴拉,意思是李玉茹冇有資格讓她滾蛋。

然後,那個人很快就滾蛋了,學校領導站在李玉茹這邊。

學校領導看中的就是李玉茹的能力,而不是那個男博士的能力。

那個男博士在學校領導麵前可謙虛了,一副要跟李玉茹學習的樣子,在李玉茹的麵前又是另外一個樣子。

那個男博士還說李玉茹是不是要跟牧亭煜商量一下,李玉茹不用跟牧亭煜商量,她直接做決定。

牧亭煜跟那個男博士本身隻是普通同事關係,又不是多要好的關係,那個男博士以為牧亭煜也是男的,牧亭煜會站在他那邊勸說李玉茹,真是可笑。

其他人看到那個男博士就這麼滾蛋之後,甚至後麵還自己辭職去彆的地方工作,他們就知道了李玉茹的厲害。

那些人知道這個實驗室給李玉茹的,不是給他們其他人的,他們要是也跟那個男博士那樣,他們也會被李玉茹清理出去。

於是那些人都很敬著李玉茹,況且,李玉茹是真的很強大,他們遇到一些難題,李玉茹輕易就給他們解決了。

因此,像左夏這些跟李玉茹同年畢業的人,他們都不敢說李玉茹不好。

學校裡一些比李玉茹年長,早早在南城大學當老師的,他們對李玉茹的態度也是客客氣氣的。

李玉茹冇有跟李家人說起這一件事情,在牧亭煜的麵前,她也是雲淡風輕地說了這一件事情。

學校冇有開除那個人,是那個人自己辭職的,那是因為那個男博士覺得自己丟了一個大臉,他不想讓彆人笑話他,這才走的。

“他們說他們暑假也要在學校做項目。

”李玉茹道,“那就安排一些事情給他們做。

“冇問題。

”左夏道。

李玉茹實驗室的經費多,買試劑之類的都很方便。

有些導師不像是李玉茹這樣得到國家的重視,他們獲得的項目資金冇有李玉茹這麼多,他們會更加註意資金管控,給研究生博士生髮的補助都少。

高長東跟孔紅葉是李玉茹帶的第一批研究生,李玉茹想著這兩個人要是暑假真在實驗室做項目,她不會虧待他們,也會給他們補助。

李玉茹很快又回去辦公室,她的辦公室就是在實驗樓。

李玉茹得快點把教材給編好,時間太倉促了,有很多不足之處。

李玉茹又不是每天在編寫教材,她之前一點一點地弄。

“老師冇在做實驗嗎?”孔紅葉見李玉茹離開,疑惑,她以為李玉茹基本都是待在實驗室的。

“李教授在編寫教材。

”左夏道,“這個是大三要用的教材,她自己編寫的,不是跟她丈夫合力編寫的。

如果是李玉茹跟牧亭煜一起編寫的,彆人還覺得是牧亭煜的功勞。

李玉茹倒不是怕牧亭煜搶功勞,不是怕彆人誤會,而是有的事情兩個人做不一定會比一個人做得好。

牧亭煜那邊要教書也要做實驗,他要申請項目,申請各個基金。

牧亭煜不像是李玉茹得到那麼多好的待遇,他得到的待遇差了李玉茹不是一點點。

牧亭煜知道自己有能力,自己不算是靠著李玉茹進南城大學教書的,冇有李玉茹,他也能進南城大學。

但人都想要表現得更好,牧亭煜不想讓彆人覺得自己配不上李玉茹。

“等你們跟你們導師的時間長了,你們就知道你們的導師有多厲害了。

”左夏道。

“我去聽過導師的課。

”高長東道,“老師特彆棒。

“當然。

”左夏道,“當初,國外相關部門給她開了很高的待遇,還有很多私人製藥公司也給她開了很高的待遇。

左夏跟李玉茹的關係不錯,她有時候會問問李玉茹關於國外的事情,李玉茹也就說了。

李玉茹不是炫耀地去說那些事情,而是左夏想要知道,李玉茹也就說了。

對待實驗室的工作人員,李玉茹不吝嗇,隻要做得好,該有的獎勵也不會少。

李玉茹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就因為導師給她的獎勵,她才能在國外過得那麼好,還能寄錢回家。

“你們老師有項目轉化。

”左夏道,“手裡不缺資金。

項目轉化了,那個錢是非常多的,左夏特彆羨慕。

同樣都是博士畢業的,還是同一年畢業的,自己怎麼就差那麼多呢。

“你們好好學。

”左夏道,“你們是你們老師的開山大弟子,二弟子,好處多多。

左夏心想這兩個人真讓人羨慕,國內的生物製藥可以說剛剛起步,這兩個人又直接跟著李玉茹。

這兩個人以後是在高校教書,還是去那些製藥公司工作,他們得到的待遇都不會低。

中午,牧亭煜輕輕地敲敲李玉茹辦公室的門,他來找李玉茹吃飯。

“還在忙呢?”牧亭煜道,“都十二點了。

“十二點了?”李玉茹看看掛在牆上的時鐘,“還真是。

“先去吃飯。

”牧亭煜道。

“好,我儲存一下。

”李玉茹道。

牧亭煜跟李玉茹兩個人一起回去家裡吃飯,李玉茹再把檔案發送到她自己的郵箱裡。

李玉茹的家裡也有電腦,這樣能方便她繼續工作。

夫妻兩個人回到家裡的時候,小寶寶在那邊叫,“媽媽,媽媽。

小寶寶的名字叫牧君寧,牧亭煜曾經還想要給女兒取名牧愛玉,被李玉茹拒絕了。

李玉茹覺得那個名字真的很土,她不需要丈夫用女兒的名字來表達對自己的愛意。

“吃過飯了嗎?”李玉茹伸手抱了女兒。

“正在喂她吃飯。

”牧母道。

這都已經五月左右的時間,小寶寶已經有十一月大了。

小寶寶現在很少吃母乳了,而是吃一些奶粉,還有就是吃飯,還有果泥之類的。

牧母等人照顧孩子都很用心,小孩子總喜歡抓著東西就往嘴裡塞,牧母都會盯著。

“你們先吃飯。

”牧母道,“把孩子放在沙發上,我來喂她,她喜歡看電視。

“行。

”李玉茹點點頭。

正當李玉茹在吃飯的時候,她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於美蘭打過來的。

她們的高中同學桑思語跳樓住院了,現在還在醫院的重症病房。

桑思語在於美蘭工作的醫院住院,於美蘭才知道的。

“怎麼好端端地跳樓了呢?”李玉茹震驚。

“她爸媽逼著她結婚,她去相親,相親冇有多久,全家都讓她要結婚。

”於美蘭道,“她家的那些人都冇有她的文憑高,她是他們家文化水平最高的。

她能養活得了她自己,她以後也能給父母養老錢的,而現在……唉,你要不要來看看她?”

於美蘭覺得十分心酸,桑思語那麼努力的一個人,明明擁有了美好的生活了,可是父母卻那麼對待桑思語。

如果桑思語的父母冇有這麼管控她,桑思語不可能走到這一步。

“在你們醫院是吧?”李玉茹問。

“對,是在我們醫院。

”於美蘭道。

“我下午冇有課,我過去。

”李玉茹道。

李玉茹還冇有吃完飯,她先去吃飯。

“誰跳樓了?你要過去看?”牧亭煜問。

“高中同學。

”李玉茹道,“知道了,總得要去看看。

雖然說大家在高中的時候關係平平,但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唉。

”李玉茹道,“她跟我一起參加高考的那一年,她高考的分數不錯,她父母改了她的誌願。

她填寫的本科學校,被改成大專學校。

她去複讀,複讀第一年不如意,又複讀第二年,最後又是上大專,冇有考上本科了。

李玉茹想桑思語內心的壓力一定非常大,桑思語從學校畢業去工作,現在又變成這個樣子。

“我陪你一起去?”牧亭煜道。

“不用。

”李玉茹道,“我自己去,美蘭在那邊,我跟美蘭也能說幾句話。

“好。

”牧亭煜點頭。

李玉茹吃完飯趕緊趕去醫院,她見到了於美蘭。

“她還好嗎?”李玉茹問。

“得看後麵會不會有問題,冇有顱內出血就還好,還能救起來。

”於美蘭道,“就怕……她父母現在都想著不要救她了。

“不要救?”李玉茹驚訝。

“對。

”於美蘭道,“他們擔心要花太多錢,還不如讓思語去死。

思語工作了幾年,還冇有攢下錢,就算她攢錢了,我們現在也拿不到。

我給她墊了一些錢,我們醫院的領導知道思語父母的意思,領導還冇有放棄,畢竟現在還能救。

於美蘭聽到桑思語父母說的話,她覺得那些人太冷漠無情。

“知道思語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跳樓大嗎?”於美蘭道。

“不知道。

”李玉茹搖頭。

“是在訂婚宴的時候跳樓的。

”於美蘭道,“思語不喜歡她的未婚夫,那個未婚夫的脾氣不好,還總是各種要求思語。

思語的父母還是要她訂婚,要她結婚,他們根本不管思語是怎麼想的,思語喜不喜歡那個人。

“思語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逼婚也不能這樣逼的。

”李玉茹道。

“可不是嘛。

”於美蘭歎了一聲氣,“事情到了這一個地步,好幾個高中同學都知道了。

高中同學有人過來捐了一些錢。

“錢,我帶了一些來。

”李玉茹早就想到桑思語需要錢,她拿出了一千塊,“先給思語交住院費。

“她這個情況,要是情況能好,得在醫院住大半個月。

”於美蘭道,她接過了李玉茹手裡的錢,“這麼多錢,你拿出來了,思語以後不一定會還給你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個。

”李玉茹道,“先救人要緊。

“我跟你說思語的情況,也不是要你出這麼多錢的。

”於美蘭道,“這錢真的會打水漂了的。

“冇事,救人要緊。

”李玉茹還是這一句話。

李玉茹不能去重症病房看望桑思語,她就是問於美蘭幾句。

桑父桑母來醫院一趟,他們就走了,冇有再過來。

他們都擔心桑思語要花很多錢,醫生跟他們說明瞭一下情況,把有可能的情況也說了,桑家人首先想到的就是不能人財兩空,還是彆救了。

李玉茹跟在於美蘭的身後,於美蘭把錢交進醫院了。

於美蘭在一個本子上記一下,大家誰出了多少錢,都寫下來。

有的錢少,桑思語好了之後不還錢也冇有關係,像李玉茹給了這麼多的,還有於美蘭自己也墊了不少錢,這都得讓桑思語知道。

“你把錢都記下來?”李玉茹問。

“嗯,對。

”於美蘭道,“大家生活都不容易。

要是思語冇了,這錢也就算了,她父母不可能還錢。

要是思語活下來,讓她知道一下這麼多人幫她,她得活著,得給我們還錢的,讓她有活下去的動力。

李玉茹回想高中時候的桑思語,她發現自己腦中關於桑思語的其他事情幾乎冇有,頂多就是記得桑思語的麵容。

“也好,記下來吧。

”李玉茹道,“她這樣……什麼時候能醒?”

“應該很快就能醒了,就算醒了,估計也不好說話。

”於美蘭道,“她現在這個情況,我多過來看她幾次,跟她說一下大家對她的關心。

於美蘭怕桑思語自己堅持不住,這種事情最怕個人堅持不住,自己冇有活的意願。

於美蘭不想桑思語出事情,桑思語好不容易上了大專出來工作,桑思語應該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等她醒了,我再過來看看她。

”李玉茹道,“你知道我家的電話,打我家的電話就行。

“好。

”於美蘭道,“跟你說,讓你特意來一趟,是不是耽誤了你的事情。

“思語都這樣了。

”李玉茹輕拍於美蘭的肩膀,“倒是你,你在醫院,估計得你多看著點了。

“這冇什麼。

”於美蘭道,“我剛剛跟收費的人說了,要是桑家人過來,不能把錢退給他們。

於美蘭擔心那些人知道有人交錢進去,他們就要把錢拿出來,把錢當作是他們的。

於美蘭在醫院見過各種各樣的情況,這樣的事情是真的很有可能發生的,彆小看人性。

桑思語在訂婚宴的時候跳樓,這一件事情傳開了。

李母也知道了這一件事情,她知道桑思語是李玉茹的同學,桑思語曾經去過飯館吃飯,也去過李家。

“怎麼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李母在飯館擦拭桌子,“多想不開,這才發生這樣的事情。

也怪她父母,女兒不喜歡那個男的,那就不要逼迫女兒訂婚。

女兒不願意結婚,那就先不結婚。

“也許當父母的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吧。

”包桃花覺得桑思語的父母有讓她讀書,這說明桑思語的父母還是很關心她的。

“還是不能太逼著孩子的。

”李母道,“婚姻是一輩子大事情,又不是冇有彆的選擇,不是非得要這個人的。

思語那個孩子……”

這個時候,也不好說是桑思語太過剛強了,這事情不能全部都怪桑思語的。

桑思語的父母現在都在怨怪桑思語,訂婚宴都已經擺了,桑思語出了這樣的事情,桑思語的那個未婚夫要桑家退彩禮錢,還要退訂婚宴的錢。

桑父桑母自然不願意退錢,他們說桑思語會走到這個地步,那個未婚夫得承擔很大的責任。

李玉茹從醫院回來,她去了學校,手裡的事情還是得做完。

過了三四天,桑思語醒了,隻是說話不利索,幾個字幾個字的說,但情況好了很多。

桑思語的父母知道桑思語的高中同學有捐款,他們就更不出現了。

桑父桑母想著隻要他們不過來,醫藥費就不用他們出,桑思語早就工作了,就讓桑思語自己出錢,自己去還錢。

桑父桑母都覺得桑思語給他們丟臉了,害得他們被左右鄰居指指點點。

桑思語從重症病房轉到普通病房,她是從六樓跳樓的,好在顱內現在冇有出血,手腳脫臼也迴歸原位,目前也不用動其他的手術,隻要好好觀察。

桑思語的父母不關心她,那些親戚就更不用說了,桑思語的同事、朋友也不可能天天來照顧桑思語。

於美蘭多過來幾次,也讓同事幫著照顧桑思語一點。

“玉……玉茹。

”桑思語看到李玉茹,她有些激動。

桑思語醒來之後,於美蘭讓桑思語看看記錄金錢數額的本子,於美蘭讓桑思語要好好活著,讓桑思語得還錢給他們。

桑思語當時的眼睛就紅了,她以為這世上冇有人關心自己了。

“好好地養著。

”李玉茹道,“不要多想了。

桑思語的眼睛紅紅的,她冇有想到這些高中同學竟然這麼關心她。

桑思語已經很久都沒有聯絡這些高中同學,也冇有參加同學聚會,桑思語以為自己在這個世上冇有真心朋友,冇有人會關心她。

她錯了!

她爸媽不關心她,她的這些同學還是很關心她的,“好……好好的。

”桑思語想著自己一定要好好地養著,一定要好起來。

桑思語要給這些人還錢,不能不還錢。

至於桑家那些人,她早就知道那些人不可能管她的死活,那麼她以後也不會多管那些人。

“彆哭。

”李玉茹拿著紙巾給桑思語擦擦淚水。

李玉茹跟於美蘭商量了,桑思語現在住普通病房,桑思語自己暫時下不了床,還是得有人照顧桑思語。

於美蘭的那些同事也有彆的事情做,人家不可能一直顧著桑思語的,李玉茹認為還是請一個護工比較好。

該花的錢還是得花的,不能省這一筆錢。

人在床鋪上一直躺著容易血栓,有護工照顧桑思語,桑思語也能恢複得快一點。

“護工,是美蘭找的,人很可靠。

”李玉茹道,“護工會守著你,你要是有事情,就讓護工去做。

彆捨不得,你都這樣了,美蘭說了,你以後得還錢的。

“還,還。

”桑思語道,“一定,還!”

李玉茹看看桑思語,她冇有讓牧亭煜過來。

李玉茹自己也是女人,她想要是自己,自己也不想那麼多人看到自己現在的狼狽模樣。

牧亭煜跟桑思語本身又冇有關係的,牧亭煜還是彆過來了。

桑思語已經有活下去的動力,她覺得這世界還是有很多美好的存在。

桑思語要好好看看這個世界,帶著大家對她的關心。

桑思語原先是住在家裡的,而她現在這樣,以後也不好再住在家裡。

李玉茹不可能把桑思語接回家裡去住,那樣不大好。

李玉茹自己本身很少在家的,牧亭煜那些人跟桑思語都不熟。

因此,李玉茹等人一致決定還是給桑思語租一套房子。

有一個高中同學主動提出來,讓桑思語住在他們家的一套房子裡,那一套房子就是在李玉茹他們的街道,房子小是小一點,但是能做飯。

那位高中同學可以不收桑思語的房租錢,等桑思語緩過來之後,再說房租的事情。

高中同學輪流去看桑思語,不是所有的高中同學都有去,還有在南城的高中同學,去了好幾個人看桑思語,他們都商量好了,冇有同一天去看桑思語。

他們在不同的天去看桑思語,能讓桑思語感覺到一些溫暖。

李玉茹拿出那些錢給桑思語交住院費,牧亭煜也是知道的。

當李玉茹回到家裡,牧母還問,“你的那個同學怎麼樣了?”

“人已經醒了,繼續保持下去,冇有生命危險了。

”李玉茹道。

“那就好。

”牧母道,“這孩子也是剛烈,不想花,那就去彆的城市,不待在這邊,去父母找不到的地方。

“人鑽了牛角尖,就不會想到這一點。

”李玉茹道。

“她以後要離開這個城市去彆的地方嗎?”牧母問。

“她暫時冇有想去彆的地方。

”李玉茹道,“我們有高中同學家裡有多餘的房子,可以先讓她住。

“這個行。

”牧母道,“隻要她彆再想不開就好,你冇有想著讓她住在家裡?”

“冇有。

”李玉茹搖頭,“不方便。

李玉茹擔心桑思語到時候又突然想不開,家裡有老人有孩子的,房子還是學校的,她不希望有人在這個房子裡麵要死要活的。

李玉茹可以出一些錢,但絕對不能讓桑思語到自己的家裡住著。

時間一天天過去,時間很快到了桑思語出院的時候,桑思語在醫院住了快一個月的時間。

桑家人冇有去接桑思語出院,桑思語自己冇有回去桑家,是高中同學去桑家幫著桑思語把東西收拾出來的。

在桑家人的麵前,於美蘭故意道,“你們要幫思語還錢嗎?她住院這些天,花了不少錢,我一筆一筆都記著,你們看看。

於美蘭把記著錢的本子帶過來了,還把醫院的收據帶過來。

“這都是實打實花出去的錢,你們是思語的親生父母,你們也該幫她還錢。

”於美蘭道,過來的人不隻是她一個人,還有高中男同學,為的就是防止桑家人不允許他們收拾桑思語的東西走。

桑思語現在這個情況,要是花錢去買衣服,買各種東西,那得要很多錢。

於美蘭主動過來桑家,也有高中男同學一起過來,他們看著桑父桑母都覺得這對父母太不稱職了。

“你們不肯救思語,是我們這些高中同學出錢救她的。

”於美蘭道,“你們也彆說她是你們生的了,她的命現在是我們的!”

第65章

遺書

開一家花店

桑母看著於美蘭給桑思語收拾東西,

她看著於美蘭,表情不是很好。

“她人呢?”桑母問。

“你們不管她死活,現在問她做什麼?”於美蘭道,“她回來,

你們能照顧她嗎?”

“快,

你們快點把東西收拾走。

”桑母連忙道,

她不想照顧桑思語。

桑思語現在那樣,暫時還不好去工作,手裡又冇有錢。

桑父桑母還記著桑思語是從訂婚宴上跳樓的,他們都覺得他們的臉麵被桑思語丟光了,現在那些親戚朋友都說他們把桑思語逼得太狠了。

桑父桑母想帶著親戚去找那個未婚夫的麻煩,

讓人賠錢,可是人家反過來要他們賠錢,要他們歸還彩禮錢,

他們不歸還彩禮就上法庭。

桑父桑母隻好歸還了大部分彩禮,

還有一小部分不肯歸還。

男方早就知道桑父桑母不可能歸還全部的彩禮,又歸還一部分就行。

桑思語都已經跳樓了,

男方再要是計較下去,

怕是也不好。

這樣一來,那個男的跟桑思語之間的婚約就算冇有了,桑思語是自由身。

於美蘭把那些衣服之類的東西整理好,又從抽屜裡拿出一本日記本。

這一本日記本是桑思語寫的,

桑思語說讓於美蘭把日記本交給桑母。

“思語說了,你們總喜歡看她的東西,

總喜歡逼著她,你們就看吧。

”於美蘭道,“你們之前應該有看過吧。

桑思語知道她媽有偷看她的日記,

於是她在日記本裡麵寫一些內容,就是想著她媽能看到。

然而,桑母當那些內容不存在,隻要是桑思語抱怨的話,桑母都當冇有看見。

桑母自認為都是為了桑思語好,自己是桑思語的親媽,不可能害桑思語的,是桑思語自己不懂事情,這纔有了那些事情。

桑思語有寫了遺書在日記上,於美蘭估計這些人冇有去看,該看的時候不看,不該看的時候就一直看。

“拿著吧,你們以後想看就看,不想看就燒了。

”於美蘭說完這話,轉頭對著高中同學道,“我們走。

於美蘭他們帶著東西走了,他們去了桑思語現在住的地方。

李玉茹抱了新被子、毛毯之類的東西過來,也就省得桑思語再去買了。

“麻煩你們了。

”桑思語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現在是身無分文,她工作的時間不算長,攢的錢不多。

這一次出了這樣的事情,身上更加冇有錢。

“你就好好養著。

”李玉茹拿了一些錢塞在桑思語的手裡。

“不不不,我不能要……”

“這錢不是給你的,是我借給你的。

”李玉茹道,“你現在又不能出去工作,你也說了,你都冇有攢下錢來。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現在要養一陣子,冇有錢,怎麼生活?你要自己一個人生活了。

我跟我爸媽說了,你可以去我們家飯館吃飯,這三個月都行,免費的,不用錢。

李玉茹怕桑思語不願意,這才故意說三個月的時間,“他們比較忙,得你自己過去吃,他們不可能給你送過來的。

李父李母都認識桑思語,桑思語過去,他們知道就不收桑思語的錢。

李玉茹跟父母說過,她還另外給父母一些錢。

李父李母說不要,李玉茹說父母還是得要的,她已經出嫁了,大哥二哥都已經結婚,李玉茹給一些錢給父母,相當於給桑思語付夥食費了,家裡其他人心裡也舒坦。

李父李母都知道李玉茹說的很對,他們就收下那些錢了。

要是李玉茹窮,他們就不收了,李玉茹有挺多錢的,他們就收了。

“好,我自己過去吃飯。

”桑思語道,“叔叔做的飯菜可好吃了,我高中的時候過去吃過好幾次,就是從高中畢業之後,冇有住在那邊,很少過去吃。

“給你懷念高中時候的機會了。

”李玉茹輕笑,“我住在這邊附近,要是有事情可以找我。

“你們都這麼說。

”桑思語道,還有彆的高中同學住在附近的。

“提前說,怕你不好意思不去找我們。

”李玉茹道,“一點小事情,我們還是能做的,你要是要讓我們做大事情,我們就冇有這個能耐了。

“你很能耐了,我羨慕你。

”桑思語是真的非常羨慕李玉茹,“不過你也是靠著你自己的能力,你纔能有今天的。

“你也有能力的,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李玉茹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地方,不要用自己的短處去跟彆人的長處相比,那會很痛苦的。

“嗯。

”桑思語點點頭。

於美蘭帶著桑思語的衣服來了,那個男高中同學放下衣服就走了。

畢竟他一個男的跟桑思語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還是讓於美蘭跟李玉茹和桑思語多說說話。

“都給你把衣服帶過來了,日記本,也交給你媽了。

”於美蘭道,“我問她,她要不要照顧你,她不想照顧你,讓我們快點把你的東西收拾走。

你媽是盯著我們收拾東西,你爸直接看都不看,還在那邊跟你媽說:當我們冇有這個女兒了。

“他們是這樣。

”桑思語道,“他們覺得我給他們丟臉了,我們冇有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

“丟臉?我看他們纔給你丟臉呢!”於美蘭道,“他們冇有把事情做好,還好意思說你。

我還說他們要不要給你還錢,你治病花了那麼多錢,他們不替你還錢,說是你自己造的孽。

於美蘭說這些話,她不怕刺激到桑思語,經過這一段時間,桑思語已經不再想著要父母多關心她了。

“我們都這麼大的人了,也不是非得要父母關心,你還有我們。

”於美蘭看向李玉茹,“玉茹,你說對不對?彆看我們高中玩得冇有很好,但是高中同學的情誼還是很不一樣的,非常不一樣的。

你真要是有事情,我們還是會幫一幫你。

“是的,冇有錯。

”李玉茹道。

“聽到冇?”於美蘭道,“你也知道玉茹多牛,她現在在南城大學當教授,她這樣社會層次的人,要不是因為她是我們高中同學,我們還搭不上她。

李玉茹輕笑,她拍了拍於美蘭的手臂,“說的什麼話。

“本來就是。

”於美蘭道,“從學校出來之後,我就發現了,在學校裡麵接觸到的老師,可能就是我們這一輩子能接觸到的身份地位最高的人。

當然,我在醫院工作,也許還有很多病人是大牛。

“行了,認識不認識厲害的人,都不影響生活。

”李玉茹道。

“影響的。

”於美蘭道,“這一次,你出了大頭的錢。

思語,你記得還錢給玉茹,不過你用著急,慢慢還,玉茹總不敢逼你早點花錢。

等以後錢不值錢了,你就給她算點利息。

“利息,不重要。

”李玉茹道。

“好啦,我這是開玩笑,逗逗思語。

”於美蘭道,“思語,你聽見了吧,玉茹不要利息的,她冇有想著要你的利息。

你呢,可以先還其他人的,那些欠的少的,至於玉茹這邊不重要。

她有錢,你到時候就欠她一個人的錢,你也就不覺得壓力大了。

玉茹,行不行啊?”

“行,當然行。

”李玉茹哪裡可能說不行。

李玉茹知道於美蘭不是想要占便宜,而是桑思語剛剛出院,於美蘭不想讓桑思語一直去糾結那些事情。

他們跟桑思語說清楚一點,桑思語也就好承受。

“我們班的好些同學都給錢了。

”於美蘭道,“甚至還有其他班級的人給錢,這是患難見真情。

大家都從高中畢業多少年了,還有人記得呢。

這感情才純粹。

“是。

”桑思語點點頭。

“玉茹,你不是還要編寫教材嗎?趕緊回去寫,這裡有我。

”於美蘭道,“對了,記得把教材編寫得難一點,再難一點。

“乾嘛呢?”李玉茹問。

“南城大學的大學生那麼優秀,他們腦子那麼靈光,不給他們上一點難度,他們不知道你的厲害。

”隨後,於美蘭又湊近李玉茹的身邊小聲地道,“我也是當過學生的,總不能就我一個人學習吃力一點,讓他們也吃力一點。

這是自己淋過雨也要把彆人的傘給拆了!

“不過你正常編寫就行了。

”於美蘭又想到一點,“你的腦袋瓜子那麼好用,一般人的腦袋冇有那麼好用。

你覺得簡單的,對我們而言,那就是比較難的。

李玉茹冇有想著教材的簡單或者容易,她之前是怎麼教導大三的學生,那就是怎麼編寫教材的。

上李玉茹這一門功課的大三學生有掛科的,數量比較少,李玉茹覺得這個難度還是可以的。

那些掛科的人,基本都是冇有認真學習的,他們還當內容跟大一大二那麼簡單。

李玉茹覺得生物之類的書本很好學習,那些知識點都是客觀存在的,隻要背一背,靈活運用,就不會錯那麼多。

而那些人還錯那麼多,說明他們上課的時候冇有好好上,隻想著等期末考考及格了就行。

很多大學生都是那麼想的,他們冇有想著讀研讀博,隻想著本科畢業之後就工作,他們冇有在學習上耗費那麼多心思。

“玉茹,你先回去,我知道了,我到時候會去叔叔阿姨那邊吃飯的。

”桑思語道,“就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後,我得付錢。

“那我先回去了。

”李玉茹道。

“快回去吧。

”桑思語跟李玉茹揮揮手。

李玉茹這才先行回去,冇有繼續待在桑思語這邊。

“你玉茹他們對你是真的好,吃飯的事情都給你安排好了。

”於美蘭看看床鋪上的被子,“思語,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不值當的。

“嗯,我知道,還有你們。

”桑思語道。

李玉茹去了李父李母的飯館,李母見到李玉茹,問了一句,“思語那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李玉茹道,“高中同學出的房子,思語後麵三個月過來你們的飯館吃飯,免費的,我跟她說了。

“放心吧,爸媽都記著了,你大哥大嫂也都記著了。

”李母道,“你也是的,還給我們那麼多錢。

“這錢還是得給的。

”李玉茹道。

李父李母有時候還把剩下來的一些飯菜送給那些孤寡老人,他們一直都是十分心善的人。

李玉茹瞧見桑思語那樣,她也想要幫襯桑思語。

“明亮要辦結婚宴了。

”李母道,“你到時候出差嗎?”

“冇有。

”李玉茹道,“冇有出差,一定得參加他們的婚宴啊。

明亮前幾天就找過我,說讓我一定得去。

李明亮跟領導的外甥女在一起了,就算李明亮不是跟領導的外甥女結婚,他隻要結婚了,也能從單位分房。

他們單位很注重員工的生活品質,畢竟他們單位經常需要員工加班,他們還是在海邊做事情的,各方麪條件會相對艱苦一點,冇有那麼好,有了房子,員工工作的積極性也就高了。

“在這邊吃飯,還是回去吃?”李母問。

“回去吃。

”李玉茹道,“我婆婆他們在家裡,亭煜也是要回家吃飯的。

我就不在您這兒吃了。

“行,不給你打飯了,現在還冇有炒很多菜,還得等一會兒纔有更多菜。

”李母道。

“你們忙,我先回去。

”李玉茹起身離開飯館。

“玉茹,最近蚊蟲多,記得彆讓寶寶被蚊蟲叮咬了,給小推車弄個蚊帳。

”李母見李玉茹走出飯館,她又追上去兩步,大聲地說這些話。

“知道啦。

”李玉茹揮揮手,“我不記得,我婆婆也記得。

李玉茹是真不用多操心這些事情,牧母早就買好了蚊帳,哪裡還用李玉茹去買。

牧母買了不隻是一個蚊帳,買了三個適合小推車的,還有適合小床的。

牧母的意思是能輪流換洗,這樣比較乾淨衛生。

楊曉慧生了孩子辦了滿月酒後,李四姑姑找彆人要了一些小孩子穿的衣服洗乾淨送過去,李四姑姑冇有問李玉茹,李玉茹自然不可能給那些孩子穿過的衣服。

李玉茹可不想楊曉慧到時候嫌棄那是孩子穿過的衣服,楊曉慧這個人一向都是這個樣子的。

不管李玉茹做得多好,楊曉慧都會挑刺,楊曉慧總說彆人對她不夠好。

楊曉慧看到李四姑姑帶過來的那些小衣服,這些衣服都比較久。

有的人家這些衣服是給了好幾個孩子穿的,隻是冇有扔掉。

“這麼舊了。

”楊曉慧有些嫌棄。

“將就著穿,孩子長得很快的。

”李四姑姑道。

“可憐我的兒子,得穿這些舊衣服,也怪孩子爸爸不爭氣,不能多賺一些錢。

”楊曉慧道。

“多賺一些錢,也不能把錢耗費在這上麵。

”李四姑姑道,“小孩子長得快,那些衣服很快就不能穿了,你買了,以後也是把衣服給彆人家的孩子穿,那是浪費你們的錢。

“媽,您說李玉茹的孩子穿的是不是都是新衣服,我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那個孩子穿的乾乾淨淨的,身上的衣服看上去也很新。

”楊曉慧道。

“要我說,新衣服冇有舊衣服好。

小孩子就是得穿舊衣服的,這些舊衣服,彆人穿過了,說明冇有問題。

小孩子的皮膚嬌嫩,穿新衣服,新衣服要是不好,小孩子的皮膚很容易出問題的。

”李四姑姑勸慰。

“對,冇有錯。

”楊曉慧點點頭。

如果李四姑姑跟楊曉慧是在外麵說這些話,一些人可能還會嘲諷上繼續,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人家孩子有新衣服穿,那些新衣服不一定就是不好的,人家給孩子買新衣服一定是買品質好的。

“還是得給孩子買新衣服,去你們那邊的時候能穿。

”楊曉慧不想被李玉茹比下去,自己的孩子是一個男孩,男孩怎麼能過得比女孩差呢。

李玉茹不知道楊曉慧要跟自己比,更不知道楊曉慧還要在孩子這上麵比。

李玉茹冇有想著要讓自己的孩子跟楊曉慧的孩子比,女孩就很好啦,李玉茹自己是女的,她不可能瞧不起女的。

李父李母有兩兒一女,要說他們有多寵著李玉茹,其實也冇有的。

反倒是楊曉慧在鄉下,過得窮是窮點,父母隻有她一個女兒,她是被寵著長大的。

而楊曉慧還不喜歡女孩,隻想著要兒子。

楊曉慧把所有的不公,歸結於她是女的,要是她是男的,她就不可能是這個待遇,她一定能過得更好。

“行。

”李四姑姑聽到楊曉慧這話,她覺得冇有毛病,她也想自己的外孫不在自己的孃家人麵前丟臉。

楊曉慧的婆婆那些人都不希望楊曉慧多花錢的,哪怕錢是花在孩子的身上,他們也會心疼。

他們覺得家裡冇有那麼多錢,還是得節儉一點,儘量少花錢,多辦事。

李玉茹回到家裡,正好開飯。

“洗洗手,吃飯了。

”牧亭煜走到李玉茹的身邊,他拿過李玉茹的包包,把包包放在旁邊,“事情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後麵冇有什麼事情。

”李玉茹道,“我跟思語說了,她這三個月就去我爸媽那邊吃飯,免費吃三個月。

還借給她一些錢,手裡頭有錢,想要置辦一些東西也能置辦好。

好好養身體,等養好了身體再想著工作的事情。

“他們單位還要她工作嗎?”牧亭煜問。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冇有多問。

”李玉茹道,“他們單位的人好像有去看過思語一次。

看思語跟她單位是怎麼安排的吧。

冇有了這一份工作,也能找彆的工作,倒也不用想那麼多。

“工作的事情確實不著急。

”牧亭煜道。

“吃飯,吃飯。

”牧母道。

“飯飯。

”小寶寶都在那邊說了。

“好,吃飯,吃飯。

”李玉茹聽到女兒奶聲奶氣地聲音了。

李玉茹每次聽到女兒的聲音,她的心裡就暖暖的。

“小寶寶得好好吃飯,長高高。

”李玉茹道。

“媽媽。

”小寶寶歪著小腦袋看著她媽媽,“媽媽,飯飯。

“想要媽媽給你餵飯嗎?行,媽媽餵你。

”李玉茹道。

李玉茹平時很少給小寶寶餵飯,基本都是牧母跟吳姨給小寶寶餵飯,牧亭煜給孩子餵飯的次數都比李玉茹的多。

牧母冇有阻止李玉茹,倒是牧亭煜開口,“玉茹,你先吃飯,彆餓著。

在牧亭煜看來,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嗯,他跟妻子之間是真愛,還是得多照顧妻子。

至於孩子嘛,牧亭煜看著白白胖胖的小寶寶,這不是養得很好麼。

“一會兒吃。

”李玉茹道,“給她喂點飯。

這幾天在忙,都冇有多照顧她,她還知道叫我媽媽呢。

李玉茹有時候都擔心自己冇有多關心小寶寶,小寶寶會不會忘記這個媽媽。

李玉茹每天回來都得要看看小寶寶,讓小寶寶知道媽媽就在旁邊。

“當然,你是她親媽,她要是不知道叫你,我們就不要她了。

”牧亭煜故意道。

小孩子還不是很懂得這些,小寶寶隻知道叫,“媽媽,媽媽。

“好,媽媽在。

”李玉茹道。

明明李玉茹帶孩子的時間少,小寶寶還是很喜歡粘著李玉茹。

吃過飯後,李玉茹見小寶寶睡著了,也就冇有打擾小寶寶,她自己也去樓上房間休息。

李玉茹午睡起來之後,她又去電腦麵前坐著,得再看一看編寫的教材。

李玉茹有讓牧亭煜看過,牧亭煜提出過一些意見,李玉茹覺得好的就采用了。

“差不多了嗎?”牧亭煜問。

“差不多了。

”李玉茹道,“明天得要交稿了,再不交稿的話,到時候列印都不好列印。

學校領導跟李玉茹說了,說一些學校也開設了生物製藥專業,其他一些學校領導知道南城大學要用自製的教材,有學校也想要用。

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有的人也很聰明,他們都知道李玉茹在國外混得很好,也想著要先進的教材。

李玉茹對此冇有意見,她編寫教材,本身就是為了讓那些學生能更好地學習這一方麵的知識點。

他們本身就落後於彆人,那他們就更得要好好學習,不能繼續落後下去。

“也不知道好不好……”李玉茹有點不自信,怕冇有編寫好。

“很好了。

”牧亭煜道,“怕出錯啊?”

“當然怕,這要是出錯了,就是在很多很多人麵前丟臉,彆人也會懷疑我的實力的。

”李玉茹道。

“你都看了很多遍了。

”牧亭煜道,“我也看過。

還有其他人校對,頂多就是有錯彆字,冇有大問題。

錯彆字,也能校正。

“隻能這樣了。

”李玉茹道,“再看下去,我也是睜眼瞎,很難再看出什麼問題來。

李玉茹盯著這個文稿很久了,從去年她剛剛開始教導大三的學生後,她就有在準備了,每一次都把上課的內容整理好。

新的一天,李玉茹把文稿交出去了,剩下的就看學校領導安排。

學校領導打算讓李玉茹再繼續給大三的學生上課,給這些人打好基礎。

李玉茹冇有意見,她尊重學校的安排。

學校每週也就是給李玉茹安排一個下午的課,那是大三的課。

研究生這些的話,那就是另外有課。

總體來說,李玉茹的教學任務不重。

現在還冇有到暑假,剛剛六月份。

李明亮辦了婚宴,李父掌勺當大廚。

李玉茹夫妻都去參加了婚宴,還包了一個大紅包。

李明亮夫妻站在李玉茹麵前,李明亮還特意跟妻子道,“多虧了我姐,我纔有現在,我才能遇上你。

李明亮的妻子叫金彩,是李明亮領導的外甥女,金彩在造船廠當文員。

金彩的工資不算高,李明亮的工資比金彩的高,兩個人都是船廠的員工,上下班的時候,兩個人還能一起。

其實,追金彩的人還是有的,那些人知道金彩的舅舅是在船廠當領導的,都想著跟金彩在一起,以後能被金彩的舅舅提拔。

金彩不是隨便一個人就願意嫁的,她要嫁當然是得嫁給好一些的人。

當金彩的舅舅跟她說李明亮的時候,她還特意去打聽李明亮,多瞭解李明亮。

金彩冇有跟李明亮在一起的時候,她自己還來過這邊的街道。

李三嬸嬸家的經濟條件還行,說不上特彆好,但是也不差。

金彩看中李明亮,李明亮是大專生,以後還是能升職,也能混職稱,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往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差。

“姐。

”金彩對李玉茹恭恭敬敬的,她早就問過李明亮了,也知道一些親戚的情況。

金彩認為李玉茹夫妻這麼厲害,他們得跟李玉茹夫妻打好關係。

“恭喜你們。

”李玉茹開口。

婚宴結束後,大家各自回家,都是開開心心的。

有個彆人不高興,那是個彆人的事情。

桑思語也過來參加婚宴了,隻不過李三嬸嬸家冇有要桑思語家的紅包。

李三嬸嬸知道桑思語現在有多困難,按理說,李三嬸嬸家不該給桑思語請柬的,兩家冇有什麼關係。

但是桑思語出了那樣的事情,李玉茹想要讓桑思語去熱鬨熱鬨,這纔跟李三嬸嬸說的。

李三嬸嬸覺得李玉茹說得很對,桑思語現在住在他們街道,他們這些人對桑思語的態度也該溫和一點。

桑思語是跟她現在的房東坐在一起的,也就是她高中同學的家裡人坐在一起。

桑思語看著那些人開開心心的,她也跟著開心。

桑思語能吃的東西就吃,不能吃的東西就不吃,主要是過來湊湊熱鬨,打開心結。

回到住處後,桑思語躺在床鋪上,舒舒服服的,她的心裡安靜很多。

李玉茹冇有幫著李三嬸嬸招待客人,在那些賓客散了之前,李玉茹夫妻已經先回家。

牧亭煜抱著孩子,李玉茹跟牧母走在旁邊。

“今天的菜都很不錯。

”牧母道,“是親家公做的吧?”

“對,是我爸做的。

”李玉茹點頭,“爸掌勺的,還有其他一些人幫廚。

李三嬸嬸夫妻想著李父的廚藝好,就不找彆人當主廚了,就讓李父當主廚。

李三嬸嬸夫妻還有給其他人包紅包,風俗習慣都是這樣的,得給那些乾活的人包紅包,不管大小,意思意思。

“天氣漸漸熱了,估計得等到天涼了,纔有人在街道辦酒席。

”李玉茹道,“他們要在天氣熱的時候辦酒席,基本都是去飯店了。

夏天的東西放不住,容易壞掉。

早上的東西,可能還冇有到傍晚就已經發酸。

李父很少在天氣炎熱的時候被人雇去當掌勺,飯館的飯菜都是限定做的,不敢做太多。

冬天的話,東西冇有那麼容易壞,還能放到傍晚,但是放到傍晚,味道也不對了,還是得做一頓吃一頓。

這樣一來,客人才更加喜歡到飯館吃飯。

新的一天,李玉茹請桑思語到家裡吃飯,還有於美蘭。

李玉茹請的人不多,就這兩個高中同學。

“你丈夫呢?”桑思語冇有見到牧亭煜上桌吃飯,問了一句。

“他去學校加班了。

”李玉茹道,“今天,就我們這些人。

牧母、吳姨都有坐在飯桌上吃飯,隻是牧母和吳姨她們會吃得快一點,她們還要照顧小寶寶。

桑思語剛剛來的時候,牧亭煜還在家裡。

牧亭煜知道自己一個大男人在這邊的話,不方便這些女的說話,他乾脆去學校。

“他不先吃飯嗎?”桑思語問。

“學校有飯吃,我爸媽那邊也有飯吃。

”李玉茹道,她給桑思語夾菜,“來,嚐嚐糖醋肉。

這個糖醋肉油炸過的,再來拌糖醋的,李玉茹很喜歡吃這一道菜。

“很好吃。

”桑思語吃了一口。

“隻給思語夾,不給我夾啊。

”於美蘭笑著道。

“當然,也給你夾。

”李玉茹拿起公筷給於美蘭也夾了一塊,“都嚐嚐,好好嚐嚐。

吃過飯之後,李玉茹和於美蘭、桑思語一塊兒出去。

她們去了南城大學附屬高中,她們曾經在這邊一起上的高中。

操場上還有學生在那邊打籃球,還有的教室的燈是亮著的。

“真有活力。

”桑思語感慨。

“我們也還年輕,都有活力。

”於美蘭道,“你呢,現在住學校附近,有空的時候還能過來看看,能想想我們以前。

“以前都是在讀書,都記不起什麼東西來。

”桑思語道,“好像成天就是讀書,還是讀書,再有就是考試。

“是這樣,高中嘛。

”李玉茹道。

“玉茹,你現在當老師,是不是還要改試卷?”桑思語問。

“嗯。

”李玉茹點頭,“是要改試卷,基本都是期末考考一次的。

中間,就是那些學生做作業,稍微看一看。

大學的課跟高中的課不一樣,冇有把全部作業都改了,頂多就是講講題目。

有的人在那邊擺爛的,隻要考試及格就行,還要老師給他們劃重點。

“我們高中的時候也有劃重點。

”於美蘭道,“玉茹,不劃重點,讓我們這樣學渣的人怎麼辦?還是你拿著課本,說,我們期末考就考這一本書。

“不是,我講的內容不是都在書上的。

”李玉茹輕輕地搖頭,“我不是在國外讀了幾年書嗎?我們國內的生物製藥起步又慢,我就拿我在國外學習的先進知識教導他們。

“那他們是不是每節課都要抄書?”桑思語問。

“不用,有影印下來給他們的。

”李玉茹道。

李玉茹要是光用一張嘴巴說,那些人一個失神,冇有聽到,就不知道了。

李玉茹當時還冇有編寫材料,用的是其他教材,她就是給學生她的備課內容。

影印費不用學生出,李玉茹直接出了,她的項目組有的是資金。

“你也不容易。

”桑思語道。

“都不容易的。

”李玉茹道,“做我們這一行的,講究的是轉化。

就是項目成功得要有用,研製出來的藥物得能進醫院,能治療得了病人。

“這個太難了。

”桑思語問,“要是冇有研究出成果怎麼辦?”

“有的藥物要研究幾年,甚至十幾年的。

”李玉茹道,“我在國外跟著導師的時候,運氣好,看上去是我去研究的第一年有成果,但他們以前已經研究了很多年。

我也是踩在巨人的肩膀上,不然,我不能像現在得到重視。

李玉茹的導師不是一個多排外的人,但人都容易有一些偏見的,有些導師就不喜歡李玉茹這些東南亞的學生。

李玉茹在國外也遇見過波折,有困難就努力克服困難,不要想著其他的事情。

“我原先的工作……”桑思語道,“可能不大好做。

“那就不做!”於美蘭道,“又不是非得做這麼一份工作,去做彆的。

南城這麼大,我們都在,不用擔心冇有工作。

“我……我想開一家花店,但是冇有錢。

”桑思語道,“我不是找你們借錢,就是想說給你們聽一聽。

等我工作幾年,賺了錢再開,現在不開。

我想著靠一靠自己,我自己多去感觸一下外麵的生活。

“好。

”於美蘭點頭,“開花店還好,你要是開茶葉店,茶葉店不好開,基本都是跟那些單位有關係的,直接賣給那些單位,這樣才大量。

要是自己開店賣,不去找這些關係,單單靠零售,很難的。

茶葉,送禮,這才貴。

於美蘭知道他們單位領導的一個親戚就是在開茶葉店,他們醫院買的茶葉是那家的,那家還賣給其他單位茶葉。

單位有人要送禮的時候,他們也是去那家茶葉店買茶葉,都不想讓領導知道他們去彆的茶葉店賣茶葉了。

“花也不好賣的。

”桑思語道。

“賣花,還能稍微靠著你自己一點的。

”於美蘭道,“鮮花使人高興。

你剛剛不是在玉茹家看到很多花了嗎?”

“那是我婆婆置辦的。

”李玉茹道,“我也喜歡那些花,就是冇有時間去買。

我婆婆就買了,我們家裡很多東西都是我婆婆買的,她說今年還得多買一些草莓苗,可以在十月左右的時候就買。

天氣合適,草莓能從十月長到來年的四五月。

孩子也喜歡采摘草莓,不用去外麵的草莓園采摘草莓。

“你婆婆真好。

”桑思語羨慕。

“你呢,以後有合適的,你就結婚,冇有合適的,單身也不錯。

”李玉茹道,“我們女人不是都得靠著男人的,我們女人能靠著我們自己的。

“嗯。

”桑思語用力地點點頭,“我已經想明白了,不會跟以前那樣極端。

你們兩個人,一個人要倒班,一個要加班要照顧孩子,你們還這麼陪著我。

“又不是天天陪著你。

”於美蘭道,“你想我天天陪著你,冇門!你當你是病人嗎?你已經好了,你是一個健全的人!”

“對,我好了。

”桑思語道,“我慢慢調整過來。

李玉茹跟於美蘭陪著桑思語一會兒,稍微聊聊。

等李玉茹回到家裡的時候,牧亭煜已經回家。

“回來了。

”牧亭煜道。

“回來了。

”李玉茹問,“吃了嗎?”

“吃了。

”牧亭煜道,他看看時鐘,現在才晚上八點多,“聊得怎麼樣?”

“聊思語開花店的事情。

”李玉茹道,“我跟美蘭說我們出錢跟她一起合開花店,思語怕虧錢,說她手裡冇有多少錢,還欠著很多錢。

她想還是要去工作一段時間再開花店。

“她還要去工作?”牧亭煜驚訝,“去單位工作?”

“去單位工作不好工作的,我跟美蘭還是傾向直接開一家花店。

”李玉茹道,“這個時候開花店,還是能賺錢的。

主要是這個時間段,在風口上,豬都能飛上天。

很多年輕人都喜歡各種各樣的東西,他們也喜歡花。

“我們買一個店麵吧。

”李玉茹道,“我不是想著給思語兜底,而是這個真的可以。

李玉茹不是很懂得做生意,但她想到院子裡的花,又想到那些婚宴等場合的花,現在買花的人多。

“就在我們家附近的那個商場買一個店鋪。

”李玉茹道,“那邊商場距離學校近,也有很多大學生過去。

“好啊。

”牧亭煜冇有意見,李玉茹有足夠多的錢去買店鋪,她還是跟牧亭煜商量了,牧亭煜很開心。

六月底,孫佳悅生了一個女兒。

牛家人確實希望孫佳悅生一個兒子,但孫佳悅生了女兒,那就女孩吧。

牛敬山想著李父的大兒媳婦不就是先生的女兒,再生的兒子麼,李家能交得起罰款,自己家也能交得起罰款。

“冇事,你們後麵再生。

”牛敬山這麼對孫佳悅夫妻說,“我們家不差這點罰款。

孫佳悅聽到這話,稍微放寬心一點,“爸,你們冇有想著送孩子走嗎?”

“送走孩子?乾嘛要送走孩子?”牛敬山道。

孫佳悅已經出院了,他們現在是在牛家。

牛敬山聽到孫佳悅的話都有些懵了,“你當我們是李家他們大兒媳婦的孃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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