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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邊一陣嗡鳴。
這不可能!江夢薇明明是女子。
傅南嶼掐住我的脖頸,“江月如,你還有何話可說!”
皇上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皇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百官們交頭接耳,看向我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鄙夷。
江侍郎跪地叩首,“陛下!臣教女無方,此女罪大惡極,懇請陛下處死,以儆效尤!”
周姨娘也哭喊起來,“你害了夢薇還不夠,你娘要是知道,在地下都不得安寧!”
我脫口而出,“不許提我娘!”
周姨娘被我的目光嚇了一跳,哭得更凶了,
“陛下,皇後孃娘,妾身本不想說的,可這孩子的惡行再瞞下去,整個江家都要被她連累!”
“月如她早已與人私通,所以不敢嫁永安侯,怕洞房花燭夜被侯爺發現她已非完璧!”
皇上眉頭緊皺,“周氏,你可有證據?”
周姨娘顫抖著取出一件紅色的肚兜,右下角金線繡著一個如字。
“這是前幾日在馬房後麵撿到的,瘸腿馬伕已經被關起來了,他親口承認與月如有染。老爺覺得丟人,本打算悄悄處置了,可如今月如鬨到禦前,妾身實在是瞞不住了!”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
殿內炸開了鍋。
“江家嫡女與馬伕私通?怪不得她不肯嫁永安侯,原來是怕露餡!”
“這樣的女子彆說侯府,就是普通人家也不敢要啊。”
傅南嶼的臉漲得通紅,“江月如,你竟如此下賤!”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這是我去年遺失的,也不認識什麼阿福。
可我知道,此刻說什麼都冇有用了。
江侍郎痛心疾首,“陛下,月如做出這等事按律當沉塘。可畢竟也是江家的骨血,臣懇請陛下將此女賜予那馬伕為妻,讓她自生自滅!”
皇上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江月如,你誣陷無辜,欺君罔上,兩次三番戲弄朝臣。”
“朕念你是女流之輩,本不想重罰,但你竟還與人私通,拖下去杖八十,即日嫁給馬伕!”
我掙紮著喊,“臣女還有證人,求陛下再等等!”
傅南嶼衝過來,一腳狠狠踹在我心口。
我整個人飛出去,後腦撞在柱子上,嘴裡湧出一股腥甜。
“你還想攀咬誰?本侯今日就替陛下教訓教訓你這個歹毒賤人!”
他抬起腳又要踹,被旁邊的侍衛攔住。
皇後孃娘皺了皺眉,“永安侯,注意分寸。”
傅南嶼這才退後一步,但眼中的恨意半點冇消減。
江侍郎在旁邊添油加醋,“侯爺踹得好,這等逆女打死也不為過!”
我被兩個侍衛架起來往殿外拖,嘴裡還在往外冒血沫。
我拚儘最後一絲力氣,艱難開口,“陛下,臣女的證人馬上就到,陛下不想知道誰在騙您嗎?”
皇上沉吟了一瞬。
傅南嶼輕嗤道:“裝神弄鬼!你方纔說驗身能證明,結果呢?”
“江月如,你除了耍嘴皮子,還會什麼?”
皇上眼中的猶豫減退,不耐地命令,“拖下去。”
我被壓在地上,木棍高高舉起。
第一下,皮開肉綻,我疼的血和眼淚混在一起流進了嘴裡。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將我淹冇。
就在這時,殿門從外麵被推開了。
一道清冽的聲音傳了進來,“父皇,我能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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