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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嶼冷哼一聲,拂袖側過臉去。
江夢薇臉色瞬間煞白,眼眶通紅
“皇後孃娘,士可殺不可辱!”
“草民雖是旁支庶出,卻也是清白人家的子弟,如今被當眾指為女子,還要被嬤嬤驗身,這等奇恥大辱,草民寧死不受!”
傅南嶼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立刻擋在她身前,怒視著我,
“江月如,江猛在太學苦讀三年,品行端正,你今日若是逼死了他,我定讓你血債血償!”
他轉頭向皇後拱手,“皇後孃娘,此女分明是胡亂攀咬,江猛日後還如何在太學立足?懇請娘娘收回成命!”
我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緊。
上輩子也是這樣,他永遠站在江夢薇那一邊。
新婚那夜他喝得酩酊大醉,被人扶進洞房,嘴裡含混不清地念著,“夢薇”
我替他更衣,第二天一早他醒來後臉色驟變,一把掐住我的手腕,
“誰讓你碰我的?做好你的侯夫人就行,彆的事少管。”
我每日早起給婆母請安,把侯府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從不爭風吃醋。
甚至在他把男兒裝扮的庶妹領回府中小住時,還親自下廚做菜。
後來我無意中發現,江夢薇每次來侯府,都會在傅南嶼書房待上許久。
我也曾問過傅南嶼,他卻冷笑道:“江猛與我談論詩文,關你什麼事?你連男子的醋也吃,不嫌丟人?”
我不敢再問。
直到有一天,我聽到裡麵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侯爺,我若是女兒身,還會娶我姐姐嗎?”
傅南嶼聲音溫柔,“本侯斷不會娶她。”
“江小姐?”皇後孃孃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我回過神來,將滿嘴苦澀嚥了下去,“娘娘,臣女不願再爭辯。隻請嬤嬤驗明江猛正身,若他果真是男子,臣女甘受淩遲之刑。”
“若他不是,侯爺欺君罔上,私藏女子入太學,也該有個說法。”
傅南嶼氣得額角青筋直跳,“你還敢嘴硬!那就驗,我倒要看看等真相大白,你還有什麼臉麵活在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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