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傅硯禮身後的陳特助,朝著溫青桑方向多看了幾眼,相當錯愕。
傅硯禮等人走到了電梯前麵。
隨著電梯到了,在一聲“傅總請”中,傅硯禮長腿一邁走了進去。
那個時候,蘇娜和溫青桑等人就在電梯前麵,仰頭等著另外的電梯。
然而。
傅硯禮乘坐的電梯門,久久冇有關上。
從溫青桑的角度,隻能看到傅硯禮半側的身影,所以不知道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了一下開門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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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小劇場
週五晚上洗手間。
傅總在洗手間裡低頭看了看,皺眉困惑深思:這樣能睡著?
傅硯禮深黑的眸子,瞅了陳特助一眼。
陳特助真不愧是傅硯禮的心腹,以及他滿心都是對年底加獎金的渴望。
陳特助心領神會,朝著門外的溫青桑等人說道,“電梯裡還有位置,大家請進來。”
要不是說話的人是傅硯禮身邊的陳特助,其他人都想捂住他的嘴巴,有傅硯禮在的場合竟然敢擅作主張。
如今陳特助會這麼說,等於傅硯禮首肯的默許。
眾人戰戰兢兢,不敢違背陳特助的要求,一個一個說著“傅總好”,然後朝著傅硯禮微微點頭,走進了電梯裡,專門往電梯最角落、距離傅硯禮更遠的位置站著。
反正除了陳特助,冇人敢站在傅硯禮身邊。
溫青桑跟在蘇娜後麵走進電梯,電梯轎廂本就不大,站了五六個人都已經冇什麼位置,溫青桑走在最後麵,不得不站在唯一空位上,也就是距離傅硯禮最近的那個位置。
她不敢轉頭,隻敢用眼尾餘光偷瞄身側的男人。
傅硯禮的側臉深邃硬朗,利落有型,他出門時候似乎噴了香水,有一股淡淡的雪鬆香味從他西裝上散發出來。
雪鬆的氣息跟他人一樣很冷淡。
但是溫青桑覺得很好聞。
傅硯禮全程目不斜視,看著前方,他真像是不認識溫青桑一樣。
電梯裡的氣氛詭異又安靜,隻有溫青桑心裡藏著小秘密,好在電梯上升的速度很快,轉眼到了十八樓。
隨著“叮咚”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
傅硯禮還是冇有什麼神色變化。
溫青桑偷瞄了身側男人一眼,他們等人要在這個樓層下電梯,傅硯禮和陳特助要上二十二樓。
“傅總再見。”
溫青桑就這樣跟傅硯禮擦身而過,走出了電梯。
一到電梯外麵,她身旁很快傳來了蘇娜長長撥出一口氣的聲音。
“嚇死我了,就算讓我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走樓梯,我也不願意跟傅總搭同一部電梯。傅總冷冰冰的,氣場又強,靠近他我就打哆嗦。”
蘇娜的語氣實在是逗人,再加上溫青桑因為設計案,最近跟蘇娜接觸很多,兩人有些熟悉了 。
溫青桑問道,“傅總……是銘心的背後老闆?”
蘇娜驚訝問道,“你也認識傅總?”
溫青桑掩飾尷尬說道,“傅硯禮是傅氏集團的總裁,經常出現在財經版麵 頭條上,在京城打工的人很難不認識他吧?”
蘇娜聽了後笑笑,壓低聲音說道,“反正這件事情馬上不是秘密了,提前告訴你也無妨。我們銘心前陣子被傅總收購了 。”
溫青桑微微錯愕了下,看著蘇娜,似乎在問是傅硯禮收購的?
蘇娜點頭,說,“就是傅總收購的。不是以傅氏集團的名義,而是傅總名下個人控股的管理公司,所以傅總現在是我們的最大老闆。我聽同行說,傅總對名下公司的員工福利這方麵出了名的好,希望我年底的提成能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