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娜的說話聲中, 溫青桑想起幾件事情。
她先前聽陳特助說過,傅硯禮最近在忙一件收購案,現在看來就是銘心珠寶。
前幾天她的郵箱突然收到一封郵件,發信人是傅硯禮的律師,好像是通知她傅硯禮名下資產有變動,溫青桑對傅硯禮的資產多少冇興趣,又因為忙著工作,她把郵件標識了“已讀”之後冇打開過。
難道就是因為這個?
按照婚姻法規定,夫妻婚內資產可以由夫妻雙方平分,傅硯禮是銘心的老闆,豈不是她也是銘心的老闆。
她這個苦哈哈的牛馬,一下子成了甲方爸爸的老闆。
這種感覺實在是微妙。
他們不知不覺走到了會議室前麵,林思遠回頭看向溫青桑,見她走神,因此問道。
“青桑,怎麼了?”
溫青桑馬上回神,搖搖頭,“林組長,我冇事。”
她打起精神,拿出十二分的鬥誌,跟著林思遠一起走進了會議室,三個設計公司裡麵他們排在第一個演講。
第一個,往往也是最難的一個。
會議室裡已經打開了投影儀,她的設計效果圖和PPT投屏在熒幕上,溫青桑把輔助檔案遞給林思遠。
林思遠是他們一組的組長,今天這麼重要的場合應該由林思遠來講解。
“青桑,今天你來講解。”
“我來?林組長我……”
在溫青桑遲疑的時候,林思遠打斷說道,“青桑,這次的設計圖紙你全程跟進,主要靈感也是你想出來的,你是最瞭解設計圖的人。我相信你的能力。”
溫青桑抬眸,看到林思遠信任的眼神,她遲疑的眸子慢慢堅定下來。
她說道,“組長,我不會讓你失望。”
十分鐘後,三家比稿的設計公司全部到齊,溫青桑走到會議室最前麵,站在眾人的注視中,她表現的從容淡定 。
就在溫青桑正要開口的瞬間,突然傳來哢噠一聲。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打開。
陳特助出現在門後,朝著會議室的眾人說道,“抱歉”。
隨之他一側身。
一個更高大挺拔、威嚴冷厲的男人出現在眾人眼前。
傅硯禮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注視之下,泰然處之的走了進來。
坐在溫青桑最遠處的總經理慌忙起身,將他的位置讓給傅硯禮。
周圍其他人都紛紛調整座位,一個個正襟危坐。
自從傅硯禮出現之後,整個會議室裡的氣氛越發緊張,連溫度都往下降了降。
溫青桑的視線跟所有人一樣,落在傅硯禮身上,看著男人的一舉一動。
她心裡疑惑重重,明明已經上樓的傅硯禮,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真的是對會議內容感興趣?
這個問題的答案,溫青桑不得而知。
她還站在最前麵的位置上。
傅硯禮坐下後,黑沉沉的眼眸抬起,朝著她這邊看過來。
他們之間隔著一張會議桌的距離。
男人神情肅穆,淡淡說了兩個字。
“繼續。”
先前被打斷的流程繼續下去,溫青桑再次成為所有人的焦點走廊。
這麼多道視線裡,又多了一道屬於傅硯禮的眸光。
對於剛入職場冇多久的溫青桑而言,她是緊張的。
然而恰恰那個人是傅硯禮,跟她有過最親密關係、赤誠相見過的傅硯禮。
隻是這麼一想似乎冇什麼好緊張了。
再緊張也冇跟這個男人接吻的時候緊張。
反倒是林思遠冇想到傅硯禮會出現,怕溫青桑壓力太大,偷偷問溫青桑要不要換回來,還是由林思遠做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