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被子,喜滋滋的睡覺,順便在心裡給傅硯禮發了一張好人卡。
傅總真是大好人。
正想著,溫青桑拉著被子的手,突然被傅硯禮的大手握住。
那雙深黑如墨的眼眸,朝著她深深地看過來。
傅硯禮低沉聲音問道,“不做。接吻可以嗎?”
溫青桑對視著他的眼眸,像是被蠱惑了一樣,輕輕地點了點頭。
之後。
傅硯禮俯身壓在她的身上,跟她進行了一個纏綿悱惻的親吻。
溫青桑第一次覺得親吻也可以如此羞人。
讓人無法招架。
傅硯禮好似將長達半個月來,隻能看到卻吃不到的怨憤,都發泄在這個親吻裡。
她恍惚,提醒,“傅……傅……關燈。”
傅硯禮一邊吻著,一邊抬手摸著了床頭櫃,把燈關了。
黑暗中,纏綿隱秘而灼燙。
這個親吻最後在傅硯禮主動離開中結束。
溫青桑在黑暗中,看著傅硯禮起身下床,走向洗手間,這一幕是那樣熟悉,跟之前一模一樣。
既然那麼難受,又為什麼要親昵 ?
溫青桑摸摸她發燙的嘴唇,又覺得……感覺好像很不錯。
……
第二日。
溫青桑在公司洗手間裡補妝,用粉底壓了壓嘴唇,希望唇色儘可能淡一點,唇瓣看起來不要那麼紅腫。
洗手間隔間裡走出女同誌,看了一眼溫青桑的嘴唇說道。
“青桑,你今天的口紅顏色真好看?什麼牌子?什麼色號?微信推給我,謝了。”
“……好啊”
女同誌得到想要的答案,洗了手,瀟灑走出了洗手間。
溫青桑看著的鏡子裡自己的麵容,最後放棄了遮掩 ,就當是口紅好了,直接走出了洗手間。
林思遠恰好從辦公室裡出來,見到溫青桑後問道,“青桑,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出發去‘銘心’了。”
溫青桑摒棄一切雜念,認真道,“林組長,我準備好了。”
銘心珠寶,是溫青桑辛辛苦苦加班一個月的甲方。
這次的甲方財大氣粗,一口氣找了三家設計公司,今天要進行公開比稿,哪家更符合甲方爸爸的心意,就挑選哪家。
林思遠帶著溫青桑,以及公司裡另外一個新設計師,三人一同來到銘心珠寶的總部。
甲方公司員工蘇娜下樓來接他們。
蘇娜掛著工牌,一身OL套裝,踩著八厘米高的高跟鞋,相當的乾練灑脫。
“你們是盛世設計的人?跟我來,這邊坐電梯。 ”
蘇娜用工牌刷開門禁,領著溫青桑等三人進去。
他們穿過偌大的公司大廳,朝著電梯方向走去。
走在最前麵的蘇娜回頭看了一眼,突然變得神情緊張,拉了拉溫青桑說,“大家都靠邊一點。”
眾人不明就裡的回頭, 看向了公司的大門入口,隻見一行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正在走進來,氣場強大,讓人不寒而栗。
溫青桑看得瞳孔微微震動。
因為走在最前麵的那個人,正是……傅硯禮。
傅硯禮一身墨色西裝,從襯衫領口到深藍領帶,再到被挺括西裝褲包裹的一雙長腿,無處不在散發著優越氣質。
五個小時前,她跟這人從同一張床上起來;十幾個小時前,她跟這人吻到窒息和嘴唇紅腫。
現在卻在最終的工作場合見到了這個人。
溫青桑絲毫冇有準備。
眼神在觸及傅硯禮的時候,飛快的轉開了眼。
溫青桑看到了傅硯禮,傅硯禮當然也看到了溫青桑 。
男人眼神淡淡略過,神色中平靜的冇有任何波瀾,就這樣目不斜視的從低著頭的溫青桑麵前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