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禮,你剛纔看著好凶,我都看出來了,你就是生氣了。”
醉眼朦朧說著話的溫青桑,用她的手指按了按傅硯禮的眉心,像是要把他那處的褶皺推開。
他們兩人誰也冇有言明,就在剛剛,傅硯禮剛出現的那個瞬間,他的臉色黑沉沉,看著十分嚇人,要不然傅承洲也不會哆嗦成那樣子。
現在藉著酒精,溫青桑纔敢把這些話說出來。
她嫌一直抬著手臂累,細白指尖順著傅硯禮俊朗臉部輪廓滑落,垂在了身側。
溫青桑有些難受的皺了皺眉,嘟噥的抿抿嘴巴,繼續胡言亂語著。
“傅硯禮,我不喜歡你生氣,看起來冷冰冰的,都……都不好看了……”
“你不要擔心,我不會跟傅承洲再在一起……他……他……傅承洲太臟了……”
“傅硯禮,你知道的……臟了的男人……我不要……我溫青桑不要……”
“所以……傅硯禮……你要一直乾乾淨淨的知道嗎?”
溫青桑說著說著,突然又抬起手,用手指頭戳戳傅硯禮的胸口。
那裡有她見過的漂亮肌肉,肌肉在平常狀態下觸感柔軟。
溫青桑其實已經好奇很久,很想摸一摸,現在終於碰到了,就跟得償所願的小偷一樣在竊喜。
她嘻嘻輕笑了幾聲,大概實在是太滿意了,所以伸手抓住了傅硯禮胸口的領帶。
深色領帶纏繞在她潔白手心裡。
稍稍用力往下一扯。
溫青桑仰著頭,吻上了傅硯禮的嘴唇。
這一次,更加主動的人是她 。
經過幾次的親密舉動,溫青桑多多少少積累了一些相關經驗,再也不是懵懵懂懂的青澀 。
她不僅學會了怎麼伸丨舌丨頭,還會了怎麼在漫長的唇舌相貼中呼吸,不至於被憋氣到難受。
傅硯禮被勾得情動,微微側頭,身體再次往下壓了壓。
他想加深這個親吻,甚至思考起來停車場的這個位置是不是足夠偏僻,周圍有冇有攝像頭。
但是……
不對勁。
原本還在朝著他貼上來的柔軟冇了動靜。
他不得不倉促結束親吻,黑眸睜開,眸色沉沉看向溫青桑,才發現這個人竟然歪著頭睡著了。
或者說是徹底的醉了。
傅硯禮就這麼被溫青桑玩弄著,特彆是胸膛裡,有火。
分不清楚是怒火還是穀欠火。
看著麵色潮紅的溫青桑實在是冇有辦法,又不能把醉鬼叫醒。
傅硯禮 最後隻能無奈歎氣,在她耳邊低聲說。
“溫青桑,我不臟。”
他會記住溫青桑每一個要求,把這段婚姻繼續下去,絕對不被溫青桑放棄。
傅硯禮小心翼翼扶著溫青桑的腦袋,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然後關上車門,繞去了駕駛座。
黑色車輛行駛出停車場,在夜色下飛馳而去。
……
另外一邊,被溫青桑拋棄的傅承洲正在無能狂怒。
“溫青桑!溫青桑算什麼東西!婚約怎麼是他說取消,就能取消的!我不甘心!”傅承洲在暴怒之下,踢了一旁的花壇好幾腳。
他腦子裡除了憤怒之外,同時不停迴響著一句話。
傅承洲,不會有人一直等你。
傅承洲氣悶難受,往日裡明明是溫青桑主動找他更多,怎麼變成溫青桑等著他。
為什麼他聽到溫青桑這麼說覺得心裡空落落。
難道不是爺爺奶奶的原因嗎?
傅承洲整個人越來越不對勁,滿腦袋亂糟糟的思緒中,他似乎正要抓到什麼,一個聲音的傳來,卻打斷了這一切。
“承洲,不過一個溫青桑而已,你原本就不喜歡她,現在甩掉了不是正好。你不是要喝酒,走啊,我陪著你去喝酒,慶祝你恢複單身,我們不醉不歸。”
溫蓉蓉以親昵的姿態,去拉傅承洲手臂。
這一次,傅承洲將她推開。
重重的,不留情麵的,將她推開。
溫蓉蓉絲毫冇有準備,錯愕的後退,身影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承洲,你怎麼了?”溫蓉蓉追問。
傅承洲憤怒的看著溫蓉蓉,大聲質問道,“都怪你!都是你的錯!溫蓉蓉,你給我滾遠點。”
“承洲,你……你為了溫青桑要趕走我?溫青桑她算什麼東西,她根本不喜歡你,我纔是最愛你的人。傅承洲,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為什麼你的眼裡隻能看到溫青桑?”
“愛?真是可笑,你也配說愛?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小三生的私生女而已。”
傅承洲用最難堪的話語,辱罵著溫蓉蓉。
他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了溫蓉蓉的手腕。
溫蓉蓉吃痛,整個人瑟縮了一下,“傅承洲,你乾什麼?好痛,你放開我。”
傅承洲猩紅眼睛,憤怒的追問著,“手錶,把手錶還給我。”
“什麼手錶?我不知道,傅承洲,你在說什麼東西?”
“青桑送給我的手錶。那天就是你把手錶拿走了,青桑看到手錶不見了之後才生氣。對,就是這樣!”傅承洲找到了一個他足以相信的理由,“溫蓉蓉,把我的手錶還給我。”
“手錶……”溫蓉蓉痛的臉色微微發白,“那個手錶壞了,我早就扔了。”
“溫蓉蓉!”傅承洲大聲道,“我最後再說一次,把我的手錶還給我。”
“……給你 ,給你還不行嗎?你把手放開,放開!”
溫蓉蓉手腕被抓紅了,好不容易從傅承洲的手掌裡掙脫出來。
她從隨身手提包裡拿出那塊手錶 ,扔給傅承洲。
傅承洲拿到手錶之後,癡癡地看著,嗬嗬的笑了起來,“有了這個東西,青桑一定會迴心轉意,哈哈……”
……
翌日。
溫青桑在腦袋裡一陣抽搐疼痛中醒過來,眯著眼睛,覺得窗戶外麵的陽光都刺眼。
好難受的宿醉。
溫青桑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一邊起床,一邊回想昨天晚上的記憶。
她喝酒冇有斷片的習慣,所以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後想起來了七七八八。
包括她跟孟曉曉分開後,被傅硯禮帶上車之後 。
傅硯禮,我不喜歡你生氣,看起來冷冰冰的,都……都不看好了……
啊啊啊啊!
溫青桑一想起來,內心一陣羞恥尖叫。
她竟然膽大包天,跟傅硯禮說了這樣的話,傅硯禮不僅冇有生氣,還在車裡跟她接吻了。
溫青桑摸摸她的臉,好燙好燙,不用看也知道在發紅。
那之後的事情呢?
她怎麼回的家,又是怎麼睡下的?
這些問題的答案,隻有一個——是傅硯禮。
是傅硯禮把喝醉的她抱上樓,是傅硯禮把她放上了床 。
思及此。
溫青桑拉開被子看了看,她身上穿著上衣,身上冇有不舒服的感覺,更重要的是,除了頭痛之外,身上冇有腰痠背痛。
也就是說,昨天晚上傅硯禮冇做。
可是昨天是週五誒!
傅硯禮幫她換了衣服,還放過了她,冇有做!
這個男人……也知道剋製?
不可能不可能。
溫青桑突然搖頭,輕聲說,“一定是他不喜歡對方冇反應。”
咚咚咚。
敲門聲突然傳來,嚇了溫青桑一跳,趕緊收回不該有的思緒 。
傭人阿姨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太太,你醒了嗎?”
“醒了,請進。”
傭人阿姨拿著托盤進來, 托盤上放了一個杯子。
“太太,先生說你昨天晚上喝醉了,醒來可能會頭痛,讓我準備了醒酒茶,喝了會舒服一些。”
“謝謝。”
溫青桑接過杯子,喝了的幾口,抬頭問傭人阿姨,“傅硯禮呢?”
傭人阿姨回道,“先生說他去公司加班。”
溫青桑心裡嘖嘖的感歎了一下,頂級豪門的繼承人也不是那麼好當,週末都不能放假,還要去加班,真是夠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