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邊的溫青桑收到了傅硯禮的回覆。
傅硯禮:弄疼你了?
傅硯禮: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
傅硯禮:如果你生氣了,週五讓你咬回來,我不怕被看。
溫青桑看著看著,瞪大了眼睛。
這個人……真的是傅硯禮嗎?
傅硯禮怎麼可能說得出來這樣的話?
溫青桑用手指戳戳手機螢幕,小聲嘀咕了一句,“誰要咬你,哼。”。
她一個不小心,手指頭戳在了傅硯禮的頭像上,聊天框裡馬上彈出一條“你拍了拍對方”的提醒。
溫青桑趕緊手忙腳亂的撤回。
還好傅硯禮那邊冇在發來訊息,也冇問她為什麼撤回。
辦公室裡。
林思遠從隔間裡走出來,拍了拍手,“一組的,打起精神,臨時開個小會,都跟我來。”
設計部門開會是家常便飯的事情,接了案子想設計要開會,修改設計要開會,小組比稿更要開會……每天不開個一兩次,好像不會畫圖了一樣。
溫青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節奏,隨著眾人走進會議室。
林思遠是年輕人,開會時候冇有中年領導長篇大論的習慣,簡潔明瞭的交代工作內容,調整跟進大家的進度。
會議最後,林思遠安排了一些新工作,分給手底下的人。
其中已經能單獨接案子的設計師,拿到手的案子,都可以拿分成 。
這是林思遠跟經理爭取而來,所以設計部到處都是牛馬,一個個還特彆敬業,畢竟誰不想賺錢呢?
“……溫青桑。”林思遠叫到了溫青桑的名字,他安排道,“你之前合作過的裴小姐,對你的設計非常滿意,她有一套新房子需要設計,點名讓你做。”
眾人齊刷刷看向了溫青桑,溫青桑才進公司幾個月,竟然已經有了穩定客戶,讓眾人羨慕不已。
溫青桑想了想,抬頭說道,“組長。”
林思遠看向她,“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說。”
溫青桑說道,“我現在手裡展會設計的案子還冇結束,大部分時間都放在了那裡,再接裴小姐的案子,我怕分不出精力。我提議把新案子轉給秦雨,裴小姐那邊我會去解釋道歉。”
秦雨,正是之前看到溫青桑被傅承洲嘲諷視頻時 ,出演挖苦溫青桑的同事。
同事們更震驚了,冇想到溫青桑竟然願意把到手案子交給秦雨,這不是把錢送到人家嘴邊。
林思遠皺眉追問,“溫青桑,你確定?”
溫青桑點頭,“恩,林組長,我確定。”
林思遠又看向秦雨,“秦雨,你怎麼想?”
“我……我一定……把設計做到最好!”秦雨激動說道。
林思遠見手底下的人都冇意見,就這麼決定,會議由此結束。
同事們都不解溫青桑為什麼要以德報怨,難道是想要討好秦雨?這也犯不著吧。
對溫青桑來說,事情冇這麼複雜,就跟她剛纔說的一樣,她手裡工作太多,又格外想把展會設計的案子做好,實在是分身乏術。
而且……她現在又多了一個需要應付的男人。
滿足傅硯禮真的太費體力了。
與其兩頭空,倒不如努力做好一頭。
至於為什麼要給秦雨,原因也很簡單,一組裡每個人手裡有一個或者多個案子,隻有秦雨手頭是空的,不交給她交給誰 。
在回到辦公室後,秦雨一次兩次的在溫青桑工位前麵走過。
溫青桑被晃得眼睛疼,見秦雨遲遲不開口。
她抬起頭,直接問,“秦雨,你有話跟我說?”
秦雨一臉的心虛尷尬,“溫青桑,之前的事情……對、對不起,上次是我不對,我道歉。”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溫青桑回道。
她這一句話,讓秦雨臉色蒼白。
溫青桑又說道,“因為你那個時候對我的傷害已經造成,現在道歉無事於補。秦雨,如果你真的覺得做錯了,就把裴小姐的案子做好,不要讓我在客戶麵前丟人,以為我們設計部一組不行。”
溫青桑雖然冇有接受秦雨道歉,但是也給秦雨留了後路。
秦雨馬上明白,打起精神說,“溫青桑, 謝謝你,我會的。”
辦公室的小小風波由此過去。
當天晚上,溫青桑拖著疲憊身軀回到傅硯禮的家,手機裡有傅硯禮說他加班的資訊,溫青桑冇回。、
以他們現在的夫妻關係,除了必要時候,溫青桑不覺得有彙報行程得必要。
家裡,果然冇有傅硯禮的身影,
傭人阿姨做好了飯菜放在桌子上,“傅太太,先生說你喜歡吃清蒸鱸魚,不要放蔥,我選了最新鮮的魚做。你用餐愉快,我回去了。”
溫青桑有個怪癖,她喜歡吃魚,也不排斥蔥味,卻不喜歡魚肉裡帶著蔥味。
傅硯禮是怎麼知道的?
溫青桑一個人吃了飯,然後上樓洗澡。
洗完澡,睡在房間裡的大床上。
床鋪被整理過了,已經冇有昨天晚上翻雲覆雨的痕跡。
溫青桑拿著手機刷短視頻,看著看著……眼皮沉沉往下墜,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半夜時分,傅硯禮走進房間,看到的就是她不規矩的睡姿。
傅硯禮其實有些擔心,擔心不是婚約規定時間,溫青桑說不定又回她的住處去了。
她還在,真好。
傅硯禮靠近床邊,低低喊了一聲,“桑桑。”
溫青桑睡著了,一點反應都冇有。
他俯身,從溫青桑的手心裡抽走手機,放到床頭櫃上,又整理被子,蓋住溫青桑露在外麵的雪白肌膚。
溫青桑趴在枕頭上,睡得迷迷糊糊,大概覺得溫暖,蹭了蹭柔軟的枕頭,跟小貓一樣 。
傅硯禮低頭親吻溫青桑的額頭,“桑桑,晚安。”
……
從週三到週五時間過得太快,也就一個睡覺的時間,又到了讓溫青桑頭大的夫妻X生活日。
溫青桑昨天還想著,她和傅硯禮之間不需互相彙報行程。
冇想到週五晚上,溫青桑不得不向她的新婚丈夫“請假”。
因為孟曉曉的一個電話,哭爹喊孃的一定要溫青桑去陪她,而且用友情作為威脅,溫青桑不去tm就不是朋友。
孟曉曉不是一個任性妄為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的,一定是遇到煩心的事情。
溫青桑在傅硯禮和孟曉曉之間,當然選擇孟曉曉。
她忐忑不安的給傅硯禮發訊息請假。
溫青桑:傅硯禮,晚上我有事,下班後先不回家。
傅硯禮那邊資訊依舊回的很快,從回覆看來是有事情。
傅硯禮:好,我知道了。晚點要去接你嗎?
溫青桑: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時間不確定,你不用等我。
傅硯禮:恩,注意安全。太晚的話,聯絡我。
溫青桑低頭看著手機上她和傅硯禮之間的對話,覺得她像個結婚冇幾天,就把妻子扔在家裡,出去花天酒地的渣男,而傅硯禮是那個任勞任怨、勤勤懇懇、還關心丈夫身體的妻子。
因為孟曉曉約她出來的地方,是一間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