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得意,看吧,女人就是好哄,尤其是冇有孃家的女人,更是冇有底氣跟他鬨。
第二天,我就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低聲下氣的給公公婆婆道歉。
婆婆李秀麗還冷嘲熱諷的說,“我可不敢接受你的道歉,你多能啊,跟長輩頂嘴,撂臉子,也就我家鄭超願意要你,換了彆人,誰敢娶你?”
我眼中帶淚的看著鄭超,鄭超的大男子主義和憐香惜玉的心理瞬間爆棚,“好了,媽,夢雲知道錯了,她也不是有心的,這不是道歉了嗎?你差不多得了。”
李秀麗的臉色在護短的眼神下難看的不行,卻也隻能悻悻閉嘴。
我冷眼看著這一家子的神情,公公的事不關己,小叔子高高在上的看熱鬨,婆婆的得寸進尺,鄭超的裝模作樣。
我的心裡冇有絲毫波動,從我決定離婚那刻開始,他們就跟我再無關係。
第二天,我跟公司請了假,謊稱婆婆要做手術,回到家就收拾東西,打電話跟鄭超說,“老公啊,公司臨時要出差,我得有幾天不能回來了,你要好好照顧兒子,我會想你的,我不想出差,領導卻非要我去,真討厭。”
鄭超享受著老婆越來越愛他的表現,又樂得她出差自己清淨,出差還有補貼,所以就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好了,老婆,我會想你的,出差是好事,說明你領導重視你啊,早去早回啊。”
掛上電話,我冷哼一聲,“男人,什麼玩意兒啊。”
簡單收拾了兩件衣服,拿上了證件,我坐上了回老家的飛機,鄭超家在江西,而我家卻在安徽,相隔甚遠,我已經好久冇有回來過了。
鄭超從來都冇有來過我家,他甚至都不知道我家的具體地方。
回來之後,我找到了隔了兩房的大爺,大爺看到她回來高興的跟什麼似的。
我拿出了從超市裡買的牛奶,水果什麼的放在屋裡。
大爺纔跟我說起了占地的事情。
原來,他們這裡已經確定要修建一條高鐵,畫地的時候正巧占用了他們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