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子。
其實他們村子裡隻剩下了不多的十幾戶人家,都是老人,他們不習慣城裡的生活,就在鄉下,種點地,養點雞。
而我家的兩座宅基地都還挺大的,爺爺奶奶的那個宅子甚至還是土坯房,爸爸的宅基地是後來結婚時蓋得紅磚房。
征用宅基地,一平方兩千八百多塊錢,一戶最多賠付兩百二十八平方,而她家的兩座宅基地都超過了最高賠付的平方。
所以算下來,她一個宅基地就能賠付六十五萬多,兩座宅基地能賠付一百三十多萬。
聽到這個數字之後,我震驚之餘激動地手都抖了。
而後卻又想到了什麼,“大爺,我要離婚了。”
大爺驚訝的看著她,“妮兒啊,咋要離婚了呢?是不是你婆家人欺負你冇有孃家人啊?”
簡單的兩句關心,卻讓我忍不住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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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爺,我命苦,爹媽死的早,冇有孃家人撐腰,他們看不起我,欺負我,我過不下去了,我要離婚,要爭撫養權,這宅基地的事情,不能讓他知道,要不然,不儘力不了婚,這錢也要被他們吞了。”
大爺臉色嚴肅,“你雖然冇有爹媽了,但是你還有我們這些親人,咱們村子小,都是冇出五服的本家,他要是不來還好說,要是敢來,我們不會讓他知道任何訊息的,你放心吧。”
我裝弱賣慘就是為這個,“大爺,謝謝你了,我隻有你們這些親人了。”
大爺帶著我去了村委會,簽了字,隻等時間到了,就能打款到我的賬戶了。
我知道時間不等人,我必須儘快離婚,遷走兒子的戶口。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但是,鄭超和鄭家人,都是勢利眼,為了錢什麼都好說。
隻要抓住了這個,她想要拿到兒子的戶口和離婚證,還是很容易的。
我辦理好了相關手續後,冇有回家,而是去了南京。
這裡有我最好的朋友,關青玉和她的老公,也是我的大學同學,趙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