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就好了。”
掛了電話的易夢雲腦子一瞬間就轉動了起來,這叫什麼?
孩子餓了,奶來了,瞌睡了,枕頭來了。
她本來就在謀劃離婚,奈何手裡存款有限,又冇有房子,隻能暫時忍耐這一家噁心的人。
現在,老家那兩座三間寬的磚瓦房都要被國家征收了,地基向來之前,兩棟地基,少說得有個百十萬吧,那這不就是她的翻身資本嗎?
於是,為了我的謀劃,晚上的時候,我忍著噁心跟鄭超道歉。
“對不起,老公,今天是我衝動了,讓你在爸媽麵前冇了麵子,我跟你道歉。”
鄭超有些不可置信,他是很瞭解我的性格的,我這人雖然冇有孃家做靠山,但是向來要強,輕易不願意低頭,這次倒是奇怪了。
但是,我的低頭卻讓鄭超覺得我怕了,他昂著下巴看著我,眼裡有著輕視,“現在知道錯了,今天在桌上不是挺厲害的嗎?把我們一家都訓得跟孫子似的。現在怎麼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