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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父異母妹妹,盛棠。
她旁若無人地坐在賀鬱州身邊,親昵地靠過去。
目光漫不經心地掃來:“呀,姐姐也在啊。”
她撥弄了一下耳垂,故意歎口氣:“鬱州,上次你送我紅寶石耳環,不小心掉了一隻,好可惜哦。”
說著,她把剩下的那隻耳環,輕輕扔在了桌子上。
我的目光瞬間被吸引。
那對耳環,是我十八歲成年禮時,賀鬱州瞞著我,親手畫圖、挑選寶石、一點點打磨製作的。
他說,這是獨一無二的禮物,象征我獨一無二的人生。
他明明知道,我最恨的就是盛棠母女。
是她們逼死了我媽媽,是她們差點讓我死在七歲那年。
“啊——!!!”
我的理智瞬間崩塌,抓起一個酒杯就朝盛棠撲過去。
隻是還冇靠近,就被賀鬱州的保鏢輕易製住,狠狠按倒在地麵上。
賀鬱州伸手,將盛棠攬入懷中,手指甚至溫柔地把玩著她的髮絲。
我被強行押回了彆墅,保鏢將我看得死死的。
我端坐在沙上,一動不動。
直到淩晨,門被推開了。
盛棠幾乎是掛在賀鬱州身上進來的,兩人唇齒交纏,吻得難捨難分。
保鏢默契地轉身。
我的胃部劇烈痙攣,弓起身子,發出痛苦的乾嘔聲,瘋狂地想逃離。
盛棠卻在這時推開了賀鬱州,染著醉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惡毒的笑。
“鬱州,我們玩點更刺激的吧?”
賀鬱州皺了皺眉,冇說話。
盛棠貼到他耳邊,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我聽清:“你不是總說姐姐太無趣嗎?不如讓她現場學學?”
賀鬱州的身體僵了一下,轉頭看向我,聲音平淡:“隨你。”
我被兩個保鏢粗暴地架起來,綁在了椅上。
繩子勒進皮膚,我卻感覺不到疼。
盛棠輕笑著,當著我的麵,從我的衣帽間裡,拿出了我最常穿的一件真絲睡裙,套在了自己身上。
“你怎麼穿夏夏的衣服?”賀鬱州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盛棠目光挑釁地斜睨著我:“我不僅要穿她的衣服,還要睡她的老公。”
緊接著,賀鬱州低頭,吻住了她。
視野逐漸模糊,又變得異常清晰,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大。
兩人低吟的聲音如同魔咒攻擊著我的大腦。
目光逐漸空白,麻木。
不知過了多久,盛棠慵懶地走到我麵前,俯下身。
眼中帶著戲謔:“盛夏,你真是可憐。”
“本以為賀鬱州有多愛你,冇想到也不過如此。”
保鏢終於解開了我身上的繩子。
我癱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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