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還在外婆家陽台外麵的空調外機上扔垃圾,剩飯剩菜、果皮紙屑全往上麵堆,夏天一曬,臭味飄得滿屋子都是。
有次外婆曬在陽台的被子,被他扔下來的菸頭燙了個大洞,外婆去找他,他還死不承認,說 “哪能證明是我扔的,說不定是樓上的人扔的”。
更過分的是,他還到處跟其他鄰居造謠,說我外婆“小氣、愛找茬、到處舉報彆人”,導致有些不明真相的鄰居都躲著外婆,連平時打招呼的人都少了。
現在外婆跟隔壁的關係,已經到了 “老死不相往來” 的地步 —— 外婆不僅在門口裝了監控,還在臥室和陽台都裝了隔音板和擋風板,儘量減少他的乾擾;物業和居委會也來調解過好幾次,可他每次都表麵答應,轉頭就變本加厲。
有時候外婆看著他家緊閉的大門,心裡又氣又無奈: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鄰居,把 “損人不利己” 做到了極致,明明住在同一棟樓,卻像藏在暗處的 “敵人”,每天都在琢磨著怎麼給彆人添堵。
2讓人更心煩的是,樓下又來了一戶新鄰居,外婆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窗邊,先開窗簾一角,往下一看。
對麵一口車庫門口,籠子裡幾隻大公雞正趾高氣昂的在那溜達。
而那個車庫裡麵住的就是外婆的新鄰居。
聽說叫張翠花,從農村過來的,還特意帶了幾隻大公雞養著,說是準備逢年過節,給孫子補補身體。
造孽啊!”
李外婆嘟囔著,轉身回到臥室。
外公患有嚴重的神經衰弱,被這雞叫聲吵得這幾天都冇睡好,眼下正皺著眉頭翻來覆去。
“實在不行,咱們就去找物業說說?”
老張有氣無力地說。
李紅梅搖了搖頭:“昨天我就去了,物業說人家在自己家養雞,他們也管不著。”
正說著,又一陣雞叫聲傳來,這次更響,彷彿就在耳邊。
老張猛地坐起來,捂著胸口咳嗽起來。
李紅梅趕緊給他遞過水杯,心裡的火氣一點點往上冒。
早上七點,李紅梅下樓買菜,正好碰到車庫室的王桂英也提著菜籃子回來。
她的身後跟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手裡還抓著一把雞毛。
“王大姐,” 李紅梅叫住她,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些,“你家的雞能不能彆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