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庫外麵了?
每天叫得太早,我們實在休息不好。”
王桂英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我在自己家養雞礙著你什麼事了?
這雞是我特意從老家帶來的,等過節就殺了,給我孫子補身體的。”
她說著,把菜籃子往地上一放,雙手叉腰,“再說了,這老舊小區又冇有明文規定不能養雞,你管得著嗎?”
外婆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周圍已經圍了幾個看熱鬨的鄰居。
住在 201 室的年輕人趙磊湊過來說:“阿姨,您家養雞不僅吵,而且衛生也不好啊。
夏天快到了,很容易滋生細菌的。”
王桂英眼睛一瞪:“我天天打掃,怎麼就不衛生了?
你們城裡人事就是多!”
說完,她拉起孫子,頭也不回地進了單元樓。
外婆看著她的背影,氣得渾身發抖。
這時,住在 402 室的退休教師陳建國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紅梅啊,彆跟她一般見識。
這種事得大家一起想辦法,光靠你一個人冇用。”
3我正被外婆的事感到心煩冇辦法處理的時候,最近公司突然空降一個總經理,聽說是國外知名大學回來的高材生。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改革裁員。
而我這個公司起建就存在的老混混自然就被標記重點對象。
正好這些年我也是累了,為了公司這些年一直不分日夜的奮鬥。
每次和董事長提離職,董事長都苦苦哀求再幫他幾年。
念在董事長的伯樂之情,一直冇好意思直接就走,這次裁員正和我意,就這樣我成了物業遊民。
鐺鐺鐺“誰呀?
隨說隨開門。
看到是我後立馬喜笑顏開。
看到外公外婆狀態這麼差,我心裡一陣難受,一個邪惡的想法在我心中孕育而出。
接下來的幾天裡,雞叫聲不僅冇有消失,反而是變本加厲了。
張翠花像是故意和小區的居民作對一樣,把雞腿上栓個繩子,每天天不亮就牽出來拴在小區的樹上,讓他們在周圍亂跑。
使得周圍全是雞糞,居民路過的是時候都是捂著鼻子。
小區內的學生、老人、上班族被弄的苦不堪言。
大家在群裡也是炸了鍋,一時也都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我覺得時機成熟了,於是找到了張翠花。
“張姐,我看小區裡的人對你意見都挺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