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裡麵出了一家養雞戶 每到淩晨4點,街坊鄰居叫苦不迭。
物業也不作為,我貼告示大鬨社區。
你們這群窮逼有能力自己去買彆墅,不要在這雞叫,叫的還冇我家雞打鳴好聽。
然而養雞的卻不是我。
1淩晨四點,外婆被一段尖銳的雞叫聲叫醒。
她摸索著帶上老花鏡,看了看櫃子上的鬧鐘,重重的談了口氣。
這已經是連續3天了。
自從一樓車庫住了一家新鄰居,整個小區就冇有安生過。
再加上東戶的鄰居家也不是省油的燈,每天讓人恨得牙癢癢的是他故意製造的噪音。
他家和外婆家就隔一堵牆,他像是跟李紅梅有仇似的,每天淩晨兩點準時在家挪傢俱,“哐當哐當” 的桌椅碰撞聲能持續到三點多;早上五點又會把豆漿機開到最大檔,機器運轉的 “嗡嗡” 聲穿透牆壁,。
有次外公實在忍不住,淩晨三點敲他家門理論,他隔著門冷笑:“我在家乾點活怎麼了?
就你家人事多” 更過分的是,隻要外婆家有親戚來,他就會故意把音響開到最大聲,放刺耳的重金屬音樂,直到親戚走了才關掉。
更缺德的是他對公共區域的破壞和占用。
兩家門口的樓道,他不僅堆滿了自家的破爛 —— 發黴的舊沙發、生鏽的鐵皮櫃、散發著臭味的垃圾桶,還故意把垃圾扔在外婆家門口,有時是一袋袋冇封好口的廚餘垃圾,夏天招滿了蒼蠅;有時是用過的紙巾、菸頭,甚至還有打碎的玻璃碴。
有次外外公出門,差點被他扔在門口的玻璃碴紮到腳,外婆拿著玻璃碴找他,他卻耍賴說:“不是我扔的,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弄的。”
不僅如此,他還把樓道裡的公共燈給卸了,說是 “浪費電”,導致晚上上下樓隻能摸黑走。
有次二樓的老婆子晚上下樓,被他堆在樓道裡的舊沙發絆倒,摔得腿都青了,他卻躲在家裡假裝冇聽見,連門都冇開。
最讓人無法忍受的是他的惡意報複。
有次物業來清理他堆在樓道裡的雜物,他以為是外婆舉報的,就開始變本加厲地找外婆麻煩:故意把他家的空調外機對著李紅梅家臥室窗戶,夏天吹熱風,冬天吹冷風,導致李紅梅家臥室溫度比其他房間高好幾度,冬天又冷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