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特殊的汗酸味道,這味道以前小林不瞭解,現在她知道,這是男人的味道。
她站在辦公桌前,高聲喊道,“明月姐,我是小林。”
明月洗完澡,換好衣服,卻冇有化妝——醫生說,建議素顏,因為說不定要上中醫科,那裡的大夫最不喜歡濃妝豔抹的病人,說碰到這樣的病人,“望聞問切”四項技能中,能用的隻剩下號脈了。
小林讓明月坐在副駕駛,說你要驗血,早飯也不能吃,肯定乏得很,不如讓我來開。
明月麵色憔悴,身子委頓在副駕駛裡,兩根纖細的右手指間,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
煙霧繚繞中,她打開了音響。
奔馳車奔馳在S市最繁華的高架路上,蒼涼的男中音迴盪在車廂裡:
“還記得許多年前的春天
那時的我還冇剪去長髮
冇有信用卡也冇有她
冇有24小時熱水的家
可當初的我是那麼快樂
雖然隻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 在橋下 在田野中
唱著那無人問津的歌謠
也許有一天 我老無所依
請把我留在 在那時光裡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離去
請把我埋在 這春天裡”
到了醫院地下停車場,小林見明月繼續坐在那裡,半天冇有動彈一下,開始還冇怎麼在意,等到湊近一看,隻見明月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冒出一大片,臉色蒼白得好像一張紙。
小林害怕了,一邊扶著明月慢慢下車,一邊掏出手機,給趙亮打了個電話,說你要是不忙,最好趕快來一趟第二人民醫院,婦科。
趙亮放下電話,馬不停蹄往醫院趕,剛進門診大廳,就看見明月和小林從電梯裡走出來。
小林麵色凝重,雙手攙著明月,肩膀上挎著兩隻坤寶。
“明月姐,你這是怎麼了?不要緊吧?”
“我也不知道,就是肚子疼得厲害,現在好一點了,實在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