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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給你們倆添麻煩了。”
明月氣籲籲地說道，頭上又沁出一小片汗水來，打濕了下掛劉海。
“接下來醫院有安排嗎？需不需我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還有幾項檢查，醫生說儘量趕今天做完。”
“這樣，把所有檢查單子都給我，小林先陪你在這裡休息，我去排隊領號，快輪到咱們時我打電話叫你們。”
做完檢查離開醫院時，小林發現天已經快黑了。
趙亮去停車場開車，她和明月在路邊等。
頭頂上，玉蘭花開得正茂盛，雪白的花朵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小林抬頭望去，心想這玉蘭樹也有意思，新葉子一片冇長出，碩大的花朵卻已經綻放了，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車子駛入下班的車流中，在裹挾中、催促中、搶行中慢吞吞地往前開。
小林望著車窗外的摩天大樓，暮色下它們一座比一座高大，一座比一座雄偉，好像頂天立地的巨人。
這就是城市。
城市是什麼？城市是一台機器，活的機器，永不停歇地將天量的物質和精神壓縮進一個狹窄的空間裡，把它們一圈圈纏繞摺疊起來，隻是為了容納更多。
小林和趙亮把明月拉到自己的出租屋裡。
“你現在生病了，不能再在辦公室湊合，那地方咋算個家？”
明月疲憊不堪地坐在床上，小林幫她脫下鞋子，扶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一直等她睡著了才起身離開。
她輕輕掩上臥室的門，問趙亮道，“買菜了嗎？”
“買了。剛給你熱了杯奶，趁熱趕緊喝，一整天冇吃東西，餓了吧？你歇著，我去做飯。”
小林回到臥室，坐在明月旁邊，打開電腦開始寫代碼。
半小時後，廚房裡飄來飯菜的香氣，趙亮弄了幾個菜：番茄炒蛋、紅燒竹蓀、蒜蓉西蘭花，還有一盆紫菜蛋花湯。
“去叫明月姐出來吃飯吧，小林。”
趙亮放下鍋鏟，開始從電飯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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