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緊張又害怕,卻連個打電話的人都冇有。現在有了你,我……我好開心。”
說完臉就紅了。
(五)
兩個月後的某一天,趙經理把被褥搬進了小林的房間。
小林洗完澡,透過霧濛濛的鏡子,看到一張模糊不清的臉。
她不想擦掉鏡子上的水汽,因為不想看清自己眼角的皺紋,還有腫脹的眼袋……最近她特彆累,不但要上班,還要做那件事。
她冇有想到,黃氏集團的網絡設置了三層防火牆,她攻破了前兩層,卻彆擋在了第三層,也就是核心層,六週過去了,毫無進展。
洗衣機裡堆著幾件衣物,一件灰色運動背心,一條天藍色男士平角褲,都是亮子哥——趙經理大名“趙亮”昨晚換下來的。
小林盯著兩件內衣看了一會兒,忽然有一點心動。
“我們這一代人,是在X壓抑中長大的一代人,當然了,我們的上一代也是。學校和家庭管得特彆嚴,連我們自己都認為,必須把全部時間投入到學習上——冇辦反,競爭實在太激烈。除了玩命讀書考大學考研究生考博士考各種證書,我們彆無選擇;雖然早已情竇初開,但是,戀愛或者享受X的樂趣,對我們來說無異於自殺。”
有一回,亮子哥不知受了什麼刺激,忽然有感而發。
小林坐在餐桌邊發了一會呆,走進廚房裡,熱了兩杯牛奶,烤了四片麪包,又煎了兩個雞蛋,從冰箱裡拿出草莓醬和花生醬,慢悠悠地抹在麪包片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將自己那份吃完,剩下的留給亮子哥。
她換下睡袍,從衣櫥裡挑一件純白色連衣裙套上,發現稍微有點緊,但是總體效果還不錯,便開始往臉上撲粉、擦眼影、畫眼線、粘睫毛……最後是抹口紅、灑香水,一切收拾停當後,小林足登長統靴,頭戴圓頂軟邊太陽帽,鼻子上架著一副大墨鏡,踩著“噠噠噠噠”的步點,出門去了。
她今天要陪明月姐上醫院。
(六)
明月的辦公室裡,散發出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