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的失蹤 第12章

這天中午時候的許四大主任，也是和我這個小特務間諜一樣子的盡職盡責，在沒有完好的完成任務之前，也是沒有回家。

我心裏邊猜想，這位一貫對工作認真負責的小看門人提升了的許四大主任。在這個緊要關頭，肯定是在堅守陣地忙於公務，處理著這一些急死人、煩死人了的，亂七八糟的事情的吧。尤其是涉及到有關他所依靠的恩遇深厚的大恩人鄭毅校長失蹤的事情。在這個至關重要的關頭，他豈敢怠慢的了呢。

另外一個原因，他此時肯定也是一門心思地等著我這個小特務間諜，向他彙報所蒐集到的，各方麵的重要情報。好掌握第一手資料，瞭解一下，下麵之人的一些新的動態。聽一聽下麵之人，對鄭毅校長失蹤一事，有著什麼樣子的看法與反應。

在我還沒有走到許四大主任辦公室之前，在遠遠的二層的樓梯口處，我就從許四大主任辦公室，門縫間，鑽出來的裊裊濃濃的煙霧，就可以看出許四大主任，他在趁我不在的這個時間段裡，不定又是吸了多少廉價香煙的了。不然的話，在我輕輕地開啟房門的時候，滿屋子的煙霧，怎麼會擁擠難耐的，急不可耐爭前恐後的，向我站立的穿堂間處，慌不擇路，抱頭鼠竄，狼奔豕突的，作扭捏作態狀，攻擊著被飢餓折磨的周身乏力的我呢。

滾滾的煙霧，根本就不給我這位小特務間諜，留下一丁點兒顏麵，對我實施強盜的做法，對我這位剛剛卸任的小特務間諜，毫不客氣的，就像推死狗似的強有力的推搡著我，後退，後退，再後退。好像因為我的到來，影響了那濃濃滾滾的煙霧，尼古丁、一氧化碳、煙焦油的味道美好的存在生息似的。

我見到這個情景，身體靈活機敏的後退，伸出雙手左右開弓追趕著，對我攻擊的令人噁心的煙霧，並且連忙動手調整好我本戴著的白色的v95口罩。並且動用雙手指，延著口罩的四角邊緣，用力按一按口罩處的縫隙，壓緊口罩與臉頰各部位的接觸點。

透過濃濃滾滾沸沸揚揚的煙霧，我便是翹首企盼，開始尋找著我的頂頭上司許四大主任身在何方，此時的他，是不是還在原位穩坐。像一頭一門心思幹活的老牛。專心致誌地閱覽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密密麻麻的各種各樣的表格。

還是暈頭暈腦的，探究什麼疑難問題，或者煩躁不安的尋找著其它的，又急需用的什麼資料。還是愁眉苦臉地處理著亂七八糟的使得人，心慌馬亂的，永遠都不可能完成的了的雜務。

在煙霧散了一個時候，我擰眉注視著吞雲吐霧的許四大主任，掛著調侃揶揄的表情包尖聲叫道：我的媽呀！許主任，你這是幹嘛呢啊。嘖嘖嘖，許主任，這是糟蹋自己啊。你這是吸多少煙啊？

聲音肯定是有一種責怪的意思，在許四大主任難以為顏中，我故意動用雙手，左右開弓，用著博涵滑稽的誇張動作，手舞足蹈，手腳並用，用力揮舞，扇打著粘在我眼前，一直揮之不去了的，滾滾翻動的煙霧。

我邊說，邊把辦公室的門開啟到最大的程度，在急轉身，緊走幾步，又開啟緊緊關閉著的窗戶，再過了一會兒，滿屋子的，圈在一起的煙霧，便是緩慢地減少下來。

許四大主任看著我，瞧著手中拿著的半截燃燒著的廉價香煙，麵帶尷尬的樣子，不好意思地淺笑說：“小闞。不好意思，謝謝你，監督我，嗨，無辦法，習慣了，一忙起來，就想吸煙。事情一多，就想吸煙。按著你嫂子的規定，每天可吸十顆香煙的數量，今天確實超出了不知多少倍了。”

許四主任說後，就動手輕輕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瓜子。苦惱的樣子使得我的心裏麵湧出來一陣陣的酸楚的感覺。

許四大主任停頓一會兒，就囑咐我道：小闞。吸煙超標的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告訴你嫂子就行。不然就會引起我們倆口子之間的世界大戰爆發。”

許四主任苦笑著，無奈何的伸開雙手，做不得不爾無奈之何狀。

然後無辜的一頓一挫的解釋說：“小闞，你看到了吧。今天發生的這麼多的亂七八槽的事兒，尤其是鄭毅校長失蹤的事情，諸多的因素，想少吸煙，都不成，不吸煙行嗎？你看看，小闞同誌。就這一些個烏七八槽的孬事，煩人不煩人。”

許四大主任，一副無奈的樣子。

許四大主任無奈為之地看著我，隨之便是加大了說話的語氣。

看著許四大主任委屈巴巴地樣子，就像受苦受難的耶穌。

許四大主任接著便是嗨聲連連。

接著許四主任在無奈何之時，麻利快的把手中依然燃著的，冒著裊裊炊煙的半截香煙，用力的按滅在，他桌麵上放著的，那個大大的煙灰缸的邊緣。

帶著惋惜的表情，眯縫起不捨的眼睛，一直盯看著被他按滅的煙，徹底的熄滅為止。帶著惋惜，帶著不捨。

我看著滿滿當當地一大煙灰缸的煙頭，一片狼藉的，緊緊密密蝸居在平米不大的空間裏，向外，散發出來強烈的，使得人噁心的尼古丁，煙焦油，一氧化碳的混雜在一起的味道。引起了我這嬌嫩的嗓門，憋不住一陣一陣的發癢，止不住發出一聲連線一聲的，連續不斷的咳嗽。隨之便是眼淚瞬間奔流不息，止不住的流趟而下。像斷了線的珠子。

我連忙急步走出辦公室，當走出許四主任的辦公室門外的時候，便是一路小跑，連忙來到樓道口，急切的扯下依然帶著的白色的v95口罩，有張有馳的喘息著呼吸，全然不顧淚流滿麵的顏麵之態，然後才放鬆愉悅和舒適無比的高高的張開雙臂，衝著天空，綻開嘴巴，深深地吸允著老天，賜予我的清新的空氣。

我在放鬆了一會兒以後，便是從肩揹著的掛包中取出紙巾，不住閑的擦拭掉從眼眶裏不斷流淌出來的滴滴淚珠子。

復又轉身，回到許四大主任的辦公室裡，無語，拿起擺在許四大主任辦公桌麵上擺放著的那個大號的煙灰缸，眼睛盯著許四主任，開著玩笑的說：“許主任，今天這個，可是沒收了，不給了啊。”

無語。靜默。

正在埋頭專心致誌地查詢材料的，許四大主任聽後，不覺一愣，抬頭紋緊緊的皺起，看了我一眼，無奈何的回到說：“就沒收了啊？小闞。”

過了一會兒，許四主任醒悟似的問：小闞同誌。什麼時候歸還？完璧歸趙。？

“沒準兒。”

我注視著許四大主任，故意的氣許四大主任說。

我感覺，許四大主任在今天上午的這幾個小時裏，的確是衰老了許多，從麵目表情來看，就知了許多許多的衰老了的印記。在這幾個小時裏，不用尺子丈量，腦門上的褶子，就明顯的增加了許多，也點綴了許多，原有所存在的褶子也是深耕了很多的了。本來就黑白相間混雜在一起的頭髮，在這幾個小時裏，似乎也是白色增多，黑色隱退了許多的了。

此時，如果你不清楚的知道，在許四大主任辦公室的桌麵後，穩坐釣魚台般的神通廣大的勞作，如果不是見到許四大主任辦公室門框一側，掛著的一塊白底紅字的牌號，顯示辦公室主任的，一塊鮮亮光潔的顯示他身份證號的一尺見長的牌子。幾乎很難知道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邊的，褶子烘烘，一頭白髮，被層層煙霧深埋著的，孤獨寂寞潦倒萎靡的老大爺，其實就是我們所尊重的掌管著學校裏麵老大權力的，還是不惑之年的精神旺盛活力四射的，我們的許四大主任呢。

我看著許四大主任，不覺的有點兒吝惜和由憂衷的感傷。如今的許四大主任怎麼以許夫人相提並論的呢？

許四大主任的老婆，我隻見過一麵的，我說的一麵，當然說不上是一麵之交的。我與她的交情，不能夠說是多麼的深刻，但是印象還是很深很深的。

當然是許夫人的別具一格的突出常人的長相，便是給我留下來極深極深的印象。可以說在我們這個地方，許夫人肯定的就是一個貌若天仙的大美女的了，雖然她是徐老半娘，但是麵板依然白潔的像一塊瓷器，沒有一絲瑕疵外露，一雙鳳眼攝人魂魄，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見了，她那驚魂的一撇，便是令大多數的人許久許久的難以忘的掉的。許夫人在我來到這個學校幾天的時間，便是來到許四主任的辦公室，與我這個初來乍到的滿口京腔普通話小女子相見，有何用意呢？當時我這個傻了吧唧的雛，是想不到，也猜不到的。

直到多少年以後，我才從別人的嘴巴知道，當時許夫人來到許四主任辦公室的真正的目的。她來的目的明確的很，就是想觀一觀，瞧一瞧我這個由京都來的小黃毛丫頭片子長的是什麼個樣子，什麼性格，會不會對她造成什麼不利之處，製造出什麼負麵的影響。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嗤之以鼻，無稽之談。

許夫人很健談，自來熟的程度，就像是交往幾十年的親朋密友。她囑咐我替她監督一下許四主任吸煙的數量，一天十隻，一個也不能超。總之，在那次見麵的時間裏，許夫人嘮叨嘮叨說了許多許多的話，嘮了許多許多的嗑。當然說的最多的就是吸煙的問題，並且拿起桌麵上放著一盒香煙，手指，嗒嗒嗒嗒地，戳點著煙盒上麵印的四個黑黑的字型，一字一句的朗聲讀到吸煙有害健康。聲音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於是我便是狠下心來，發出狠話道：“許主任，我嫂子一再的囑咐我，叫我監督你。叫你少吸煙。少吸煙。看，我嫂子來了，你可是怎麼說。我又是怎麼交代。我嫂子可是交代給我了，一再地囑咐我說，小闞啊，一定看住你們的許四主任，讓他少吸煙，少吸煙。”

在許四大主任一臉肅穆威嚴之下，我再說：“我可是依照我嫂子的囑咐辦的啊。”我說著就笑，觀察著許四大主任的麵目表情，是無奈，是不捨。無可奈何的樣子，我就像一個惡人，從他的手中奪去了食物的孩子。

我又加重了口氣說：“小心，回家受氣啊，哎呦，記住，我可是一個合格的特務間諜的哦”。

看到許四大主任的無奈何的舉動，我感到十分地好可笑。於是乎，便是放開了笑，直到笑的淚流滿麵，腸胃痙攣，連忙彎下腰，捂著肚子哎呦哎呦叫個不停。

我再把手中拿著的煙灰缸裡存在著的，令人噁心死了的煙灰，倒進垃圾桶以後，便用自來水，沖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隻沾滿汙垢的煙灰缸通透明亮見底，便是出於憐憫，才物還原主的擺放在許四大主任的辦公桌麵上，以供他使用。

我在向許四大主任一丁點兒也沒有留有餘地的詳詳細細的彙報過了，今天上午的間諜特務工作任務以後，就徹底的卸任這一光榮而艱巨的工作。

飢腸轆轆的我，就趕緊開啟抽屜，找出抽屜裏麵尚存的一丁點兒剩餘的零食餅乾、和其它的小吃之類的，零七碎八的小食品。

我想，就這個點鐘了，就隨便的對付對付，就行了。於是就隨便拿起幾塊餅乾，在許四大主任麵前，也顧不上了什麼矜持優雅的風範，看也沒有看餅乾的個數，一下子塞進口中，大口大口的咀嚼饕餮起來。結果就是吞嚥受阻，咳咳地，咳了起來，咳的臉紅脖子粗的，狼狽的樣子，不堪入目。

許四大主任看到我這狼吞虎嚥的吃相，便是裂開嘴，撲哧一下笑了。模樣像盛開的菊花。

許四大主任馬上起身，快速的遞給我一紙杯白開水。說：“喝吧。小闞，沒吃飯呢吧。”

“沒有。”

我一邊回答著許四大主任，一邊大口大口的吞嚥著手中尚存著的乾乾巴巴的餅乾。

飢餓到極點了的我，怎麼會顧及到許四主任的看法，本姑孃的矜持的吃相的呢。

行了，小闞。許四主任馬上止住我的自殘性的狼吞虎嚥。然後看看手機說：“這個點鐘了，恐怕連美團騎手都很難找到了。許四大主任頓了頓說：“小闞要不然這樣，我也沒有吃飯呢。正好，煩你一下，跑一趟迎春飯店，在那裏要幾個菜，打包算了。”

說後，許四大主任，就拿起了電話，打給迎春飯店的老闆。說明道，過一會兒我派我們學校的小闞，去你處取兩份菜飯。

許四大主任，並且在我臨出發的時候，一在地囑咐我說，要找那位高個子的美女服務員，讓她記賬就行了。

我就按照許四大主任的指點，延著東西方向的勝利道一直向東走五百多米，右轉彎，來到南北朝向的迎春路，在走一會兒，就來到迎春路西側的迎春大酒店門口。在大紅色的廣告牌下麵，我找到了，迎接我的那位美女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