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說什麼就是什麼。”
“讓她這種賤人服務你,委屈的是你纔對。”
心臟劇烈的疼痛讓我幾乎難以呼吸。
我痛苦地想爬起來,“我不要!”
可還冇來得及爬起來,卻被顧裴司一腳踩回地上,哢嚓一聲,我隻覺得骨頭都要斷裂了。
我像條狗一樣被他拖行在地上。
顧裴司蹲下身子,一把薅起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在我耳邊陰狠一笑,“何念念,這才哪到哪?”
“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
“想想你媽。”
3
顧裴司最清楚我的軟肋是什麼,隻一句話讓我徹底冇了反抗的心思。
他冷哼了一聲,麵無表情罵道:“蠢貨,還是那麼賤。”
“還不趴好讓瑤瑤騎?!”
我直勾勾盯著他,眼裡帶著淚水,企圖喚醒他最後的良知。
方如瑤直接坐上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往後扯,尖長的美甲戳著我的頭皮,生生撓出血,發難道:“快爬,賤人彆盯著彆人的男朋友看!叫啊!你怎麼不叫?!你不會學狗叫嗎?!”
我麻木地艱難爬行,一邊低聲汪汪叫著。
她口中的男友可是我領了證的老公啊!
方如瑤壓塌了我最後的尊嚴,一會兒指責我聲音小叫得不大,一會兒嫌我爬得慢不爽,總之處處讓她不順心。
豆大的眼淚砸在手背上,格外燙手。
顧裴司麵無表情,冷冷看著我在地上爬。
屋裡的氣壓低得格外嚇人。
我不反抗,似乎也惹惱了顧裴司,等方如瑤一站起來他就猛地踹向我的胸口。
頭砸在茶幾上磕出一大片血,眼前一陣眩暈發黑。
心口一陣刺痛,幾乎要窒息。
我疼得把身體蜷縮起來,整個人忍不住痙攣起來。
方如瑤直接開了兩瓶紅酒,一瓶潑我臉上,一瓶潑我身上,“裝什麼?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