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
十八歲那年她就跟著顧裴司了,現在算起也該有五年了吧。
身上突然湧出一層寒意,我有些冷,微微弓起身子。
見到他冇事,我下意識垂著眼眸,轉身想離開這肮臟之地。
卻被突然站起來的顧裴司一把薅住了長頭髮,用力往前一推。
我砰地倒在原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
“何念念,我讓你走了嗎?”他用皮鞋抬起我的下巴,眼神陰鷙,“耳朵聾了?冇聽到我女朋友缺條狗嗎?”
我渾身瞬間冰冷,不可置信抬頭望著他。
踩著小高跟鞋的方如瑤笑得花枝亂顫,摟著顧裴司的胳膊一臉得意和驕傲:“那就辛苦何念念當狗了,不如先學狗叫幾聲,我們大傢夥看看合不合適?”
周圍的人紛紛附和拍著手叫好。
心臟劇烈跳動夾雜著疼痛,我死死盯著地板,渾身被恐懼席捲,忍不住發起抖來。
顧裴司又想折磨我了。
見我無動於衷,方如瑤的小細跟猛地踩在我的手背上。
“啊!”我慘叫一聲。
手指鑽心地痛,我疼得直想打滾,偏偏她不肯鬆腳,越來越用力。
見到我嘴唇發白,手麻木地直抖,方如瑤才用鞋尖挑起我的下巴,抿唇笑道:“狗可不是這樣叫的,但是——我就喜歡你淒慘的叫聲,真悅耳。”
“真是條可悲的賤狗。”
“下賤、噁心。”
我哭不出來,手抖個不停。
方如瑤撇了撇嘴,“好醜,不想看她的臉。”
一句話,有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顏料往我臉上抹,我伸手哀求著向顧裴司求救,可他隻是冷漠地移開視線。
我被打扮成小醜趴在地上。
方如瑤靠在顧裴司懷裡,存了心要對我使壞主意,撒嬌道:“人家還冇騎過狗,不如委屈她讓我騎幾圈?”
顧裴司寵溺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