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低聲啜泣著。
顧裴司蹲下身拿起桌上的紙,貼心替我擦著臉上的紅酒,勾起我的下巴問道:“疼嗎?”
那雙含情的桃花眼寫滿了真情。
下一秒一個巴掌重重扇在我臉上。
“你知道嗎?你帶給我的痛不及你現在受到的萬分之一——”顧裴司狠狠掐著我的臉,力度大到恨不得把我的骨頭捏碎,“你欠我的債,我會一筆筆向你討回。”
“狗的遊戲我玩膩了。”他甩開我的臉,掏出手帕細細擦拭手,似乎摸我要染上瘟疫般,“接下來你就跪在這喊自己是賤人婊子吧。”
不是選擇,而是命令。
一群豺狼虎豹,根本冇有我反抗的餘地。
他們喝了多久,我就喊了數不清多少聲的我是賤狗婊子。
直到喊得聲音沙啞,整個人搖搖晃晃虛弱無力,我才被人一腳踹開閉眼躺在地上。
許是見我這次過於可憐,顧裴司終於肯放過我了,讓保鏢把我拖了出去丟在門口。
我艱難爬起來跪坐在地上,透過門縫,我看到裡麵言笑晏晏,方如瑤坐在他懷裡,兩人親得火熱。
一瞬間眼淚狂掉。
顧裴司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他張揚肆意,明媚耀眼。
可現在的他惡劣癲狂……
他以前,分明最愛我了。
我不敢繼續看,認命地閉上眼,然後深呼吸一口氣爬了起來。
這是我欠他的。
是我和我媽欠他的。
外麵大雪紛飛,深夜根本打不到車。
刺骨的寒風颳在臉上,割得生疼。
衣服被潑濕,骨頭縫裡都浸著寒意。
突然好想哭。
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4
我一個人狼狽地回了家,站在洗手池的鏡子麵前狠狠搓著臉,可臉上的顏料死活弄不乾淨,隻有額頭的血被擦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