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心上人互生情愫那年,我把我媽嫁給他爸,成了他的繼妹。
再相逢,他是我媽的繼子,窮儘手段娶了我。
所有人都說我們是孽緣,我也覺得。
婚後他對我百般折磨,在外四處留情,而我依舊努力扮演著他的好妻子。
過年那晚他在床上狠狠掐著我的脖子,雙眼猩紅問我:
“何念念,你冇有心嗎?!”
我笑出眼淚,我確實要冇心了。
因為,這是我欠他的。
......
1
拿著報告單走出醫院的時候,我神情恍惚耳邊迴盪著醫生的話:
“保守建議,找到合適的心臟源換心臟。”
我習以為常。
將報告單揉成團,扔進垃圾桶。
下一秒手機鈴急促想起,是顧裴司兄弟打來的。
唯恐他出事,我急忙接通:“怎麼了?”
“裴哥好像發病了,他誰都不讓碰!我把地址發你,你快來!”
我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慌忙招停一輛出租車,“我馬上就到。”
走得急,我在雪地摔了一跤。
緊緊裹在身上的厚重羽絨服沾滿了雪水,我急得隻想哭。
等我到場,包廂裡瞬間爆發出雷鳴的鬨笑聲,所有人笑得四仰八叉。
我像極了小醜僵在原地。
這種突然發病的戲碼來來回回演了不下十遍,每一次我還是會信。
顧裴司高高在上坐在主位,懷裡摟著嬌小的女生親密無間,一邊哄她一邊指著我笑:
“你看,你想要的小狗不就來了?”
2
“討厭~”女孩嬌羞一笑,手指在他胸膛打轉,“人家要的是可愛的小狗,可不是這種噁心倒胃口的賤狗。”
我記得,女孩叫方如瑤。
顧裴司換女人猶如換衣服,偏偏這一位雷打不動占據主位,她是跟在顧裴司身邊最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