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小姨也已經爬不動了,先妻子一步跪了下來,同樣被陳書文騎著大屁股**的哀哀欲絕。
眼前的場麵是如此的放蕩**,姨甥至親的兩個絕美少婦,一前一後的跪趴在地,一黑絲、一白絲,以相同的姿勢被人騎著大屁股暴**,淫鳴哀叫此起彼伏。
妻子定定的看著小姨的騷屄大屁股,看著**在裡麵進進出出的肆虐,好像看到了正以相同姿勢挨**的自己。
某一個瞬間,妻子心中的最後一根弦突然崩斷,下體的快感如同山呼海嘯般迸發。她下意識的死命抓住小姨的黑絲美腳,刺激的小姨一同發出了驚心動魄的淫嚎:
“啊——啊——啊啊呃啊!我要來了!我要來了!我來了啊啊啊啊!”妻子先是一聲一聲的淫叫,嬌軀變得越來越僵硬,最後像是徹底放棄了一樣,**聲宛如開閘的洪水。
“啊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呃呃噢!”
姨甥兩人同時**了。妻子又開始向後挺屁股了。黃鶴雨自然早有準備,他甚至是期盼已久,眼見妻子**時特有的反應出現,便毫不猶豫的緊繃雙腿抬高了屁股,找準時機之後,猙獰的大**宛如長矛一樣,用儘全力刺了下去。
“啪——”胯骨砸到妻子的淫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淫臀翻滾著肉浪,甚至彈開了直戳屄心的**。
“啊噢——”妻子遭此重擊,發出一聲酣暢淋漓的淫叫,聲音裡再也冇有了壓抑和羞恥。
“哦——太爽了!真的冇有比你更爽的騷屄了!”時隔將近三個月,黃鶴雨再次品嚐到了妻子特有的**,這種生理和心理上同時達到的極致滿足,隻有他自己才能體會。他一定無數次回憶過肆意**乾妻子過往,今天終於再次得償所願。
妻子的淫叫如同嘹亮的衝鋒號一般,癲狂的向後挺動著大屁股,用騷屄迎接著一次比一次殘暴的凶狠刺擊。
這是屄與**的貼身肉搏,這是男女之間最原始的野性較量。
對於黃鶴雨來說,冇有比妻子更爽的騷屄了。同樣的,對於妻子來說,也冇有比黃鶴雨更爽的**了,方偉也不行!
看著鏡頭裡無比契合的淫男亂女,我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嫉妒、酸澀與不甘。
小姨也在**,我卻已經忘記了她。
我摘掉耳機,點了一根香菸,拖著僵硬的身體來到窗邊,看著窗外一眼望不到頭的高樓大廈,怔怔的出神。
(注:酒精會刺激**粘膜和尿道,請大家不要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