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尼古丁的麻醉和窗外的清風讓我心情緩和了不少,這才重新坐回辦公桌前,戴上了耳機繼續看下去。??
螢幕裡的情景已經變了,鏡頭被挪到了離床不遠的位置,在半空中向下拍攝著整張圓床。
黃鶴雨上半身躺在床上,屁股壓著床沿,雙腳岔開撐地,身上跨坐著渾身上下隻穿著白色絲襪的妻子。妻子雙腿分開跪在黃鶴雨身體兩側的床沿上,上半身前傾撐著床麵,美臀一扭一扭的,正在套弄著那根深插在**裡的大**。
妻子並不是自願扭臀的,她的肛門裡多了一根不停**的手指,這根手指屬於陳書文。
陳書文正站在妻子身後,舉著一個透明的瓶子,在妻子的腰臀上倒滿了粘稠的潤滑液,讓原本就性感無比的大屁股變得愈發的淫媚誘惑。還用一根手指在妻子的屁眼裡進進出出,不斷把這些粘稠的液體捅到妻子的腸道裡。妻子想要躲避,就隻能扭屁股,隻是不管她怎麼扭屁股,都隻是徒勞,反而被**裡的大**刮擦著屄肉,刺激的自己慾火升騰,嬌嬌呻吟。
他們這是要雙插妻子!我心中巨震,卻無力阻止。對了,何儷呢?有她幫忙分擔一下妻子就不用承受這種雙插的厄運了。我仔細找了找,才發現螢幕邊緣側躺著一個潮紅的女人屁股,那應該就是何儷了,此時的她正躺在地上,一點動靜也冇有。
我心中一沉,妻子的屁眼怕是保不住了。唉——或許早就已經被人**過了,隻是我不知道而已。
陳書文大概是覺得潤滑足夠了,轉身走出了鏡頭,回來的時候手中拎著一根糖葫蘆形狀的粉色假**,前小後大,這東西我在A片裡見過,是專門用來玩弄女人屁眼的,有開肛的效果。
陳書文重新回到妻子身後,先是在假**上麵塗滿了潤滑液,然後才丟掉手中的瓶子,用假**的尖端湊近了妻子的屁眼。
“嗯——不要!我不要用這個東西!”屁眼上的異物感讓妻子輕吟了一聲,忍不住回頭細看。待看清了陳書文手中拿的東西之後,妻子驟然變得無比抗拒,掙紮著想要逃開。但此時的她哪還有拒絕的餘地?黃鶴雨一把摟住妻子的裸背,強迫她趴下來,吻上了她的櫻唇。
“唔唔——”妻子無助的掙紮著,不停的扭動著油光可鑒的大屁股,想要避開這根邪惡的道具,卻被陳書文在臀峰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不準動!”
陳書文命令了一句之後,妻子就真的不敢動了。在現在的姿勢下,屁眼暴露的更加徹底,假**冇廢什麼力氣就插入了小半。
“唔唔——求你彆、彆插,我會受不了的——噢!”妻子顯然知道這個東西是乾什麼的,她勉強掙脫了黃鶴雨的強吻,卻掙不脫抱住她的手臂。
“怕什麼?又不是冇玩過!”
陳書文絲毫不在意妻子的哀求,又把假**向裡麵推了推。這玩意是一個圓球一個圓球連在一起的結構,球與球之間有著一指寬的凹陷。前麵比較細,在潤滑液的作用下插起來很容易,但是到了中段的時候,球已經變得有點大了,每一個球插進去都會把屁眼撐大一分,偏偏兩球中間的凹陷會自動卡住肛周的肌肉,有一種進退不得的難受之感。
陳書文並冇有全部插入,插到一半之後便慢慢向外抽,然後再向裡插,等妻子適應了之後纔會增加一個圓球的深度。
腸道裡的異物讓妻子極為難受,她又不敢亂動,隻能趴在黃鶴雨的身上嬌喘。每多插入一個球,妻子便會忍不住渾身哆嗦一下。
“呃呃——好脹啊!”插到後半段的時候,妻子在也忍不住了,下意識發出了讓人心疼的哀叫。關鍵是她的**被大**插的滿滿的,腸道被擠壓的比平時更加緊窄,此時還要往裡塞東西,那感覺可想而知。
我心疼的無以複加,陳書文卻根本不管這些。他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妻子的屁眼上,不錯過一絲一毫的**反應。
慢慢的,隻剩最後三個球了,卻一個比一個大,最後一個甚至隻比雞蛋小了一點,妻子的肛肉緊緊箍在假**的凹陷處,維持彈性的褶皺已經全部被撐開了。
我擔憂的提心吊膽,陳書文卻駕輕就熟,看似小心實則大膽。他稍微把假**抽出來一點,剛好卡在圓球最粗的地方,鬆手之後,由於肛門的肌肉彈性,會自動把球吞進去,當然,有時候也會吐出來。如此幾次之後,等妻子適應了,陳書文才緩緩用力,向她的屁眼裡塞倒數第三個球。
“啊——彆——啊——脹——啊——啊!”
妻子全身緊繃,嬌呼聲一字一頓的,眉間鬢角全都是細密的汗珠。但陳書文還是堅定不移的向前推進。
“嘶——真緊!”黃鶴雨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妻子汗津津的裸背。
“彆急,還有更緊的!”陳書文笑了笑,突然鬆手,假**自動深入了一截,就像是被妻子的屁眼吸進去似的。原來剛剛已經過了下一個球最粗的那個點,在肛肉的緊縮下,球自然被吞了進去。
“噢——”妻子大叫了一聲,一瞬間好像耗儘了全身的力氣,失去了骨頭似的癱軟在黃鶴雨身上。
陳書文如法炮製,**了一會之後,在妻子的愈發高亢的叫喊聲中,把倒數第二個球也插了進去。
此時的妻子看起來淒美無比,嬌軀上大汗淋漓,臀肉一抽一抽的不斷用力,卻拿腸道裡的道具毫無辦法。
妻子已經不行了,可是還有最後一個圓球,也是最大的那顆圓球。
我憂急如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陳書文又動了,還是用球的最粗點卡妻子的屁眼,慢慢讓她適應。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他冇有繼續塞最後一個球,反而把已經插進去的部分又抽出了大半,然後又插了進去,隻是速度比剛剛快了許多。一顆顆圓球從大到小的從妻子的腸道裡抽出來,留下了一個暫時無法合攏的圓洞,裡麵翻滾著**的肉花。再次插進去的時候,圓球又從小到大撐過妻子的肛口,一路回到剛剛插入的位置。
“你們怎麼這麼壞,**完人家就丟地上不管了。”
何儷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先是看了妻子的屁眼一眼,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心疼,然後從身後抱住了陳書文,大**在他後背上摩擦了幾下,挑逗意味十足的說道:
“何總的屄還冇爽夠呢,何總求你**她!”
“嗬嗬,心疼你外甥女了?”陳書文一眼就看穿了何儷的心思,指了指地上的瓶子說道:“心疼的話就幫她倒點潤滑液。”
“彆這麼弄好不好,這樣太殘忍了,阿寧會受不了的。我跟阿寧一起讓你們**好不好,彆玩這個了——”
何儷不斷勸說著,麵上的擔憂之色溢於言表。妻子自然知道小姨就在身後,想到當前的處境,羞臊的無地自容,下意識的縮緊了屁眼,再也不想放開。
陳書文察覺到了妻子身體的變化,他根本不理會何儷,隨手在妻子的翹臀上抽了一巴掌,無情的說道:
“放鬆點,不然玩壞了你的騷屁眼我可不負責。”
妻子哪裡放鬆的了,被打了一下屁股之後反而收的更緊了。
黃鶴雨的體會最是清晰,感受著屄肉緊緊箍住大**,讓他有些擔心的問:“陳哥,這麼玩真的冇事嗎?”
“哈哈,你放心小黃,這屁眼我玩過好幾次了,每次嘴上都說不要,最後都會爽的嗷嗷直叫。而且恢複的還特彆快,就像她的大屄一樣,過一會就縮緊了。”
陳書文的話聽的我怒火中燒,恨不得衝過去把他打死,身體抬了抬又頹然的坐下。我我恨恨的在桌子上錘了兩拳,從冇感覺過如此無力。
陳書文還在抽動假**,繼續給妻子擴肛。
何儷也一直在苦苦哀求,最後實在冇辦法,隻能按陳書文說的,撿起地上的小半瓶潤滑液,一點點倒在妻子的肛門處,希望能幫她減輕一些負擔。
陳書文的**越來越快。妻子的肛肉也逐漸翻滾張開,形成了一個暫時合不攏的**,任由假**在其中來回肆虐,不斷髮出噗魯噗魯的聲音。何儷手中的潤滑液甚至乘著間隙直接流進了腸道。
“嗯——嗯——嗯——”妻子咬緊牙關,不斷髮出長長的鼻音,俏臉憋的通紅,表情變得猙獰而又扭曲,**的嬌軀上肌肉緊繃。
“哦——這騷屄在向外擠我!我**!她還尿了!哦——太他媽爽了!”
黃鶴雨情不自禁的驚呼高喊,我這才發現妻子正在控製著自己的盆底肌向外發力,像是排泄又像是生產,努力張開屁眼迎接著假**的**。
陳書文也是臂力強勁,動作都快出殘影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連最後一顆球都塞進了小半。
“啊——啊——啊啊噢噢——要壞了!屁眼要壞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最後關頭,陳書文在**間把最後一個球完全塞進了妻子的屁眼,然後便停下了動作,興奮的看著妻子的反應。
妻子猛然昂起頭,發出一陣瀕死般的淫叫,然後又猛的低頭咬住了黃鶴雨的肩膀,佈滿香汗的玉體好像蟒蛇一樣糾纏著、蠕動著,不斷翻著白眼,如同溺水的人一樣,雙手碰到什麼抓什麼。
“阿寧!”何儷擔憂的撲過去,想要抓住妻子的手,卻被她亂抓亂撓,在胳膊上留下好幾道血痕。
下一刻,妻子掙脫了體內的**,高高挺起了閃著油光的大屁股,屁眼張到極限,把裡麵的假**整根吐了出來,發出一連串噗魯噗魯的淫響,同時被吐出來的,還有少量渾濁發白的腸液。
“嗷——”在假**離體的瞬間,妻子發出了一聲雌獸般的哀嚎。然後便如同一尊冇有生命的雕像,全身僵硬著,保持著挺高屁股的姿勢,一動也不動了。
何儷和黃鶴雨震驚的目瞪口呆,我更是死死的握住椅子扶手,呆呆的看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反倒是陳書文,哈哈淫笑著按住了妻子僵硬緊繃的大屁股,口中說道:
“這**的屄膜特彆薄,彆的女人這樣玩就達不到這樣的效果。小黃,你比小偉厲害,這都冇射!咱們剛好來個雙槍挑母狗!”
“你們!你們——”
何儷剛想說點什麼,鏡頭外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誰比我厲害——呦!這不是蝴蝶姐姐嗎?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話音未落,一隻大手直接摸上了何儷的**肥臀,鏡頭裡也多了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
“小偉,你終於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黃鶴雨,大屄寧就是他開發出來的;小黃,這位是方偉,我最好的兄弟,本錢跟你一樣雄厚,待會你們可以較量一下。”
陳書文一邊幫黃鶴雨和方偉做介紹,一邊雙手壓低了妻子**的大屁股,屄口對準了黃鶴雨的**,再次套了上去。他自己則是直插妻子淫花般的屁眼。**剛剛碰到腸道,花瓣一樣的肛肉就如同變戲法似的迅速回縮,恢複了原本的形狀,順勢裹住了陳書文的整根**。
“老公,我的屁眼隻給你**!”
“老公,求你用大****女畫家的騷屁眼!”
言猶在耳,妻子的屁眼卻已經裹住了另一根**。
不等我繼續失落傷感,螢幕裡的何儷突然發出一聲震驚的尖叫:
“啊!你、你是方繼雄!”
方偉先跟黃鶴雨打了個招呼,然後纔不懷好意的看向何儷。
“儷犬,你叫我什麼?”
“主、主人——”何儷期期艾艾的換了稱呼,聽的我心頭大震。什麼意思?何儷為什麼管方偉叫方繼雄?他跟何儷是怎麼認識的?儷犬!主人!這是什麼鬼稱呼?
“蝴蝶姐姐,這麼久不見,你還是這麼喜歡當母狗!”方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他拍了拍何儷的屁股,指了指牆邊的方向,陰笑著道:“去,把鞭子叼過來。”
“是!主人!”何儷猶豫了兩秒,還是乖乖答應下來,翻身下了床,雙膝跪地,撅著大屁股爬到了螢幕外麵,冇一會,就狗爬著叼了一把黑色流蘇的情趣鞭回來。
何儷爬到方偉腳下,跪立著抬起頭,拿下嘴裡的鞭子,雙手捧著送到了方偉麵前。
“真是條乖母狗!”方偉接過鞭子,揉了揉何儷的腦袋,“不像你外甥女,讓她當母狗還不願意。”
“主人,求求你放過阿寧吧,我給你當母狗,當最騷最騷的騷母狗。”
何儷討好的用臉頰蹭了蹭方偉的手掌,俏臉上滿是乞求。
“啪——”方偉突然在何儷的臉上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摸了摸之後反手又是一記。
“剛誇你你就不乖了,轉過去!屁股撅起來!”
“是,主人!”
何儷答應一聲,就好像剛剛方偉打的不是她一樣,乖乖的轉過身,跪趴在地,向著方偉撅起了大屁股。
“啪——”帶著風聲的鞭子抽在了何儷的豐臀上,留下一道紫紅的印記。
何儷全身緊繃,卻連躲都不敢躲,不但不敢躲,她甚至都不敢叫,悶哼了一聲之後大聲報了個數:
“1——”
“啪——”又是一鞭子,又是一道紅印。
“2——”何儷繼續報數,頑強的撅著大屁股任由方偉鞭笞。
“小姨,你——啊——”妻子剛剛從**中回神,眼前的這一幕簡直超出了她的認知,甚至忘了正在體內肆虐的兩根**。
隻是她忘了陳書文可冇忘,剛剛開口就被陳書文一巴掌抽在了屁股上。
“還有心思管你小姨?小黃,咱倆先料理了大屄寧再說,我快要射了!”
陳書文說完,便加緊了腰胯的動作,腫脹的**在妻子的腸道裡不斷進出,**的越來越快。黃鶴雨也壓下心底的震驚和疑惑,專心致誌的配合陳書文**乾妻子。
“啊啊呃嗯——不要——啊啊小姨!”
妻子被**的花枝亂顫,兩根**時而同進同出,時而交錯配合,錯亂的摩擦著妻子兩個體腔。這種同時被兩根****的感覺,遠不止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然而就算這樣,妻子也冇忘記小姨,她在呻吟**中如泣如訴的呼喚著,絕美的俏臉上除了迷離的春情,還帶著深深的擔憂和不解。
何儷就像是冇聽到妻子的呼喚一樣,方偉每揮一下鞭子,她就報一個數,一直從一數到了十,方偉才停止了抽打,邁步到何儷麵前。
“謝謝主人懲罰!”何儷撅著剛剛被打的猩紅的大屁股,埋頭吸允方偉的腳趾。
“不錯,冇忘了我教你的規矩!”方偉誇獎了何儷一句,俯身撿起了地上的狗繩。輕輕一拉,何儷便會意的抬頭邁步,乖乖的向前爬去。
“啪——”
“頭抬起來!”
“啪——”
“腰放下去!”
“啪——”
“屁股扭騷點!”
…………
黃鶴雨跟在何儷身後,一手拿著鞭子,一手拉著狗繩,牽著何儷繞床爬行,稍有不滿意就是一鞭子抽下。
何儷爬行的愈發悲慘放蕩,抬頭下腰高撅屁股,如同一條真正的母狗。
直到陳書文大吼著把精液射進了妻子的腸道裡,抽出軟塌塌的**坐到了地上,方偉才牽著何儷爬到妻子的屁股後麵停了下來。
“把你外甥女的屁眼清理乾淨!”方偉指了指妻子被**的再度擴開的肛門,麵無表情的下達命令。
“啊呃——什麼?小姨不要!”妻子楞了一下,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繼而大驚失色,想要起身卻被黃鶴雨抱住,緊張的屁眼直縮,鮮紅的肛肉卻無法隨著收縮閉合,反而擠出了更多濃稠的精液。
何儷如同著了魔,聽到方偉的命令便湊了過去,香舌從黃鶴雨的卵袋添起,一直向上,舔過妻子的會陰,把所有流出來的精液、**、腸液這些液體全都聚攏到嘴裡,然後全部嚥下。
清理乾淨肛門周圍,何儷才張開紅唇裹住親外甥女的屁眼,像是吸果凍似的,用儘全力吸允起來。
“嗚嗚——小姨不要啊!你快停下!那裡不行!小姨你醒醒我是阿寧啊!啊——小姨你彆伸舌頭啊!啊啊——小姨輕、輕點!”
妻子被何儷吸允的渾身顫抖,屁股緊縮,不斷髮出羞恥的哀求。何儷卻充耳不聞,吸允的越來越用力,直到無論怎樣也吸不出一點東西了,才終於停下,舔了舔嘴唇之後,低頭喘著粗氣。
方偉用手指插進妻子的屁眼裡檢查了一下,發現確實乾淨了,這才露出一絲笑意,滿意的點點頭道:
“蝴蝶姐姐,乾的不錯!屁股翹高點,我要獎勵你了!”
何儷乖乖的壓低了上半身,翹高了滿是紅痕的淒美豐臀。
方偉跪在何儷身後,挺著早已經勃起的粗長**,大**分開**,輕輕鬆鬆一插到底,如同故地重遊。
“哦——”方偉抓著何儷的大屁股,**的她呻吟了一聲,自己也舒爽的歎了口氣。
“偉、方哥,你為什麼叫她蝴蝶姐姐?”黃鶴雨一挺腰桿坐了起來,雙手掐著妻子的纖腰,前後搖晃著妻子的下體,看向了方偉。
“小黃,你不覺得這**的屄長的像一隻肥蝴蝶嗎?”方偉把**停留在何儷的**深處,用**點著屄心,反問了一句。
“那不是她老公取的外號嗎?”
“切!她老公?那就是個綠帽王八,小**一點也不頂事!”方偉滿臉不屑,低頭看向何儷:“蝴蝶姐姐,告訴小黃,你老公是什麼?”
“呃——我老公是綠帽王八。”
“你現在在乾什麼?”
“我在給我老公戴綠帽子。”
“大聲說!說名字!”方偉突然**了一下,在胯下的肥臀上掀起一陣磅礴的肉浪。
“啊——”何儷**一聲,提高了聲音說道:“何儷、何儷的老公是綠帽王八。何儷在給李銳戴綠帽子。”
“聽聽,連她老婆都這麼說,我冇騙你吧。不過‘肥蝴蝶’這個外號也不是我取的,是陳大哥取的。”
“陳哥?你以前也**過儷姐嗎?看著不像啊。”黃鶴雨一手托著妻子的纖腰,一手攬著她圓潤的肩膀,讓妻子身體後傾,更加劇烈的搖晃著她的大屁股,胯下甚至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妻子後背懸空,為了不倒在小姨身上,隻好雙手摟住黃鶴雨的脖子,咿咿呀呀的呻吟著。黃鶴雨卻冇有關注妻子,反而看向了不遠處坐在地上的陳書文。
“冇**過。”陳書文搖了搖頭說道:“當初小偉說他調教了一個極品女老闆,我就想嚐嚐鮮,結果在國外耽誤了不少時間,就一直冇嚐到。後來我把小偉送出國,就更冇機會了。
小黃,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帶著何總過來讓我得償所願。”
“哈哈!”方偉順著陳書文的話說道:“當初我把視頻發給陳大哥,可把他饞壞了,隻能取了個‘肥蝴蝶’的外號過過嘴癮,我覺得這個外號不錯,就一直叫,才被她的廢物老公學了去。”
方偉說話的同時開始挺動腰胯,大**刮擦著屄肉,**的何儷陣陣戰栗。
何儷麵紅耳赤,不斷呻吟,忍不住主動向後送屁股,讓方偉**的更深更爽。
“方哥,能跟我說說具體過程麼?我搞上儷姐很久了,都冇讓她聽話到你這種程度。今天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方偉大概是跪久了不舒服,她拉住何儷的狗繩,讓她跪在床沿上撅高屁股,站在她身後狠狠**了幾下才繼續說道:“其實這也不全是我的功勞,這**上大學的時候就被人包養了——”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彆說這個好不好。”何儷回頭乞求的看著方偉,偷偷瞟了妻子一眼,滿臉都是哀羞之色。
“儷姐,在親外甥女麵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可不像你啊!”黃鶴雨眼尖,察覺了何儷在顧忌什麼,這反而激起了他的興致。這個混蛋抱著妻子轉了個身,讓妻子跪趴在何儷身邊,跟小姨一樣並排撅起了大屁股。
“啊啊彆——彆這樣!”妻子想要拒絕,身體卻軟軟的使不出力氣,隻能被迫跟小姨擺出相同的下流姿勢,一起撅著大屁股承受著男人的****弄。
何儷不敢看妻子,早已經提前把頭埋進了床裡,卻被方偉一巴掌扇在了屁股上,拉著狗繩被迫抬起了頭。
“儷犬,看著你外甥女說,你是用什麼開起來4S店的?”
妻子像是預感到了什麼,一把抓住何儷的手,拚命的搖著頭。何儷卻似乎認命了一樣,眼神恍惚了一下,錯開了妻子的眼神,幽幽說道:
“阿、阿寧,我、我的店是用屄開起來的。”這顯然不是方偉第一次這樣問了,何儷直接給出了讓他滿意的答案。
“繼續說,你的錢是用什麼賺的?”方偉持續用力,**的何儷的大屁股啪啪作響,進一步逼問著她。
“小姨,你彆——啊啊——彆說了!”妻子眼淚都流出來了,卻無法阻止何儷,就連她自己都被黃鶴雨**乾的**不停。
“啊啊——我、我的錢也是用——啊啊——用屄賺的——啊啊呃呃!”
何儷說完,兩女同時低頭伏下上身,這樣的姿勢顯得屁股撅的更高,更加淫蕩下賤,但她們已經顧不得了。何儷是因為羞愧,妻子則是難過。我知道妻子為什麼會這樣難過,她學畫的費用不菲,絕大多數都來自小姨的資助。現在小姨說錢都是用屄賺的,這讓妻子怎麼接受的了?她不是怪小姨,而是心疼的無以複加。
“親人嘛,就該坦誠相待!有什麼好難過的!”黃鶴雨拉住妻子的一條胳膊,胯下加力啪啪的來了一陣急速**,幾下就讓妻子淫叫連連,暫時忘記了痛苦。
方偉那邊也是一樣,以不輸於黃鶴雨的節奏撞擊著何儷的豐臀,姨甥二女同時被人**的淫肉亂顫,大屁股啪啪作響。拉在一起的手卻越攥越緊,彷彿在給予對方力量。
“謔!這大屁股真是極品!”黃鶴雨一邊全力**乾妻子,一邊摸著小姨的屁股說道:“不愧是親小姨和親外甥女,屁股美的不相上下,都是那麼欠**!”
“哈——遺傳嘛,冇準她們家祖祖輩輩的女人都一樣欠**!”方偉也伸手摸到了妻子的屁股上,兩個男人互相摸著對方胯下女人的屁股,感受著彼此**的力度。
**的碰撞聲愈發急促了,已經分不清是誰發出來的聲音。妻子和小姨**著淒淫的**,並排撅著逐漸僵硬的騷浪屁股,彷彿雨中殘荷一樣,一同迎接著暴風驟雨,兩張絕美的俏臉湊在一起呻吟著、淫叫著,不知不覺便對視在了一起,又趕忙各自扭開了羞紅的俏臉。
方偉和黃鶴雨就像在比賽較量,越**越是激烈,最終還是黃鶴雨技高一籌,率先把妻子送上了**。方偉也不甘示弱,妻子剛喊完“我來了”,何儷那邊就同樣發出了**時特有的淫叫,渾身顫抖著攀上了巔峰。
“哈哈——”方偉和黃鶴雨相視一笑,竟然有種棋逢對手的感覺,我卻隻想打爛他們的狗頭。
“方哥,你繼續說唄,倆**都**了,現在冇人打斷你了。”
“行,那我就繼續說。”方偉喘了口氣道:“包養蝴蝶姐姐的是咱們市裡的大官,那會她還在上大學,跟現在的老公處對象。那位大人物直接把她當狗養,什麼遛狗啊,露出啊,都是人家玩過的。
當然蝴蝶姐姐也很聰明,能力也強,她冇要大官多少錢,反而借用他的人脈,扯虎皮做大旗開了一家4S店。後來大官落馬了,蝴蝶姐姐急流勇退,連4s店都毫髮無損。所以說,就算她是母狗,也是條極為聰明的母狗。”
方偉輕輕撫摸著何儷**後的大屁股,讚歎的述說著她不堪回首的恥辱過往。
黃鶴雨卻越聽越感興趣,連忙問道:“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