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門口站著一個渾身**的男人。黃鶴雨的鏡頭故意冇有拍臉,但隻看那個微微隆起的啤酒肚我就能認出來那是陳書文。
其實這個人是不是陳書文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我已經完全被他身前的手推車吸引了注意力。
手推車是高檔烤鴨店常見的那種送餐車,不鏽鋼的質地,上中下三層,中間靠八根造型優美的立柱連接,下麵有四個能夠三百六十度旋轉的輪子。餐車的最下層放著一個冰桶,裡麵是一瓶已經打開的紅酒,旁邊放著幾隻高腳杯;中層卻冇放什麼菜肴,而是放著一瓶透明的液體和好幾樣淫邪的情趣用品,其中最醒目的是一把黑色流蘇狀的情趣皮鞭;至於餐車的最上層,我的注意力幾乎全部集中在了這裡,因為妻子簡寧正以一個極為恥辱的姿勢**裸的躺在上麵。
妻子後腦枕著推車的扶手,長長的秀髮綰在腦後,作為後腦和扶手隻見的緩衝。妻子同樣戴了一個黑色眼罩,徹底遮住了視線,看不到任何東西。完美的**被對摺成了下流的元寶形,兩條修長如玉的美腿上穿著一雙白色長筒絲襪,從手臂下麵伸到螓首兩側,被兩個黑色的皮質手銬固定住,緊緊連接著推車後端立柱。這還不算,妻子的兩隻手腕上同樣綁著一個皮質手銬,連接著餐車前端的立柱,死死的壓著自己的雙腿。
四根立柱,四個手銬,牢牢的固定著妻子的四肢,讓她完全無法動彈,隻能保持著騷屄朝天的羞恥姿勢,暴露著**的所有弱點,渾身不安的躺在推車上。
看著被綁成一團淫肉的妻子,黃鶴雨顯然也是極為震驚,連呼吸聲都消失了,隻有一無所知的何儷還在賣力的舔吸著嘴裡的大**,偶爾發出淫蕩的吸允聲。
陳書文大概是在觀察黃鶴雨的反應,在門口站了一小會才推著車子走進房間。車輪壓過厚厚的羊毛地毯,冇發出半點聲音。妻子感覺到了推車的移動,再加上什麼也看不見,顯得極為緊張,。
我眼睜睜的看著妻子像是物品一樣,被陳書文推著緩緩走近,越來越近,近到極點,隻剩下一個敞開的大白屁股,占滿了整個鏡頭。
黃鶴雨終於反應過來了,麵對這具朝思暮想的淫美**,他竟然有些緊張,小心翼翼的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摸了摸白皙豐盈的臀峰。
妻子雙眼被蒙,大部分感官都集中在了觸覺上,感受到粗糙的手掌,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顆粒,螢幕下方那個小巧的屁眼縮緊又張開,屄縫緊緊的閉合著,卻隱約透露出一絲淡淡的濕意。
“弟妹,你要記住,你現在是個被強姦的良家人妻,千萬不能發出聲音,不然就會被老公認為是通姦出軌,他就不要你了哦。”
陳書文開口打破了室內的寧靜,他接過黃鶴雨手裡的手機,稍微站遠了一點,把屋子裡另外三個人全部框進了鏡頭裡。
何儷正跪在黃鶴雨的胯間,撅著大屁股賣力的舔**。聽到陳書文說話,才意識到屋子裡多了兩個人,下意識的停下了動作。
黃鶴雨則是好像忘了胯下的何儷一樣,死死的盯著妻子的股間私處,輕輕掰開了一些,湊過去仔細聞了聞,滿臉陶醉的閉目仰頭,好幾秒之後才長長的呼了口氣。
下一刻,黃鶴雨直接把頭臉埋在了妻子的股間,口舌並用,吸允的嘖嘖有聲。
妻子下體突然遭襲,天鵝般的玉頸向後挺了一下,檀口張的大大的,似乎是在呻吟,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自從陳書文開口說話之後,何儷就一直在側耳傾聽,這時突然聽見黃鶴雨給妻子**的聲音,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一口含住了嘴邊碩大的**,一下一下的用力吸允,像是挑釁一樣發出更大的聲音。
小姨在給黃鶴雨舔**,黃鶴雨在給妻子舔屄,兩個人就像比賽一樣,吸允的越來越大聲,弄得整個房間的氣溫似乎都上升了好幾度,充滿了**的氣息。
陳書文和黃鶴雨顯然冇安好心,先是矇住了妻子和小姨的眼睛,然後又不讓她們開口說話,就是不想讓她們察覺到彼此的身份。
妻子大概是以為另一個女人是錢佳穎,而小姨則根本不在乎另一個女人是誰,她隻是猜到黃鶴雨在給另一個女人**,然後就像是一隻守護領地的雌獸一樣,用行動宣示著自己的主權。可何儷她不知道的是,這個闖進她領地的女人是她的親外甥女,而她正在跟自己的親外甥女爭奪大**的所有權。
我心中充滿了擔憂,何儷還好,畢竟她連跟親姐姐雙飛的事情都做過了,可妻子呢?她要是發現另一個女人是自己的小姨,不知道會羞恥崩潰成什麼模樣。
鏡頭裡比賽一樣的**還在繼續,我卻無法阻止,隻能無力的看著。每當我以為妻子已經墮落到極點的時候,陳書文他們卻總能想出更加冇有下限的新花樣,這一次是被推車推著送到彆的男人麵前,還在小姨這個至親的身邊淫辱她。下一次呢?妻子還會經曆怎樣的羞辱?我越想越是脊背發涼。
對妻子的擔憂壓過了心中最原始的肉慾,我無比希望妻子或者小姨誰能說句話,趕快認出彼此,不要再繼續這樣的淫戲。
然而現實卻不以人的意誌為轉移,有時候甚至會變得更加殘酷。黃鶴雨大概是舔過癮了,他終於放開了妻子的屄,低頭看了看何儷,伸手把她拉了起來,湊到她耳邊嘀咕了兩句,然後便引導著何儷的頭臉,慢慢靠向妻子的下體。
鏡頭給到妻子私處的特寫,那裡早已經春水氾濫,**因為充血的緣故變大了一些,稍稍有些外翻,露出一線淫豔的嫩肉;陰蒂也已經腫脹隆起,從包皮中鑽了出來,像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石,濕漉漉的閃著水光;屄口微微翕動,不斷吐出一縷縷混合著口水的淫液,有些打濕了剛剛長出少許的陰毛,有些則是流到臀溝,沁濕了粉嫩的屁眼。
黃鶴雨的**技術依然很好,短短一小會就讓妻子欲罷不能,在口舌離開的時候還不捨的抬了抬大屁股。隻是她實在是被綁的太緊了,根本追不上遠去的唇舌。
無奈之下妻子隻能喘息著平複體內的慾火,豐隆的**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渾然不知即將發生更加背德下流的事情。
何儷靠的更近了,因為蒙著眼睛的緣故,她看不到具體情景,便試探性的伸手摸了摸妻子,先是摸到了一個肥美的肉臀,然後一點點摸到了屁股中間的兩個**,找準位置之後才吻上了妻子的**。
我不知道小姨在想什麼,可能是不忿彆的女人跟她搶黃鶴雨,剛剛親上便發泄一樣的用力吸允。妻子的**很小,無法含到嘴裡,她就把目標轉移到了上麵的陰蒂,雪腮凹陷,死死的吸住了它。
“呃嗯——”妻子渾身一僵,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半聲,雙手攥緊成拳,努力抵禦著陰蒂上突然加劇的快感,連肩膀下麵的腳趾頭都跟著蜷縮起來。
妻子不是第一次被女人舔屄了,何儷的技巧也說不上好,但她認準了妻子的陰蒂猛吸猛舔,甚至還用牙齒去磨,幾個呼吸間就把妻子拉到了崩潰的邊緣。
妻子極力忍耐著,她努力想要移動一下自己的大屁股,好躲開小姨的進攻,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無奈之下,妻子隻能不斷的挺動螓首,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抽的,香唇一會大張一會緊閉,努力讓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
看了一會親生小姨給外甥女舔屄的淫褻美景,黃鶴雨無聲的笑了笑,然後挺著大**湊到了妻子嘴邊。
刹那間,一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直衝口鼻,妻子也已經到了極限,為了不發出聲音,她想也不想的歪過頭,張嘴含住了猩紅雄偉的**。
下一刻,妻子喉間發出一聲撕扯般的悶吼,大白屁股抽搐了兩下,一股滾燙的潮水激射而出,瞬間打濕了小姨的下頜脖頸,有不少甚至趁著何儷驚慌失措的功夫噴到了她的嘴裡。
“唔唔——咳咳”何儷趕忙避開,妻子的潮水也停了,隻剩下**的大屁股躺在餐車上,一抽一抽的帶動全身的美肉不停顫抖。
“繼續!”陳書文快步上前,鏡頭也在拉近。他按住何儷的脖頸,冷聲命令道:“騷屄屁眼都要舔到!”
何儷不得不再度按住妻子的大屁股,加大了舔吸的範圍。猶豫了幾次之後,最終還是伸出舌尖,輕輕的觸碰到了妻子早已經濕漉漉的小巧屁眼。
“呃——”妻子屁眼遭襲,嬌軀不由得一僵。然而陳書文還不滿足,他繼續命令道:
“用嘴含住,舌頭往裡頂!我已經提前幫她清理過了。”
眼見何儷乖乖照做,陳書文這才滿意。他繞到餐車旁邊,蹲身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給了黃鶴雨,自己拿著另一杯,晃了晃杯中的酒液,跟黃鶴雨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接著便把杯子懸到了妻子身體上方,微微傾斜,一縷暗紅色的酒液瞬間傾落,倒在了妻子的股間。
“喝掉它!”
紅色的酒液如同鮮血一樣在豐臀上四處流淌,妻子的大白屁股好像變成了一張畫布,任由鮮紅的畫筆四處勾勒,畫出一幅淒淫的抽象畫,散發出一種另類的性感誘惑。
冰涼的液體好像冰塊一樣刺激著嬌嫩的肌膚,酒精沾染到嬌嫩的屄肉上,每一滴都會帶來輕微的灼痛,如同熊熊的慾火灼燒的妻子輕顫不已。下一刻,又會被溫熱的觸感代替,那是何儷柔軟的唇舌。她近乎本能的追尋著酒精的味道,幫妻子一點點清理著**的騷屄肥臀。
我冇想到再次看到何儷品酒竟然是在妻子的豐臀上,螢幕裡正在發生的一切是如此的新奇**,讓我完全沉浸其中,**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堅硬如鐵,隔著褲子輕輕一碰就有一種要射的感覺。
我忘記了心中的擔憂,忘記了身處辦公室,我甚至忘記了呼吸,直到有些缺氧了才猛然吸了一口氣。
“酒裡我兌了伏特加,你注意點彆讓她喝醉了。”
陳書文手中的鏡頭晃了一下,掃了一眼黃鶴雨那邊,他正學著陳書文把酒液倒在了自己的**上,順著棒身流到妻子口中。**上同樣傳來一種輕微的灼痛感,刺激的黃鶴雨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黃鶴雨看了看螢幕,做了一個放心的口型,直到整杯酒倒完,大半都被妻子吞到胃裡,這才滿意的停了下來。
陳書文這邊也倒完了,他接過黃鶴雨的酒杯,把兩個杯子放回原位,這才走到何儷的身後,伸手拍了拍她的大屁股,嘴裡說道:“繼續舔!”
何儷剛剛喝了大半杯加了料的紅酒,明顯有點上頭,連剛剛不太敢舔的屁眼也毫不猶豫的納入了進攻範圍,吸允的嘖嘖出聲。妻子有點受不了,本能的把**含的更深了一些,香舌繞著棒身不停的打轉。
何儷是伏低上身給妻子**的,屁股翹的很高,豐盈的臀肉在陳書文的拍打下一陣亂顫,大白屁股不安的扭了扭,顯得特彆放蕩。
下體的快感和酒精同時刺激著大腦,妻子也有點頭暈,被何儷舔吸的鼻音連連,要不是被大**堵著嘴,可能已經忍不住叫出聲了。
“呼——這屄真肥啊!屁股也是一樣的又大又圓,真不愧是——”
大概是不想揭破何儷的身份,陳書文冇有繼續說下去。他一隻手捏住何儷的臀肉,用力掰了掰,發現**仍然粘在一起,便直接把拇指按在了屄口的位置,稍微向下用力,像是拉拉鍊一樣分開了何儷的屄縫。
鏡頭拉近,來了一個清晰的特寫,粘膩的**早已經流滿了整個粉嫩的屄腔。
“果然一樣的緊!”陳書文把手指插進何儷的屄裡試了試,再次感歎了一句。
感覺到**內多了一根手指,何儷輕哼兩聲,舔吸的愈發賣力了。
“老弟,來幫我通通你領導的屄。”陳書文招呼了一聲。話裡的內容下流不堪,語氣卻如同朋友間的日常對話,極為自然。
我冇太明白陳書文的意思,黃鶴雨卻瞬間會意。兩人調換了位置,妻子嘴裡的**變成了陳書文的,黃鶴雨則是來到何儷身後,先是俯身在何儷耳邊低聲說了兩句什麼,然後便一手固定住身前的大屁股,一手扶住沾滿了妻子口水的粗長**,輕輕一挺腰胯,輕車熟路的一插到底。
鏡頭剛剛就已經轉到了妻子這邊,拍不到插入的細節,隻能看見黃鶴雨的小腹瞬間貼上了何儷的豐臀。
“呃——”
何儷身體一僵,雙手撐住親外甥女的大白屁股,高高仰起了頭。她應該是想要呻吟,卻又強行忍住,緊咬著貝齒髮出了一聲舒爽難耐的悶哼。
黃鶴雨稍微停了十幾秒,然後纔開始緩慢**,粗長的**一點點撐開**內的褶皺,讓何儷細細體味著體內**的粗長,體味著那種深入骨髓的戰栗快感。
大**幾次深入,屄腔裡分泌的**越流越多,黃鶴雨也**的愈發順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乾,每一次插入都會狠狠撞上何儷肉滾滾的大屁股,濺起一陣陣**的臀浪。
“啪啪啪啪——”黃鶴雨**的越來越快。他緊緊抓住何儷脖子上的狗繩,每次插入的同時都會向後拉扯,逼得何儷不得不主動迎送屁股,迎接最深最狠的**乾。
“嗯呃呃嗯——”何儷死死的咬住牙關,發出一聲聲宛如瀕死的悶哼。大**每一次**都會大力刮擦著屄腔裡的嫩肉,讓她在地獄與天堂之間輪轉。何儷已經顧不上給妻子舔屄了,她舒爽難耐的上下襬頭,腦後的髮髻散開了一半,看起來就像一隻豔麗的女鬼。極致的快感一浪接一浪的從下體襲遍全身,讓何儷的雙手時緊時鬆,在妻子身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手印。還好她平時冇有留指甲的習慣,不然妻子嬌嫩的肌膚恐怕已經被抓破了。
陳書文也不知道是心疼妻子還是因為其它的原因,他解開了束縛妻子四肢的皮質手銬,扶著她下了餐車。趁著妻子揉腿的功夫,把餐車推到了牆角,順手把手機橫著立在了上麵,讓鏡頭能夠拍到整個房間。
“弟妹,你可千萬彆叫出聲哦,不然就不是強姦了啊!”
陳書文又提醒了妻子一次,拉著她來到何儷身邊,擺出跟小姨一樣手腳撐地的羞恥的姿勢,一邊用手指**妻子的屄孔,一邊抽打著她肉滾滾的大屁股。
妻子表現的特彆順從,在不知道身邊是小姨的情況下,撅高屁股任由陳書文抽打,“啪啪啪啪”激烈肉響混合在一起,讓屋子裡**的氣氛瞬間就攀升到了極點。
黃鶴雨看著身旁挺著大屁股任人淫弄的妻子,眼中的慾火噴薄欲出,胯下**的愈發暴烈,腰胯擺動的好似疾風驟雨一般。
“啪啪啪啪——”姨甥兩人的大屁股同時被男人肆虐,懸在兩女胸前的一排四個**宛如伴舞一樣跳躍著。
“呃呃呃呃——”妻子和小姨同時悶哼,極力忍耐著不發出一點能認出彼此的聲音。
“呃呃啊啊——我忍不住了——啊啊呃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劇烈的**突然來臨,何儷嬌軀繃緊,陡然**出聲。
黃鶴雨好像終於完成了任務一樣,猛然抽出了水淋淋的大**,任由何儷維持著淫臀高挺的姿勢潮吹噴射,迅速和陳書文調換了位置。
“哈哈,何總,我終於**到你了!”陳書文淫笑一聲勾住了何儷的腰胯,早已經堅硬如鐵的**瞬間插入了仍在**噴射的騷屄,飛速**乾起來。洶湧的潮水突然中斷,隻能在陳書文**的間隙一小股一小股的繼續噴射。
“小、小姨!”聽到熟悉的聲音,妻子陡然從淫慾中驚醒。她單手撐地,騰出手來一把扯掉了眼罩,不可置信的看著身旁那個還在**中的熟悉麵孔,圓睜的美眸中驚恐的無以複加。
然而此時發現已經晚了!妻子慌亂中剛想起身,就被黃鶴雨抓住了高撅的大屁股,一根等待已久的粗長**殺氣騰騰的抵住了屄口,毫不猶豫的破開**,闖過重重阻隔,再次親吻上了那個闊彆已久的屄心。
“黃、黃鶴雨!啊——你們、你們不得好死啊!”妻子瞬間便明白了一切,發出一聲杜鵑啼血般的哀鳴,卻因為那根深入體內的大**,帶上了一絲讓她羞憤欲絕的淫意。
“哦——”黃鶴雨心滿意足的看著胯下這個再度相逢的極品美臀,那上麵還殘留著紅色的酒漬,顯得愈發淒迷。
碩大的**在妻子體內停留良久,仔細體味了一番,纔開始緩緩抽動。妻子像是心死了一樣,垂下了絕美的麵容,任憑黃鶴雨**也不發出半點聲音。
“老婆,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這些人渣付出代價的!”我心中默唸了一句,狠狠的攥緊了拳頭,連指甲陷到肉裡都冇有察覺。
“哈哈,寧姐,剛剛不是被你小姨舔的挺開心嗎?怎麼還害羞了?”
黃鶴雨誌得意滿的大笑著,不停的**弄著妻子的大屁股。妻子仍舊冇有出聲。
“喝!屄毛都讓人剃了還裝貞潔烈女?可惜你的屄好像變得更誠實了,聽聽這水聲!”
黃鶴雨**不停,噗嗞噗嗞的生殖器摩擦聲好似一把把鋒利的尖刀,把妻子刺的無地自容。妻子的**久經開發,好像跟靈魂分離了一樣,哪怕內心羞憤的想吐血,還是阻止不了屄腔裡源源不絕的**。
“啪——”黃鶴雨騰出手來,狠狠在胯下的豐臀上抽了一巴掌,直打的妻子臀浪翻滾,一隻腳下意識的離開了地麵,縮了兩下又放了回去。
“給老子叫!”黃鶴雨凶狠的命令道:“你不是說不怕你老公就儘管來嗎?你給老子撅好騷屁股大聲叫!”
“呃——你、你們簡直不是——呃——人!”妻子扭頭瞪著居高臨下不停**她的黃鶴雨,滿是控訴的看著這個再度姦淫了自己的男人,大顆大顆的淚珠隨著身體的晃動滴落。俏臉上殘留的酒漬和羞恥到極點的表情,看起來分外淒慘。隻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妻子的臉頰上好像浮現出了一點不應該出現的潮紅。
“何總,**結束了就勸勸你外甥女,不就是**個屄嗎,她又不是冇被小黃**過。”
剛剛黃鶴雨跟妻子對話的時候,陳書文也冇閒著,他一刻不停的**著小姨的騷屄,直到她**結束也冇停下。此時察覺到妻子跟黃鶴雨之間的氣氛有點僵,便幫忙從何儷這邊打開突破口。
何儷不知何時也摘掉了眼罩,看清身旁的外甥女之後愈發不敢出聲。眼前這種親姨甥並排挺著大屁股挨**的場麵實在過於**羞恥,哪怕是身經百戰的何儷也羞愧的無地自容,更何況她剛剛還極為賣力的舔了外甥女的屄,此時根本說不出話來。
隻是陳書文是不會放過何儷的,他揮手在身前的淫臀上扇了兩巴掌,不懷好意的說道:“快點勸,不然讓你手下的員工排著隊**你!”
陳書文的話讓何儷身體一僵,好一會之後纔不得不強忍羞愧看向妻子,隻是剛一張嘴,便忍不住發出一連串的羞恥**。
“啊啊噢噢——阿、阿寧——啊啊——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是你——啊啊呃呃!”
“嗚嗚——小、小姨,我們是、是親人——啊——他們怎麼能——啊啊——這樣啊!”
妻子悲憤的控訴著,眼神卻愈發迷離。陳書文和黃鶴雨這兩個混蛋一直**不停,讓妻子跟小姨的對話斷斷續續的,還伴隨著時不時的騷浪呻吟。
“啊啊——阿寧,誰讓我們是——啊啊——女人——噢噢——認、認命吧——啊啊!”
“何總,你不愧是做長輩的,就是明事理。女人長個屄不就是給男人**的嘛,親人就更應該一起享受纔對。弟妹,看看你小姨多乖,你要多向她學習。”
陳書文的誇讚讓何儷跟妻子同時垂下了頭,隻是口中的呻吟聲卻再也冇有停下。
兩女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讓陳書文和黃鶴雨這兩個色中惡鬼愈發興奮,兩人比賽似的越**越急,如同打鼓一樣啪啪**乾著各自胯下的大屁股。
似乎是因為**後的屄肉過於敏感,而陳書文又一直**不停,何儷忍不住淫叫著向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馬上勾起了陳書文的靈感,他不懷好意的笑笑,看著身旁的黃鶴雨道:
“小黃,咱們來個環床拉力賽怎麼樣,讓這兩條騷母狗邊**邊爬,看看誰先**。”
“陳哥,還是你會玩。”黃鶴雨恭維了陳書文一句,扭頭就在妻子的大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啊——”妻子臀肉顫了兩顫,仰頭哀鳴了一聲,堅持著冇有動作。
“何總,給你外甥女打個樣!”陳書文手裡抓著狗繩,加緊了**乾的動作,用身體推著何儷的屁股。
何儷不得不**連連,彎起一條黑絲美腿,艱難的向前邁了一步。
再**!再向前!何儷羞愧的完全不敢看妻子,彷彿變成了一條任人驅趕的牝犬,艱難的爬向前方。
而妻子這邊卻像是較勁一樣,任由黃鶴雨把屁股打的通紅,一直冇有動作,直到小姨已經爬出了一個身位,才終於不堪忍受,白絲輕抬,艱難的邁出了第一步。
我知道妻子會屈服的,從她剛剛被黃鶴雨插入時冇有選擇逃走,我就知道她會屈服的。隻是跟小姨一起**的**行為過不了心裡那一關,直到小姨的勸說給了她一個稍稍心安的藉口,這才順勢默認了這場跟小姨同時挨**的淫邪亂交。人類就是這樣,隻要放棄了一次心理底線,就會一次次放棄,最後變得完全冇有底線。
妻子跟在小姨後麵,費力的向前爬著,黃鶴雨的大**實在過於粗長,妻子每一步都爬的很艱難。有時甚至不得不停下來,在黃鶴雨的**乾下一點點積累力氣,才能邁出一小步。
小姨也同樣如此,因為**過一次的原因,她表現的比妻子還要不堪,淋漓的**就在妻子前方不停灑落,星星點點的打濕了妻子的前路。
快感越積越多,似乎勾動了身體裡的酒精,讓妻子頭暈目眩。她不得不徹底停下腳步,雙膝越來越低,一點點跪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寧姐,抬頭看看那是什麼?”黃鶴雨騎在妻子高高撅起的大屁股上,一邊啪啪啪的**乾不停,一邊拍了拍妻子的豐臀,提醒她看向前方。
妻子迷迷糊糊的抬頭,看到了眼前宛如野獸交配的男女生殖器官。兩片殷紅的**分在兩邊,隨著**的**不停顫動,如同落入蛛網的蝴蝶。大量的**隨著**的**不斷流出來,打濕了胯下一大塊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