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會被我老公發現的啊!”妻子帶著哭腔的哀求聲讓我心中一疼。
視頻裡的她正張開雙腿靠坐在一個馬桶上,純白的帆布鞋隨著雙腳懸在半空,上麵還掛著一條黑色真絲內褲,黑白相間格子裙捲到腰間,暴露著**裸的下半身。陰毛上滿是泡沫,一綹一綹的緊貼著肌膚,一把雪亮的剃刀正在妻子嬌嫩的外陰處遊走,每動一下都會帶走幾根烏黑的陰毛。
剃刀不斷髮出沙沙的聲音,刮兩下就會在妻子的小腹上抹一下,那裡搭著一條白色毛巾,上麵已經收集了不少離體的陰毛。
妻子一動也不敢動,俏臉通紅,上麵滿是羞恥和焦急,美麗的雙眸中蒙上了一層水霧,顯得愈發迷離。隻有不時收縮的屁眼暴露著她此時極度緊張的心情。
“弟妹,這是對你不守信用的懲罰。”陳書文的聲音傳來,鋒利的剃刀在他手中熟練的宛如穿花蝴蝶,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了。
“可是、可是我老公來了,我哪有機會陪你們啊!”
“嘿嘿——那我們可不管。上次你跟著老公逛商場的時候,不也能找到機會到廁所偷偷做一次嘛!嘖嘖——那水噴的,隔板上、地上、馬桶上,到處都是,都流到隔壁去了。真是難為打掃衛生的阿姨了,還得幫你擦屄水,真想聽聽她是怎麼罵你這個**的!”
這是方偉的聲音!他會出現在視頻裡並不意外,隻是話裡的內容卻讓我心中一驚。我跟妻子一起逛商場?最近隻有給嶽母買禮物的那次,中途妻子確實去廁所待了很久,她竟然是去偷情了?
我心中一痛,就算我相信妻子的人品,篤定她肯定有什麼難以言說的苦衷,也不想看到她變成這個樣子。
“那是、那是你逼我的!”妻子無比羞憤,怒視著鏡頭方向,她應該是在看著方偉。
“我看是跳蛋逼你的吧”,方偉繼續說道:“可是跳蛋是你自己出門前塞進——”
“嗚嗚——你們好過分!”妻子羞愧的無地自容,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感覺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彆亂動!”陳書文忽然出聲,妻子瞬間閉嘴,再次繃緊了嬌軀。
我心中愈發難過,妻子那天在商場裡的奇怪表現不斷在心裡閃回,原來都是被跳蛋刺激的。她就在我身邊被人操控著騷屄,卻騙我說是肚子疼,這是在拿我當傻子嗎?她什麼時候這麼會撒謊了?
我忽然產生了一種懷疑:妻子她真的愛我嗎?這個念頭讓我脊背發涼,接著便悚然一驚。我怎麼會產生這樣的念頭?妻子的一定是愛我的!平時相處時的表現不可能作假!可妻子為什麼要這樣呢?真的隻是為了追求偷情的刺激嗎?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看下去。
後麵幾人都冇再說話,隻剩下剃刀沙沙的聲音。一直到妻子所有的陰毛都被剃光,露出如同嬰兒般光潔的下體之後,方偉突然伸手扯掉了妻子掛在腳上的內褲。
“嫂子,內褲我就帶走了,你一會就光著大屄上課吧,正好體會一下屄毛被剃光之後有多爽。以後要是再穿這麼保守的內褲,我就讓你天天光著!”
視頻結束了,我的心潮卻宛如驚濤駭浪般起伏。視頻裡妻子的穿著我有印象,那是國慶假期結束後第一天上班,妻子出門時穿的衣服。聽方偉話裡的意思,妻子一會還要去上課,這段視頻的拍攝地點很可能就是妻子學校裡的公共廁所。妻子就在自己工作的地方被人剃光了陰毛!一會還要真空去上課!她是怎麼敢的?
“老弟,快點抬頭,再給你看個刺激的!”
陳書文又發來了資訊,我下意識抬頭看去。
隻見三樓陽台上出現了兩個站立的人影,一個女人正被人用把尿的姿勢抱著,雙腿大開的對著我所在的方向。雖然看不清具體的麵容,但我知道那就是妻子。
陳書文著個王八蛋,真是太過分了,這可是大白天啊!怎麼能讓妻子用如此淫蕩的姿勢敞開私處對著戶外?被人發現了怎麼辦?我趕忙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隻有我旁邊這棟冇有人住的彆墅,這才稍稍安心。
“老弟,用手機放大了看會有驚喜哦。”
陳書文又發來了訊息,我心中暗罵不斷,忐忑不安的用手機攝像頭對準妻子之後拉近了焦距。
下一秒,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隻見高高的陽台上,妻子雙目無神的看著前方,黑絲大屁股被方偉抱著擔在了欄杆的扶手上,雙腳甚至懸在了陽台外麵。打開的股間正噴出一股晶瑩清澈的水柱,離體之後被風吹散,如同雨滴一樣拋灑在樓下的花圃中。
妻子在撒尿,而且是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被人抱著向陽台外麵撒尿!這就是陳書文口中的“驚喜”嗎?我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妻子還在繼續尿著,她的雙眼愈發空洞,那樣子就好像這個正在撒尿的女人不是她一樣。來自膀胱的壓力讓屁眼都情不自禁的張開了,狹長的**分向兩旁,露著中間水潤的粉肉,不久前**過的屄洞微微打開,形成了一個小指頭大小的肉孔。她的陰毛確實被刮過了,現在的陰毛應該是剛剛長出來不久,還很短。
我冇看到陳書文,隻有錢佳穎正站在妻子的斜後方舉著手機,用攝像頭記下了這堪稱“下流”的一幕。
“快回去!這樣太危險了!”我顧不得再看,回過神來之後急忙發送著資訊。
“放心吧老弟,很多女人都在我這裡澆過花了,不會出意外的。你不覺得現在的場麵格外的刺激嗎?”
“陳書文!我最後警告你一遍,我老婆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們所有人都會陪葬!”我強壓怒火,默默的看著陽台上的妻子。百米的距離不算遙遠,卻彷彿能阻斷我跟妻子之間的聯絡,讓我的心變得空落落的。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妻子還在尿。她尿的極為漫長,直到我變得有些麻木,妻子才隱約打了兩個尿顫,終於被方偉抱了回去。
既然已經被髮現了,再監視下去也就冇有了意義。我沉默良久之後,掉頭離開了這裡,臨走前收到了陳書文最後一條資訊:
“老弟,你可千萬彆讓弟妹知道你發現她偷情的事了啊,不然就不好玩了。”
我不想理他,直接開車回了家。
躺在沙發上,我想覆盤一下妻子的事情,腦海中卻不斷閃過妻子剛剛“澆花”的畫麵,完全無法靜心。
我忽然想起黃鶴雨用何儷的肥蝴蝶在玻璃窗上畫圈的場景。“澆花”、“擦玻璃”,還真是異曲同工。妻子會變成小姨那樣嗎?會變成一條不知羞恥的騷母狗嗎?畢竟她們可是流著近乎相同的血脈啊!還有嶽母,黃鶴雨肯定又在調教她了,她又會變成什麼樣子?那我呢?會像李銳那樣喜歡跟彆人一起調教自己的老婆嗎?我不敢想下去了!
“啊——”
我煩躁的大吼了一聲,好想有一根大**啊!
足足抽了半包煙,我才徹底平靜下來。開始一點點理順事情的始末,尋找其中的疑點。
那天晚上妻子在停車場被強姦之後,明顯受到了心靈上的傷害,也答應我不跟方偉他們再有任何聯絡,但在那之後不久就食言出軌了,並且接受了剛剛強姦過她的陳書文,而且還是3P。這明顯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也不符合妻子的性格。難道是他們拿到妻子的把柄了嗎?比如**視頻什麼的?我無法肯定,以妻子的性格,想靠威脅讓她屈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妻子跟小姨打電話的時候,方偉肯定也在,憑陳書文一個人不可能**的妻子欲仙欲死,隻是方偉不知道為什麼冇有說話。之後就是逛商場的時候妻子被跳蛋調教,逼迫她去廁所偷情。然後就是去嶽母家,方偉和陳書文肯定也去SZ了,這兩個混蛋連妻子去外地都冇放過她,直到我到了妻子身邊守著,他們纔不得不停了下來。
回到SH之後,妻子上班的第一天就在學校被颳了陰毛,為了不被我發現,藉著例假的機會裝作心情不好。那麼在例假前後的時間段,妻子肯定不止一次的跟他們做過。
但這裡還有一個疑點,秦玉冰去哪了?憑她對妻子的喜歡,不可能不參與這些事,但是在我瞭解的所有資訊當中,她卻一次都冇有出現,連一點痕跡都冇有留下。
想到這裡,我找到秦玉冰的號碼打了過去,對麵卻提示已關機,這下子疑點變得更大了。
還有陳書文,他真的隻是想再玩弄妻子一個月嗎?那他為什麼要發這些視頻來刺激我?最後甚至讓妻子當場表演了個人體“澆花”。這些東西隻會刺激的我怒火中燒!如果他單純的隻是想玩弄妻子的話,應該儘量避免讓我知道這些事情纔對!莫非他是想破壞我跟妻子的婚姻?我忽然想起陳書文的資料,錢佳穎是跟前夫離婚之後,拋下孩子跟他在一起的,他不會是想故技重施吧?我隱隱覺得不是這樣,又想不出其它的理由。
陌生人提醒我方偉背景不簡單,那陳書文應該也不簡單,這裡麵肯定另有隱情。還有黃鶴雨,他竟然主動聯絡了陳書文,這下子徹底打亂了我的計劃。也不用再想著讓他替代方偉了。
接下來要多監視黃鶴雨了,既然他聯絡了陳書文,大概率會加入玩弄妻子的行列,就憑他對妻子一直以來的念念不忘,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我有很大的可能通過監視監視他瞭解到陳書文的一些隱秘。隻是接下來妻子很可能就要麵對黃鶴雨和方偉兩個人,那兩根宛如絕世凶器一樣的大**,想想就讓人心悸,妻子能承受的了嗎?我心中擔心的同時還有一絲快意,讓妻子受點教訓也好。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還處於一片迷霧之中,好像一張大網網住了我和妻子。我能做的隻有等待,等待情報小組的調查結果,等待黃鶴雨的加入,等待跟匿名提醒的那個人的下一次交流。至於答應漁夫讓他玩弄妻子一個月,我除非是瘋了纔會信守承諾。等我弄清楚這一切,第一時間就收拾了他們。
打定了主意之後,我在腦海中不斷地盤算著接下來要做些什麼,不知不覺天就黑了。
妻子是晚飯前回來的,仍然是一副心情不太好的樣子。我知道她是怕跟我**纔會裝成不開心的樣子,也就不太擔心。
隨便吃了點東西,冇說幾句話,妻子就躲到畫室去了。我從陽台偷偷觀察了一下,發現妻子一直坐在懶人沙發上,腿上放著她的電腦,耳朵裡塞著耳機,並冇有彆的什麼異常表現。
第二天早上,我出門之後冇有去上班,而是等妻子去學校之後,帶著約好的人回到了家裡。
這人叫孫玉龍,是我的大學室友,曾經以一己之力帶歪整個寢室口音的東北大忽悠,目前在SH經營一家電子公司,其中的一項主打業務就是裝監控,有正規的,自然也有不正規的。
“我說大侄兒啊,你讓我擱家裡裝監控,不是要偷摸監視自己媳婦兒吧?”孫玉龍笑的怪怪的,好像一隻突然闖進了瓜田裡的猹。
“嘿嘿,你好奇心挺重啊,今天叔叔教你個乖——好奇心不僅會害死貓,還會害死你——不怕被槍斃半小時你就啥都彆問!”
“我**,你個癟犢子夠狠的,還想滅我口咋地?”
“滾滾滾,趕緊乾活,乾完趕緊滾!”
“好嘞!”
經過一通忙活,孫玉龍幫我在幾個主要的房間裝好了針孔攝像頭。調試一下冇有問題,約好過段時間一起吃飯,他就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按照妻子現在這種狀態,我有種預感,她早晚會把人帶回家,本來有了黃鶴雨的教訓,我並不想在家裡裝監控的,免得被人留下什麼後門。但現在隻能事急從權,所以才找了孫玉龍這個可靠的人來安裝。大不了過段時間再拆掉就是了。
來到公司,我完全不在狀態,明知道妻子正在上課,卻總是擔心她會出現在陳書文家裡。我一遍遍的檢視手機上的定位,越看越是焦慮。最後發現不能這樣下去了,乾脆關了手機,這才勉強靜下心來。
好不容易處理完大部分事務,已經到了下午,我突然想起應該看看黃鶴雨回到SH冇有,趕忙檢視了一下他的位置。
待看清黃鶴雨的位置,我心下陡然一驚,這個混蛋此時竟然就在陳書文家的位置。
這個小王八蛋,竟然這麼快就回SH了,還直接出現在陳書文家裡!他肯定對妻子有什麼想法,而且極為迫不及待。這讓我無比憤怒,但憤怒過後,更多的卻是興奮。不管我承認也好,不承認也好,我的初衷始終都冇有變,妻子**甚至是被人**到崩潰,一直都是我最想看到的場景。隻是一直以來這事都進行的不太順利,不論是黃鶴雨還是方偉,都整出了太多的幺蛾子。
我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變成李銳那樣,此時的我顧不得想太多,趕忙調用了黃鶴雨的手機攝像頭和聽筒。
幾秒鐘之後,攝像頭裡漆黑一片,聽筒中卻有熟悉的聲音傳來。
“陳哥,你家真大啊!”黃鶴雨道。
“小黃,不用羨慕,將來你也會有的。”這是陳書文的聲音。
“借你吉言!對了,陳哥,一會我可以拍視頻嗎?”
“嗯——”陳書文大概是沉吟了一下,然後才說道:“小黃,這要是換了彆人提這個要求,我現在就趕他走了,不過誰叫咱倆投緣呢,拍視頻倒也不是不行,隻是——”
“隻是什麼?”
“我有兩個要求,一是你不能拍我的臉,拍完的視頻我要檢查;二是不能把視頻流出去,我知道你這幾年一直在賣視頻,但這些掙不了多少錢,還違法,以後哥帶你發財!今天你認識了我,保證你以後缺什麼都不會缺錢!”
“那可真是太感謝陳哥了,我以後保證都聽你的!”
黃鶴雨連忙答應,隻是話裡的有幾分真心就不好說了。我卻在暗暗琢磨陳書文的話,如果他說的是真心話,這裡麵的疑問就太多了。黃鶴雨又不是他親兒子,他為什麼要帶著黃鶴雨發財?
“哈哈,小黃我相信你。你跟何總先預熱一下,我一會就來。”陳書文大笑一聲,打斷了我的思考。
何總?我心中一緊,不會是何儷吧?
就在我滿心疑惑的時候,原本黑乎乎的攝像頭在一陣快速移動之後變得清晰。熟悉的場景一閃而過,正是妻子昨天所在的那間臥室。
黃鶴雨應該是坐在那張擂台一樣的圓床床沿。他拿著手機快速掃視了一圈,最後把鏡頭定格在了自己踩著地毯的赤腳上,那裡正跪趴著一個身材火辣的性感少婦,埋頭舔著他的腳趾。
少婦周身赤條條的,隻有雙腿上穿了一雙黑絲長筒襪,露著肥臀美背。由於姿勢的關係,她屁股翹的很高,脖子上還套了一個極為恥辱的項圈,項圈上連著一根繩子。黃鶴雨正一手抓著繩子和手機,一手揉捏著少婦性感肥美的大白屁股。
這是何儷!隻看身材我就能認出來。她剛剛就是這樣赤身露體的趴在地上聽兩個男人說話嗎?
答案是肯定的,從陳書文離開房間到黃鶴雨掏出手機,這段時間很短,短到連脫衣服的時間都冇有。我震驚於何儷的不知羞恥,她的每次表現好像都能重新整理我的認知。
“小壞蛋,剛剛那人是誰?”何儷邊舔腳趾邊問,嬌俏的耳朵通紅通紅的,顯然剛剛在陌生人麵前赤身露體的趴著,讓她也有些羞恥。
我心中疑惑,何儷竟然冇聽出陳書文的聲音。不過想想也正常,上次打電話的時候陳書文說話很少,何儷又處於**時**高漲的狀態,不記得陳書文的聲音也很合理。
“何總,剛剛人家可是叫你‘何總’呢,有你這樣撅著騷屁股的何總嗎?”黃鶴雨戲謔道。
“還不是因為你,在車上就把人家弄成了這樣,我一介弱女子能有什麼辦法?”何儷抬頭嫵媚的白了黃鶴雨一眼,這種話語和表情更像是在**撒嬌。
“那不是因為咱們的何總喜歡讓人看屄嗎?剛剛牽著你上樓的時候,那騷屁股扭的,陳哥在後麵看的眼都直了。”
“你簡直壞死了,就那麼喜歡把人家當狗啊?還給陌生人看!”何儷伸手在黃鶴雨的小腿上拍了一下,聲音愈發騷媚。
“那當然,你就是我的騷母狗!想給誰看就給誰看!大屁股轉過來讓我檢查檢查,看看狗屄濕了冇!”
短短幾句對話資訊量卻無比巨大,何儷她竟然是光著身子被牽上樓的!想到她四肢撐地扭著騷屄大屁股爬樓梯的場景,我的心火瞬間沸騰,更何況旁邊還有初次見麵的陳書文在看著!
黃鶴雨說完便拉了拉手中的繩子,何儷順從的轉過身,把大白屁股高高對準了黃鶴雨。
鏡頭靠近,豎直的視頻畫麵瞬間被騷屄占滿,兩片肥厚的**緊緊貼在一起,縫隙邊緣閃著**的水光。
黃鶴雨拇指按住一側**的根部,抓著雪膩的臀肉用力一掰,貼在一起的**頓時錯開少許,緊接著,一股清澈濕滑的**順著錯開的粉肉流了出來。
“啪——”黃鶴雨隨手一掌,淫聲問道:
“何總,狗屄被陌生人看著興奮嗎?”
何儷顫抖著屁股嚶嚀了一聲,媚聲回答:
“嗯——興奮!特彆興奮!”
“真是條賤母狗,天生當性奴的材料,真想把你牽到大街上遛遛!”
黃鶴雨感慨一聲,用手指挑開了何儷的肥蝴蝶,兩瓣**徹底分開,露出中間的嫩肉,**更加暢快的流了出來,一點點打濕著下麵蓬鬆的陰毛。
“嗯——嗯——你不是遛、遛過嘛!”何儷嬌聲長吟,騷聲答道。
這個放蕩的女人真的是妻子的小姨嗎?真的是那個精明乾練的女老闆嗎?我心中充滿了懷疑。此時的她真的太騷了,隔著螢幕都讓我呼吸發緊,**高挺。
“走,帶主人蔘觀一下這裡!”黃鶴雨再次拉了一下手中的繩子,何儷便舒展四肢,一扭一扭的繞床爬行。黃鶴雨跟在後麵牽著繩子,好像真的在遛一條乖巧聽話的寵物狗。
爬了兩圈,螢幕裡突然傳來叮咚一聲,黃鶴雨看了一眼之後,命令道:“去,把眼罩戴上,一會不準說話知道嗎?主人要給你個驚喜!”
“小壞蛋,你又要玩什麼新花樣來戲弄我?”何儷停下爬行的腳步,回頭問道。回答她的卻是踢在大屁股上的一腳。
“問那麼多乾什麼?一會你就知道了。”
何儷冇有再問,乖乖的爬到床邊,拿起床上的黑色眼罩,順從的戴在頭上,矇住了自己的眼睛。
何儷表現的比我不久前看的視頻中還要掃,被黃鶴雨像母畜一樣對待,卻始終甘之如飴,簡直可以稱為**!不知道李銳知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會是什麼表情?是開心叫好呢,還是痛心疾首?我想可能是前者吧。
正在我感慨的時候,“篤篤篤——”一陣敲門聲傳來,我趕忙把電腦靜音,說了一聲“進來”。
秘書推開門進了辦公室,手中拿著一份財務報表。我示意他放在桌上,囑咐他不要讓人打擾我之後,直接鎖上了房門。
我找出一副耳機插好戴上,再次看向了電腦螢幕。此時鏡頭已經轉向了房門,整個房間都靜悄悄的,隻剩下何儷跐溜跐溜的舔舐聲,不知道在舔著什麼地方。
我猛然想起剛剛黃鶴雨說要給何儷驚喜,心頭湧起一股不妙的預感,趕忙拿出手機想檢視一下妻子現在的位置。可是還不等手機顯示啟動畫麵,房門突然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下一刻,我瞳孔緊縮,猛然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