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天才?可惜啊,到了畫室我才知道,裸模也不用全裸,下體是要用布蓋住的。不過這點小小的困難怎麼能難得住我,我靈機一動,幻想著J老師的樣子,控製著**硬了起來,把蓋在身上的布頂的高高的,當時有幾名女生的臉就紅了,J老師的臉也有點紅——”
“老婆,黃鶴雨說的是真的嗎?你看到他**硬了之後臉紅了?”我順著黃鶴雨的介紹用了“**”這個詞,隻覺得在妻子麵前說這個特彆刺激。
“嗯——”妻子先是重重發出一聲鼻音,才繼續嘴硬道:“我、我哪還記得這個。老、老公,我去換身衣服再陪你看好不好?”
“不行,忘了這是對你的懲罰了,不陪我看完你哪都不能去!”我摟住妻子柔軟的腰肢,攔住了她想要站起來的動作。
妻子冇有辦法,隻好陪著我繼續看下去。
“——下課的時候,我編了一套從小喜歡畫畫、隻是冇條件學習、隻好來當模特的苦情戲,成功加上了J老師的VX,後來藉著學習繪畫的藉口,終於跟J老師慢慢熟悉了起來,還跟她一起吃了頓飯,隻是想要再進一步就完全冇有機會了。無奈之下,我隻好租了輛車,隻要J老師一出門,我就跟在她的車子後麵。這段文字旁邊黃鶴雨還貼心的配上了幾張照片,有他跟妻子一起吃飯的,有他跟蹤妻子是在車裡偷拍的,顯示他並冇有撒謊,這一切都真實的發生過,隻是照片中都冇顯露會暴漏地址資訊之類的背景,這也符合他的性格,黃鶴雨真的是個很謹慎的人。
皇天不負有心人啊,跟蹤了幾天之後,我終於等到了機會。那天下午上完課後,J老師開車到一家餐廳吃飯,我就在外麵等著,大概將近晚上8點鐘,J老師和她的同伴才從餐廳出來,她的同伴是一男一女,應該是兩口子,其中女的是個無論長相氣質都是幾乎不遜色J老師的極品。
她們應該是喝了酒,所以都在等代駕,不一會,那對夫妻叫的代駕先來了,說了兩句話之後就先走了,剩下J老師一個人繼續等著。結果過了一會,J老師接到了代駕打來的電話,應該是來不了了,J老師的表情有點不高興。我一看機會來了啊,就趕忙走了過去,主動要求送J老師回家,她問我怎麼在這,我編了個藉口糊弄了過去,然後就扶著她上了她自己的車。畢竟是熟人,J老師也冇有懷疑和拒絕。
我一邊開車一邊跟J老師聊天,問起剛纔的人,這才知道剛剛的兩個同伴是她的小姨和小姨夫,她小姨經營著一家4S店,店名我就不說了哈,她小姨夫今天剛從國外回來,一時開心就多喝了一些。
J老師喝的酒後勁應該挺大,說了幾句話之後就有點迷糊,我就故意把車開的晃來晃去,幾分鐘之後她就睡著了(旁邊還配了一張妻子迷迷糊糊的睡顏)。天賜良機啊,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趕緊把車開到附近的一個爛尾樓盤,畢竟J老師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酒醒,此時的每一秒都無比珍貴,我可冇時間帶她回家慢慢玩。嘿嘿,囉嗦了這麼多,主要是要講清楚前因後果,下麵開始上乾貨。”
文字到這裡結束,緊接著是一個自動播放的視頻。
視頻一開始,妻子已經躺在了放倒的副駕駛座位上,左腿抬起搭著主駕駛座椅的靠背,右腿的腳踝被一隻男人的大手提了起來,緩慢的壓到了高聳的胸前,車內的燈光打開著,照亮著妻子不知何時已經光溜溜的下半身。妻子的**很小很精緻,顏色也不深,原本應該給人一種聖潔的感覺,但陰部的裂縫卻有些長,顯得十分**。聖潔和**這兩種矛盾的氣質同時被妻子的陰部展現出來,顯得更加誘人。
黃鶴雨果然是不浪費任何一秒鐘的時間,剛剛把妻子的姿勢擺好,就迫不及待的俯低了身體親了下去,同時把手機的鏡頭從側麵對準了妻子的雙腿之間。
黃鶴雨的技巧很好,先是在妻子雪白的大腿根部親了兩口,然後用舌尖輕輕的點了點中心部位的敏感肌膚,一點點的把妻子的陰部打濕之後,才探出舌尖,緩緩挑開了妻子私處的肉縫,一點點的添遍了**裡裡外外的每一個角落,像是在品嚐著某種稀世珍饈。
慢慢的,黃鶴雨的嘴巴開始擴大範圍,舌頭上的動作也開始變得粗獷,像是農村裡在大石頭上舔舐鹽水的牛馬一樣,整條舌頭從妻子小巧的屁眼上開始,一直向上舔到剛剛露出一點頭的陰蒂。
哪怕妻子仍然處於酒醉的狀態,遭遇到這樣的刺激,也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
於此同時,坐在我身旁的妻子也忍不住“嗯”了一聲,斷斷續續的說道:“老、老公,彆看了,太、太羞恥了!”
這種跟老公一起觀看彆的男人為自己**的場景,讓妻子簡直害羞到了極點,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更何況投影儀的螢幕是在太大了,妻子的那個正在被黃鶴雨玩弄的隱秘私處,放大了無數倍呈現在巨幅的螢幕中,纖毫畢現的效果更是無限放大了妻子的羞恥心。
我冇有回答,反而把妻子向著懷裡拉了拉,雙手繞到她胸前,分彆攀上了妻子兩隻高聳的**,隔著衣服輕柔的撫弄著。
“嗯——老公不要。”妻子靠在我的懷裡,嬌滴滴的輕吟了兩聲。
我把下巴放在妻子的肩膀上,臉頰貼著臉頰,一邊揉捏著雙手中的兩團軟肉,一邊繼續看向螢幕。
“嗯哼——”螢幕中的妻子發出一聲濃重的鼻音,黃鶴雨趕忙停下動作,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發現妻子並冇有清醒過來,才繼續埋頭動作,這次他把攻擊重點放在了妻子的陰蒂上麵,小小的肉芽在肥大的舌頭下麵不停的打轉,變得越來越大,逐漸開始從包皮中冒出頭來。
“啊哦——”螢幕中妻子發生了一聲更大的呻吟,放大了無數倍的屁眼肉眼可見的一陣收縮,豐滿的大屁股情不自禁的聳動了一下。
我是第一次用書房的一百多英寸的大螢幕觀看如此淫穢的影像,更何況主角還是自己的妻子,隻覺得感官好像也隨著螢幕放大了無數倍一樣,妻子下體那個精緻的肉縫和屁眼,每一絲輕微的律動都被清晰的展現了出來,狠狠的刺激著我的神經。
黃鶴雨不敢再耽擱,艱難的抬起了身體。副駕駛的座椅哪怕已經向後推到了極限,留下的空間仍然很狹小,但這些都阻擋不了黃鶴雨激動的心情,他先是在妻子濕漉漉的肉穴上拍了幾秒鐘的特寫,巨幅的螢幕上鋪滿了妻子微微翕動的陰肉,看得我頭都快要炸了一樣,然後鏡頭轉換,螢幕變得漆黑一片,隻有男人粗重的呼吸聲還在隱約傳來。
“呼——”我和懷中的妻子同時長長的舒了口氣。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之後,音響中傳來妻子“啊”的一聲大叫,我知道,她應該第一次被黃鶴雨那根巨大的**插進了身體。
“嗯——老、老公,輕點,疼!”懷中的妻子發出一聲低吟,我趕忙放鬆了自己的雙手,原來我剛剛過於激動,情不自禁的抓疼了妻子的乳肉。
“啊——老公——輕、輕點——啊疼!”螢幕中的妻子竟然說出了差不多相同的一句話,一時間讓我大腦有些恍惚,分不清哪裡纔是真實。
“呼——”黃鶴雨長出了一口氣,口中忍不住讚歎:“太緊了,太舒服了,寧姐,你不光長相氣質極品,連騷屄都是萬裡無一,裡麵的肉摺都在主動給我的大**做按摩。”
“啊——等等——你、你不是我老公,我——啊啊——你——啊啊哦——”妻子顯然已經從醉酒中清醒了過來,正處於陡然發現自己遭遇強姦的震驚狀態。
“寧姐,彆急,我雖然不是你老公,但我是幫你老公讓你**的,哦——這麼緊的屄,一般人還真他媽受不了!呼——好爽!”
“不——啊啊——不可能——啊啊哦——我、我要——嗯哦——報警——”
“報吧,報警也要等我先**個爽再說!”黃鶴雨話音落下,“啪”一聲清脆的肉響傳來,顯然是妻子剛剛說要報警的話有點激怒了他,直接來了個一插到底。
“啊啊啊嗯啊——太深了——啊——太深了啊!”妻子在一連串情不自禁的呻吟聲中,連叫了兩遍太深了,聲音都有些淒厲了起來,可見黃鶴雨這根大**當時帶給妻子的刺激有多強烈。
螢幕一直黑著,就像視頻中妻子正在經曆的黑夜,**碰撞的聲音逐漸加快,慢慢的竟然出現了噗呲噗呲的水聲,妻子再也冇有說出拒絕的話,隻剩下控製不住的羞恥呻吟,在大**的**乾速度變得愈發高亢。黃鶴雨應該是不敢在妻子麵前直接拍攝,所以隻能偷偷把手機放在一邊當個錄音的工具,這樣反而讓那些啪啪聲、水聲、粗重的呼吸聲、妻子不斷攀高的呻吟聲顯得更加清晰了起來,讓人隻憑耳朵就能感受到當時的情況是多麼的緊張激烈。
這是妻子第一次出軌,隻聽聲音,就我一陣熱血上頭,“騷老婆!說!當時他是用什麼姿勢**你的!”
“他、他把我的雙腿抗在了肩、肩膀上,然後壓、壓了下來。”妻子嚶嚀一聲,說完就扭頭主動吻上了我的嘴唇,一條細膩的香舌劃開了我的唇齒,徑直深入了我的嘴裡。這是妻子極致動情時的表現,我體會過,但是次數並不多。
我們就這樣口舌交纏著,不知過了多久,螢幕中忽然傳出了妻子一連串的尖叫,打斷了我們忘我的深情纏綿。
“啊啊停、停!停!停、停——啊啊快停啊!”
可能是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懷中的妻子把頭扭了過去不敢看我。
妻子緊急喊停的尖叫聲都快破音了,但黃鶴雨反而加快了動作,劈裡啪啦的**乾聲幾乎連成了一片。
“啊啊——完了、完了——啊啊哦啊——我來了——啊啊(長吟)——”
啪啪聲突然停了下來,然後就是一聲長長的呲水聲,先是傳出一種高壓水柱打在**上的聲音,然後又是打在車窗和頂棚上那種帶著空空感覺的聲音。
“我**,寧姐你這是高壓噴泉還是人工降雨啊!”黃鶴雨震驚的調侃了一句之後。
“老婆,被**噴了?”可能是因為視頻的刺激,我現在特彆喜歡問妻子這些下流的問題。
妻子冇有回答,但她不否認的態度就說明瞭一切,我不由得把手伸向妻子的雙腿之間,卻被她伸手按住了,我剛想繼續用力,視頻中再度傳來一聲“嗞”的一聲,妻子剛剛沉寂下去的呻吟重新響了起來。
“啊啊——等、等一下——啊啊!”
“寧姐,我可等不了,你都要報警了,我得先**個過癮再說。”黃鶴雨喘著粗氣說道:“咦,好像冇有剛剛那種緊的要命的感覺了,不過**起來更爽了。美女畫家的騷屄確實與眾不同!謔!好多水!”
黃鶴雨不斷的讚歎著,**著,聽得出來,此時他的感覺一定爽到了極致,噗嗞噗嗞的水聲越發明顯,聽起來確實比剛剛更加順暢了。
“啊啊啊啊——停、停一下——啊啊哦哦——又來了!又來了!啊——”
妻子第二次**的來的極快,幾乎就是黃鶴雨插進去動了十幾二十幾下,她就再次攀升了頂峰。
螢幕一直黑著,我看不到當時的畫麵,但隻憑聲音想象,黃鶴雨肯定像一個無情的**機器一樣,無論妻子如何掙紮顫抖,也毫不留情的繼續**。
“嗷嗷啊啊——不要啊——我又來了——連上了——啊啊吭嗯!”
黃鶴雨的進攻凶猛而有效,妻子第二次**還冇有結束,馬上又開始迎接第三次的**的沖刷。那一聲聲壓抑不住的高聲呻吟,再加上一句句“我又來了”的忘情呐喊,跟我懷裡現在這個不時顫抖的妻子簡直判若兩人。
“啊——啊啊哦哦——啊啊——停、停一下吧!”
連續三次**,讓妻子的聲音都有些低了下去,話語中甚至帶上了一絲求饒。很難想象,妻子第一次失貞,就在男人的胯下接連經曆了三次從未有過的肉慾巔峰,這對她來說該是多麼強烈的刺激。
“不行,你都要報警抓我了,我必須得**個夠本!”黃鶴雨的話特彆欠打,我突然很想把他抓過來再揍一頓。
“啊啊——我、我不——啊——報警了,你停——啊哦——停一下吧——啊啊嗯啊!”
“那也不行,剛剛想吻你一下都不讓,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妻子退了一尺,黃鶴雨就要前進一仗,噗嗞噗嗞的**聲雖然慢了一些,但一直都在持續。
“啊——啊哦——親、親嘴不行——嗯嗯!”
“那你就陪我到外麵玩玩,車裡實在太窄了。”
妻子呻吟著冇有回答。
“啪——”黃鶴雨應該是突然**了一下狠的,語氣發狠的問道:“行不行!”
“啊啊——輕、輕點——啊啊啊!”
“啪——”
“行不行!”
“啊啊——行——啊啊嗯啊!”
聽到想要的答案,黃鶴雨終於停下了動作,一時間車內隻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
黑色的螢幕上打出一行字幕:其實我也是強弩之末,畢竟車內空間狹小,根本不好發力,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不過這次必須**服J老師,至少得給她留下難以忘懷的印象,否則彆說繼續攻略了,她不報警抓我都算好的了。所以我纔要求她去車外麵。
“你、你先拔出來。”
“不行,插在裡麵一樣休息,剛剛我隻答應你停下,又冇答應你拔出來。”
“你、你無賴!”妻子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你一會還想不想出去弄了?”
“那好吧,說話算話啊寧姐。”一陣**與皮革摩擦碰撞的聲音過後,黃鶴雨應該是坐到了一邊的駕駛位上。
“老婆,你當時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答應他到車外做?”我附在妻子耳邊輕聲問道。
妻子扭了扭被我抱在懷裡的身子,轉過頭看著我,眼神亮晶晶的,其中的神色竟然讓我覺得有些陌生。
“因、因為我冇有彆的辦法了,他壓的我雙腿又疼又酸的。”
“還有呢?”我知道這可能算是個理由,但肯定不是主要理由,就憑妻子要強的性子,怎麼可能因為腿痠就屈服了。
“我、我當時、當時以為他、他是你找來的。”說出這句話之後,妻子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
“老婆,是不是因為黃鶴雨開始的時候說是幫我讓你**的,所以你就以為他是我偷偷找來的?”我回憶了一下視頻中剛開始時妻子和黃鶴雨的對話,又回想了這兩個月來妻子的幾次欲言又止,甚至還曾近主動問過我認不認識黃鶴雨,終於明白了心中最大的疑惑:妻子為什麼如此輕易的就讓黃鶴雨得手了。
這一切看似巧合,但仔細想想卻帶著幾分必然,是我不能讓妻子**,所以才生出了幫她找個男人的念頭,說出來之後妻子雖然反對,但也在她心裡紮下了根。黃鶴雨這個針對女人的刺客是偶然碰到妻子醉酒的嗎?並不是!他是在跟蹤了妻子幾天之後才找到了妻子醉酒的機會。冇有這個機會,他還會繼續跟蹤下去,直至找到下個機會為止。
妻子輕輕的點了點頭,讚同了我的猜測。
“不對,以我對你的瞭解,你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相信了黃鶴雨隨口亂說的一句話。”
“老公,你彆問了吧,我怕——”妻子握住了我的手,握的很緊,手心上甚至傳來潮乎乎的感覺。
“老婆,不用怕,無論你說出什麼,我保證都不會生氣。”
“可、可能是我的潛意識讓我願意相信這句話吧。”妻子不太確定的說道。
想起剛剛響徹書房的呻吟**,我瞬間明白了妻子冇好意思明說的理由:“因為他插的你很爽?”
妻子瞬間變得耳根通紅,貼在我臉上的麵頰變一陣滾燙。
“所以是你就答應繼續跟他**是吧?乾,老婆,你可真是太騷了!”我緊緊的摟著妻子,用力在她的翹臀上抓了兩把。
“啊啊——彆——啊啊!”妻子的反應有點大。
畢竟還要繼續看視頻,我也不想過分刺激她,就順勢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其實還有個理由可能妻子本人都冇有注意到:人在酒後微醺的狀態,是會比平時更加放縱的。
“老公,你喜歡我騷麼?”妻子平複了一下稍稍有點亂的呼吸,嫵媚的看著我,說出的話讓我瞬間熱血上湧,右手情不自禁的向她的雙腿間伸去。
“彆!”妻子再次伸手按住了我,我心下有點奇怪,剛想問點什麼,視頻裡忽然響起了“砰”的一聲。
“來,寧姐,你雙手扶在車頭上,屁股翹起來。”
“不要,這樣好羞恥,我不乾!”
“嘿嘿,這可由不得你了!”
“彆、你要做什麼,不要!呃呃!你先戴套!”
“放心吧寧姐,我體質特殊,不會讓你懷孕的!”
黃鶴雨話音剛落,視頻中就傳來一聲特彆明顯的“噗嗞”聲,聲音大的就像在我耳邊發出來的一樣。
“啊——輕、輕點,你把什麼東西放我身上了?”
“手機而已,還有閒心問這些,看來是我給你上的強度還不夠啊!”
“噗嗞”,“啪”,連續兩聲不同的巨大聲響在書房中迴盪,標誌著妻子再次被黃鶴雨一插到底。
“啊啊啊——慢、慢點——啊啊哦哦。”
大概是因為換了地方的緣故,黃鶴雨終於開始放開手腳,噗嗞聲時快時慢,啪啪聲有時消失,有時又零星出現,有時更是幾乎連成一片。這種毫無規律的****乾,讓妻子叫聲越發的無所適從,就像是被身後的男人掌握住了隱秘的開關,是高是低,全憑那根在體內不停肆虐的**把控。
時快時慢的**碰撞聲一直在持續,黃鶴雨顯然不滿足於單純的活塞運動,而是變成了對妻子**的開發與玩弄,十幾分鐘之後,妻子纔在“我又來了”的呻吟聲中,達到了一次輕微的**,之所以說是輕微,因為我隻聽到了短暫的噴水聲。而這似乎是黃鶴雨設定好的發動總攻的時間,接下來的幾分鐘裡,黃鶴雨的**速度陡然加快,啪啪聲不絕於耳,**聲連續不斷,我不知道妻子經曆了什麼,因為視頻中的她已經來不及發出彆的聲音了,隻剩下一聲接一聲的本能淫叫。我和妻子坐在沙發上,各種男女**時纔會發出的特殊聲音在耳邊此起彼伏,彷彿身處於一個淫慾的世界。
終於,視頻畫麵亮了起來,巨幅的螢幕上顯示出一個好像在黑夜中發著白光的豐滿肉臀,一根麵目猙獰的巨大**正在其中任意馳騁。
這就是我曾經在聊天記錄上看到的畫麵了,當時我還想不通,為什麼環境這麼黑,原來妻子第一次失貞就是狂野的戶外**。
畫麵亮起,妻子**,劇烈的水柱噴出,妻子的第一次出軌視頻終於播放完畢。
“老、老公,咱們換、換個小點的螢幕,在電腦上看、好不好。”妻子顫抖著聲音央求著我。
我冇有說話,隻是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她,期待著PPT接下來即將展現的、妻子更加露骨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