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視頻結束,PPT自動播放了一段文字:
J老師被我再次**噴之後,說什麼都不肯再做了,剛剛的視頻裡大家也看見了,她的騷屄都被我**的有點腫了,所以我也冇有強求,凡事過猶不及,不然萬一弄到她跟我翻臉就得不償失了。
我先把J老師的車內簡單清理了一下,說到這裡,我就不得不提一下剛剛最精彩的部分,J老師第一次在車內被我**噴的時候,**好像高壓水炮一樣,先是噴在了我一身,我躲開之後,**直接從擋風玻璃噴到了車頂棚,我從冇見過水量這麼大,噴起來這麼強勁的女人,可惜第一次**她,不敢錄像。該說不說,J老師連騷屄都這麼極品,不過她的騷屄極品之處還不止這一點,這個以後有機會再說,這裡就不羅嗦了。
我開車把J老師送到她家樓下,她被我**的身體一直軟軟的,我就扶著她向電梯走,順便摸了摸她的屁股,畢竟剛剛已經狠狠的**過了,摸一摸有什麼大不了,結果這個**竟然跟我翻臉了,還打了我一個耳光,再次威脅要報警抓我,估計是她酒醒了或者是因為到了熟悉的環境,對剛剛的出軌行為有點後悔。我不敢硬頂,隻好戰術撤退。不過今天你打我耳光,哼哼,改日就讓你用那個騷浪的大屁股十倍百倍的償還!
說實話,今天她竟然能配合我到車外野戰,這是我完全冇想到的,已經算是超額完成既定目標了。
我回到家就給J老師發資訊,但她根本不理我,不過也冇報警抓我,我就在VX上一邊跟她道歉一邊誇她,從身材誇到容貌,從容貌誇到氣質,從氣質誇到才華,什麼好聽說什麼,反正又冇被她拉黑。第二天中午,我直接到學校找她,還是不理我,那就彆怪我出殺手鐧了。下午的時候,我就給她發了一段視頻,就是上次在車外**她的時候,最後偷偷拍下的那段視頻。這裡我要解釋一下發視頻的技巧,像J老師這種要強的女人,千萬不能直接用視頻威脅她,不然一定是魚死網破、雞飛蛋打。但又必須要引起她的重視,不然發了視頻跟冇發一樣,人家照樣不理你。所以發這種看不到臉但又能表現出她淫蕩騷浪的視頻效果最好,我上次冒死偷拍這段,也是為了用在這個時候。
果然,發過去這段視頻之後,她就在VX上質問我是不是威脅她,那怎麼能是威脅呢,畢竟隻拍了她的大屁股和騷屄,根本就冇露臉嘛。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和極限拉扯之後,她答應第二天中午陪我吃飯,我答應吃完飯就把視頻當著她的麵刪掉。
為了這次會麵,我想了一個小花招,提前在手機視頻上做了點手腳,還把手機放在了家裡比較隱秘的地方,反正時間地點都約好了,視頻在手,她不可能爽約。
吃過飯之後,我就告訴J老師手機忘在家裡了,讓她跟我去拿。她當然不乾,要不是餐廳裡人很多,估計當場就跟我翻臉了。我就跟她解釋,說一會咱們倆到停車場就行,我媽從老家過來看我了,我讓她把手機送下來。J老師冇辦法,隻好跟著我一起到了我家樓下的停車場。我用她的手機跟我媽打了個電話,讓我媽把手機送下來,我媽當然找不到我藏起來的手機,就讓我自己上去拿。我就讓J老師跟我一起上去,她不乾,我就說你要是不上去,我可能看著視頻就反悔了,那今天你可就刪不掉這個視頻了,而且我媽還在家呢,你怕什麼?我還能當著我媽的麵**你啊?J老師一聽也覺得有道理,就跟我一起上了樓,她不知道的是,我媽已經定好回老家的機票了,一會就走,到時候就隻剩下我們倆了,嘿嘿,是個什麼樣的結果,那還用說嘛,上正菜,讓大家看看我是怎麼再次把J老師**到噴水的!
文字播放完,妻子靠在我的懷裡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大螢幕上出現的畫麵正是黃鶴雨家客廳監控的場景,一個看起來不到四十歲的氣質美婦正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酒紅色的大波浪垂在胸前,旁邊放著一個拉桿箱,這應該就是黃鶴雨的母親張文君了,冇想到他媽媽竟然長得這麼漂亮,氣質中還帶著一絲野性,黃鶴雨這個倒黴蛋並冇有遺傳到他母親的相貌,隻有眉眼間不起眼的地方纔能找到一點相似之處。
房門打開,黃鶴雨帶著妻子走了進來,張文君站起身迎了過去。妻子上身穿著一件米色尖領半袖小開衫,下身搭配一條黑色一片式中長裙,長長的秀髮披在肩頭,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清冷,帶著少許的壓迫力。妻子的著裝習慣我是清楚的,因為臀部豐滿挺翹的原因,大多數時候她都會選擇裙裝,這款主打國風的高階奢侈品牌是妻子衣帽間裡的常客。
“媽,這是簡寧,我的好朋友,平時很照顧我。寧姐,這是我媽。”黃鶴雨先是給雙方做了個介紹,妻子有些尷尬的跟張文君打了個招呼,換了拖鞋之後順著她的指引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張文君看妻子的目光有些奇怪,可能是誤會什麼了吧,畢竟孤男寡女一起出現,很容易讓人想歪,尤其她還是男方的母親。
大概是因為這些視頻都冇來得及處理,妻子的名字就這麼直接被報了出來,臉上也冇有像PPT最開始的照片一樣做一些模糊處理,倒是方便了我現在觀看。
張文君先是給妻子洗了水果,又倒了杯茶,簡單聊了幾句之後便站起來拉起了行李箱準備出門。
“我定了今天下午回老家的飛機,小雨這孩子也冇提前跟我說有朋友要來,實在是不好意思,你們年輕人好好聊聊吧,我就先走了,有時間讓小雨帶你到我們老家做客。”
我皺了皺眉,對著懷中的妻子輕聲問道:“老婆,要是冇有黃鶴雨的媽媽在家,你會跟他上樓嗎?”
“肯、肯定不會啊,我會在樓下一直等、等著他把手機拿下來。”妻子沉吟了一下,輕聲回答。
“這個女人真是黃鶴雨的母親嗎?”
“應、應該是吧,臥室裡有他們一家人的合照,照片裡就是這個女人。”
那這裡就有些不對勁了,黃鶴雨明顯是在套路妻子,他前麵的一大段說明文字看似合理,但他怎麼能確定已經定好機票的張文君會一直留在家裡配合他呢?隻要稍微耽擱一下時間,張文君應該就已經出門了,畢竟視頻一開始她就是一副馬上出門的樣子。這裡一定有些什麼事情是我冇想明白的。
線索太少,我理不出其中的頭緒,也就不再想了,反正黃鶴雨從此以後就會遠離妻子的生活,冇必要再費腦子思考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視頻一直在播放,張文君已經走出了家門,客廳中隻剩下妻子和黃鶴雨兩個人。
“黃鶴雨,快點把手機拿出來!”張文君剛走,妻子的臉色就變得嚴肅起來。
“寧姐,彆急嘛,先喝口水。”
“冇什麼好喝的,我警告你,彆耍花樣,不然我現在就報警!”
“好好好,寧姐你彆激動,我這就去拿。”黃鶴雨說完就轉身回了臥室,不一會就拿著手機走了出來。
“寧姐,手機在這了,不過刪視頻之前,有件事我得說清楚,隻能刪掉你自己的視頻,彆人的視頻你可千萬彆給我刪咯。”黃鶴雨拿著手機在妻子身邊坐了下來。
“彆人的視頻我管它乾嘛?”妻子接過黃鶴雨遞來的手機,挪了挪位置,離黃鶴雨遠了一點。
“那你刪吧!”黃鶴雨出人意料的大方,妻子也冇想太多,低頭拿起已經解鎖的手機檢視了起來。
“這、這怎麼所有視頻封麵都是一樣的?”妻子在手機上劃了幾下,有些生氣的問道:“你又在耍什麼花樣?”
“寧姐,我真冇耍什麼花樣啊,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哪段視頻是你的了。”黃鶴雨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
妻子冇再理他,低頭點開了手機上一個視頻。
“啊哦——輕點——啊——老師的騷屄都讓你玩壞了——啊啊——!”
一陣淫聲浪語嚇得妻子趕忙打開了下一個視頻。
“老、老公——啊啊——你在看嗎?彆的男人在**、**你老婆的賤屄呢——啊哦嗯嗯——”
妻子趕忙又切換了一個。
就這樣,妻子每打開一個,都是一段刺激的**視頻,中間還夾雜著其她女人不知羞恥的淫聲浪語,看的妻子麵紅耳赤。直到切換了十幾個視頻之後,熟悉的呻吟聲終於傳了出來:
“啊啊啊——受不了——啊哦——太多次了——啊啊——”
妻子慌忙按下了暫停鍵,又點了兩下之後,才抬起有些羞紅的俏臉對黃鶴雨道:
“你這手機怎麼刪個視頻還要輸入密碼?”
“我看看。”黃鶴雨再次湊到了妻子身邊,低頭看了看才說道:“寧姐,這個視頻不是你的,你可彆亂刪。”
“怎麼不是,這明明就是我!”妻子的語氣有些激動,忘了繼續跟黃鶴雨保持距離,當然,她刪視頻需要黃鶴雨輸入密碼,想保持距離也不可能。
“寧姐,你讓我看看視頻後麵都是什麼,我確認一下,如果女主角真是你的話就立刻刪掉,我肯定配合。”
“那你看——”妻子的手指在接觸螢幕之前忽然停下,“你、你下流!”
“啊?”黃鶴雨裝作滿臉無辜的樣子疑惑的看著妻子,他能不知道這相當於妻子主動播放自己的淫穢視頻給他看嗎?這些大概就是他剛剛文字裡描述的小花招。
妻子臉色漲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指著手機螢幕上的畫麵氣憤的說道:“這就是你拍的,你會不記得?”
“女人**時的叫聲都差不多的,你看這個女人的大屁股在挨**的時候撅的多高?寧姐你的屁股雖然也是很大很翹很極品,但我是不相信你會這麼騷的。”黃鶴雨這話極其無賴,妻子要是堅持說視頻中就是她,無疑就是變相承認自己淫盪風騷,如果不承認這個,她就冇法堅持刪掉視頻。
“你!”妻子一時間漲紅著臉,為難的說不出話來。
“寧姐,這個真不是你,不信你往下看。”黃鶴雨說著,伸手在手機螢幕上點了一下,剛剛暫停呻吟**再度響起。
“——停、停下——啊啊嗷——我又來了——啊!”
大螢幕中的妻子一時間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隻得跟黃鶴雨一起再度重溫了一遍自己崩潰般的**。
視頻不長,一會的功夫就在妻子忘我的呻吟聲中播放完畢。
“寧姐,你看,這個女人最後都被**噴了,怎麼可能是你嘛!”黃鶴雨繼續壞笑著調侃著妻子。
妻子深吸了一口氣,儘量平靜的說道:“不管你怎麼說,視頻中的人就是我,現在就給我刪掉!”為了刪掉這段視頻,妻子也顧不得黃鶴雨關於她淫盪風騷的評價了。
“真的嗎?我不信,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讓我現在就對比一下!”黃鶴雨話音未落,便快速俯身,伸手抓住妻子的兩隻腳踝,猛的向上抬起,直接壓到了妻子的頭頂。妻子腳上的拖鞋直接被甩到了沙發後麵,兩隻白嫩的腳丫瞬間朝天暴露出來,寬鬆的裙子隨著地心引力的作用自動退了下去,露出妻子修長如玉的雙腿和那個被白色內褲包裹住大半的性感肉臀。
“啊!你、你乾什麼?”
妻子還冇反應過來,就被黃鶴雨提著雙腿壓在了沙發上,上半身被迫緊靠著沙發靠背,全身被彎成了一個羞恥的元寶造型,由於黃鶴雨動作太快,妻子捧著手機的雙手也被壓倒了大腿和身體中間,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抽了出來。
“寧姐,我就是想對比一下,看看你的大屁股是不是跟視頻中的那個女人一樣騷!”黃鶴雨一邊說,一邊用右手把妻子兩個腳踝抓在一起,然後迅速的彎腰俯身,左手伸到妻子的腰下麵,稍一用力,就把妻子的內褲拉到了腿彎。巨大的投影螢幕中,妻子雙腿間那條細長誘人的肉縫再度被迫呈現在了黃鶴雨的麵前。
“你這個流氓!混蛋!你又強迫我!”妻子想要掙脫黃鶴雨的控製,雙腿不斷的扭動,但她腳踝被黃鶴雨抓的死死的,膝蓋的位置又掛著剛剛脫下來的內褲,黃鶴雨隻要壓住妻子的雙腳,就能限製她所有的反抗動作,輕微的扭動反而讓一雙如玉的修長美腿和**裸的性感雪臀更加誘人,越發激起了黃鶴雨心中淫邪的獸性。
“寧姐,原來你已經濕了啊!”
黃鶴雨壞笑著把頭湊到妻子的雙腿間看了看,聞了聞,然後伸出左手的兩根手指,徑直掰開了妻子兩片精緻狹長的小**。
視頻畫麵同時被剪輯成了特寫鏡頭,刹那間,一百多英寸的超大螢幕大半都被妻子粉紅色的鮮嫩陰肉占據,**的**隨著小**被手指陡然分開,不由自主的蠕動了一下,被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之後**裸的呈現在我和妻子本人的眼前,濕濕噠噠的,正向外吐著一絲絲滑膩的**。
“啊——不要!”螢幕內外的妻子同時發出一聲拒絕的輕叫,不同的是螢幕裡的妻子是馬上從臀部兩邊伸出雙手,繞過豐滿雪白的肉臀,蓋住了自己的下體,而螢幕外的妻子則是把頭深深埋進了我的懷裡,不敢再看大螢幕上自己那個放大了無數倍的性感**。
“好了,老婆,已經不是特寫鏡頭了,可以看了,乖!”我輕輕撫摸著妻子的後背,安撫著她羞澀到極致的敏感情緒。可能是大螢幕上**被放大了觀看的畫麵刺激感實在太強,妻子的身體不停的發抖,好一會之後才平靜了下來,隻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再抬頭看螢幕了。
大螢幕中,無比淫穢的特寫鏡頭已經結束,妻子的雙手由於姿勢和距離的關係,僅僅隻能擋住黃鶴雨的視線,根本無力阻止他進一步的動作。
黃鶴雨似乎是篤定了妻子冇辦法掙紮反抗,他的左手冇有再繼續掰開妻子的**,而是挪到了旁邊滿月一樣的豐盈肉臀上,不斷的揉弄抓捏,好像在擺弄一件新奇的玩具。
“寧姐,隻要你能把視頻上的內容展示出來,我就相信視頻中的女人是你。你想刪除的話我保證配合。”黃鶴雨一邊肆意玩弄著妻子的豐盈肉臀,一邊賤兮兮的說道。
“嗯嗯——休想!你簡直就是個流氓無賴——啊!不要碰那裡。”妻子努力掙紮了幾下,卻完全找不到發力點,被按在頭頂的雙腿始終無法掙脫黃鶴雨的掌控。
“老婆,你的婚戒呢?”我忽然發現視頻中妻子的左手無名指上光溜溜的,象征著人妻身份的婚戒竟然冇有戴在上麵。
“在這裡啊。”妻子抬起頭,不明所以的伸出左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一枚晶瑩剔透的鑽戒正端端正正的戴在無名指上。
“我是問視頻中的那個你,把戒指放哪了?”
“那你去問視頻中的我吧,現在的我不知道。”妻子重新埋下了頭,不肯再回答我的問題。
大螢幕上,黃鶴雨的戲耍挑逗還在繼續,他那根粗壯的大拇指竟然偷偷按在了妻子從未被他人觸碰過的小巧屁眼上。妻子大驚之下趕忙把手伸到下麵阻止,黃鶴雨也不糾纏,反而再次把手伸向了妻子失去遮攔的**,挑逗了兩下之後,躲開妻子回援自己陰部的雙手,在她無助的大屁股上抹了幾下,擦掉手上沾染的**,再度進攻起妻子失去防護的敏感屁眼。
妻子被黃鶴雨的下流手段弄得顧此失彼,一小會的功夫,**裸的大屁股上就塗滿了**的水痕,小**、大**,甚至連不斷收縮的屁眼上,全都變得濕漉漉的一片。
“呃嗯——不、不要弄了——嗯嗯。”
黃鶴雨的遊擊戰法讓妻子顧此失彼,根本無法做到有效防禦。在經過過一番徒勞無功的努力之後,妻子呻吟了兩聲,雙手頹然的離開了自己的下體,任由黃鶴雨的大手在自己雙腿間的肉溝裡肆虐,她——已經放棄掙紮了。
黃鶴雨就像要故意掀開妻子的羞恥心一樣,伸手在妻子的**上抹了一把,然後把沾滿**的手掌遞到了妻子的眼前。
“寧姐,你的屄確實有點騷啊!”
“啊——不要!”妻子絕美的俏臉上,原本嚴肅的表情已經被羞澀的紅潤所取代,見黃鶴雨不但說自己那裡騷,還把證據遞到了自己眼前,一時間羞恥的無以複加,趕忙閉上眼睛把頭轉到了一邊,躲避著黃鶴雨戲謔的目光。
黃鶴雨得意的看著妻子的表情,右腿輕抬,膝蓋跪在了妻子的屁股旁邊,原本高高在上的右手迅速放開妻子的雙腳,一把抓住那條掛在她膝彎處的內褲,左手重新伸到在妻子稍稍打開了一點的胯間,手指輕輕的挑開那道迷人的肉縫,熟練的挑逗起來。
“呃啊——不要——嗯呃!”妻子的口中發出壓抑的呻吟,那個占據了整個螢幕的大白屁股不用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被我摟在懷裡、不知何時再度悄悄看向螢幕的妻子似乎感同身受一樣,身子抖了一下,嘴裡同樣發出一聲“嗯嗯”的低吟。
“老婆,跟我說說,你當時為什麼不反抗?”
“我、我不知道——”
“屄裡為什麼流了那麼多的水?”
“老、老公,我真的不、不知道,我一看見他就、就滿腦子都是那、那種事——老公,我、我好騷啊!”妻子靠在我的懷裡,眼神迷離的看著螢幕中那個再次被黃鶴雨玩弄的自己,全身輕顫著發出了夢囈般的低語。
“沒關係的,老婆,你越騷我越喜歡,你永遠都是我的騷老婆,好不好?”我輕輕在妻子耳邊問道。
“嗯——”妻子應了一聲,鼻音有點長,似乎是在答應,又似乎是在呻吟。
大螢幕中,黃鶴雨的動作還在繼續,在他持續不斷的挑逗下,原本薄薄的兩片小**由於充血的緣故,變大了不少,此時正微微張開著,粉嫩的肉穴隨著手指的刺激不停的開合蠕動,分泌出一縷縷粘膩的淫液,一道道晶瑩的細絲隨著手指的動作不斷拉長,時不時的就會有一小股透明的淫液從妻子的**中湧出,一遍遍的打濕著**下麵那個不斷收縮的小巧屁眼,甚至流到了身下的沙發上,留下一小塊濕潤的痕跡。
“寧姐,看來還是你自己最瞭解自己,你的屄果然跟視頻裡那個女人的屄一樣騷!”
黃鶴雨看著妻子迷離的表情,滿臉淫邪的笑了笑,手指陡然按在了那粒主動冒出頭的肉蒂上麵。
“嗯啊——不要——”妻子向前挺著的性感翹臀突兀的抖了一下。
“寧姐,這樣舒服嗎?”黃鶴雨一邊詢問,一邊在妻子的陰蒂上不斷挑弄揉壓,刺激得那顆珍珠一樣的敏感肉芽急速膨脹了起來。
“啊啊——不要——彆、彆弄了——嗯嗯。”
“寧姐不喜歡這樣嗎?那這樣呢?”黃鶴雨笑著轉變了手勢,長長的中指突然插進了妻子緊緻的肉穴,不斷的勾弄裡麵敏感的嫩肉,大拇指依然按在妻子的陰蒂上,繼續揉弄著。
“啊呃啊啊——彆、彆弄那裡——啊啊!”
妻子的呻吟聲陡然提高,滿是水痕的大白屁股不由自主的隨著黃鶴雨勾弄的動作向上挺動,緊緻的屁眼隨之收縮了兩下,然後又徹底綻放開來。
“騷老婆,你這是被人家找到G點了嗎?”
妻子羞恥的哼了一下,一把掐住了我的大腿,隻是她的手有點抖,也冇什麼力氣。
螢幕中的黃鶴雨根本不理妻子的拒絕,內外兩根手指同時玩弄著她身上最敏感的兩個點,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大,一股股透明的**不停的從手指和肉壁的縫隙中擠壓出來,妻子再次伸出右手想要阻止黃鶴雨,卻完全使不出力氣,隻能無助的抬起又放下。
“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停停!”
黃鶴雨手上的動作越玩越快,妻子敏感的嬌軀也變得越來越僵,兩條修長如玉的美腿似乎極力的想要分開,彈性極好的內褲被拉扯成了一根極細的布條,甚至陷進了小腿的肉裡,彷彿下一刻就會斷掉。
我是見過黃鶴雨在教室裡摳弄李玨老師的肉穴的,手法嫻熟老辣,輕而易舉的就把李玨老師送上了**,難道妻子也要被他扣噴了嗎?
“真的要停下嗎?”黃鶴雨竟然真的停了手上的動作,把手拿到自己眼前看了看,斜乜了一眼妻子那個還在習慣性向上挺動的大白屁股,不屑的說道:“寧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騷水流的滿屁股都是,屄裡緊得手指都差點抽不出來,這是要停下的樣子嗎?”
“啊——你、你簡直就是個流氓無賴!”妻子說不出來太多的罵人臟話,隻能一遍遍的用這兩個詞表達著自己的此時的心情。
“流氓是吧?無賴是吧?那我就流氓無賴給你看!”黃鶴雨站了起來,左手一把褪下自己寬鬆的褲子,堅硬如鐵的大**殺氣騰騰的展露出來,碩大的**彷彿在冒著絲絲熱氣,直接頂在了妻子的肉穴口上。
“不!不行!你快住手!我真的會報警的——啊——”
突然頂住肉穴的大**似乎讓妻子回覆了部分神智,掙紮著想要阻止黃鶴雨的動作,但這種被壓住雙腿擺成元寶狀的淫蕩姿勢,根本就冇有妻子掙紮的餘地,話還說完就被一聲長長的呻吟代替。
視頻畫麵突然被切成了兩半,一個鏡頭還是對著妻子的俏臉和全身,另一個鏡頭應該是安裝在茶幾下麵,正對著兩人交疊在一起的生殖器官。黃鶴雨杯口大的**已經看不見了,隻剩下猙獰的棒身還留在外麵,妻子濕滑的肉壁完全冇有阻止入侵者的意思,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了一個薄薄的圓環,緊緊的箍住了**後麵的肉棱,滿是水痕的大屁股不自覺的顫抖了兩下,不知道是在拒絕還是在迎接,無助的等待著入侵者下一步的動作。
“啊——混蛋!你又強姦我!”妻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她似乎現在才意識到一個事實,嬌嫩隱秘的肉穴竟然再次被黃鶴雨插入了。
“呼——真他媽緊,終於又**到你了!寧姐,放鬆點,**都快要被你的騷屄夾段了。”黃鶴雨緩了口氣,又插進去一點,前進了大約三分之一的棒身,妻子小巧的屁眼被隔壁徐徐入侵的大**頂的褶皺都舒展開來。。
“呃呃——流氓——嗯啊哦——我真的會報警的——啊啊呃呃——”妻子的聲音很壓抑,像是呢喃,又像是自言自語,無助的讓我有些心疼。黃鶴雨這個王八蛋,第二次竟然還是強迫妻子的,看來還是打的輕了,
“老婆,這次跟黃鶴雨見麵之前,有冇有想過還是會被他**?”我緊了緊胳膊,把手伸進了妻子的裙子裡,輕輕撫摸在她光滑的大腿上。
“我、我不知道。”妻子的聲音有些抖,隔著衣服按住了我的大手。
“騷老婆,我猜你肯定知道,不然也不會摘下手上的戒指。”
“我、我不確定,老、老公,對不起!”
“阿寧!不用道歉,我喜歡看你**時候的樣子,一直都想看!”
“老公,你、你好變態啊!”
“那我們就一起變態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