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本以為妻子和黃鶴雨很快就會下車,甚至連接下來第一句話要說什麼都想好了,哪知道好幾分鐘過去了,他們竟然一直冇有動靜,一點下車的跡象都冇有。我不想再等,下車向著妻子的車子走了過去。
繞過車尾,我習慣性的來到駕駛位的方向,順手一拉,車門應聲而開,隻見黃鶴雨正一臉舒爽的表情仰頭靠在椅背上,左手搭著方向盤,右手伸向副駕駛的方向,正在肆意揉捏一個跪在座椅上高高翹起的**肉臀。而肉臀的主人——簡寧,白色的真絲連衣裙已經被撩到了腰間,正把頭埋在黃鶴雨的胯間,碩大的**抵在妻子性感的唇邊,一條柔軟的香舌正在**後麵的肉棱上打轉,青筋凸顯的棒身上麵還殘留著淡淡的紅色印記。
“誰?”
“老公!”
突然打開的車門驚動了沉浸在肉慾中的兩人,我一把薅住黃鶴雨的後脖頸,用力一帶,黃鶴雨整個人瞬間從車裡栽了出來,頭臉直接跟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要不是停車場的地麵上覆蓋著彈性地膠,這一下他頭破血流。我看著躺在地上還有些懵逼的黃鶴雨,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亂踹,這混蛋也是有趣,彆人捱打都是護住頭臉,他可倒好,率先護住的竟然是自己的胯下。所以說,偷彆人老婆還不戴頭盔,真不是什麼好習慣,現在吃虧了吧。算他小子運氣好,要是剛剛**被妻子含在口中的話,估計現在已經半廢了。
之所以動手打黃鶴雨一頓,並不是因為我恨他勾引我妻子什麼的,畢竟對這事我也不是太在意,要不是妻子對他過於服從,我甚至還有些樂見其成。黃鶴雨挨的這頓揍,大半原因在於他第一次搞上妻子應該是帶有強迫性質的,還有小半原因是為了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做鋪墊。
“哎呦——啊——大哥!啊啊——停停,彆打了,彆打了!我錯了!饒了我吧!”黃鶴雨一邊護住胯下一邊求饒,我也冇想把他打壞,也就順勢停了下來,如果真想把他搞個半殘,就不是我親自動手了。
妻子在我剛剛把黃鶴雨從車上薅下來的時候就趕忙起身下了車,靜靜的站在旁邊看我毆打她的小情人。暴打黃鶴雨這個混蛋的時候,我眼角的餘光其實一直放在妻子身上,白色的真絲連衣裙已經從腰間放了下來,掩蓋住了剛剛被人玩弄過的雪白翹臀,原本紅潤的俏臉變得有些蒼白。
我把表情調整的儘量溫和一些,走過去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妻子,她的身體有些僵硬,十幾秒鐘之後才稍微放鬆了下來。
我放開妻子,溫柔的看著她的俏臉。
“阿有,我——”妻子的眼神有些躲閃,但還是堅持著冇有低下頭去,她一直都是個很堅強的女人,冇有那種遇事就退縮的習慣。我還以為妻子會阻止我對黃鶴雨的毆打,冇想到她剛剛就這麼一直靜靜的看著,要不是我親眼所見,肯定以為黃鶴雨跟她冇有半點關係。
“沒關係,不是什麼大事,安心看著我處理就好!”我伸出右手食指,擋在了妻子剛剛還在吸允彆人**的紅唇上,手指輕輕碰到妻子唇瓣的瞬間,我竟然有點興奮。
見妻子臉色好看了一些,我才繼續看向黃鶴雨那邊,這小子已經掙紮著爬了起來,正在繫褲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動作也不太協調,看來剛剛被我打的不清。
我心中暗爽,麵上卻不顯露,而是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再次來到黃鶴雨身前不遠的地方。
黃鶴雨明顯還有些心悸,看見我過來,趕忙向後退了兩步。
我冇有再打他,而是表情陰沉的盯著他:
“簡寧是我的妻子,你大概知道我。而我對你的瞭解應該更多一些,你叫黃鶴雨,21歲,是XX大學經管係大二的學生,哦,開學之後應該是大三了,現在校外租房居住,地址是盛世豪庭9棟3單1502,也就是旁邊這棟樓。老家是QX縣林安家園3棟502,父母經營著一家小藥店,名字分彆叫‘黃中庭’和‘張文君’,你是家中獨子——”
“大哥、大哥,我錯了,不用說了,要打要罰都隨你!”黃鶴雨的臉色越來越白,他大概是冇想到我會把他查了個底掉。
“嗬,認錯態度還算不錯,不過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該說的話必須得說,不然我怕你年紀小不知道輕重,將來會犯下終生後悔的錯誤。”我看了他一眼,繼續平靜的說道:
“剛剛說了,你大概知道我,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有錢人,讓你人亡或許不會,現在畢竟是法治社會,但把你整到家破並不是什麼難事,花錢在你身上買點什麼零件,對我來說也是小事一樁。”我並冇有提他買賣視頻的事,免得時候他覆盤我說過的話,會對我網上的身份產生懷疑。
“大哥,我懂,你想怎麼解決都可以,認打認罰都隨你。”看來剛剛一頓暴打的效果不錯,再加上他知道我確實不是一般人,表現的很是光棍。
“那我要是想閹了你呢?”我突然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大哥,那你還是殺了我吧。”黃鶴雨苦著臉說道,看來這根大**對他來說比命還要重要,難怪剛剛護得那麼緊。
“我對你的要求就兩條”,我豎起兩根手指說道:“一是離開我的妻子簡寧,從此以後跟他斷絕一切來往,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黃鶴雨趕忙答道。
“二是現在帶我去你家,把有關簡寧的一切視頻照片文字等相關資料交給我,有冇有問題?”。我的語氣開始嚴厲起來,必須消滅這個能威脅到妻子的安全隱患。
“大哥,你怎麼知道——”
“你彆管我怎麼知道,你就說行不行!或者你想試試不答應的後果?”我的語氣愈發的嚴厲,直直的盯著黃鶴雨的眼睛。
“行行行,這些都放在我家裡!”黃鶴雨不敢多說了。
“那就走吧!”
妻子的身子還有些軟,走路的速度比較慢,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的事情還是嚇到她了,我隻好攙扶著她跟在黃鶴雨後麵。好在黃鶴雨一瘸一拐的,走的也很艱難,速度上倒是差不多。
坐著電梯來到15樓,黃鶴雨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把我和妻子讓進了屋子裡。
“不知道妻子在這間房子裡,在這個沙發上,被這個混蛋玩弄了多少次?”我看著眼前的沙發,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卻浮現出這麼個想法。妻子的手一直被我握在手中,原本冰涼的溫度逐漸回暖,開始反過來握緊我的手。
看的出來,黃鶴雨是個挺愛乾淨的人,客廳裡收拾的一塵不染,邊邊角角的地方還擺放了幾盆不知名的花草,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大哥,你們坐,我去倒水!”
“不用,你的水我也不敢喝,先把我要的東西拿來。”
“好,大哥,我這就去拿。”黃鶴雨答應一聲,竟然轉身出了房門,我不知道他要去哪裡,索性帶著妻子直接跟了上去。
令我心中大感意外的是,黃鶴雨竟然掏出鑰匙,打開了旁邊1501的房門,這個房子空間不大,隻是一室一廳的戶型,屋子裡冇有經過細緻的裝修,顯得很是空曠,隻擺著一套孤零零沙發和茶幾,茶幾上放著一台電腦和一個外接硬盤盒,還有一個上了鎖的鐵櫃子。
電腦上連網線都冇插,物理隔絕嗎?這個王八蛋還真夠謹慎的。我真冇想到隔壁竟然是黃鶴雨打造的秘密基地,難怪監視他這麼多天,都查不到什麼有效的東西。
心中雖然有些詫異,我麵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都冇有四處打量,隻是一直盯著黃鶴雨。黃鶴雨偷瞄了我兩眼,發現我一副儘在掌握的模樣,也是徹底死心了。
他任命的拿出鑰匙,打開鐵櫃,櫃子的隔板上鋪著一層厚厚的海綿,海綿上麵放了兩個盒子,黃鶴雨拿出左邊的那個打開看了看,裡麵是一塊煙盒大小的便攜式的移動硬盤,硬盤上麵用標簽貼著簡寧的名字。
放海綿看來是為了防震,不得不說,就心細這一點,他是真的冇的說。
黃鶴雨把硬盤取出來,極為不捨的遞給了我,嘴上糯糯的說道:“大哥,這、這個就是了。”
我接過看了看,然後問道:“另一個硬盤是誰的視頻?”
“是、是彆人的。”黃鶴雨大概是被我打擊的心智還冇有回覆,下意識的看了妻子一眼,又趕忙移開了視線。
“是何儷的吧!”我直接說出了答案,雖然隻是猜測,但從黃鶴雨的神情上來看,並冇有猜錯。
“什麼、是、是我小姨?”妻子似乎一直在思考自己的心事,反應慢了半拍,過了兩秒鐘才震驚的問道。
“是、是的!”黃鶴雨見隱瞞不住,隻好承認了下來。
妻子恨恨的瞪了黃鶴雨一眼,冇想到除了自己,連小姨也——她此時的心情應該極為複雜吧,我握了握妻子的手,示意她現在不要激動,從上樓開始,我們倆的手就冇有分開,我是想用實際行動讓她安心,不要一時衝動做出什麼傻事。
“把何儷的也拿來!”
“好、好吧。”黃鶴雨心不甘情不願的把另一塊裝著何儷視頻的硬盤也取了出來,被妻子一把搶在手中。女人真是奇怪,她自己的私密視頻,都冇見她有這麼大反應。
“開機,打開所有的硬盤給我看看。”
“大哥,那裡麵冇有——”黃鶴雨說道一半,見我絲毫不為所動,隻好認命的打開了電腦和硬盤盒的開關。把每個檔案夾打開讓我看了一遍,裡麵都是一些女人的私密視頻資料,有我知道的,比如李玨老師,靚麗人妻,極品校花等等,也有我不知道的其它幾個人,都是他這幾年的積累,在這方麵堪稱碩果累累了。
見裡麵確實冇有關於妻子與何儷的東西了,我才示意他可以關上電腦。
“手機拿來!”我鬆開了妻子的手,把硬盤交給她,然後再次把手伸向了黃毛。
“大、大哥,你看著,我自己刪掉有關寧、寧姐的內容!”黃鶴雨拿著手機湊到我麵前,把妻子的各種聊天記錄、圖片、視頻、錄音等等刪了個乾淨
“還有何儷的!”
黃鶴雨無奈,又把跟何儷相關的內容全部刪掉了。
“黃鶴雨,看在你還算識時務的份上,跟你說句老實話吧,其實對我和簡寧來說,這些視頻流出去也就隻能算是一點小麻煩,我不在意這個,而我的父母都在國外,他們根本看不到,簡寧本身就是搞藝術的,大眾對這樣的事情本身就會比較包容,最多就是吃個瓜,討論一段時間也就過去了,你看去年那個警花張X瑜,熱度過去了照樣結婚生子正常生活。”
我用手指點了點黃鶴雨,威脅道:“但是對於你來說就不一樣了,視頻一旦流傳出去,我不管你是有意還是無意,甚至不會管是不是因為你,我隻會找你算賬!就是不知道那種後果你和你的家人能不能承受得起,我甚至不怕你事後去恢複手機上的數據,因為這玩意對我們來說根本稱不上什麼把柄!”
本來我是想過把他的手機也收走的,但轉念一想,這是我可以隨時監視他的眼睛,為了防止他繼續在暗地裡偷偷的搞事情,還是把手機給他留下比較好。
“大、大哥,你放心吧,我保證不乾那麼缺德的事!我也不敢!”黃鶴雨臉色有些發白,他可能是真的被我嚇到了,其實要不是對他還算有點瞭解,我也不會放心的把手機留給他,畢竟我雖然可以不在意,但是妻子未必承受得了視頻流出的壓力。黃鶴雨這個人聰明有毅力夠謹慎,這些都是優點,但反過來說聰明就懂得權衡,有毅力就是有所求,謹慎換種說法就是膽小,他就算再不甘,也不會做出傷敵一千,自損一萬的蠢事。
“還有,那個網名叫李胖子的周成,不用我親自出手了吧?你馬上讓他把手上的視頻刪了,我知道你能辦到。”我意味深長的叮了黃鶴雨一眼。
“大哥,我、我真的服了,您是神人,放心吧,周成那邊我會搞定的。”
“嗬嗬,他那邊要是搞出了什麼事情,相信我!你們兩個都會倒黴的!”
從停車場對話開始,我就一直掌握著節奏,一步步在他心中塑造一個“神通廣大”的形象,這最後一擊讓黃鶴雨徹底放棄了抵抗,他帶著我們來到日常起居的1502,打開電腦,把李胖子發給他的視頻找了出來,一一刪掉。
妻子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實在冇想到還有這麼一檔子事,回想起自己在酒店打開房門對著過道自慰的場景,還有在營地篝火旁的淫蕩表現,竟然全部落入了自己學生的眼中,一時間羞愧的無地自容,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妻子,隻好輕輕的摟了摟她的腰。
“大哥,周成那邊的視頻最好是當麵刪掉,不然我怕他會備份。”黃鶴雨為了自己將來不被牽連,竟然發揮起了主觀能動性。
我答應了下來,帶著妻子和黃鶴雨再次下了樓。
妻子的身子依然有些軟,黃鶴雨想說點什麼,又嚥了回去,我也冇管他,先是扶著妻子上了後座,讓黃鶴雨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他先是給李胖子打了個電話,說有急事找他,李胖子對黃鶴雨簡直言聽計從,兩人很快就約好了在一座茶樓見麵。
妻子的車算是入門級跑車,速度很快,這個時間路上車流不多,我們很快就來到了約好的地點。
妻子不想上樓去見自己這個齷蹉的學生,我隻好留在車裡陪她,畢竟現在這個時候,什麼事情也冇妻子的安全重要。所以就隻有黃鶴雨一個人走進了茶樓。
大概十幾分鐘之後,黃鶴雨再次走了出來,告訴我已經搞定了,我也冇管真假,就算黃鶴雨是為了自己著想,應該也不敢騙我。
事情結束之後,我冇管黃鶴雨,帶著妻子回到了家中。
“老公,我、我去給你做飯。”
“不用,咱們點外賣吧,就你現在這個心不在焉的樣子,我怕被齁死。”我笑著拉住妻子,伸手颳了刮她秀氣挺拔的瓊鼻。
“你這人真煩人,怎、怎麼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妻子終於笑了出來,表情又恢複了一絲靈動,我這才稍稍把心放下一點。
“老公,對、對不起!”妻子笑了一下之後,低聲說出了一直想說的道歉。
“覺得歉意的話,那一會就接受我的懲罰吧。”
“好!”妻子點了點頭,有點羞澀的答應了下來。她可能覺得我說的懲罰是某種床上遊戲,表情反而更安定了一點。
打電話叫了外賣,妻子靜靜的坐在我身邊,一時間冇有說話,畢竟今天的大起大落對她來說過於刺激了點。我決定找個話題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老婆,你說小姨的事情要怎麼辦?”
“我、我也不知道啊!”妻子跟平常相比,明顯有些呆,不過我也能夠理解,今天這事對妻子來說明顯是刺激過頭了。
“黃——那個混蛋還是我送到小姨店裡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我都不知道怎麼麵對她了,要不老公你幫我想想辦、辦法?”
妻子扭了扭身子,不安的道。
“你看,把她找到家裡來,你們當麵聊聊怎麼樣,這種事電話裡也說不清楚,小姨是成年人了,她的人生經曆比你豐富,你把事情跟她說清楚,剩下的事情讓她自己決定吧。”
“啊,那不是要把我的事也告、告訴她?”
“你以為不告訴她她就一定不會知道了?”
“好吧,那就聽老公的,我現在、現在就給小姨打電話。”
妻子拿起手機吞吞吐吐的跟何儷溝通了一番,約好明天上午來我家麵談。
心不在焉的吃過外賣之後,我有點興奮的拉著妻子來到了書房,並且拿上了那塊貼著簡寧兩個字的硬盤。
“老、老公,你要乾嘛?”妻子明顯察覺了我的意圖,趕忙想要阻止。
“當然是要看看我的老婆到底有多快樂了,我不是早跟你說了嘛,想找個人形快樂器來滿足你,現在你自己找了一個,那我肯定要看看成果啊,老婆,你不想把快樂分享給我嗎?”
“可、可是——”
“簡寧!”我雙手捧著妻子的俏臉,認真的說道:“你是我老婆,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關鍵是要看我們兩個人是什麼樣想法,我現在就告訴你,在我的想法中,這就是一個貪玩的小女孩得到了一個好玩的玩具,要不是小女孩太沉迷了一些,我是不會收走這個玩具的。那麼老婆你的想法呢?會因為我收走了你的玩具而怪我嗎?”
“我、我覺得老公剛剛動手打他的樣子好帥,就像咱們倆第一次相遇時的樣子。”
“所以你纔沒有過來攔著我,是嗎?”
“那個混蛋壞、壞的很,早就該打了,我、我纔不攔著呢。”
“哦?他到底怎麼壞了?”我一臉戲謔的看著妻子。
“你、你也是個大壞蛋!”妻子一下就羞紅了臉。
“你不說我可就自己看了啊!”
妻子冇有出聲,紅著臉轉身就往書房外麵走。
我趕忙拉住她,笑著說道:“一個人看有什麼意思,你得陪著我啊,就就算是對你貪玩的懲罰吧。”
“可是,那樣太、太羞恥了。”妻子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通紅的低下頭去。
“我們是夫妻啊,把最真實的一麵呈獻給對方,有什麼好羞恥的,就這麼說定了。”我把妻子按在沙發上,先是拉上窗簾,然後連上硬盤,打開電腦,又拿過一個遙控器按了一下,天花板上的投影儀幕布緩緩垂落下來。
我回到電腦前,打開從黃鶴雨那裡拿來的硬盤,上麵是一個名字叫“絕色美院老師”的PPT檔案和一個相關檔案夾,我大概明白了黃鶴雨的操作,不得不說,這小子在這方麵還真是下了功夫的。
雙擊點開PPT圖標,選擇了自動播放,我便回到沙發上坐下,抱著滿臉羞紅的妻子看向投影螢幕。
一開始是一小段《讓子彈飛》的二創視頻,張麻子舉槍開火,啪啪啪幾聲之後,螢幕上出現幾個帶著裂紋的藝術字:“看看什麼叫他媽的絕色。”隻是啪啪聲不是原電影中的槍聲,而是**時撞在女人屁股上那種有些悶的**肉響,中間還夾雜著妻子一聲聲的**呻吟,接下來是一段舒緩的BGM,搭配著一連串的照片快閃,有妻子穿著淺綠色連體褲剛下車的,有妻子穿著修身連衣裙走在校園裡的,甚至還有妻子在美院的畫室中給學生上課的等等,看的出來黃鶴雨是個攝影高手,把妻子身上那種高雅靈動知性的美淋漓儘致的表現了出來。
“嘩”的一聲,簡單的碎屏特效之後,BGM陡然變得慷慨激昂,快閃中的照片也完全換成了另一種風格。如果說前麵的照片滿足了男人對於女性一切美好的幻想,接下來的照片就是毀滅這些幻想來滿足男人**裸的獸**望,這些照片全是妻子各種姿勢、各個角度的淫穢照片,有全身**撅著淫蕩的大屁股、睜著迷離的美眸回頭觀望的;有妻子分開雙腿掰開肉穴展示流著**的下體的,甚至還有肉穴被內射後流著精液的特寫和**後情不自禁的潮吹,所有照片都在極力的表現著妻子不為人知的淫穢模樣,再加上激昂的背景音樂,看得我瞬間慾火高漲。
不得不說,黃鶴雨這個傢夥在這方麵還真是個天才,一組照片就把觀看者的**挑動到了極點,那種濃烈的反差感,讓我這個對妻子無比熟悉的人都忍不住熱血沸騰。好在所有照片中妻子的麵部都被打上了模糊的效果,不是太熟悉她的人根本認不出來這是誰,不然的話我肯定再去揍黃鶴雨一遍。
“老、老公,我不知道他拍了這些。”妻子渾身癱軟的靠在我的懷裡,羞紅著臉不敢看螢幕,也不敢抬頭看我。
“我知道,這些應該是他從視頻上麵截下來的,跟相機直接拍攝還是有不小的區彆。而且老婆,我不是跟你說了麼,這事冇什麼大不了,你就算知道也沒關係。”我把妻子抱在懷裡,輕聲的說道:“來,跟老公一起看,就是這幾十張圖片就讓我硬了啊,老婆你真是太美太騷了。”
“你這個壞、壞蛋,就這麼喜歡看我這種羞恥的樣子?”妻子大概還是有些擔心,我能察覺到她羞澀的語氣中潛藏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當然咯,要不是黃鶴雨,我早就給你找彆的男人了,說不定已經現場看過了呢。”我當然要打消她心中的顧慮,不然這件事在妻子的心中始終會是一根刺,時不時的就要出來紮她一下。
“看吧看吧,你喜歡我就讓你看,讓你看看自己老、老婆風騷淫蕩的樣子。”妻子泄憤一樣的掐了我的大腿一下。
“這就對了,不準低頭啊,咱倆一起看。”我一邊撫摸著妻子有點顫抖的大腿一邊溫柔的說道。
妻子低低嗯了一聲,靠在我的肩膀上跟我一起看向了螢幕。
接下來PPT展示的是一段簡單的文字:
“怎麼樣?看著照片就激動了吧,這就是本期女主角,一位在業內很有名氣的美院老師,真實名字需要保密,我就稱呼她“J老師”吧。
事情的起源是來自我的一個同城粉絲,不久前他在我那下了一個訂單,攻略目標是教他油畫技法的教授。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教授什麼的怎麼也得四五十歲了,這個年齡的女人身體已經開始走下坡路,能讓身體保持在巔峰狀態的實在少之又少,所以呢,我就不太想答應,直到那位粉絲向我展示了一張J老師的照片,刹那間讓我驚為天人,照片剛剛已經放過了,都是日常抓拍,大家應該知道我不是誇張。不是我吹牛逼,本人這幾年上過的美女也有兩位數了,但是跟J老師相比,她們當中最好的也相差了至少一個檔次,長相就不必說了,尤其是這種禦中帶甜,剛中帶柔的絕佳氣質,簡直是萬裡挑一都不足以形容。所以我毫不猶豫的接下了這單——”
“老公,他說的訂、訂單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妻子放在我大腿上的手有些發抖。
“就是有人付錢,讓黃鶴雨幫忙攻略某個女人,然後付錢的人也可以一親芳澤。”
“那、那他說的粉、粉絲是——”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那個周成了。”
“混蛋!”妻子顯然冇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齷蹉的事情,隻是一向文雅的她實在罵不出更難聽的字眼。
螢幕上的文字還在繼續:
“——根據那位粉絲的介紹,J老師簡直就是咱們普通老百姓根本夠不到的人生贏家,模樣漂亮到堪稱絕色,氣質和身材也是萬裡挑一的女中極品,事業有成不說,還有個美滿的家庭,老公是一家科技公司的總裁,等公司上市之後那就是億萬富豪,這樣的女人普通人想接近都困難,還好她在美院有份當教授的工作,這才讓我找到了機會。
大家可能想不到,為了接近J老師,我直接讓粉絲找關係介紹到J老師的課堂上當了一次裸模,這樣既不會引起她的懷疑,又能直截了當的把大**展示在了她的麵前,根據我多年以來的經經驗,女人很多時候比男人還要好色,我就不信看見了我的大**之後,她的心會不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