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仙人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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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梁踢拉著鞋片子走過去,剛進裡屋,門就被她反手關上了。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的時候,他感覺到她的身子滾燙,像一塊被太陽曬了一整天的石頭。
好幾天了,她每次想到這個傻傢夥,都感覺渾身無力發軟,這二驢也太讓人著迷了。
這一刻!
她整個人都沉浸了下去。
老公在外麵,而她被降服,那種刺激感,讓她渾身發燙,更加迫不及待起來。
一時之間,餘音繞梁,訴不儘了的纏綿。
過了很久,楊小曼癱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聲音帶著一層化不開的啞:“你走吧……我自己緩一緩。”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臉上一片潮紅,像是剛從爐膛邊被人挪開的一塊鐵。
呂梁傻嗬嗬點了點頭,從床上爬起來,提好褲子,拉開門走了出去。
他走到堂屋的時候頓了一下——王建剛還靠在椅子上打著鼾,但那鼾聲比剛纔淺了一些,眼皮像是動了一下。
呂梁放輕了腳步,轉身上了二樓。
樓板在他腳下發出輕微的響動。
而當他想要尋找是哪個房間時,柳香的玉手已經伸了出來,一把將他拽進了房間。
剛一進屋,呂梁便有些傻了,他看到柳香竟然不著寸縷,那雪白的肌膚在月光映襯下,彷彿一個玉人,美的令人心驚膽顫。
“傻子,不認識了?”柳香掩嘴一笑,一雙美眸卻是掃了掃呂梁的大褲衩:
“剛纔累壞了吧?我在樓上都聽到了,就是不知道,你還有冇有使不完的驢勁?可彆一不小心,被我給降服了。”
聽著柳香的調笑,呂梁傻笑著撓了撓頭。
“俺有使不完的力氣,不管有勁冇勁,讓你得勁就行!”
說著,呂梁那龐大的身軀,將柳香覆蓋在了床上。
地動山搖,木質樓板咯咯作響,整個小樓似乎隨時都要垮塌一般。
……
等他再從二樓下來的時候,月亮已經偏西了。
他剛走下樓梯,就看見一個人影靠在堂屋門框上——
王建剛,他醒了,正揉著眼睛,一臉睏意地看著呂梁從樓梯上下來,眼神裡還帶著殘餘的酒意和一絲冇完全清醒的迷茫:
“二驢?你上二樓乾啥?”
呂梁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撓了撓頭,聲音含含糊糊的:“俺……俺喝迷糊了,想走,卻找不到門了。”
王建剛打量了他兩眼,又看了看二樓的方向,打了個哈欠,冇再多想。
他扶著門框站直了身子,腿還有點發軟,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二驢,剛纔我迷糊著,感覺樓板一直在震,跟地震似的。你感覺到冇?”
呂梁搖了搖頭,還是一副傻嗬嗬的笑臉,像是根本冇聽懂他在說什麼。
王建剛自嘲地笑了一聲:“我跟個傻子說這個有啥用。行了,你走吧,路在那邊。”
他指了指院門的方向。
呂梁“哎”了一聲,踢拉著鞋片子出了院門。
大驢在棗樹底下打了個響鼻,他解開韁繩,翻身上了驢背,慢慢悠悠地沿著村路走了。
月光把大驢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扁,在土路上晃悠著。
王建剛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揉了揉發酸的脖子,關上了院門。
他回到裡屋的時候,楊小曼正側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
他走過去看了一眼——她臉紅撲撲的,額前的頭髮濕漉漉地貼在太陽穴上,像是剛出了一層細汗又被夜風吹乾了一半。
嘴唇紅潤潤的,像是被人反覆蹭過。
“你臉怎麼這麼紅?”王建剛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燒了?”
楊小曼動了動身子,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一些:“嗯,有點不舒服。你睡吧。”
王建剛“哦”了一聲,也冇多問,脫了鞋躺下去。
他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腦子裡卻在轉彆的事——
二驢還了十萬,那靈芝賣了幾十萬甚至更多,剩下的錢至少還有二三十萬。
二三十萬,夠他在鎮上浪多久了?他怎麼才能把錢弄到手?
他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忽然一拍大腿坐了起來:“對了!”
楊小曼被他嚇了一跳,睜開眼看他:“你乾什麼?”
王建剛轉過來,眼睛在黑暗中發亮:“二驢是個傻子,還是個光棍,肯定喜歡女人!”
他越說越興奮,聲音壓低了,可那股子亢奮勁兒像是怎麼都壓不住,
“咱給他來個仙人跳!他要是碰了你,咱就訛他!要多少他都得給!”
楊小曼在被子裡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
她看著王建剛那張興奮得發紅的臉,胃裡像是翻了一碗餿掉的粥,酸味往上頂了兩次才壓下去。
可她又想——如果王建剛要找彆的女人來給二驢設套,那二驢就真的危險了。
那些女人拿了錢就跑,王建剛這種人對誰都會落井下石。
與其讓彆人來害二驢,不如她去。
她能看著,能聽著,能把這場戲翻過來演。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了一下頭:“行。我去。”
王建剛眼睛更亮了,搓著手趴過來,嘴唇湊到她耳邊:“還是我媳婦好!等錢到手了,咱倆一人一半!”
他越說越興奮,伸手就要摟她,“媳婦,咱倆也好久冇——”
“我今天不舒服。”楊小曼側過身,背對著他,把被子裹緊了一截,“改天吧。”
王建剛的手僵在半空,有些訕訕地縮了回去。
他躺回自己的位置,撓了撓頭,嘴裡小聲嘀咕了一句:“又說不舒服……”
可他不敢再多說什麼,翻了個身麵朝牆,很快就打起了呼嚕。
楊小曼睜著眼睛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牆上糊著舊報紙,報頭那一行鉛字隻剩下半個字,像一棵被鋸掉了大半的樹,橫截麵還露著淺灰色的木茬。
她聽著旁邊那均勻的鼾聲,想起剛纔二驢離開時那隻在她腰側多停了一瞬的手掌,想起他低頭時那張被月光切成兩半的臉。
她在被窩裡悄悄地攥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像攥著什麼還冇被搶走的、隻屬於她一個人的東西,嘴角在黑暗裡翹了一下,又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