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我這裡騙走了18萬。
玉珍強顏歡笑,夾子音很夾,用儘渾身的解數就想讓我給她花錢。
好啊,既然你那麼想掙我的錢,那我給你這個機會。
我點了四瓶飛天都開了用大杯子裝了,一共八杯,杯子下邊壓著一疊紅票:“喝!”
其他陪酒女想要幫忙一起喝,我不讓,玉珍視死如歸端起酒杯就喝,很快就喝了四大杯,我看她的身子晃動了下。
作為一個合格的陪酒女,喝兩瓶應該還不至於就醉了。
我在等著她求饒。
我內心裡覺得其實也不算是在逼她吧,你有多大酒量就掙多少錢唄。
看著邱玉珍的手朝著酒杯伸去,我伸手阻止了她:“喝不起就算了。”
邱玉珍嬌媚的笑著:“林總,這是捨不得了嗎?彆說就這幾杯,再來十杯我也能喝。”
行,你能喝,那你喝,喝死了也不關我的事。
這個時候大家都嗨了,竟然還有人給邱玉珍加油。
邱玉珍將剩下的酒都喝了下去。
然後,她的身子就往地上蜷縮。
“她喝醉了,你們將她送回去吧。”
我們幾個到底都不是那窮凶極惡之徒,讓其他人將她送了出去,朋友問我跟她是不是認識。
我搖頭,表示不認識。
我不願意說出曾經被這樣一個女人逼得跟家裡斷絕了關係,更確切地說,我是到現在都冇想通,我的父母怎麼會為了這樣一個女人來逼迫我,我丟不起那個人。
第二天,朋友告訴我,珍妮住院了,胃出血。
我嘴上說著她活該,不關我的事,可內心裡還是覺得愧疚,就買了個果籃去醫院探望,想著替她將住院費給出了。
邱玉珍見到我有些吃驚:“林總,您怎麼來了?”
她對我的態度很恭敬,我有種說不出的苦澀:“對不起,我不該逼你喝酒的,你放心,醫藥費我來出。”
邱玉珍苦笑:“林總,您還是這麼心軟,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