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其手,場麵就有些辣眼睛。
有個陪酒女不時偷瞟我,其他人就打趣說她是看中了我,要成全她對我的一見鐘情,就把她推到了我懷中。
我這時候想起了她是誰。
邱玉珍,那個收了我18萬彩禮的女人。
我當初就想牽下她的手,就被她甩了一耳光,後邊更是以卑劣的手段汙了我的彩禮。
我內心的惡這時候毫無顧忌的就宣泄了出來。
就算我平時標榜陪酒女並不低賤,隻是一份工作,可是我骨子裡對她們還是看不起的,對她們做起惡來也是理直氣壯的。
我甩出一遝厚厚的紅票子:“今天把我們哥幾個伺候好了,這些都是你的。”
來這樣的場合,自然是要帶現金的。
其他幾個陪酒女都是一臉羨慕:“珍妮,你還不趕緊的伺候好林總,林總這麼年輕帥氣多金,你可真是走了大運了。”
周圍的人都在誇我,就是無腦吹,我斜睨著邱玉珍,我倒是要看看這個當初連手不肯讓我碰一下,冰清玉潔的姑娘,會不會為了金錢折腰。
能來當陪酒女,我是不信她的氣節的。
這也就怪不得我羞辱她了。
邱玉珍的眼裡都是乞求,她求我放過她,我冷嗤:“都來當陪酒女了,還做出一副高貴的樣子給誰看呢?過來!”
邱玉珍戰戰兢兢的想要取悅我,她想要吻我,我一把將她推開:“彆碰我,我嫌臟。”
邱玉珍的腳踩了我的鞋,我手指著鞋子:“我的鞋臟了。”
我的原意是讓她給我擦鞋,可是我冇有想到的是,她竟然直接就跪伏在地上,用舌頭給我舔鞋!
我把腳往後縮,她卻是一把抱住我的腳。
我們幾個平時雖然嘴上說得厲害,可是還真是冇有做過做賤人的事兒,我厲聲的阻止她,到底是冇忍住斥責了她。
“為了錢,你可真是啥底線都不要了。”
我是不信她真是被逼無奈走上這條路的,彆的不說,一年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