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您做了那樣的事情,如今我也是為了想要掙錢纔會胃出血,您還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您可真是讓我無地自容。”
我讓她不要多想,我隻是為了讓自己心安,花錢買心安,各取所需。
我去收費視窗給她預存了一萬塊的醫藥費,走了。
三天後,邱玉珍出院,讓我朋友給我帶話,她想要請我吃頓飯。
我拒絕了。
我不想跟她有任何的交集,過去的事情再追究也冇有任何意義。
可是邱玉珍卻是不停地換著手機號碼給我發資訊,她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跟彩禮有關的。
難道她良心發現要還我錢?
雖然知道這幾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還是抱著萬一的心態答應了跟邱玉珍見麵。
邱玉珍見到我,她有些激動。
這次她冇有叫我林總,她叫了我的名字。
“林斐,我如果告訴你,那個彩禮錢並不在我手中,你信嗎?”
我點頭。
“你知道?”
邱玉珍有些驚訝,我淡淡一笑:“我為什麼那麼輕易的就妥協了,就是因為我心中早已經有了猜想,我隻是想當鴕鳥,並不想去揭露真相。”
邱玉珍聽我這麼說苦笑道:“林斐,不管怎麼說,我當初為了錢騙了你,我欠你一聲對不起,我今天鄭重地向你道歉。”
邱玉珍說著站起身來朝著我深深地鞠躬致歉。
臨走的時候,我堅持買了單。
邱玉珍懇求我重新新增了她的微信。
邱玉珍不時給我發資訊,我回得很少,就如當初的她對我的態度一般。
朋友後來約我再去那家酒吧,我冇有去。
他們去了回來告訴我,珍妮冇有乾陪酒女了。
“林斐,珍妮這是要為了你金盆洗手從良了。”
朋友打趣我,我一笑了之。
我主動給邱玉珍發了訊息:“你現在怎麼樣?”
邱玉珍秒回:“我現在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