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鎖匠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眼前這個沉重保險箱,對著那複雜的進口鎖頭研究了半天,才慢吞吞地動手。
“哢噠、哢噠……”
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老鎖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整件襯衫都被汗水浸透,才終於聽到了那一聲清脆的解鎖聲,
“開了。”
沈淮河與劉梅眼中瞬間一亮,迫不及待地推開老鎖匠,猛地拽開了保險箱的門。然而,預想中滿箱的金條珠寶並未出現。保險箱裡空空如也,伸手一摸就是一把灰塵。
劉梅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轉為不可置信的錯愕。
沈淮河的呼吸一滯,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
“怎麼會這樣!東西呢?!”劉梅尖叫出聲,聲音都變了調。
沈淮河一腳踹在保險箱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怒吼道,“不可能!大哥將這保險箱藏的這麼嚴實,怎麼會是空的呢!”
老鎖匠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小心翼翼地開口,“二位,不管裡麵有冇有東西,這開鎖的錢,可得照付。”
窗外的沈寧聽到這話,差點冇笑出聲來。
沈淮河猛地回頭,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他從口袋裡抓出兩張錢幣,狠狠砸在老鎖匠身上。
“拿著錢,趕緊滾!”
老鎖匠不敢多言,撿起錢和工具箱,連滾帶爬地跑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劉梅還在失神地喃喃自語,“我們費勁找到的保險箱,怎麼可能什麼都冇有?”
沈淮河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厲色,“難道是沈寧那個小賤人?”
“她?”
劉梅立刻否定,但又猶豫起來,“說起來,這丫頭最近確實有些不對勁,邪門得很。”
沈淮河煩躁地踱步,眼中凶光畢露,“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後天,完成最後一次交易,我就去老宅,把能帶走的值錢東西和黃金都搜刮乾淨,我們準備去倭國!”
“好!”劉梅立刻應下。
沈寧在窗外聽得心頭一凜,原來他們已經計劃好要逃跑了。
還好她動作快,否則真讓他們得逞了。
彆墅裡,劉梅身子往沈淮河身上靠了靠,“明天正好趙經理該回來了,我明天就帶著沈寧和曼曼,把銀行保險櫃裡的東西全取出來。”
沈淮河當機立斷,推開劉梅,抓起車鑰匙起身,
“事不宜遲。我先送你回去,好好準備準備。”
眼看著汽車的尾燈消失在路上,沈寧輕盈地攀上窗台,推開虛掩的窗戶,悄無聲息地翻了進去。
她率先來彆墅的主臥,剛一進來,一股混雜著香水和某種糜爛的氣息撲麵而來。
沈寧下意識的捂了捂鼻子,進入房間,房間的佈置極儘奢靡,但屋裡的東西卻讓人作嘔,
幾條長短不一的小皮鞭掛在牆上,旁邊還有造型奇特的蠟燭和捆綁用的繩索,床上、櫃子裡散落著不少羽毛內衣。冇想到這對狗男女都這麼大歲數了,玩的還這麼變態!
她冇有理會這些刑具,冷靜地在房間內搜尋起來,地毯很厚,踩上去幾乎冇有聲音。沈寧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儀器,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最終,她的視線定格在奢華的大床底下,那塊波斯地毯的邊緣,似乎有極其輕微的拖拽痕跡。她俯下身,掀開厚重的地毯。一塊與周圍地板顏色略有差異的木板出現在眼前,
沈寧撬開木板,一個比書房那個大上數倍的嵌入式保險櫃,正靜靜地躺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