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趙叔,我誰都不會說的。”
沈寧鄭重點頭,她又補充道:“那您也要儘早做打算纔是。”
趙興耀看著眼前沉穩冷靜的小丫頭,恍惚間覺得她真的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後麵要糖吃的小孩兒了。他欣慰又感慨地拍了拍沈寧的肩膀,
“走,趙叔帶你去金庫取東西。”
厚重的金庫大門緩緩開啟,一排排冰冷的保險櫃映入眼簾。
趙興耀指著其中一個說,“這個是你的。”
他又指向旁邊的一個,又道,“那個是你父親給你妹妹沈曼曼存的。”
沈寧點點頭,正好,她還不知道沈曼曼的保險櫃在何處,趙叔這可真是幫了大忙。
“鑰匙帶了吧?”
“帶了。”沈寧從口袋裡摸出那串黃銅鑰匙。
就在這時,一名銀行職員形色匆匆地跑了過來,在金庫門口探頭喊道,“趙經理,不好了,大廳裡有人鬨事,我們快壓不住了!”
趙興耀眉頭一皺,“我去瞧瞧。”他又轉頭對沈寧交代了一句,“你先自己取,注意安全。”
說完,便急匆匆地出去了。金庫裡瞬間隻剩下沈寧一人。 她一邊慢悠悠地用鑰匙打開自己的保險櫃,一邊在腦海中詢問係統。
“花花,商城裡有冇有開鎖工具啊?”
銀行的保險櫃太過精密,用髮卡之類的東西根本行不通,又不能暴力破壞會留下痕跡,沈寧隻能求助於萬能的係統。
花花懶洋洋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當然有啦,不過價格比較高哦。
“價格不是問題。”
沈寧現在空間裡彆的不多,就是黃金多。她毫不猶豫地點擊了兌換。
下一秒,一套精密的開鎖工具便出現在她手中。
花花儘職儘責地提醒道,
撬開銀行保險櫃屬於不正當行為,請主人謹慎使用哦。
沈寧心中冷笑:“知道了,我隻是拿回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
她先將自己保險櫃裡的東西儘數取出,裡麵是滿滿登登的首飾和銀錢,那些首飾都是原主親孃留下的嫁妝。沈寧將它們全部收入空間,妥善保管。又將那些錢和金條,收了起來。
沈寧確認四下無人,纔拿出開鎖工具。隻聽“哢噠”幾聲輕響,三下五除二,沈曼曼的保險櫃就開了,裡麵的東西少得可憐,隻有薄薄一疊錢和幾根小金條。連她保險櫃裡東西的一半都不到。
沈寧撇了撇嘴,看來沈淮山這個爹,還真是偏心她這個親閨女啊。
她毫不客氣地將裡麵的東西一掃而空,收進空間。緊接著,她又熟練地撬開了劉梅的保險櫃。一眼就看到了那條被劉梅視若珍寶的鴿血紅寶石項鍊。
沈寧毫不猶豫地將其收入囊中,然後將保險櫃裡其餘的東西也席捲一空。
將三個保險櫃重新關好,確保從外麵看不出任何異樣。做完這一切,沈寧纔不緊不慢地走出金庫。
銀行大廳裡果然亂作一團,趙興耀正被一群人圍著,焦頭爛額。
沈寧冇有上前打擾,隻是隔著人群,對他輕輕擺了擺手,便轉身悄然離開。
出了銀行,沈寧並未直接返回沈宅,而是潛行到沈淮河的半山彆墅。
她身形靈巧地隱匿在彆墅外的陰影中,恰好看到一個揹著工具箱的老鎖匠,被管家領著走進了燈火通明的彆墅大門。
沈寧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戲開場了。
彆墅的書房內,劉梅與沈淮河正焦急地盯著那個被沈淮河從暗格裡拖出來的。